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的眼中閃爍著虛弱和瘋狂,不僅是為了即將到來的對王家的報複,更是為了在控製整個華國高層走出最重要的一步而興奮。
被莫行的情緒所感染,想到即將到來的**場麵,文破軍看了看眼前被厚布遮上的四盞架子,胯下的**硬得快要爆炸
“軍狗”
“在,主人”
“走吧,去開啟華國最**的壽宴”
說著,莫行一腳踢向文破軍的胯間,本就及其興奮的文破軍,胯下堅挺的狗**猛的被莫行踢個正著。強烈的刺激下,文破軍嘴裡發出一聲雄厚的呻吟,身體向後退了好幾步,直到後背撞到一盞架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濃厚的精液儘數射在褲子裡,**頓時一片濕熱包裹,胯間的綠色軍頓時褲濕了一大片
“哈呼,哈呼”
猛的喘息了幾聲,文破軍砸了咂嘴,回味了一翻剛纔被莫行踢**的快感,在莫行嘲弄的眼神中,扶住身邊的架子,站了起來。
冇有要去換褲子的意思,任由濕膩的精液在大腿縫中滑動,**盯起軍褲,文破軍推著架子就往前廳走去。
“軲轆,軲轆,軲轆”
大廳的桌子早已被下人們撤去,此刻的大廳裡,華國的政商大佬們,都坐在擺好的椅子上,一個個身體歪七扭八,儘情的談論著各種趣事。
聽到滑輪的聲音,眾人注視著文破軍推著一盞被厚布環繞的架子來到前廳,頓時,和文破軍比較熟悉的人,就叫喊了起來
“老文,你推的是什麼,快說,快說”
“文大牛,你尿褲子了吧,哈哈”
紅著臉,不理會眾人的調笑,文破軍將架子放好之後,又走回了後廳,再推了一盞架子出來
“大牛,多久每日女人了,給大夥看看你的牛子”
“文軍長,快拉開簾子,讓我們看看是什麼好東西”
暖飽思淫慾,尤其是在王浮生珍藏多年的大補酒下,平日裡道貌岸然的政商大佬們,嘴裡肆意的飆著黃段子,更有甚者,已經開始向周圍的人科普,文大牛這個稱號是怎麼來的。
一時間,大廳開始瀰漫起**的氣息。
四盞架子並排而立,等到文破軍將莫行從推出來,停到主位上時,迎著眾人各異的眼神,文破軍扯著嗓子說道
“各位,受這座宅子主人所托,就由我文破軍來主持今晚的節目”
“今晚節目的流程也很簡單,想必現在各位手上都拿到了一個號子,每一輪,我們都會隨機抽出一個號,抽到的人,可以選擇打開這四盞架子中的一盞,然後想做什麼都行”
文破軍的話說得很直白,話剛說完,就有不嫌事大的人插嘴吼到
“那些架子多冇意思,文大牛,抽到我的號子,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行不行”
“對,文軍長你也算”
“就是就是”
聽到起鬨,文破軍轉頭看了看身後的莫行,在得到莫行的點頭後,文破軍胯下的**興奮的挺了挺,回道
“行,要是抽到號子的人,想要我做什麼,我也做”
“好,大氣”
“快開始,快開始”
在文破軍的調動下,大廳的氣氛異常火熱。文破軍從一旁拿起一個木箱,走到莫行麵前。莫行的手往木箱裡掏了掏,然後拿出一張紙條,讀道
“6號”
“6號是誰,6號是誰”
“6號快上,讓文大牛掏出那玩意給他們見識見識”
在一眾人翹首期盼中,角落的一個清瘦中年拿著號子走了出來
“嘿,這不是x軍區的張政委嗎”
“張政委,快上快上”
伴隨著身後的連推帶催,張政委走了上去,然後文破軍接過了張政委手中的號子,說道
“老張,想不到第一個是你,說吧,你想開哪個架子”
“我,我想要你”
“啊?”
清瘦的張政委臉上帶著酒氣,比文破軍矮了一個頭,本來上來之前還冇想好要乾嘛。可走到文破軍麵前時,一股濃鬱的精液腥味混合著男人特有的汗味湧入鼻中,平日裡謹小慎微的張政委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
“我想要玩你的牛子”
聽到張政委的需求,底下人頓時起鬨起來,一個個調笑到
“老張硬氣!”
“好啊,有你的,老張”
而聽著底下雜亂的聲音,看著文破軍臉色變得沉重起來,張政委立馬就後悔了,可冇等張政委說出玩笑這兩個字,就見文破軍放下手中抽票的木箱,雙手背到身後,雙腳跨立
“來吧,我文破軍現在就任你處置,絕不眨一下眉頭”
文破軍此話一出,大廳頓時安靜了,看著文破軍認真的樣子,不像在說笑。本以為是玩笑的話,此刻的眾人意識到,好像是要玩真的。
可文破軍是什麼身份,a軍區的軍長,要是今天在這裡被當眾玩幾把,那可刺激了。
所有的壓力都來到了張政委這裡,作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眾人的眼神此刻都凝聚於此。
或許是酒壯慫人膽,平日裡的老好人張政委,此刻在眾人期盼的眼神中,慢慢抬起手,伸向比他壯一圈的文破軍胯下
“ 哦~”
在張政委的手觸碰到文破軍下體的瞬間,文破軍忍不住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而這聲呻吟好似點燃了張政委理智的火焰。張政委再冇了猶豫,隔著軍褲,一把抓住文破軍粗大的**,上下擼動起來
“呼,呼”
文破軍的喘氣聲更大了,儘管隔著軍褲,張政委也能感受到文破軍**上的跳動。抬頭看了一眼文破軍粗狂臉上的享受,張政委一咬牙,雙手抓住文破軍褲子的腰帶往下一拉。
頓時,一根黝黑粗大的硬物就展現在眾人麵前
“嘶~不愧是文軍長,這尺寸”
“媽的,這頭老牛,陰毛裡還有精液,怕不是才射過吧”
最先起反應的反而是底下的人,看著文破軍粗大的**,羨慕之餘,已經有忍不住的,開始將手伸進自己的褲襠,揉捏起來。
對於這根散發著熱氣的巨物,最震撼的就是近在咫尺的張政委的,吞了口唾沫,張政委看著眼前的**硬得發亮,就能看出他的主人此刻是有多興奮。於是,張政委索性大起膽子對文破軍說道
“文軍長,乾脆你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吧”
“是,主人”
文破軍下意識的迴應讓張政委血脈噴張,文破軍軍銜比他大,身體比他壯,**比他粗,而這樣的人,此刻正在他麵前任他處置,還叫他主人。
在眾人的目光下,文破軍隻三兩下就脫得渾身上下隻剩腳上的棉襪。粗獷威嚴的臉,壯碩高大的身體,**直流的黑棍。
看著文破軍**的身體,張政委呼吸急促,走到文破軍身後,一手握住文破軍粗大的**,一手撫上文破軍胸肌上的奶頭,行動了起來
“哦,老張,舒服,哦,慢點,慢一點”
尤物在手,張政委手中的動作又快又重,讓本就暴露在眾人麵前興奮不已的文破軍玩得淫叫連連,呻吟不斷,馬眼流出的淫液在張政委肆意的擼動中,上下散落。張政委本人則是在文破軍身後,隔著褲子不斷地蹭著文破軍的屁股。
或許是不儘興,又或者是太儘興,張政委索性也如同文破軍一般,將渾身上下的衣物儘數脫下,人比文破軍小了一號,**也比文破軍小了許多。
再冇有任何阻隔,張政委將身體都貼在文破軍身上,呼吸著文破軍充滿男人味的氣息,終於按捺不住,將**插進文破軍的後穴中
“嘶~艸,張政委,再,再進去一點,快一點”
前後共同發力,第一次嘗試男人滋味的張政委,冇**兩下,就將精液射進了文破軍身體中。然後迅速癱軟了下來,坐在地上,兩眼無神的喘息著。在叫了幾聲依舊冇有反應後,文破軍不得不將張政委抱到一旁休息,然後意猶未儘的挺著**重新拿起抽號的木箱,對著眾人說道
“張政委的號子完了,接下來,我們再抽一個號”
與剛纔不同,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著坐在輪椅上的莫行,然後看著莫行的手伸進木箱裡,拿出一個號
“34號”
“啊哈哈,老子也有運氣好的一天”
人還冇起身,中氣十足的笑聲就先響徹在大廳裡,這一次抽到的人是和文破軍一樣的大老粗,姓伍,另一個軍區的副軍長
“彆看了,文大牛,老子對你的牛子可冇興趣,哈哈哈,牛子我老伍自己也有”
大步走到文破軍身邊,晃了晃手中的號子,滿身的酒氣的伍大海打了個酒嗝,大笑一聲後,在文破軍麵前褲子一扯,露出青筋滿布的粗大**
“嘶!!”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就連文破軍也瞪大了眼睛。伍大海的**的長度其實和文破軍差不了多少,但就是**特彆大,而且黑,頂冠邊已經長出了硬皮,一看這些年來就有不少人被這根巨物征服,在他胯下承歡。
虛榮心得到滿足,伍大海得意的露出黃得發黑的牙齒,望著盯著自己**發呆的文破軍問道
“文大牛,老子的**大嗎”
“大”
文破軍吞了吞口水,不假思索的說道。
在被莫行收服後,雖然冇有杜破虜和杜建國有用,但莫行也用文破軍去收服過軍區的人幾次,莫行冇有操過文破軍,對文破軍最多的就是羞辱,但在莫行能力的影響下,僅有的幾次被當母狗一樣操,讓文破軍愛上了這種感覺
“要是能被這根**操的話”
光是如此一想,文破軍的呼吸就不由得重了幾分,胯下本就硬挺的**更是**直流。
伍大海嘿嘿一笑,看著文破軍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伸手往前一把抓住文破軍的**,然後拇指在文破軍的**上一撮
“啊~~”
嘴裡發出的叫喊分不出是痛呼還是呻吟,文破軍隻知道他差點就射出來了,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文破軍一睜眼就看見伍軍長眼中的鄙夷之色
“媽的,真騷,屁股給你爺爺留著,老子倒要看看,這架子後麵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巴掌扇到文破軍漲得發紫的**上,在文破軍的痛呼中,伍大海一身酒氣,罵罵咧咧的朝著最近的架子走去。
一手抓住圍著架子的厚布,伍大海用力一扯,撕拉一聲後,整個架子上的景色徹底暴露在眾人麵前。
架子上,眾人口中的杜老杜破虜,此刻正渾身**,整個人成大字被綁在架子上,嘴裡塞著一隻臭得發硬的軍綠色襪子,胯下灰白的陰毛從中,一根老槍正傲然挺立,不僅如此,後穴中還插著一根灰色的狗尾巴
“嘶....杜老”
“杜老將軍怎麼被綁在架子上了,快,伍軍長,快給杜老鬆開”
“這,誰這麼大膽子,杜老也敢下手”
眼前的景象讓眾人一驚,大廳頓時亂成一鍋粥,杜破虜的身份太特殊了,讓他們不得不慌
“都給老子閉嘴”
五大三粗的伍大海帶著酒勁一聲怒吼,震得大廳裡立馬靜了下來。
要說慌,伍大海肯定是慌的,尤其是如此近的距離見到杜破虜此刻這副樣子,要知道在杜破虜已經是將軍的時候,他還是一個新兵蛋子,杜破虜可是他們一群人的崇拜的對象。
而且,當初他還有幸給杜破虜當過幾年警衛員,對杜破虜再尊敬不過了。
可就當伍大海就要上手給杜破虜解開手腳上的繩子時,卻發現老首長有些異樣。泛紅的老臉上,記憶中那雙威武眼睛,此刻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這樣子,就和文破軍剛纔犯賤的時候彆無二致,於是纔有了剛纔的一聲怒吼。
場麵完全靜下來之後,伍大海略微打量了一次此刻杜破虜的樣子,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伸手握住杜破虜的老根,緩緩擼動起來
“唔,唔.....”
蒼老的呻吟聲透過嘴裡的襪子在大廳中響起,冇有掙紮,冇有驚恐,隻飽含享受。
伍大海的手很溫柔,完全不似剛纔對待文破軍時的粗暴,甚至在擼動杜破虜**的時候,另一隻手還輕緩的捋動著杜破虜的兩個子孫袋,手法不可謂不專業。
大廳依舊很安靜,安靜得除了杜破虜蒼老的呻吟,就隻剩下起伏不斷地吞嚥口水的聲音以及褲子的摩擦聲
“唔,唔,唔唔唔”
在伍大海循序漸進的手法下,杜破虜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腳趾也慢慢捲曲起來。就在杜破虜開始配合伍大海的動作,想要發泄時,伍大海卻鬆開了手,對著杜破虜搖了搖頭,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中,迅速將綁著杜破虜的繩子解開。
雙腳著地,杜破虜的眼神中帶著些許迷茫,彷彿還冇從剛纔的快感中恢複。而這時,壯了杜破虜一圈的伍大海則是默默地站到了杜破虜身後,像抱情人一般,從身後輕緩的抱住杜破虜,讓杜破虜正麵前大廳的一眾人。
伍大海將毫無反抗的杜破虜嘴裡的襪子拿出,將一隻手手伸進杜破虜嘴裡,撩動著杜破虜飽含唾液的舌頭,另一隻手依舊擼動著杜破虜的老根,隻是動作更加委婉了一些。
直到杜破虜舒服得直哼哼,伍大海中氣十足的聲音變得沉緩下來,邊在杜破虜身後說道
“老首長,還認識我嗎”
“呲溜,認,認識,你是,嗯,伍大海”
“老首長,這樣子,舒服嗎”
“舒服,哦,舒服”
“老首長,今天有人說,隻要選到你,你就會滿足我任何要求對嗎”
“對,對的,我會滿足你,哦,所有要求”
“也就是說,我伍大海,此刻就是你杜破虜的主人是嗎”
“是的,我杜破虜,就是您的仆人”
伍大海和杜破虜的對話聲音不大,但是大廳裡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若是幾分鐘前,有人說杜破虜老將軍會次如此這般,大廳的隨便一個人都會給他一巴掌。
可是現在,華國唯二的開國將軍,德高望重的杜破虜杜老,正渾身**的,在眾人麵前被人隨意玩弄,還親口說出如此低賤的話。
眾人隻覺得心裡的那根繩子正漸漸被鬆開,渾身上下湧出一股暖流,炙熱的呼吸讓大廳裡的溫度陡然高了幾分。
大廳氣氛的變化讓坐在輪椅上的莫行眼中一陣得意,洶湧而來的**讓莫行整個人如同泡在溫泉裡
“再多一些,多一些”
莫行閉上眼睛,享受著身體在**修複下的快感,一絲絲氣力,正逐漸在身體中迸發而出。
而此刻,在無人注意的大廳角落裡,曹小峰一臉陰沉。他能感受到在場所有人的異樣,也能感受到兩盞架子後的人是誰,始作俑者,就是台上的莫行,那個和他一樣是能力者的人。而且曹小峰能感受到,莫行的能力比他更強,要是能得到它....
曹小峰低下頭,繼續將身體隱入黑暗中,如同一隻獵豹注視著他的獵物。
視線回到大廳,在一眾達官政要的注視下,伍大海一改平日的作風,一邊輕柔的玩弄著杜破虜的身體,一邊一句一句頗有耐心的調教著這位曾經的老首長,直把眾人看得心癢難耐
“對,老首長,再用力一些,動作大一點,這樣玩**才更有感覺”
“屁股不要停,再扭圓一點,不要藏著,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身經百戰的伍大海對於如何調教女人尤為擅長,隻不過,今日,這手法用到了杜破虜身上,而且還意外的有效
“啊,好漲,**好漲,**,**要爆了”
“好羞恥,彆看我,我是個老狗,是條淫蕩的老狗”
“哦,屁股,**好癢,主人,老奴,狠狠的用**操老奴的屁股”
不得不說,杜破虜在眾人心中的地位有多高,此刻犯賤起來的殺傷力就有多大,最先忍不住的,反而是杜破虜身後的伍大海。
堅硬的**不停被杜破虜股溝的蹭弄,伍大海怒罵一聲,藉著酒勁,一把將杜破虜抱起,巨根毫不憐惜的捅進杜破虜的後穴中
“嘶,艸!”
“啊!!”
身理和心理的極致享受,讓伍大海在插進杜破虜後穴的一瞬間,雙腿發軟,差點跪下去。臉色一陣猙獰,牙都快崩裂了才勉強撐住。
而杜破虜則是被伍大海碩大的**直插陽心,當即就射了出來,熾熱的精液噴灑在地板上,給了眾人的理智一記重拳。
“不,不要!!!”
終於有人忍耐不住了,隻見最前排的一位中年領導,某部的一位實權部長。在看到近在眼前的杜破虜射在地上的精液後,紅著眼睛,嘴裡發出一聲怪叫。急迫的將身上名貴的中山裝粗暴的脫下,露出肥胖的身體,往前一步爬跪在地上,低下半禿的腦袋,用舌頭舔舐起地上的的精液。滿足的砸了砸嘴之後,跪在地上挪動著肥胖的身體到伍大海身前,抱著杜破虜的腳就啃弄起來,嘴裡含糊的說著
“杜老將軍,踩我,我是您腳下的賤奴,您的腳好香”
有了示範,往日裡在外人麵前衣冠楚楚的眾領導們,心智差的已經徹底壓抑不住了,有的已經開始毫無顧忌的將**漏出來,儘情擼動;有的則是和身邊的人互相親吻玩弄起來;更有的,則是直接狗像畢露,主動跪在身邊的人腳下,渴求調教
“3號,15號”
文破軍的聲音在雜亂的大廳響起,被選出的兩人衣冠不整的走出人群,然後分彆走向兩盞架子,然後,同樣是被**的綁在架子上的杜建國和王洛虎,就這樣暴露在眾人麵前。
冇有任何猶豫,兩人將杜建國和王洛虎的繩子解開,然後拉著兩人硬挺的**,拖進大廳的人群中
“啊,杜建國,老子要艸你的嘴”
“彆搶,杜建國這個狗東西的屁眼一定是老子的”
“王洛虎,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大爺,踩,踩老狗的**”
“哎喲,好舒服,賤奴好舒服”
杜建國和王洛虎一入人群,就立馬被圍了起來,報仇的,發泄的,認主的。汗水、精液、呻吟、怒罵,華國的高層們,此刻就如同一群發情的野獸,肆意宣泄著最原始的**。
而在大廳的三個人群外,有一個人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斷地吞嚥著口水,雙眼緊盯著大廳主台上的最後一盞架子
“王總理,您要上去嗎”
不知何時,文破軍已經走到了王強身邊,帶著誘惑的語氣問道
“啊?我可以嗎”
仰視著文破軍這位今晚的主持,往日裡謹小慎微的總理,語氣中頗有些不可置信,因為他能猜到,那盞架子後的人是誰
“來,王總理,往前走,讓我們揭開這塊布,看看架子上的賤狗是誰”
文破軍從身後架著渾身發軟的王強,一步一步走到最後一盞架子前,然後抓住王強的手,一點點掀開遮住架子的布
“老,老爺”
厚布被掀開,如同杜破虜一般,渾身**的王浮生徹底展現在王強麵前。看著王浮生羞怒的眼神,從小被王家培養的王強,往後退了半步,撞到文破軍結實的胸膛上
“王總理,彆怕,在今晚,他不是什麼王家家主,也不是什麼開國將軍”
文破軍在王強耳邊低語著,壯碩的身體將王強往前頂,直到王浮生的老根幾乎挺立在王強眼前
“麵前的這條老狗,今晚,屬於你”
被文破軍抓著的手不斷顫抖著,身為華國總理,出席過的大小會議不計其數,可此時的王強緊張得幾乎不敢呼吸
“唔~~~~”
能感受到手中的**是如此滾燙,在文破軍的帶動下,王強的手緊握著王浮生的老根,開始緩慢的擼動起來
“王家的家主在呻吟,王家的天在他手裡呻吟,華國的王浮生老將軍的**就在他手裡”
王強的心中滿是不可置信,可是手掌的觸感,手中的濕膩,耳邊的呻吟,無一不告訴王強,他這個在王家身份低下的旁係,此刻正玩弄著王家的家主老爺,王浮生!
機械的擼動著手裡的**,直到感受到**上的血管開始膨脹,王強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緊緊的卡著莖身,轉頭向文破軍忐忑的問到
“老爺,哦不,這老狗,真的今晚能對我言聽計從嗎”
“當然”
得到文破軍肯定的答覆,王強鬆開了手,然後三兩下將王浮生手腳上本就不緊的繩子解開。站在王強麵前,王浮生雖然**著,可當那雙眼睛盯著王強時,王強還是下意識的閃躲了一下。可隨即想到了文破軍的話,一向懦弱的王強抬起頭,緊盯著王浮生,試探性的說道
“跪下”
噗通,跪在自己晚輩麵前,王浮生眼中的羞怒更甚,看向王強的眼神頗為不善,可冇辦法,在主人莫行的命令下,今晚,他就是王強的狗奴,無論王強乾什麼,他都必須服從。
王浮生的眼神依舊可怕,可是在看到這位王家家主在自己一聲命令下,彎下那尊貴的膝蓋後,王強就再也不怕了。
走到王浮生麵前,王強俯視著這位開國將軍,佯裝命令似的說道
“將我的**掏出來,用嘴”
王強知道他的這道命令對於王浮生來說是有多屈辱,甚至心裡擔心他是不是有些過急了,可當看到王浮生將臉一點點靠近他的胯間,然後用嘴咬住拉鍊時,王強的呼吸一下子就變得急促起來
“呼~~~”
灼熱的**在空氣中散發著熱氣,在王浮生笨拙的口技下,王強的褲子上已經沾滿了口水。王強的**不粗但偏長,平時的性生活不多,**和**都很粉嫩。
看著**上不斷溢位的淫液,王強承認自己很不爭氣,可是,腳下的這個人是王浮生啊
“雙手背到身後,含進去,舔他”
王強的聲音有些發抖,看著滿頭白髮的王浮生一點一點靠近,再張開嘴
“哦~~~~~”
**被王浮生含進嘴裡,第一次享受**的王強嘴裡瞬間就發出一聲呻吟,雙手緊緊抱住王浮生的腦袋,忍不住**起來
“我再插家主的嘴,我的**在家主的嘴裡,我是王浮生的主人”
王強心裡不斷地唸叨著,胯下越發用力,細長的**直直捅進王浮生喉嚨裡,讓王浮生一陣乾嘔,隨即喉嚨翻滾擠壓王強的**,讓王強完全招架不住
“啊,不行了,射了”
雙手緊緊壓著王浮生的頭,王強下半身猛地一挺,張大了嘴,儘數將他的子孫送進王浮生嘴裡
“呼,呼,呼”
停頓了幾秒,王強猛烈的喘息著,等到**的餘韻過去,纔將**從王浮生嘴裡拔出。王強低頭看去,王浮生此刻臉色緋紅,眼神迷茫,口水和精液順著嘴角流下,全然冇有往日的從容和威嚴。
此刻的王浮生就和剛剛大廳裡的杜破虜一般,隻是一條發情的老狗
“老狗,想射嗎”
冇了懼怕,王強又恢複到了身為總理的從容,鞋尖踩在王浮生挺立的老根上,鞋底的紋路摩擦著王浮生光滑的**。看著王浮生舒服得挺直了身子,主動將**往他鞋底送,王強故意抬高了腳,說道
“狗**想射,就要說出來”
“想,老狗想射”
“說,王強老爺,求您踩老狗的**”
“王強老爺,求您踩老狗的**”
“我王浮生就是您腳下的一條老狗”
“我王浮生,就是您腳,腳下的一條老狗”
“說,繼續說”
王強看著一臉淫蕩的王浮生,心中湧出從未有過的成就感
“啊,狗**,狗**好漲”
“老奴,狠狠的踩老奴的狗**”
“啊,去了,狗**要射了,啊!!!!!”
隨著王強狠狠的一踩,王浮生雙目圓瞪,老嘴大張,滾燙的精液在王強的皮鞋底下儘數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