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機窗,我昏昏沉沉陷入夢境。
在夢裡,我,蘇夢和付承霖選擇了一條完全不同的路。
我夢見我的孩子順利出生,是個漂亮的男孩。
付承霖拉著我的手,我懷裡抱著孩子,我們一起去參加蘇夢的婚禮。
蘇夢還清了所有欠款,穿著潔白的婚紗,即將嫁給心愛的人。
她當了我孩子的乾媽,我們三個人的友誼維持了一輩子。
下一秒,小腹刺痛感陣陣傳來。
我猛然睜開眼。
才發覺,剛纔走馬燈一般幸福的人生,原來隻是一場夢。
飛機已經降落,開始在無邊無際的跑道上滑行。
我打開手機,插入一張新的電話卡,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電話冇有接通,自動轉入留言,我聲音有些乾澀。
“媽,我回來了。”
蘇夢和付承霖都知道,爸媽離婚後,我早就冇有家。
媽媽當年冇有帶走我,將我留給了爸爸。
可常年酗酒的爸爸,在一個冬天早上被髮現凍死在外麵。
付承霖和蘇夢兩家人的爸媽冇少幫助我。
在他們兩家人的幫助下,我才一步步走出貧民窟,讀了書。
當一切步入正軌時,失聯很久的媽媽聯絡了我。
她告訴我,這些年她從來冇有忘記我。
她拚命纔在南方一個陌生的小城立足。
她希望我給她一個讓她彌補我的機會。
當時的我隻是掛斷了電話。
我身邊有蘇夢和付承霖,早就足夠了。
我心裡對媽媽有所怨言,不願和她多說話。
可現在,我隻覺得無比孤獨。
瀏覽機票時,我不由自主選擇了這座小城。
下了飛機後,我按著媽媽給我的地址,找到了媽媽的小區。
敲了幾下門後,大門猛然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