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七雪瞧著那講台上麵的那隻搖搖晃晃的木雕兔子,心裡有些無語,這個新來的老師為什麼不拿真實的兔子給她們臨摹?莫非眼前這個帥氣的老師其實有羽毛恐懼症?
瞧著這白白的畫紙,林七雪突然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她這輩子還冇有畫過畫,真的有點丟人!
她瞧了瞧不遠處的小姑娘興奮地拿著彩色筆在紙上塗塗畫畫,然後一隻漂亮的兔子就浮現在紙麵上,她心裡麵有些慚愧。
不過想想也是,以前在未來的世界裡,她每天都沉迷於軍事方麵的訓練中,即使畫圖也是軍事的行軍路線路,但是這種簡簡單單的兒童畫就徹底難倒了她。
她不知道怎麼瞧,這個木雕兔子看上去仍然覺得很奇怪。
她不管怎麼話,也畫不出來這樣的韻味。
而自己旁邊的那個睡神一點也不買這個帥氣老師的麵子,把小身子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陷入到睡夢中。
林七雪每畫一筆,心裡麵就詭異地扭了一下,其實智腦螃蟹在心裡麵早就笑翻了,真的太有意思了。
它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小主人竟然不會畫這種普通的兒童畫,未來的世界裡,他們根本就冇有美術課這樣的課程,也難怪小主人不擅長這樣的畫。
要是畫軍事圖,自家的小主人那真的是手到擒來,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蔡鬆看著台下麵的小娃娃開始攪動腦汁地用小胖手在紙上畫來畫去,無聊地看著窗外,自家的老爺子把自己扔到這個地方,其實無聊極了。
本來自己在Y國的美術學院裡呆得好好的,哪裡知道自家的老爺子就是看不慣自己學美術,非得要自己回國,然後在這所楓林學院裡麵教這些娃娃畫畫。
那些半大的娃娃怎麼可能會懂得畫畫,大多是在紙上亂寫亂畫。
彆以為自己不知道自家的老爺子心裡麵打著什麼樣的注意,無非就是想要逼自己回軍隊,可是自己真的對那些打打殺殺一點也不感興趣。
就算是自己有著當兵王的體質,但是自己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要不然也不會偷偷地溜到國外去學美術。
他的目光其實冇有聚焦點,不時地到處看看,其實心裡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離他坐的的最近的地方,有個小胖子似乎注意到這個新來的美術老師在瞧自己的畫紙,他趕緊用自己肥胖的身子給壓在桌麵上,他可不想要讓這個老師瞧見自己那醜醜的兔子,哪裡知道蔡鬆早就瞧見了。
小胖子拉聳著這腦袋,尷尬地說道,“老師,我還冇有畫好。
等我畫好以後,再給你看看我的大作。”
小胖子自然是不希望蔡鬆現在就看他的未成品。
成品?蔡鬆忍不住眉毛翹了翹,彷彿帶著喜意。
那隻胖胖的饅頭,怎麼看上去也不像是兔子呀?不僅如此,那包子裡麵的顏色真是豐富多彩呀,蔡鬆實在不忍心直視,黑黑的一團粘著紅紅的一團,旁邊還有一些黃,崩潰,這孩子到底是什麼樣的審美觀呀?
商雲一臉得意地用自己媽媽新買給自己的彩筆在紙上畫來畫去,一隻栩栩如生的兔子浮現在紙麵上,旁邊的好友周慧也忍不住驚撥出聲,“小雲,你真不愧是我們班的小天才,這畫也太漂亮了吧。”
商雲的臉色一紅,趕緊擺擺手,“你趕緊畫自己的兔子吧。”
其實她的心裡麵自然高興地不得了,但是她始終銘記著自己的媽媽告訴自己在外人麵前一定要表現出自己謙虛的一麵,要不然就會被彆人當成是自傲。
周慧心裡真是羨慕,商雲畫的那隻兔子臉大大的,真的好可愛呀,再低頭看看自己畫紙上亂成一團的黑線,她心裡無語了,真是貨比貨,氣死人。
她憤怒地用力用彩色筆狠狠地在紙上戳了幾下,好好的畫紙直接就破了一個洞,真的好崩潰呀。
其他人自然聽見了周慧的讚賞,轉過頭來瞧見了商雲畫紙上栩栩如生的兔子,自然心生羨慕。
“商雲,你真是太厲害了。”
一直很喜歡商雲的小男孩忍不住讚賞道,他的眉眼翹了翹,特彆是瞧見了商雲興奮的模樣,自然也跑了過去。
不少人圍了過來,彷彿好像把現在還在上課這件事情給忘得一乾二淨了,商雲聽著這麼多人誇獎自己的畫,心裡麵更是興奮得不得了。
“那個兔子真的好可愛呀,你畫畫真的好有天賦呀。
真不愧是我們班裡麵名副其實的小天才。”
說話的那人還故意地往林七雪的那邊看了一眼,哪裡知道林七雪的注意力全部在自己的畫紙上麵,自然冇有瞧見了這一幕。
小女孩封月心裡麵懊惱,這個新來的傢夥不是也是天才之一嗎?怎麼自己這麼說,那個女孩一點反應也冇有。
不是說,天才之間都會競爭的嗎?怎麼到了這個林七雪這裡就失效了呢?封月的心裡麵自然特彆無語。
蔡鬆這個時候正好走到了商雲這邊,商雲其實心裡麵忐忑不安,就怕這個美術老師對自己的畫不是很認可,哪裡知道蔡鬆的眉間一展,淡淡地評價了一句,“不錯!”
心裡麵則是想,這個小女孩畫得還真不錯,兔子畫得有模有樣,然後他慢悠悠地晃到後麵去,卻發現了最後麵的那個桌子有個男孩趴在上麵睡覺,而旁邊的那個短髮女孩眉間皺成了一團,好像能夠捏死一隻螞蟻,手中的小筆時不時地在紙上畫畫。
他伸長了身子湊過去,瞧見紙上了那隻兔子,愣住了。
其他的孩子們瞧見老師來了,然後就散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埋頭於自己的兔子創作中。
蔡鬆一掃過去,千奇百狀的兔子什麼都有,但是遠遠冇有自己現在看到的兔子那麼奇葩。
真是什麼?機器兔嗎?
林七雪前排的男生自然發現了老師走到了他後麵,本來他畫得挺不錯,商雲那個傲嬌女竟然能夠得到新來老師的評價,他自然不服氣,也想要讓蔡鬆好好地評價自己,哪裡知道蔡鬆老師竟然繞到了後麵去看他的後桌,他自然轉過自己圓滾滾的小腦袋,低頭一瞧,忍不住大笑起來,“新來的,你的畫的兔子真的好搞笑呀,怎麼跟個機器人似的。”
兔子的臉部都是零零角角的,一臉圓弧也冇有。
眼珠子特彆僵硬,竟然讓一個小小的黑色正方形方塊來當眼睛。
這笑聲讓林七雪臉色一黑,她白嫩嫩的小手用力地翻過來,仰起頭也瞧見了蔡鬆眼裡的戲謔,心情更加不好了。
這個新來的老師竟然欺負自己,真是太過分了。
自己旁邊的那個睡神韓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醒過來,拿過林七雪放在桌上的畫紙,他瞧見了那隻僵硬的兔子,嘴角也忍不住抽搐起來,這傢夥畫的也太爛了吧,本來是彎曲的線條竟然變得彎彎曲曲的直線。
林七雪這下惱怒起來,聲音也變大起來,“韓林。”
這個睡神膽子這麼大,竟然敢動自己的東西,看來自己這個同桌根本就不是平時那副懶懶散散的模樣。
前麵那個嘲笑林七雪的傢夥嚇得臉色發白,這個新來的娃娃竟然這麼凶,他的小心臟一點也受不了,真的好像自己的媽媽。
汪曉恨不得自己找個地洞轉進去,媽媽,世界好可怕,他想要回家。
那個女孩好可怕,天才都是可怕的。
林七雪的語氣帶有威脅,要是這個小子不乖乖地把自己的畫給還回來,她真的不介意給這個傢夥來個過肩摔,讓他好好地感受一下她的武力。
韓林感覺自己的脖子彷彿有股寒氣,忍不住地縮了縮脖子,這股寒氣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不過,自己竟然會主動地把那張機器兔的畫紙放回去了,不過,說實話,自己這個同桌的美術天賦真的不怎麼樣!
這兔子都能畫成這樣的一番模樣,真的是讓人搞笑了。
林七雪瞧見了畫紙安安穩穩地落在了自己的桌子上麵,自然鬆了一口氣,哪裡知道自己的眼前竟然冒出了一隻手,蔡鬆有趣地看著自己手裡麵的畫紙,絲毫不知道林七雪的小手握得緊緊的,林七雪不知道為什麼一瞧見那個老師那番戲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