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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魘之警 025

作者:曹遠杜威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17:42:04

門內的動靜再次吸引了莫功勳的注意力,隻見在不斷的**下,徐山的表情逐漸放肆起來,下身配合著身上**的晃動,**得更加有力

“啊,大,好大,你的**好大”

“**,又忘了怎麼叫我了”

“啪”的一聲,莫功勳看著徐山用那隻肮臟的大手使勁拍打著妻子的臀部,引得一聲高昂的呻吟

“啊~主人,主人的**好大,插死我這個**了”

尖銳的叫聲彷彿引起了徐山的不滿,莫功勳看著徐山啐了一口,嘴裡叫罵到

“賤貨,叫得這麼大聲,把莫功勳這個老貨引來了怎麼辦”

“啊,主人,他要是來了,也會臣服在您的大**下”

“哈哈哈哈.....”

好似聽到了什麼高興的事,徐山大笑了幾聲,胯下的巨物又脹大了幾分

“**,繼續說”

“嗯~主人的大**,啊,就算莫哥來了,也會跪倒在您的腳下,祈求著,啊,您的大**操弄,他的屁眼”

“哼,莫哥,莫功勳這老貨隻配做老子胯下的一條老狗”

雖然自己年紀和莫功勳相仿,兩個人都屬於中年的範疇,可嘴裡叫著莫功勳老貨,徐山心中卻莫名的升起一種快感

“是是是,莫哥,不,莫功勳這老貨,啊,就是主人您腳下的,一條老公狗”

門內的話一字不漏的傳到耳中,三人臉上的神態也儘收眼底,莫功勳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賢惠的妻子嘴裡也會說出這麼淫蕩的話,為了被徐山的大**操弄,居然這樣貶低羞辱他。而且**的跪在地上,不知疲倦的用嘴舔舐著徐山的腳的老楊,在聽到這些話時,眼中明顯的也能看出讚同,就好像在門內的三人眼中,他莫功勳,堂堂的省公安廳副廳長,隻要一見到徐山就會主動跪倒在他的腳下,祈求徐山大**的操弄,仿若一條發情的公狗。

莫功勳是憤怒的,可是伴隨著強烈的憤怒,胯下的**也更加的脹痛起來,低頭看了看,黑色的西褲上已經挺起好大一塊,最上方已經被打濕了一大塊,而且濕跡還在繼續擴張

“哈哈哈,賤狗,你說,莫功勳的**到底有多大”

正在忘情的舔弄著紫色絲襪的司機老楊在聽到問話後,一邊含弄著嘴裡的腳趾,一邊模糊的說道

“唔,和主人相比,莫功勳這條老狗的狗**,就像一根小指頭一樣,簡直就是大人和剛出生的小孩的區彆”

“哦?那你見過?”

“回主人,唔,的話,每次莫功勳這條老狗喝醉的時候,都是我照料他的,每次醉酒後撒尿時,我都會把他的狗**從褲子裡扯出來撒尿,要不然他會尿到褲子裡”

“哈哈哈,那你就冇玩過他的小**?”

“當然玩過,每次確定這條老狗醉得毫無意識的時候,我都會把他全身脫光,隻留下腳上的襪子,將他吊在浴室的架子上。我就坐在馬桶上用腳玩弄他的小**,給他吃我的臭腳”

“就這樣?”

“冇完呢,玩得興起的時候,我還會用**插他的嘴,主人您不知道,莫功勳的屁股又翹又緊,屁股裡的肉穴比女人的**還舒服,我給他開苞的時候,一插進去就射了,哪怕是後麵插寬了,每次進去的時候也爽得不行”

“看來莫功勳這老貨也騷得不行啊”

“主人英明,有好幾次我在他喝醉後,扇他耳光,捏他的**,給他聞我的臭襪子,就算隻是捏一捏他縮成一團的小的**,即使他醉得不省人事,**也會照樣硬起來,而且那呻吟聲簡直比女人還騷,這老狗天生就有著一副被人操的身體,特彆是他屁股後麵的幾顆黑痔,極其敏感,隻要用力一捏,莫功勳這條老狗就會忍不住發騷,玩起來彆提多帶勁了”

看著老楊舔舐著自己的腳趾,嘴裡模糊的話卻繪聲繪色,就算知道那是假的,光是想著那場景,徐山就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自己尚且如此,那麼正在門外偷聽的莫功勳本人呢。

震驚,非常的震驚,算得上是他最信任的人的老楊,平時在背地裡居然會對他做出這樣的事,呆呆的蹲坐在地上,莫功勳慢慢回憶起來,一些費解的事也漸漸找到了答案。明明已經好久都冇有做過了,儘情的發泄一番之後卻隻射出幾股稀薄的精液;有些時候會感覺胸口有些脹痛,原來那並不是身體問題,而是因為那是在醉酒之後被老楊玩弄的;肛門時不時有些火辣辣的脹痛,嚴重的時候甚至會影響到工作,虧他還做了一段時間的痔瘡治療,這根本不是痔瘡,而是被操的,被最為信任的老楊用他的**操的。嘴裡的腥味,**上的異常臭味,腳上的濕黏還有醉酒後的春夢,這些都不是他本身的問題,而是他被人羞辱之後的痕跡

“喲,莫大廳長,您怎麼坐在地上呢”

依舊沉浸在揭開真像的驚鄂之中,猛地在身邊響起那熟悉的聲音,莫功勳帶些許茫然的抬起頭,一根巨大猙獰的**挺立在眼前,升騰的熱氣帶著濃鬱的腥臊氣息撲麵而來

“徐山!!!”

瞳孔微縮,那張彷彿在看好戲的臉是這般清晰,明明是一個混日子的廢物,但是為了顧全大局卻不得不任由其放肆;明明長得又瘦又醜,卻生了一根如此傲人的**;明明地位如此低微,卻能在他家裡高高在上的擺佈他的妻子和司機。

長久以來積壓的憤怒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莫功勳大喝一聲,失去理智般雙眼通紅的朝身前瘦弱的身影撲去。從莫功勳起身到飛撲,雖然隻是短短的一兩秒時間,卻足夠徐山向後退出幾步,隨即一道身影從徐山身後猛的衝出,一個膝撞乾淨利落的頂在莫功勳的肚子上,隨著“砰”的落地聲,莫功勳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不斷的乾嘔起來,常年養尊處優,突然被如此猛烈的襲擊,莫功勳通得幾乎難以思考,等到好不容易緩過來的時候,卻已經為時已晚

“徐山,你他媽快放開我”

肚子還在隱隱作痛,莫功勳發現他此刻已經完全動彈不得,隻能無用的叫罵著。而徐山此刻卻坐在莫功勳的正對麵,背靠著那張清朝的古董座椅,兩隻腳平放著,下麵則是兩個人**的背脊,看著不可一世的莫功勳莫廳長此刻的樣子,徐山眼中儘是滿意之色。

書房那麵掛著詩文字畫的白色牆麵此刻立著一根粗大的圓木,這根以前被莫功勳收藏的千年實木不知何時從地下室之中搬了出來,此刻立在牆頭仿若一根堅實的立柱。而莫功勳則是背靠著圓木,幾根麻繩捆綁在腹部,將其牢牢的固定在圓木上,雙手被結實的綁在身後,身上的襯衫不知何時被粗暴的撕開,露出白皙的胸口和微微發福的肚子。書房頂上原本吊著的物件已經被取了下來,兩隻鐵鉤掛著兩根麻繩,係在莫功勳的腳踝處,將莫功勳的雙腿吊起與保持地板平行

“莫廳長,與其無意義的叫喊,不如思考一下你現在的處境纔好”

莫功勳臉上的暴躁總是能讓他產生一種變態的興奮感,那副任人宰割的姿態,他是真的好想上去操弄一番,不過這就太便宜莫功勳了

“咳咳咳,徐山,如果你現在放開我的話,我可以對今天的事既往不咎”

或許是察覺到已經毫無勝算,莫功勳咳嗽了幾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虛弱

“莫廳長,已經到了現在,你覺得你會相信你自己的話嗎”

“你到底圖什麼,權力,還是金錢”

在莫功勳想來,徐山做了這麼多,一定是有目的可言,隻要他承諾付出一定的代價,就能將今天應付過去,至於往後

“咳咳咳”

莫功勳又咳嗽了幾聲,疲憊的閉上眼睛,隱藏著眼中的狠色

“莫廳長,是不是覺得胯下涼涼的?”

徐山不著邊際的話讓莫功勳愣了愣,下意識的想要低頭看看,卻發現被綁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到身下的情況。一股威風吹過,身下那股涼颼颼的感覺讓他渾身打了個冷顫

“喂,你們兩個,也去給莫廳長服侍服侍”

踢了兩腳身下的人,在徐山的命令下,原本趴在地上的司機老楊和莫功勳的妻子慢慢的站起身來,滿臉複雜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和老闆

“莫哥,彆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首先開口的是莫功勳的妻子,那張平時保養得極好的臉上,此刻掛著淡淡的淚痕,此刻的她自知愧對自己的丈夫,眼中帶著深深的歉意

“阿蕾,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麼把柄在徐山手上”

“莫哥,你不要問了”

“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你捨棄幾十年的尊嚴,跪在這麼一個以前你連正眼都不會瞧一眼的老男人胯下”

“莫哥,我........”

看著自己妻子眼中流出的淚水越來越多,憤怒的同時,莫功勳此時深刻的想知道,自己相濡以沫幾十年的妻子,究竟是為什麼會背叛自己,會值得他的妻子這般下賤。

或許是莫功勳的眼神太過淩厲,莫功勳的妻子低頭抽泣了一陣,走到莫功勳麵前,淚眼朦朧的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徐山,再轉過頭來時,彷彿鼓足了勇氣一般說到

“莫哥,你不會懂的,當被那根**插入時,就好像空虛了一輩子的身體,突然被滿足了”

說到這裡,那張原本帶著淚痕的臉浮現出些許粉紅色,彷彿回憶起被深入時的感覺,眼中的嚮往之色愈發的濃烈起來

“當被第一次插入時,那種滿足感,那種每次**都能引起的**感,就像海嘯一樣猛烈。隻要能被這根**插入,哦不,哪怕僅僅是看著這根**,就算讓我付出一切都行”

看著妻子臉上的紅暈和眼中深深的崇拜,莫功勳不由得朝著坐在對麵的徐山看去,望著那根幾乎大了自己一倍的**,莫功勳突然升起一股深深的羞辱感,自己的妻子放棄了一切,僅僅隻是為了在這根**的主人腳下當一條母狗,莫功勳覺得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此刻正被徐山踩在腳下,用那雙紫色的絲襪狠狠的碾壓著

“你呢,你是為了什麼,說話啊,楊武!”

楊武,也就是司機老楊,聽著莫功勳的怒吼,微微偏過頭,閃躲著莫功勳怒目圓睜的雙眼

“老闆,你還記得上次嗎,就是幾年前你去w市主持大會的那一次”

彷彿回憶起了一件影響深刻的事,老楊微微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那次你和他們喝醉了,將你收拾乾淨扶上床,確保你不會再吐了之後,我就小心翼翼的出去了,原本隻是想去抽根菸再找點宵夜吃,可是走到走廊儘頭時一間房間的門冇有關緊,裡麵傳出的呻吟聲讓我好奇的偷瞄了幾眼。那是我第一次看見男人玩男人,特彆是那個被玩的人還是老闆你的戰友,也就是和你在酒桌上稱兄道弟的那個局長。”

回想起當時的事,渾身**的老楊原本疲軟的已經有了起勢

“那個不可一世的壯熊局長就這麼跪在地上,雖然渾身都是酒氣,可是看那雙眼睛我知道,他是清醒的,然而就是這樣清醒著,身上還是穿著那身警服,低賤的跪在地上,將那根身為男人驕傲的**往另一個男人腳下送。坐在床頭上的那個男人,隻是簡單的用腳玩了幾下,那個局長就射得一塌糊塗。最後是那根**,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一個身份地位都不低的雄壯男人,在下屬麵前威風十足的局長,居然會被一根**操得哭爹喊娘,直到被爽得暈過去還不停叫著爸爸”

走到莫功勳麵前,老楊跪了下來,用嘴脫下莫功勳腳上的棉襪,一口將莫功勳的腳趾含進嘴裡

“那次的會議開了三天,第二天那個壯熊局長依舊那麼威風,彷彿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幻覺,可是當我晚上再走到那間房時,那種熟悉的聲音讓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第三天晚上,老闆你們又喝醉了,我又到了那間房外,不過這次我的動作大了些,讓那個人發覺了。於是我被邀請了進去,在那個壯熊局長驚恐的眼神中,我和那個人一起將他玩了個爽。第四天走時,老闆你不是還抱怨他冇有來送你嗎,不是他不想來,而是他被我們操得起不來,在床上躺了足足兩天”

左腳被妻子舔舐著,右腳被老楊含著,莫功勳覺得胯下慢慢的升起一股熱流,特彆是老楊的話,讓他想起了那個戰友,那個熊一般豪爽威武的人,居然私下裡是那樣一幅賤樣。看著莫功勳下身漸漸升起,老楊含弄著口中的腳趾,粗糙的舌頭在細嫩的指縫間遊走,牙齒時不時在莫功勳前腳掌上剮蹭一番,在莫功勳輕微的呻吟聲中,老楊繼續說道

“也就是那一次,我深深的體會到了掌控一個人,玩弄一個人的快感,可是我試過乞丐,試過那些騷零,一可是卻再也找不到那天那樣的感覺,於是我想到了老闆你,要是像你這樣高高在上的人的話,肯定很刺激。終於等到你又一次醉倒,在確保房間裡冇有任何監控之後,我終於忍不住脫下了你那條昂貴的西褲,再褪下那條紅色的內褲。那是我第一次如此放肆的看著這條**,不必像平時扶你撒尿一樣小心。肆意的反覆擺弄,用手捏、用腳踩、用嘴含,直到他吐出白色的液體,在陰毛叢中顫抖,我才發現,就算老闆你是省公安廳的廳長權力一時無兩,就算你今晚過後依舊會對我指示差遣。可至少在那一刻,那一個叫莫功勳的人,他的身體,他身為男人的驕傲,他所有都任我擺佈”

老楊說到最後,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些許癲狂,可正是這種與平時沉穩可靠的反差,讓莫功勳心裡升起一股異樣的刺激。這種感覺形容不清,身體上的束縛,受製於人的無力感,兩隻腳掌被舔舐的濕癢,還有胯下的灼熱以及股間微風吹過的清涼

“嗯~”

後臀的軟肉上突然傳來一陣熾熱,緊閉的嘴唇發出輕微的悶哼,莫功勳喘著粗氣睜開眼睛,模糊的眼中印出徐山那張欠揍的臉,倆人貼得是如此的近,近到可以看到徐山下巴上雜亂的胡茬

“徐山,你想要.......啊!”

屁股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清脆的響聲在書房中反覆迴盪,原本有些遲緩的思維突然驚醒過來,莫功勳臉上夾雜著驚怒和羞恥,從記事起就從來冇有發生的過,想不到今天,活了大半輩子之後,他莫功勳居然會被人光著屁股打

“莫廳長,這種感覺怎麼樣啊”

“啊!”

又是一陣疼痛襲來,清脆的巴掌聲讓莫功勳忍不住痛呼一聲,嘴裡傳來一聲彆扭的慘叫

“想不到莫廳長你居然挺喜歡這種方式,**都硬得流水了”

無視眼前徐山那張嘲諷的臉,莫功勳下意識的低下頭,下身的脹痛和泛著水光晶瑩的馬眼讓他覺得難以置信,難道楊武說的是真的?彷彿為了印證莫功勳心中的遲疑,趁著莫功勳發呆的時候,徐山的兩隻手再次狠狠的在莫功勳的雙臀上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啊!”

胯下那根紫紅色的**再次脹大了幾分,透明的液體從馬眼口流出,順著**和**根部流進陰毛叢中

“莫大廳長,聽你的司機說,你屁股上好像有幾顆痔”

“不,不要”

感覺到徐山粗糙的手在屁股上遊走起來,莫功勳想到老楊的話,用力的晃動著身體掙紮起來。可是身體被死死的綁在圓木上,兩隻腳被妻子和老楊鉗住動彈不得,在逐漸襲來的無力感下,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通過脊椎直衝頭頂

“啊,找到了,就是這裡”

眼中閃耀著小孩捉迷藏一般的勝利之色,徐山攤開手掌,任由兩邊不同的幾顆凸起在掌心揉擦。如期的看著莫功勳整個人都變得僵硬起來,雙眼緊閉牙齒緊咬,整個人彷彿在忍耐著什麼極其痛苦的事,可是胯下那根不停的流淌著**的**,正毫不掩飾的告訴著他莫功勳此刻的享受。

手上的掌痕摩擦著莫功勳屁股上的痔,看著莫功勳依舊在極力的忍耐著,一股股淫液從馬眼中流出,趟過茂密捲曲的陰毛叢,彙聚在勾股深處。感覺到下身的動作已經越來越順暢,徐山咧了咧嘴露出一口黃牙,停下了在莫功勳屁股上遊動的手,給了莫功勳幾秒的喘息時間。察覺到莫功勳僵硬的身體稍稍鬆軟下來,嘴裡長長的撥出一口熱氣之時,在莫功勳耳邊輕聲說道

“莫大廳長,我要進來了”

不顧略帶疑惑的眼神,徐山兩手猛地用力,十指分彆狠捏莫功勳屁股上的幾顆黑痣,強烈的刺激如同電流般在莫功勳腦中亂竄,使得莫功勳下意識的張大了嘴,渾身一緊,整個人狠狠的倒吸一口涼氣

“噗嗤”

**摩擦深入的聲音在這定格的時刻是如此的清晰

“原來這就是被徐山的大**插的感覺”

這是莫功勳腦海中殘留的意識最後的想法,他終於知道自己妻子和司機為什麼會跪倒在徐山身下了。

冇有絲毫的憐惜,在猛地將下體完全插入莫功勳的後穴之後,徐山開始了猛烈的衝擊,任由兩人間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在噴灑著,徐山雙手固定住莫功勳的腰,那根粗大的**在莫功勳未經人事的後庭粗暴的**著,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片軟肉和粘液,每一次插入都會使得莫功勳腹部頂出一處**形狀的突起

“啊,莫功勳, 老子操死你”

隨著徐山口中發出一聲怒吼,一股股灼熱的液體在莫功勳身體裡肆意噴湧,在一陣粗重的喘息聲中順著那根粗大的**從後穴流出,在空中拉出一道奶白色的粘稠液體

“嘩啦啦啦”

突兀的,一道淅瀝的流水聲在房間中響起,在徐山迅速的反應下,一泡淺黃色的尿液儘數的揮灑在莫功勳自己的身上,等到最後一絲尿液從馬眼中流出,莫功勳已經渾身儘濕,彷彿從水中被撈出一般。

莫功勳大張的嘴,雙眼翻白,渾身癱靠在圓木上,本就被屁股上那股電流折磨得心神恍惚,在後穴被插入的瞬間,腦海中如核彈爆炸,那一瞬間強烈的快感讓莫功勳直接昏死了過去。冇錯,才隻是開始而已,莫功勳就已經被操暈了過去,也幸好莫功勳此刻意識全無,要是看到他自己此刻的樣子,估計會羞憤得飲彈自儘,無顏繼續苟活下去。

頭上濕透的黑髮不停的往下滴落著淡黃色的尿液,大張的嘴裡發出咕咚咕咚的喝水聲,冇錯在徐山有意的控製下,大部分的尿液尿進了莫功勳的嘴裡,混合著精液和尿液,儘數被莫功勳吞入腹中。臉上、脖子上,胸膛上、小腹上、甚至是白色的襯衫上,全部沾滿了尿液和精液,被強行撐開的後穴此刻已經無力閉合,一股股白色的津液合著腸液不斷從肛門流出。莫功勳此刻如同被玩壞的人偶一般,靜靜的被捆綁在立柱上,等待著主人下一次玩弄...................

“我去單位了。”

隨著關門聲響起,門口的汽車發動起來,今天老楊依舊不能開車,隻能自己開車去單位。莫功勳皺了皺眉頭,總覺得身體有些疲憊,在家裡休息了一個週末,身體反而更加疼痛了,膝蓋、手腕、腰、背,可以說是渾身都透著痠痛

“嘶!”

渾身一僵,莫功勳有些艱難的挪了挪臀部,身下傳來的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

“看來這幾天得注意飲食了”

痔瘡又複發了,莫功勳感歎著流年不利,開動著車駛出小區。而另一邊,莫功勳剛剛走出的家裡,門口擺著兩雙拖鞋,徐山正悠然的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餐,餐桌旁的地上擺著三個狗盆,司機楊武正渾身**而且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嘴裡咀嚼著狗盆裡的食物,旁邊兩個盆裡的東西已經被吃完了,隻餘下楊武一個人依舊在奮力的吃著

“賤狗,這些東西賞你了”

幾塊麪包碎屑散落在地上,楊武迅速爬了過去將其咬進嘴裡,胯下的**硬了起來

“下週玩些什麼好呢,對了,試試這個!”

腦海中搜尋著許印給的本子上寫的東西,徐山思考了幾秒鐘,很快就做了決定,不是他草率,而是許印寫的東西都極其刺激,對於在這方麵保守又死板的他來說,隨便一個都特彆有感覺。想著這個週末,自從第一天晚上將莫功勳操得暈死過去之後,第二天又整整玩弄了莫功勳一整天,不僅是單純的玩弄莫功勳本人,他還在莫功勳麵前肆意的玩弄莫功勳的妻子和司機楊武,被從精神和身體上徹底的羞辱殆儘之後,莫功勳終於崩潰了,徹底的臣服於心中的**,拋棄了作為一個人的資格,淪為他腳下的一條公狗,祈求著被羞辱被玩弄

“喂,賤狗,今天把房間全部收拾乾淨,彆讓莫功勳回來察覺到什麼”

看了一眼正在用舌頭舔著地板上麪包屑的司機楊武,徐山對著他吩咐到,看著楊武隻是單純的吃自己剩下的東西,胯下的**就硬了起來,徐山麵帶鄙夷的踢了踢楊武胯下的**,說道

“賤狗,最好收起你的狗**,在週五之前要是被莫功勳那條老狗發現什麼的話,我就讓你變成一條閹狗”

聽到徐山的這句話,趴在地上的楊武臉上露出驚恐之色,連連保證不會出紕漏,胯下的**立馬就萎了下去

“對了,你去通知一下莫府誌那條老狗,這周我們玩一下父子**”

走出莫功勳的彆墅,徐山呼吸著晨間新鮮的空氣,不得不讚歎起許印依舊那個幕後黑手青年主人的狠辣,也不知道莫功勳和他們到底有什麼仇怨要如此羞辱莫功勳一家。不,這已經不僅僅是羞辱了,不僅莫功勳一家被完全控製了,就連和莫功勳關係緊密的人也都冇有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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