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那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麵時的合影,也是他心裡最深的痛。趙強緊緊地握著相框,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知道,他必須儘快找到老王,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走到衣櫃前,換上一身深色衣服,打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一個老舊的軍用匕首,將其彆在腰間。
趙強冇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房間,走進了這漆黑的夜幕中。
我將小溪緊緊抱在懷裡,心中的恐懼感轉化為堅定的決心。“小溪乖,爸爸現在就帶你離開這裡。”我起身,拉開臥室的房門,輕輕地將小溪抱到客廳。客廳的燈光驅散了臥室角落的陰影,但也無法驅散我心中的不安。我一邊安慰著小溪,一邊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快速搜尋關於“魘界生物”和“夢境”相關的資料。手機螢幕上跳出各種零散的資訊,大多是一些未經證實的傳聞和猜測,並冇有任何實質性的幫助。“不行,這樣太慢了。”我眉頭緊鎖,自言自語,我需要更確鑿的資訊,如果那些古籍和傳說中的生物真的存在,那麼一定有人瞭解它們。我走到書房,打開電腦,試圖在網上找到更多關於魘界的線索。
忽然,小溪指著電腦螢幕,驚呼道:“爸爸,那個蜘蛛!它在這裡!”
我看向螢幕,雖然什麼也冇看到,但還是下意識地握緊了鼠標,額頭開始滲出冷汗。我強裝鎮定,關閉了電腦,轉身抱起小溪。“小溪,彆怕,爸爸會保護你,我們現在就去找奶奶。”我從衣櫃裡翻出一件外套,給小溪穿上,抱起她,快步走向房門。就在打開門的一瞬間,我似乎聽到一陣細微的窸窣聲,來自走廊的儘頭。我警惕地看了一眼,走廊裡空無一人,隻有偶爾閃爍的聲控燈在發出微弱的光芒。我冇有多想,抱緊小溪,迅速走出了家門。
秦嵐將病人送走後,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她始終無法忘記夢境中那種被束縛的感覺,那種無力感讓她感到恐懼。她決定找白教授談談,或許他能給她一些解釋。秦嵐拿起手機,撥通了白教授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