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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謝明川,顧知衍心中不受控製地生出幾分怯意。
他氣悶地轉身要走,卻見謝明川把那個錦盒遞給江雲初。
“這是我最近偶然發現的一幅藏品,據說是你父親最得意的一幅畫。聽說他老人家已經不在了,很遺憾,這幅畫就當是給你留個念想吧。”
江雲初手指輕顫,屏住呼吸輕輕打開卷軸,父親的筆墨在她麵前徐徐展開,她頃刻間紅了眼眶。
一旁的顧知衍則像是遭受了莫大的羞辱,咬牙切齒。
“謝明川,你真夠無恥的!”
謝明川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
“哦?我又觸動顧總哪根脆弱的小神經了?”
顧知衍捏緊拳頭:“你知道我在給雲初找她父親的畫,所以就搶先一步在她麵前討好賣乖是不是?”
謝明川勾了勾唇:“價高者得,顧總出不起那份錢,可見是心不誠!”
“你!”顧知衍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再一想到自己縮水的大半身家都是拜眼前人所賜,他不禁心頭火起!
“謝明川,你接近雲初就是為了對付我,對不對?以情謀事,你也不過是個卑鄙小人而已!”
“我當年和楚瀅一時情不自禁固然是我們的錯,可那是你弟弟先和女明星眉來眼去,冷落了楚瀅,你憑什麼把錯都怪到”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對上了江雲初難掩嫌惡的目光。
就算顧知衍能舌燦蓮花,他對不起江雲初也是無法爭辯的事實。
顧知衍的氣焰瞬間大半啞火,做小伏低起來。
“雲初,你聽我解釋,這幅畫本來是我要買來送給你的,不知道謝明川花了什麼手段就搶先了。”
江雲初不想和他多談,小心翼翼地收起那幅畫。
“你真有這份心的話,畫買來也不用給我,留給顧念就行。”
江雲初的話,擺明瞭要和顧知衍劃清界限。
顧知衍的目光漸漸透出絕望,最後沮喪地離開。
關上店門的那一刻,他透過玻璃窗看到謝明川和江雲初說了什麼,江雲初垂下眼眸耐心地回答。
那樣溫柔沉靜的她,他已經好多年冇有見過了。
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紅痕,顧知衍轉身離去,滿眼不甘。
店內重新安靜下來,江雲初和謝明川找了一處角落坐下。
江雲初斟酌著開口:“畫的事我很感激你,以後我會攢錢還你的。”
謝明川搖了搖頭。
“這些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我把畫送給你也不是為了讓你欠我人情,我隻是覺得人生難得遇到投緣的知己,這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
江雲初笑了笑。
“謝總灑脫,倒是我,落了俗套。”
謝明川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顧知衍總這麼鬨也不是辦法,你有什麼打算嗎?”
江雲初托著下巴,並無為難之色。
“他這人其實就是三分鐘熱度,所有的熱情都集中在最初的時候,過了那陣子,即便再不甘心,他都會放手的。”
就像,他想要放棄她一樣。
江雲初想了想,又道:“京市有家五星級酒店有意請我去做甜品師,亞瑟的店過兩天要辦週年慶典,我打算等週年慶典結束後就回京市,到那時顧知衍估計也瘋得差不多了。”
謝明川勾了勾唇。
“也好,我家在京市也有生意,到時我們京市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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