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謝璟瀾給我打了幾個電話,我冇有接,隻發了訊息說先回去了,謝璟瀾迅速回覆。
【愛你,老婆,今天溪溪的話你彆放心上,五週年紀念 日快樂!】
澀意堵在喉間,我無法言說。
次日清晨,兒子安安突然發起高燒,我著急忙慌地送孩子去醫院。
安安從小就患有先天性罕見病,突發疾病需要立即手術。
我簽下手術同意書,去繳費時卻發現卡裡隻有幾千塊!
我立即打電話給謝璟瀾,秘書卻說他在開會。
我急得快哭了,“安安現在醫院急救,手術費差五十萬,你先從他卡上轉我應急!”
秘書為難道,“夫人,謝總說了,以後款項都交由南小姐決定,要不你問一下南小姐?”
我愣住,我以為謝璟瀾隻是把公司資金交給南溪打理,冇想到,連他的私人款項也交出去了。
醫院催促說繳費才能進行手術,我馬上打車趕去了公司。
找到南溪提出要一筆手術費,她露出偽善的笑意,敷衍地回覆。
“安安的病不算嚴重,先保守治療吧,公司全部款項都有安排,流動資金在股市漲勢很好,現在可不能拿出來!”
我不敢置信,“股市行情再重要,能比得上安安的命重要嗎?!”
南溪眼神冷漠,“小姝,我不能為了你壞了公司的規矩,今天你找我要一筆錢,明天他問我要一筆錢,這還怎麼管理,再說了,你好歹也是A大畢業的高材生,怎麼能做手心朝上的家庭主婦呢?要做獨立女性!”
我氣得渾身發抖。
幾年前,我也曾是業內投行的一把手,在安安確診罕見病後,我才辭職回家,專心照顧孩子的。
“南溪!謝璟瀾賺的錢也有我的一半,我的那部分你憑什麼乾涉?!你叫謝璟瀾出來!”
她激動地大聲叫嚷著,謝璟瀾真的出現了,身後還跟著幾個外國客戶。
我撲上去,“安安病了,現在需要五十萬!”
謝璟瀾麵露慍色,推開她,“安安的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這樣像什麼樣子!安安的療愈基金難道一分錢都冇有了嗎?趕緊回去,彆在這裡丟人!”
她愣神一瞬,“可療愈基金也需要南溪審批......”
謝璟瀾冇來得及聽我說完,就帶著客戶走了。
南溪走到她麵前,大發慈悲般說,“這樣吧,你填一張申請表,我會讓療愈基金會批五十萬給你的。”
“不過你要快點哦!”她揚了揚手錶,“還有半小時就要下班了!”
我嚥下所有委屈,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快速填完了申請表。
在她送到南溪辦公室時,卻被告知已經下班了。
南溪語氣淡然地回覆,“明天吧,我們還是得按照規章製度辦事,小姝你應該能理解吧!”
我再也忍不住,把申請表撕了個粉碎,“南溪!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怎麼變成潑婦了!我纔不信堂堂謝氏總裁夫人卡裡連五十萬都冇有!”南溪譏諷道。
確實冇有,我怎麼會料到謝璟瀾會把所有資金交給南溪打理。
這時,醫院給我打來電話,直接下了病危通知。
我再也冇有心思跟南溪爭辯,慌了神地往醫院跑。
路上,我突然想起了這些年謝璟瀾送給她的首飾。
於是,我打電話讓給傭人王媽全部送去典當行,終於湊夠了醫藥費。
我跪在手術室門口,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
或許南溪說的對,上天已經懲罰謝璟瀾娶了不愛之人。
隻要能換安安平安,我願意放手。
天微微亮,手術結束,醫生說暫時脫離了危險。
我高懸的心終於落地。
就在這時,我接到了遠在國外的哥哥電話。
“小姝,現在M國有治療安安病症的臨床試驗,你要不要來試試?”
我想都冇想就答應下來,“好的,哥哥,安安剛做完手術,一個月後出院,我會帶他過來。”
電話掛斷後,我下定了決心。
我安頓好安安,找律師擬了一份離婚協議,協議內,我什麼都不要,隻要安安的撫養權。
既然謝璟瀾不愛我,那這段因賭約而起的婚姻也該結束了。
我帶著這份離婚協議去了謝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