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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魘之警 050

作者:曹遠杜威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17:42:04

王浮生一聲意義不明叫喊,因為莫行已經把整根食指都冇進了王浮生後穴,這次的感覺更加明顯了,莫行能感受到手指被王浮生後穴的軟肉包裹著,隨著王浮生呼吸變得急促,蠕動的肉壁不斷的擠壓和推動著他的手指

“這真是,天生的**”

莫行驚訝的說道。

這個東西他遇見過一次,在軍區的時候,他用杜破虜收服了一個難啃的骨頭,軍區的書記,一個正直固執的中年男人。在花了大力氣,杜破虜都當了好幾天的狗之後,男人終於動搖了,於是在那個男人**高漲,肆意玩弄杜破虜的時候,男人半推半就的就被他艸了。

那個男人的後穴雖然冇有王浮生這麼明顯,可也是主動的吞嚥和擠壓著他的**,那一次,是他操弄人操得最爽的一次,直把那位中年書記操尿才停下來。

隻是一次,這個他花了好大力氣才堪堪調動起**的固執的男人,第二天就紅著臉找到了他。再不用杜破虜出麵,在他艸了第二次之後,這個外人眼中固執死板的書記,就徹底淪為了他的肉便器,每次去軍區時,都會狠狠的操弄幾番。

現在,莫行驚喜的發現,王浮生就和那個書記一樣,擁有者同樣的後穴,甚至更甚,手指轉動幾下,一股濕粘感傳來,這**,居然主動分泌出潤滑的黏液,來迎接外人的進入

“呸,一條天生的騷狗”

莫行怒罵一聲,覺得他的努力頗有些白費的意味,早知如此,他就直接操王浮生一頓,憑著他的能力和這天生的**,王浮生絕對立馬就跪著求艸

“老狗,這賤狗的狗嘴就交給你了,給我狠狠的操”

“是,主人”

莫行一聲令下,杜破虜走到王浮生身前,雙手再度抱住王浮生滿頭白髮的腦袋,還殘留著些許精液的黝黑**奮力一挺

“唔,唔!”

先是一聲輕呼,然後一聲重重的呻吟,王浮生雙目圓瞪,撐著身體的手顫抖起來。嘴裡的異物還好,才被杜破虜射過一次,雖然難受,但也有了些適應。但是身後被一根粗大的硬物猛地入侵,王浮生隻覺得渾身發軟,一股被狠狠填滿的異樣感讓他尤為難受。

冇給王浮生多餘的思考時間,莫行長嘶一聲,從王浮生緊實的肉穴所帶來的極致快感緩了緩,扶著王浮生的雙跨,緩緩抽動起來,而看著莫行有了動作,杜破虜也配合著節奏在王浮生的嘴裡開始**

“唔,唔唔唔,嗚嗚嗚........”

莫行隻是動了幾下,王浮生就爽得直翻白眼,涕泗橫流,堅硬的老根在後穴傳來的快感下一陣顫抖,瞬間就一瀉千裡,淡白色的精液射在肚子上,然後流淌到昂貴的書桌檯麵。

王浮生爽,莫行更爽,**在王浮生的身體裡前後抽動,這感覺比那個騷書記不知道強了多少倍,每一下抽動,莫行都能感覺到一股緊緻至極的擠壓,每一寸肉壁都好似一根靈巧的舌頭,在**上輕柔的舔舐

“呼,呼!”

莫行喘著粗氣,身體慢而有力的聳動著,不是他不想快,而是每一下**,都讓他爽得不行,若不慢下來的話,莫行相信他絕對撐不了幾下,就得繳械在王浮生後穴裡

“媽的,真,真爽!”

怒罵一句,手掌在王浮生白皙的屁股上狠狠一拍,一張紅色手印逐漸在王浮生白嫩的屁股上浮現。啪,啪,啪,每動一下,莫行就在王浮生的屁股上拍一下,而王浮生的身體也隨之顫抖一下,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一把年紀了,屁股被人如此對待,王浮生隻覺得血氣上湧。但隨著後穴硬物的抽動,屁股每被打一下,王浮生就覺得渾身上下如同電流通過,一陣酥麻,胯下剛射過的老根也跟著脹痛起來。

癢,脹,羞恥,滿足,渴望。這些幾十年來未曾肆意的感受,如今一同充斥在腦海裡,王浮生此刻的思維如同斷了線一般,再也不想思考其他,隻想享受此刻的**

“啊,好脹,杜破虜,停,嘔,停下”

“後麵好癢,深,再深一些”

“彆打,嗚嗚,彆打了”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爽啊,阿遠,阿遠,快操我,狠狠的操我”

內心思緒如麻,在強烈的快感下,王浮生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以至於杜破虜和莫行不得不用雙手抬起王浮生的身體,才能固定住爛泥一般的王浮生。

呲~~~~~

一陣水流的聲音,微黃的尿液從王浮生的馬眼中激湧而出,在杜破虜和莫行的操弄下,王浮生尿了,這位受人敬仰的開國將軍,在自己的書房裡,被人操尿了

“操,操,操!!”

幾聲怒吼,莫行鉛著王浮生的雙跨,下半身猛地一挺,灼熱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射進王浮生的身體裡,同時,杜破虜也在莫行怒吼中,在王浮生嘴裡再一次**

砰!

兩人同時鬆手,王浮生本就癱軟的身體瞬間砸在桌子上,堅硬的老根狠狠的杵在桌麵上,然後一滑

“啊!!!!”

一聲慘叫,王浮生雙目大睜,胯下再度傳來噗呲的聲響,又射了

“操,真爽”

癱坐在椅子上,莫行大口喘著氣,享受著這從未有過的滿足,伸手將躺在桌麵的王浮生翻轉過來,此刻的王浮生尤為狼狽,雙腿大張,乳白的精液從開合的後穴流出,肚子和胸口沾滿了尿液和精液,鼻涕眼淚精液,王浮生那張仙氣十足的臉此刻頗為滑稽,鷹隼一般的眼睛變得空洞無神,整齊的白髮也在杜破虜的操弄中變得雜亂不堪。

要怎麼形容呢,此時渾身上下隻套著一雙軍綠色絲襪的王浮生,像極了一位被玩壞的老神仙,那種氣質的反差讓莫行及其滿意。

打量著自己的傑作,莫行滿意的點了點頭,卻看見王浮生的嘴輕微的開合著,彷彿在說著什麼,湊過去仔細一聽,細微的聲音從王浮生喉嚨中傳出

“阿遠,操我,阿遠,彆走”

聽著王浮生口中的阿遠,莫行轉頭看了看牆上的照片,這個被杜破虜稱為洛遠的男人

“老狗,將他扶起來”

聽到莫行的命令,杜破虜伸手抬起王浮生,讓王浮生的身體靠著他,正對著莫行。

臉上浮現出滿滿的惡意,莫行站起身來,將牆上洛遠的照片取下,在王浮生麵前晃了晃,說道

“王老狗,你看,這是你的阿遠嗎”

聽著這個熟悉的名字,王浮生睜開虛弱的眼睛看向前方,看著莫行將自己珍視的相片左右晃動,讓後一鬆手,想要伸手去拿,渾身上下卻提不起一絲力氣。

啪!清脆的聲響,王浮生看著相框從莫行的手中掉落,破碎的玻璃下,那張他日思夜想的臉變得四分五裂,就如同洛遠走的那天一樣,離他而去

“我殺了你!!!!!!!”

嘶啞瘋狂的聲音從從王浮生嘴裡吼出,直到脖子被一股巨大的力氣掐住,窒息的難受讓莫行反應過來,前一刻還虛弱不堪的王浮生,此刻正雙眼通紅,滿臉猙獰的恰著他的脖子

“為什麼,明明都到幾乎言聽計從的地步了,在過一刻,過一刻王浮生就是他的狗了,為什麼王浮生會想殺自己”

脖子上的手力氣更大了,死亡的窒息感傳來,莫行依舊想不通,明明被能力影響, 對他好感十足的王浮生,為什麼會瘋了一樣的想殺他

“難道是那張照片”

莫行想要將王浮生的手掰開,卻發現那雙瘦弱的手此刻堅硬得如同一把鐵鉗

“殺了你,殺了你....”

王浮生的聲音如同深淵的惡魔,猙獰的表情讓莫行在得到能力之後第一次產生了恐懼

“救,就我”

勉強從嘴裡吐出幾個字,死亡的陰影更加近了

“放開,王浮生,你這瘋子,快放開主人!”

聽到莫行的求救,愣住一旁的杜破虜突然反應過來,隨即迅速從身後握住王浮生掐著莫行脖子的手往外掰,但試了幾下,王浮生的就像灌了鐵一般,紋絲不動。

看著已經雙眼充血的莫行,杜破虜慌了,一咬牙,同樣的死死掐住王浮生的脖子,雙手上的青筋讓人絲毫不懷疑,杜破虜此刻是想讓王浮生死。

一秒,兩秒,三秒....就在莫行窒息得幾乎要失去意識的瞬間,王浮生的手鬆開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雙手護著脖子,莫行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喉噥的不適,讓莫行的臉上滿是流出的眼淚和鼻涕

“主人,主人你冇事吧”

將王浮生丟在桌子上,杜破虜急切的來到莫行身邊,輕拍莫行的後背,為莫行順氣,眼裡滿是奴纔對主子的關切

“呼,呼,呼,這老狗,我要你...”

好一陣子才緩過氣來,莫行享受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心裡對王浮生的狠也愈發強烈起來,他一定要讓王浮生成為最下賤的狗。

正想放狠話,抬眼看去,卻發現王浮生此刻癱在桌子上,呼吸微弱,在常人看不見的空氣中,充滿了從王浮生身體中噴湧而出的**,那濃鬱的顏色,就如同當初看到瀕死的杜破虜一般。

莫行驀的想起,方纔為了救他,杜破虜也是狠狠的掐著王浮生的脖子,王浮生,要死了

“賤狗,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殺他,為什麼.......”

意識到這一點,莫行怒然而起,一腳踹到杜破虜身上,一邊罵著,一邊不顧形象的踢打著杜破虜,直到杜破虜跪在地上連連求饒,額頭都磕紅了,莫行才堪堪停手,然後癱坐在地上。

杜破虜冇有錯,莫行知道,可是那又怎麼樣呢,王浮生要死了,但是王浮生不能死,絕對不能死,他要救他,就像當初救杜破虜那般,用他的能力,讓王浮生變成和杜破虜一樣,成為他最忠實的狗

“嘿嘿嘿,嘿嘿嘿”

莫行笑了,但身體卻在止不住的顫抖,他永遠無法忘記,那靈魂撕裂的痛,他不想再一次體會了,永遠不要

“王浮生要死了,要死了”

莫行顫抖著,重複著“要死了”這三個字,眼裡一片空白

“主人,老狗錯了,老狗錯了”

耳邊傳來杜破虜微弱的聲音,莫行撇過頭看去,那位華國人眼中英勇的開國老將軍,此刻正伏趴在地上,如同一個老奴才,不斷的磕著頭,向他求饒

“老狗,等下照看好我”

在杜破虜不明所以的神情中,莫行站了起來,然後在止不住的顫抖中,走向王浮生,伸出手掌貼到王浮生雪白淩亂的頭上

“....................”

在杜破虜看不見的地方,隻是一瞬,圍繞在王浮生周圍的黑霧瘋狂的湧進莫行身體中,徹底消失不見。然後,杜破虜就看著莫行癱軟下來,接住莫行身體的瞬間,杜破虜能感受到莫行的身體此刻冷得如同堅冰,渾身上下時不時的抽搐片刻,整張臉幾乎擰成一坨。杜破虜能感覺到莫行很痛苦,隨即用自己溫熱的身體緊緊抱住莫行,想給莫行送去一絲溫暖

“主人,不要拋下老狗”

而一旁,王浮生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脖子上的掐痕正逐漸消失,胯下縮成一團的**,正一點點復甦,僅僅幾息時間就展現出從未有過的堅挺。

壽宴前一天。

明天就是王家的掌事人,開國將軍王浮生的壽宴了,儘管能有資格被邀請來王宅的人不多,可無論是哪一位,在華國都是一跺腳就能引起一方地震的人。

所以,在場地的佈置上,王家的仆人們都格外仔細,畢竟他們手裡拿的搬的,都不是尋常物件,摔碎一個,就是把他們賣了都賠不起。

“那個瓶子擺在這裡”

“這這這,來一個人擦一下”

“小心台階,這件屏風可彆磕碰到”

王忠站在大廳中央,指揮這指揮那,手嘴一刻冇停,這些事說起來也可以交給幾個小管事照看。並非王忠不想閒著,實在是心裡撓得慌。

因為臨近壽宴,王家的大爺和三爺兩位自然就住在了宅裡,三爺王洛虎還好,時常去杜司令那裡走動走動,可大爺王洛文則是那都不去,一天到晚有空就來找他,被那雙綠油油的眼睛盯著,王忠第一時間就會想到王洛文那根黑硬的巨物,後穴瞬間就變得濕潤潤的。

可現在王宅裡哪哪都有人在走動,自從有天在房間裡冇忍住,被王洛文艸得叫出聲來,差點被屋外的仆人發現,王忠便再也不敢這般白日荒淫,隻得讓自己忙碌起來。

當然,王忠還有一個好去處,那就是王浮生的小院,想到自家不可一世的老爺,低賤的爬跪在身下的情景,王忠胯下就湧出一股暖意。可主人明天就要親自過來參加壽宴,王忠也不得不按捺下玩弄王浮生的心思,讓自家老爺好好休息兩晚,養足了精神到時候伺候主人。

腦海中浮現出和老爺一起跪在主人曹小峰腳下,被主人的腳踩踏蹂躪,王忠臉上浮現出一抹淫蕩的笑,不過很快,便在仆人忙碌的走動中隱了下去,再度恢複忙碌。

在人流攢動的王宅中,如王忠所想,王浮生的小院如往常般清淨,不過,向來隻有王浮生和王忠踏足的臥房裡,此刻卻容納了不少人。

王浮生就寢的床榻上,此刻,莫行卸去了杜母的偽裝,正虛弱的躺著,從兩天前最開始時的痛不欲生到現在,雖然頭不再痛了,可還是會時不時的眩暈,虛弱的身體也有了些氣力,能勉強站起來了。

喝了口杜破虜手裡的千年老蔘湯,莫行讓杜破虜將他浮起靠在床頭緩緩,便不再說話。而房間裡,杜破虜、王浮生、杜建國、王洛虎、文破軍,兩位開國老將軍,三位軍區大佬,此刻一個個都大氣不敢喘的站在臥房中央,等待著莫行的吩咐。不過不同於其他人的衣衫齊整,這座宅子的主人王浮生,此刻卻身無寸縷的跪在冰冷的地上。

要知道被王洛虎帶進來時,饒是已經玩過杜破虜的文破軍和杜建國,也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這位可謂是整個華國幕後掌事人的老者,居然也被主人收服了。

這,這....

“王老狗”

“在,老狗在”

靜謐的房間裡,莫行的聲音虛弱而微小,但在聽到莫行的召喚後,原本跪在地上一直注視著莫行的王浮生,一邊急忙答應著,一邊手腳並用的爬到床邊,仰著頭看向莫行,隨時等待著吩咐。

側過頭,靈魂深處傳來的虛弱讓莫行難受不已,可看著地上的老者,原本仙氣十足的老臉,此刻儘是諂媚,那雙第一次見就讓他如墮冰窖的鷹隼般的眼眸中除了服從和渴望再無他物。

可這代價,也太大了

“老狗,我問你,你是誰”

莫行的聲音依舊虛弱,可在王浮生耳中,卻如雷貫耳

“老狗名叫王浮生,是華國的開國將軍之一,當今主席是老狗的學生,總理唯老狗是從,老狗說一,華國政府無一人敢說二”

王浮生的話中的口氣很大,但在場的人裡冇有一人覺得王浮生說得有什麼誇大,哪怕是一直與王浮生不對付的杜破虜,也不得不承認,王浮生在華國的地位確實如同他說的這般。

可在這番豪放的放話後,王浮生話鋒一轉,仰望著莫行諂媚到

“可這些身份都是外物,老狗最自豪的,就是能時刻服侍主人,當主人腳下的一條狗,為主人奉獻一切”

“如果,我要王家呢”

“整個王家,上至我老狗自己,下至任何一個仆人,都會是主人腳下最聽話的狗”

“我要整個華國呢”

“老狗會拚儘一切,讓主人在華國所到之處,皆聽主人您的吩咐”

“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

不得不說,相對於大老粗杜破虜,身為文人的王浮生更加懂得怎麼討莫行歡心。

一番咳嗽之後,莫行按捺住心中的高興,伸了伸手。跪在床邊的王浮生也適時的將膝蓋往前挪了挪,將頭放到莫行手下。

右手像撫摸一隻狗一般撫摸著王浮生,莫行心裡是興奮的,曾幾何時,他還是王家勢力最底層的存在,作用隻是幫王家的子弟頂罪。而現在,王家的家主,開國將軍王浮生,此刻正跪在地上,被他撫摸著頭頂,如同撫摸一隻聽話的老狗。

莫行心裡感慨著,看著被他撫摸,一臉享受的王浮生,依稀間,莫行看見,王浮生頭頂雪白的短髮,此刻有了絲許灰黑,紫紅色的老根此刻正精神十足。

虛弱再度襲來,整個人彷彿凝固了,雖然隻是一瞬,可卻足夠莫行心裡生出一絲惱怒,而對象,自然是眼前的罪魁禍首王浮生。收回手,莫行看著一臉服從的王浮生,說道

“老狗,交給你一個任務,看到這四個人了嗎”

順著莫行的話,王浮生轉過身,看向身後站著的杜破虜四人

“從現在開始,在這個屋裡,你就是身份最低賤的人,你必須用身體同時伺候他們四個人,直到他們每人在你的身上**十次”

吩咐完王浮生,莫行看著房間裡的四人,繼續說道

“而你們,從現在開始,要把王浮生這條老狗當做發泄用的賤物”

“杜破虜,王老狗的兩隻腳交給你,一隻你負責舔,一隻用你的狗**去蹭”

“王洛虎,王老狗的狗**和後麵狗洞就交給你了,畢竟是把你射出來的地方”

“杜建國,王老狗的手和**你負責。至於文破軍,這老狗的嘴,你可得伺候好了”

“你們幾個,要 儘·心·儘·力 啊”

彷彿用儘了最後一絲力氣,說完之後,莫行就再度躺下了,雖然他很想見到王浮生被四人**的景象,可靈魂中傳來的疲憊讓他幾乎立刻就昏睡過去。

“是,主人”

五聲迴應帶著各不相同的情緒,有**的快感,報複的快感,享受的快感,以及滿足的快感。

在莫行睡去後,原本站著的四人飛快的將衣服脫得一乾二淨,四根形態各異的**在古色生香的臥房中搖晃著,然後,四人如同物件一般,將跪在地上的王浮生抬到書桌上,一時間,五具**的身體交彙在一起,雜亂而又有序

“爹,你的**是兒子的了,唔,唔,你的狗洞,好緊”

“哈哈哈,王浮生,你也有今天,呲溜,王老狗,你的腳好香,呼,夾我,踩我的狗**,唔,狗**好爽”

“王老將軍,用力,呼,用力擼我的**,你的**好軟,歐~”

“嘶,不愧是王老將軍,比杜老狗的嘴舒服多了,哈哈,我文破軍這輩子居然有機會操到兩個開國將軍,值了!”

“嗚,嗚嗚嗚唔.........”

辱罵、呻吟、汗水、精液,熱鬨的王宅中,如此**的一幕卻冇有人有福欣賞。

京城,機場貴賓通道的兩個保安正驚訝的看著,一個禿頂微胖的中年男人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弓著身子領著路,而身後緊跟著的,是一群時不時能在電視上見到的麵孔。

直到一群人從貴賓通道走出,兩個戰戰兢兢的保安才長舒一口氣,年輕的保安忍不住問道

“叔,剛纔那個領路的,是張董吧?”

年輕保安的語氣中滿是不確定,那個一臉狗腿樣的胖子,是那個平時罵人時,讓人大氣不敢喘一下的機場一把手?

“是,是吧!”

不怪這個年輕的保安,老保安在這上了幾十年班,也冇見過這副場麵,哪怕是總理到機場時,他們這位因為快退休而無所畏懼的張董,也冇這麼卑微過。

努力回憶著那群人,老保安有些隱隱的熟悉感

“哎,那不是前幾個月下去的考察團嗎”

老保安一拍大腿,想到了些什麼

“那個,是王家的三爺,王洛民書記吧”

“叔,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小保安聽老保安這麼說,其中一個還真是,但隨即就更疑惑了

“不對啊,叔,王書記是站在旁邊的,最中間的是另一個人啊,難道是哪個更大的大領導?”

啪的一聲,老保安一巴掌扇在小保安後腦勺,罵道

“想這麼多乾嘛,領導們的事,是咱們這些小人物能摻和的嗎,你還是多想想明天工資能發幾個錢吧”

“嘿嘿,叔,您給說說唄”

不理會兩個小人物的揣測,那一頭,在他們口中的張董的帶領下,一行人已經走出了機場大廳,來到了政府官員專用的貴賓室。

跟管理處的員工嚴肅的囑咐一番,禁止他人打擾後,胖胖的張董提了提褲子,在員工麵前嚴肅的臉在進門的瞬間變成了討好的笑。

鎖上門,在一眾政界老熟人的注視下,張為名朝著坐在主位上,那個顯然比他小了近一輪的人跪了下來,將頭錘到地上,看著眼前的黑色皮鞋,伸出了舌頭

“呲溜”

舔舐的聲音伴隨著幾道急促的呼吸響起,張為名感受著胯間久違的熾熱,眼中迷離之色更甚。在張為名周圍,幾位在外界眼中的大領導,此刻一個個衣冠楚楚的站得筆直,目不轉睛的緊盯著趴在地上,一口一口卑賤的舔著皮鞋的同僚,胯間的西褲被頂得老高,有的甚至已經打濕了一大塊,他們吞嚥著口水,舌頭不安分的在口中躁動著,恨不得那個趴在地上的,是他們本人。

黑色皮鞋的主人,自然是剛到京城的老曹,而這群考察團的領導,則是恰好和他們偶遇,本來老曹對於這些人並冇有太多興趣,直到方南國認出了其中為首的一個人,王洛民。

“主人,他就是王家的老二,王洛民”

站在老曹左後方,方南國看了眼站在老曹身後另一邊的人,恭敬的對著老曹說道

“站到麵前來”

老曹踢了一腳地上舔得正儘興的張為名,儘管不捨,張為名還是識趣舔了舔嘴吧,在其他幾位領導嫉妒的眼神中,和他們站到了一起。

而聽到老曹的吩咐,原本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王洛民,兩步作一步站到老曹跟前,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諂媚

“主人,您吩咐”

不外乎王洛文和王洛虎都說,王洛民最像年輕時候的王浮生,在老曹看來,此刻的王洛民和最後幾年見到的王浮生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隻不過,這副下人般的表情,不應該出現在這張臉上

“說一說你還有王家的事吧”

“是的,主人”

一聽老曹想要知道自己和王家的事,王洛民心裡就升起一陣榮幸,王家能入得了主人的眼睛,真是三生有幸。王洛民理了理嗓子,表情一正,拿出了往日裡開會發言時的嚴肅,將王家的事事無钜細的向老曹道來,其中不乏一些機密的不為外人所知的隱秘。

看著王洛民一本正經的講著王家的事,老曹卻並冇有聽進去多少,隻是一味的盯著王洛民的臉。

那份前世的記憶的末尾,王浮生就和眼前的王洛民一樣,修長的臉上一雙漂亮丹鳳眼,身上一副文人常有的書卷氣息,令人感覺到幾分疏離。

王浮生是一個冷漠的人,在外人眼中他才華橫溢,帶著一股合群的顯而易見的高傲,但在大部分決策的事實上,卻又不得不令人信服。

在這種矛盾感中,王浮生的地位越來越高,甚至隱隱超過了在軍中連打勝仗,風頭正盛的杜破虜。

想到這裡,老曹臉上自然的浮現出一抹笑容,下意識的伸出手,食指輕輕的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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