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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初和顧知衍不歡而散,當晚就收拾東西搬出了彆墅。
起初,顧知衍聯絡她的時候好聲好氣,勸她不要為楚瀅的事賭氣,自己會平衡好她們倆的生活。
後來見她無動於衷,顧知衍惱羞成怒起來,罵她放著好日子不過,也不要丈夫和兒子,屬實不識好歹。
江雲初則像是撞了南牆,死不回頭。
她從前是甜品師,名下那家甜品店因她昏睡而隨她一同塵封,如今也因她甦醒而再次綻放異彩。
就在江雲初漸漸忘掉那些不快,讓甜品店的生意重新步入正軌時,她接到了來自她和顧知衍彆墅的一份生日蛋糕的訂單。
訂單特彆備註是給小孩子過生日,圖案做的可愛一點。
是顧唸的生日嗎?
想到自己虧欠這孩子良多,江雲初拿出自己當年參加甜品大賽的勁頭,花了一天的時間做了個最精緻的蛋糕親自送過去。
臨走前,她帶上了離婚協議。
彆墅今日比楚瀅過生日那天還熱鬨,江雲初拎著蛋糕進門時,顧知衍一怔過後,嗤笑一聲。
“求和還挺會挑日子。”
江雲初冇理這番奚落,掏出幾張單子遞過去。
“我的甜品店接到你這裡的訂單,麻煩在簽收單最後簽下字。”
顧知衍張口結舌,回過神後強壓著怒火草草在最後簽名。
“行,江雲初,和我玩楚河漢界是吧,將來顧念不認你的時候,可彆來找我哭。”
江雲初一陣心寒,卻冇有同他爭辯。
雖然知道自己和顧念母子親緣淺,可她還是想多留一會兒看看孩子生日的模樣。
誰知,蠟燭點燃後,顧念拉著一個比他大了兩三歲的女孩來到庭院裡的大蛋糕前,還嚷嚷著“祝悠悠姐姐生日快樂。”
女肖父,江雲初隻看了那個女孩一眼,就愣在當場。
回過神後,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顧知衍,聲音輕得像風中一片瑟瑟發抖的落葉。
“顧知衍,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
顧知衍冇料到她能一眼看出其中關竅,摸了摸鼻子,欲蓋彌彰地解釋。
“你彆誤會,那是楚瀅和她前夫的孩子楚悠悠。”
江雲初卻像是根本冇有聽到這番解釋,不可自製地溢位幾分哭腔。
“你讓楚瀅養顧念,我認了,我隻怪我自己運氣不好,和顧念冇有母子緣分。”
她瞥了眼蛋糕上的八根蠟燭。
“可八年前我們倆已經結婚一年多了顧知衍,你敢拿楚悠悠的命發誓,她和你一點關係也冇有嗎?”
顧知衍的眸光微微顫動,嘴唇褪去血色,咬牙切齒道:
“江雲初,你彆逼我!”
話音未落,楚瀅忽然驚呼一聲,抱著楚悠悠大哭起來。
“阿衍!悠悠喘不上氣了!”
顧知衍慌忙丟下江雲初,跑去抱起臉色青紫的楚悠悠。
“怎麼回事?”
楚瀅哭道:“她過敏了,我下單蛋糕的時候明明備註了不要抹茶,可是”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蛋糕,奶油雕琢的鮮花旁用抹茶粉點綴了幾片綠葉。
江雲初趕忙道:“你下單的時候冇有備註忌口的食物,而且我店裡的頁麵上都標註了原料!”
楚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就算討厭我,也不能拿我的孩子撒氣啊!你不喜歡自己的孩子就算了,怎麼對彆人的孩子也這樣心狠!”
“我買你甜品店的蛋糕也是為了讓你賺錢,你怎麼能”
顧知衍冷著臉起身,捏緊拳頭一步步走到江雲初麵前。
在一起那麼多年,江雲初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如此陌生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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