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買新本子?哼,你想得倒美,這作業本上記滿了我這幾天的課堂筆記,重點難點都在上麵,你這幾腳下去,有些字跡都模糊不清了,我複習的時候要是漏了知識點,考試考砸了怎麼辦?”蘇然撇了撇嘴,剛要開口反駁,我根本不給他機會,繼續連珠炮似的說道:“再說了,就算不影響寫作業,看著這臟兮兮的鞋印,你心裡痛快啊?這可是我每天都要用的本子,你尊重過我的勞動成果嗎?”
蘇然大概是冇想到我會如此較真,臉上的嬉笑漸漸褪去了一些,眼神也開始有些閃爍,可嘴上依舊不鬆口:“那你到底想怎樣嘛,大不了我給你擦擦行了吧。”說著,他隨手抓起桌上的紙巾,敷衍地在本子上蹭了兩下,那幾個鞋印不但冇擦掉,反而被擦得更花了。我見狀,一把奪過本子,心疼得直皺眉:“你看看你乾的好事,這哪是擦,分明是毀!”
我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蘇然,胸膛劇烈起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蘇然,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這可不是簡單擦擦就能了事的。我每天熬夜整理筆記,就指望著這本子複習應考,你倒好,幾腳下去,把我的心血全給糟蹋了。”蘇然被我這副模樣唬得後退了一小步,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梗著脖子迴應:“那、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讓我把筆記重新給你抄一遍吧?”
我一聽,心裡一動,抄筆記?這主意倒也不是不行,可看蘇然那不情願的樣子,讓他乖乖就範怕是冇那麼容易。正想著,教室裡突然安靜了下來,原來是班主任不知何時走進了教室。我心下一緊,想著這下可好,要是讓老師知道我倆在這兒為這點小事鬧彆扭,肯定得挨批。蘇然也明顯慌了神,我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忐忑。
好在老師隻是匆匆放下一疊作業本,又交代了幾句週末作業的事兒,就轉身離開了。我鬆了口氣,同時腦子飛速運轉,一個新主意冒了出來。我看向蘇然,放緩了語氣:“蘇然,抄筆記確實太為難你了,這樣吧,你幫我把下週的值日全包了,這事兒就算扯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