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就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能替彆人揹負厄運。
隻要我在對方的要求下簽下自己的名字,就能把他們的痛苦轉移到自己身上。
閨蜜身體柔弱,而我身強體壯。
每次她剛有點感冒發燒的苗頭,就會拿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請幫我承受病痛。】
我從未猶豫,每次都心甘情願簽下名字,然後大病三天。
男友看我生病的樣子,總是滿臉心疼,一再勸我彆再逞強。
可我隻是笑笑,下一次依然選擇幫閨蜜。
直到某天,男友突然向我求婚,還送我一棟彆墅作為聘禮。
我在過戶合同上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無比幸福。
可就在那天晚上,我被幾個人拖進小巷,被輪番侮辱。
我遍體鱗傷地回到家,卻聽見男友對閨蜜說:“我已經騙小梨簽了字,她會替你擋下這場劫難。你別自責,我會用一輩子對她好,算作補償。”
......
蘇夢靠在付承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我也是走投無路了,我之前創業欠了太多錢。
那些人說,這周內一定會讓我付出代價。”
付承霖眼中難掩心疼。
“你不用自責,小梨她承受得住。
就算她知道真相,也一定會願意主動為你承擔的。
隻是這次事態緊急,我們冇有試錯的機會。”
聽見真相的那一刻,我渾身都在發抖。
從來冇有一個人問過我的意見。
付承霖自己替我做出了選擇。
撕裂的疼痛伴隨著心痛一陣陣傳來。
我再也聽不下去,轉身輕手輕腳走到臥室,拿出那份所謂的過戶合同。
看清上麵的字後,窒息感瞬間湧到喉嚨。
大量晦澀的法條裡,夾雜著一條【請幫我承受一週內所有的災難】的要求。
而我卻天真地以為這是一份禮物,毫不猶豫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突然明白了,在小巷裡,那些暴徒們為什麼一邊虐待我,一邊喊“這就是欠債不還的下場”。
無論我怎麼解釋,他們都不肯停手。
因為厄運轉移一旦開始,就不會停下來。
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
這些年,我對蘇夢可謂是有求必應。
她生病我替她轉移。
她跑步比賽我替她承受肌肉的痠痛。
她失戀我替她承受心碎。
可這一切還不夠。
她得罪了人,竟然還騙我幫她承受整整一週的厄運。
我將檔案放回去。
我轉身進入浴室,將花灑開到最大,任憑水流沖刷走身上的汙垢。
聽見浴室傳來聲音,付承霖匆忙上來檢視。
隔著浴室門,他有些心虛地說。
“小梨,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和我說一聲。
夢夢來看你了,她在樓下等你很久了。”
我冇說話,眼神空洞。
付承霖又喊了我幾聲,有些不耐煩。
“沈梨?你又鬨什麼脾氣?
能不能彆讓我再猜你的心思了?這些年我也猜累了......”
付承霖的話還冇說完,我突然拉開浴室門。
看見我的那一瞬間,付承霖愣住了,手機掉落在地。
我毫不掩飾地站在他麵前,渾身遍體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