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以沉舟 2

2

5

再一次醒過來是在顧沉舟懷裡。

顧沉舟指腹摸了摸我額頭的傷口，他憐惜出聲。

「妙語，是輕輕誤會我們的關係了，我已經跟她說清楚我們的事情，她已經知道錯了。」

我伸手摸了摸額頭上已經包紮好的傷口，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冷笑。

「她已經知道錯了，那為什麼不出現跟我道歉！」

我被打成這個樣子，就顧沉舟隨便說句話就可以一筆勾銷的嗎？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語氣冷漠：「不要碰我。」

顧沉舟皺起眉頭，語氣不耐煩。

「都已經跟你道歉了，你還想乾什麼？」

原來他口中道歉，就是當事者都不需要出現。

我垂著腦袋，一滴淚砸在顧沉舟手心，抬起頭來，眼尾微微泛紅盯著顧沉舟：「沉舟哥哥，她想要殺了我啊。」

一句沉舟哥哥讓顧沉舟慌了神。

我從小跟他一塊長大，除了他自己，我是最瞭解他的人。

顧沉舟明顯更偏袒陸輕輕。

若是我一直揪著這個事情不放手，不僅不會得到我想要的，說不定還會將他推到陸輕輕麵前。

隻有裝可憐，讓他心中產生愧疚，那我自然而然就能得到我想要得到的一切。

我抓著顧沉舟的胳膊，手指微微發顫。

「沉舟哥哥，我真的害怕，我以為這輩子見不到你了。」

顧沉舟眼裡帶著幾分歉意，他低頭替我理好長髮，帶著安撫的溫柔。

「這件事情是輕輕做的不對，我替她向你道歉。」

「反正你也冇有大事，就原諒她這一次好不好。」

我心中一片死寂，對他的期待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我抓住顧沉舟的手，親密的靠近他懷裡。

「我可以原諒他，沉舟哥哥今天晚上可以在這兒陪著我嗎？」

話雖然如此說，但是我的視線一直落在病房外麵的陸輕輕身上。

「好。」顧沉舟心中對我有愧疚，自然而然就答應了。

我衝著病房外麵的陸輕輕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果不其然，病房門被人從外麵“砰”的一聲推開。

陸輕輕一把將我從顧沉舟懷裡扯出去，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狐狸精，你居然敢揹著我勾引我的男朋友，今天我要好好收拾你。」

我捂著臉，伸手緊緊拽住顧沉舟的衣襬，低聲喃喃。

「我冇有，沉舟哥哥，我真的冇有。」

「我隻是把你當成我的哥哥而已。」

我拉著她的手衣襬微微用力，努力吸了吸鼻子，讓自己看起來堅強一些。

「顧沉舟，你今天要是敢答應她，咱們倆就分手！」陸輕輕衝著顧沉舟放下狠話。

顧沉舟終於猶豫了，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一旁的陸輕輕。

陸輕輕當然忍受不了顧沉舟冇有第一時間選擇她。

她剁了跺腳，轉身往外跑去。

顧沉舟眼底透露著幾分焦急，卻還是冇有離開。

等她消失在醫院裡，我才推了推顧沉舟，

「沉舟哥哥，陸同學看起來狀態不太好，你先去找她吧。」

顧沉舟望向我：「你一個人？」

我咬著唇，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眼中盛滿了委屈。

「冇事，陸同學現在是你女朋友，更重要。」

「我這個當妹妹的讓未來嫂子誤會了，當然是得往旁站，我一個人可以。」

「不過沉舟哥哥把嫂子哄好了一定的彌補我。」

見我如此善解人意，顧沉舟看著我的眸子越發憐惜。

隻不過，他還是轉身往陸輕輕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我坐在病床上，雙手撐著下巴看著底下緊緊擁抱在一塊的男女。

也不知道你們倆的愛情有多牢固。

6

等我再一次回來學校是一個星期之後了。

上輩子，我對所有的知識滾瓜爛熟，並不意味著我這輩子會鬆懈。

冇有到學校的日子，我也每天都在背知識點。

我心中很清楚，高考是我改變命運的重要轉折點。

這輩子，我不會讓這對渣男惡女影響到我的人生。

剛做完所有的卷子，我抬腿往廁所的方向走去。

剛到廁所門口，我的餘光注意到身後的身影。

嗤笑一聲，還是朝著廁所走了進去。

剛進廁所，廁所門就被人從外麵緊緊鎖住。

廁所裡，陸輕輕雙手環胸，帶著自己的狗腿子望著我。

「你想做什麼？」我往後退了一步，裝作害怕的樣子。

陸輕輕臉上充滿囂張跋扈：「你不是喜歡裝無辜嗎，再裝裝啊。」

「我告訴你，顧沉舟相信你，我可不會相信你。」

她走過來。

我眼疾手快，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陸輕輕不可置信盯著我，她聲音尖銳：「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打我！」

下一秒，我直接拿起一旁的水桶就往自己身上淋水，整個人坐在地上。

顧沉舟從外麵闖進來：「輕輕，你冇事兒吧？」

他氣喘籲籲，著急壞了。

視線落在我身上，他皺起眉頭。

陸輕輕冇想到顧沉舟會突然出現。

她走到顧沉舟麵前，揚起天真的笑容：「沉舟，你是專門來找我的嗎？」

她剛靠近顧沉舟，顧沉舟反應激烈，將她重重推倒在地上：「不要碰我！」

陸輕輕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水中，整個人狼狽不堪。

她死死咬住後槽牙：「顧沉舟！」

顧沉舟根本不聽她說話，走到我麵前將我抱起來：「妙語，你冇事兒吧？」

我將頭埋在他懷裡，語氣充斥著恐懼：「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顧沉舟掃了陸輕輕一眼。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隻是把妙語當成妹妹，你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情。」

陸輕輕指了指自己，又指著我，她氣的眼尾發紅。

「我根本冇有欺負她，是她自己裝模作樣。」

「她還打了我一巴掌。」

我抱著顧沉舟，可憐兮兮看著她。

「陸同學，你自己說這話，你相信嗎。」

「陸輕輕，你自己好好反省反應吧。」顧沉舟扔下這句話，抱著我離開。

剛出廁所，就聽到裡麵傳來抽泣的聲音。

我眨巴著大眼睛：「沉舟哥哥，你今天還是要拋棄我嗎？」

顧沉舟頓了頓，還是冇有轉過身。

作為青梅，想讓讓她誤會我和顧沉舟的關係，輕而易舉。

從那之後，每次見到顧沉舟和陸輕輕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吵架的路上。

兩人的感情好像維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7

距離高考還有十天的時間。

這段日子，顧沉舟經常會來找我。

他經常夾在我和陸輕輕之間左右為難，壓根冇有時間複習。

顧沉舟經常會看著我的眼神彷彿能掐的出水，然後感歎為什麼陸輕輕冇有我聽話。

我隻是輕輕笑了一聲，並冇有多說。

顧沉舟和陸輕輕之間的關係越來越疏離。

但是我心裡很清楚，他並冇有和陸輕輕真正的分開。

看來還是得讓我加一把火啊。

今天上學的路上，一輛麪包車突然停在我身旁，捂住我的嘴將我拖上車。

我心中驚恐，眼淚滑落：「你們是什麼人，我有錢，求求你們放過我好不好。」

麵前四個男人看了我一眼，我眼前發黑，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再一次正要，周圍已經暗了下來。

黑暗中，我全身乏力，無法動彈。

我試著掙紮，手腕被束得很緊。

不管我怎麼自救，綁在手上的繩子冇有鬆開一分一毫。

正在我驚恐之時，倉庫門被人從外麵猛然推開。

陸輕輕雙手環胸，態度囂張走到我麵前。

「你不是挺會裝的嗎，再給我裝裝啊。」她掐住我的下巴。

我往後縮了一下：「陸同學，你在乾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陸輕輕抬腿，一臉狠狠踹向我的肚子，疼得我整個人蜷縮起來。

「陸同學，你放了我，這件事情我就當做冇發生好不好？」

陸輕輕蹲下身子，臉上再也不是麵對顧沉舟嬌俏的表情。

「我既然敢讓人幫你綁來，就不會讓你活著回去。」

「我已經處理好了一切，你死了，不會有人知道的。」

她的容貌隱藏在黑暗中，整個人彷彿從地獄爬上來的撒旦。

「你們幾個人，趕緊動手。」她出聲吩咐。

我閉上眼睛，手中握著碎玻璃。

他們要是敢過來，豁出去這條命，我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住手！」我被一道陰影包裹住，顧沉舟擋在我麵前。

他看著陸輕輕一臉受傷：「我從來冇想到，你居然會做這種事情。」

「輕輕，回頭是岸。」

看來他們倆還真是真愛啊，陸輕輕都已經做出這種事情，還能原諒她。

在顧沉舟出現那一刻，陸輕輕臉上閃爍幾分錯愕，很快恢複正常。

「你還說你跟她什麼關係都冇有，冇有關係，你能這麼快趕過來。」

她笑著笑著，眼淚往外冒：「顧沉舟，我那麼愛你，你這樣對得起我嗎？」

顧沉舟還想說什麼，陸輕輕不想再聽他說話。

她麵目猙獰：「從小到大，我想要的都隻會是我的，既然我得不到，我也不會讓其他人得到。」

「你想乾什麼？」對上陸輕輕癲狂的眼神，我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當然是讓你們為傷害我的事情付出代價！」

她帶著幾個壯漢轉身離開。

8

不多時，周圍被火焰高升。

一旁的顧沉舟還在震驚中冇有回過神來。

「輕輕，她......」

我再也忍不住，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彆陸輕輕了，現在咱們最重要的就是得趕緊逃離這裡。」

我是故意被她綁架，就是為了讓顧沉舟看清楚她的真麵目。

陸輕輕不是喜歡顧沉舟嗎，那我就要挑撥他們倆的關係。

可是我冇想到陸輕輕居然這麼瘋狂，想要放火燒死我和顧沉舟。

周圍大門被緊緊栓住，壓根出不去。

濃煙朝著我們越發逼近，我們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小。

關鍵時候，顧沉舟被房梁上掉下來的木頭砸中腿。

他整個人疼得跪倒在地上。

他抓住我的手：「妙語，是我對不起你，是我看錯了人，你不要管我了，趕緊走吧。」

我咬了咬後槽牙，轉身離開。

拿著剛剛綁著我的繩子回來，將顧沉舟綁在我身上。

「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我可以不管他，自己一個人逃出去。

這把火是陸輕輕放的，誰也怪不到我身上。

他確實對不起我，但是我無法做到眼睜睜看著他去死。

不是因為他是顧沉舟，換成任何人，我都不會這樣做。

我將他綁在身上，艱難的朝著通風口挪去。

「你還能不能動？」我開口詢問。

將顧沉舟從通風口推了出去，火焰已經爬上我的小腿。

我咬著唇，忍著疼痛，往通風口爬上去。

從上麵跌落下來，一陣風吹過，我看著旁邊的顧沉舟，眼眶發紅：「我們得救了。」

這邊的動靜引來了過路人，他們將我們送進醫院。

到了醫院，我想也冇想直接撥打110，將今天發生的事情都說出來。

顧沉舟進來，我剛掛斷電話。

他眼神複雜盯著我。

我冷笑一聲。

「她差點害死我們，你不會還愛著她捨不得吧。」

如果真是這樣，我要給他一巴掌把他給打醒。

顧沉舟搖搖頭。

「妙語，是我的錯，是我看錯了人將我們兩人害成這樣。」

「我已經看出了她的真麵目，不會再心軟。」

就算他心軟，跟我也冇有關係。

陸輕輕真的對我起了殺心，我不可能放過她。

病房裡，一陣相顧無言。

顧沉舟突然抓住我的手，深情款款盯著我：「妙語，你為什麼在倉庫裡麵要豁出命救我？」

不等我說話，他更開心了：「妙語，我想知道你的心意。」

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都不想跟他多說，隻是隨口敷衍。

「我們的事情，等高考結束後再說吧。」

顧沉舟重重的點頭：「嗯，等高考結束之後再說。」

他興奮的手舞足蹈，我麵無表情盯著他。

早在他幫著陸輕輕冤枉我，我對他的感情就已經開始消散了。

現在陸輕輕得到了懲罰，不代表我會放過他。

9

等我和顧沉舟在醫院裡休養了幾天，再一次出院，是要去進行高考。

高考考場裡，顧沉舟衝著我笑了下，

「妙語，咱們去一個學校。」

我冇有說話，掙開他的懷抱，往考場方向走去。

從前，顧沉舟成績和我不相上下。

這一個月，他並冇有好好學習，而我哪怕在醫院裡，都會每天刷幾套卷子。

顧沉舟已經配不上我了。

寫完所有的卷子，我心中的大石頭重重落了地。

成績很快就出來了。

媽媽從外麵回來，語氣激動：「狀元，妙語，你是高考狀元。」

我一點也不意外。

房門被人從外麵敲響，顧沉舟紅著眼睛走到我身邊：「妙語，我冇考好。」

我挑了挑眉頭：「考了多少分？」

「隻考了四百多。」

「妙語，不是我的問題，事這次卷子太難了。」

我媽聽到這話，跟著出聲。

「不可能啊，那為什麼妙語是高考狀元？」

顧沉舟臉色瞬間崩了，他聲音不受控製提高：「高考狀元？」

我點點頭：「對啊。」

「唉，如果你冇有被陸輕輕影響，說不定也是高考狀元。」

顧沉舟冇有說話，隻是緊緊攥住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準備怎麼辦？」

「妙語，我不想複讀了，反正你是高考狀元，咱們去一個學校吧。」

「你的成績這麼好，哪怕讀普通本科也能考研，你說呢。」

我當然是不會拒絕的。

「沉舟哥哥，你一直都知道我的心意。」

哄著他離開後，我打開高考誌願報名錶，填了個和顧沉舟學校南轅北轍的學校，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想讓我放棄自己的前途去陪伴他，真是好算計。

這段日子，顧沉舟一直約我出去玩，我都以打暑假工的理由拒絕了。

時間到了報道那天。

我提前一天出發了，壓根冇有和顧沉舟對上麵。

到了機場，我掏出手機，將顧沉舟所有的聯絡方式通通都給拉黑了。

顧沉舟，再見了，以後我的人生再也冇有你。

我踏上飛機，去奔赴我新的人生。

10

我把和顧沉舟的事情告訴給爸媽了。

爸媽生氣極了。

我一臉淡定，並冇有因為他影響我的情緒。

聽說顧沉舟在知道我報了另外一個學校，在家裡大發雷霆。

不過最後還是被他爸媽壓著送去學校。

我進入學校之後，提前被導師確定為保研，每天都在實驗室忙來忙去，壓根就冇有其他空閒時間去關注其他的事情。

顧沉舟也慢慢被我忘記，他在我的人生中彷彿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過路者。

這天，我剛從實驗室出來，迎麵走來一個熟悉的人影。

顧沉舟黑眸佈滿紅血絲，死死地盯著我：「為什麼！」

他伸手攥住我的胳膊，不讓我離開。

我聲音冰冷：「鬆開我！」

顧沉舟對上我冰冷的神情，整個人都慌了。

「妙語，你為什麼......…」

「顧沉舟，你難道看不出來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

「不可能，你明明從小就喜歡我，你還說要嫁給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不停的搖頭。

我盯著他，眼神越來越冷。

原來他心中一直清楚我對他的感情。

可是當初他還是選擇為了陸輕輕來傷害我。

我甩開他的手。

「你知道我喜歡你，可是你還是選擇了陸輕輕。」

「妙語，你在說什麼，我們不是早就已經一筆勾銷了嗎？」

「誰跟你一筆勾銷了，明明當初我可以順利保研，是你和陸輕輕毀了我。」

想到當初異樣的眼神和同學們指指點點的聲音，我還是忍不住發顫。

這些在我人生中為我抹上黑點，隻是因為顧沉舟想要討好陸輕輕。

顧沉舟臉色突然冷了下來。

「我已經跟你道歉了，你到底還在糾結什麼？」

「你以為一句輕輕鬆鬆的道歉，就可以讓我原諒你！」

「那我現在告訴你，我不會原諒你的！」

不想再跟他囉嗦，我起身準備離開。

11

「沈妙語！」

「咱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是一點都不顧及是嗎？」

顧沉舟攔著我離開的路，直直的盯著我。

我提著電腦，眼裡閃過寒光。

「你往我身上塞小抄的時候，怎麼冇想到咱們這麼多年的感情？」

聽到我的話，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

我拍了拍手：「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不是？」

我到現在都忘不了他當初眼神冰冷的模樣。

他垂下頭，再次抬頭，眼裡帶著絲絲卑微。

「可是你當初和陸輕輕說愛我。」

「還有你不顧自己生命把我救出來。」

看著他自作多情的模樣，我實在是太噁心了。

「那我就好好跟你說說，我當初隻不過是為了挑撥你們的關係，陷害了我，還想全身而退，天底下哪兒有這麼好的事情。」

「至於把你救出來，不過是我善心大發，就算是小貓小狗我也會施以援手。」

他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往後退了一步：「不，不可能，我不相信。」

不想再繼續跟他囉嗦，我轉身離開。

他緊緊攥住我的衣袖，眼裡滿是痛苦的哀求。

我狠狠甩開他的手，轉身離開。

後來，我冇有再見過顧沉舟。

放寒假回家，媽媽湊到我身邊。

「聽說顧家那小子出事了。」

我的生活被繁重的學業包裹著，聽到媽媽的話，一時間還冇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誰。

「顧沉舟啊，你忘記了嗎，咱們樓上的鄰居。」

我這才反應過來，媽媽說的人原來是顧沉舟。

「聽說他跟高中前女友藕斷絲連，前不久，人前女友被放出來了，開車狠狠撞向他。」

「那女孩子當場被抓起來，她是越獄逃出來的，如今撞了人，當場槍斃死亡。」

「至於顧沉舟，也是可憐了那小夥子，高位截肢，好好的人生，以後都毀了，大號練廢了，聽說他爸媽現在正在抓緊要二胎生小號呢。」

聽到媽媽的話，我心裡冇有一點波瀾。

隻不過是有些意外的，冇想到顧沉舟居然會落得這樣一副境地。

在我印象裡，他一直都是清冷的學霸。

不過顧沉舟有這樣的下場，跟我冇有一點關係，我不需要感到任何愧疚。

媽媽摸了摸我的腦袋，語氣自豪：「還是我家閨女厲害，高考狀元，又是導師的得意門生。」

我聽著媽媽誇我的話，有些不好意思。

媽媽突然出聲：「我女兒這麼優秀，也這麼漂亮，有冇有學長學弟追求？」

我想到學校裡那些追求者，無奈的搖搖頭：「行了媽，我現在隻想好好學習，談戀愛又不是要緊事。」

我的視線落在窗外的大樹上。

不會因為顧沉舟對愛情避雷，但是也不代表我會胡亂進行一場戀愛。

顧沉舟的事情隻不過是我漫長人生的一次經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