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荒謬!
這是君豐心裡突然冒出來的想法,這個小娃娃的膽子也太大了,這次比賽可是玩真格的,要是一不小心,命可就得要交代在那裡了。
“大叔,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小娃娃諷刺道,葛軍一臉擔憂地看向了小七教官,他心裡麵也不希望林七雪參加那些亂七八糟的奪權運動。
每次的奪權運動,犧牲可是不少人的性命。
“小七教官,你可不能去呀,那個地方危險。”
葛軍失聲地說道,反正這個君豐已經知道小七教官就是那個神秘的教官,就算是他說出聲來,他也不怕。
林七雪安慰地拉了拉葛軍的手,“葛軍,你就放心好了,你難道還不相信我的本事嗎?”
她自信能夠贏!
畢竟她都練武這麼多年,對於槍械的使用已經達到了一定的水平,兩手同時開槍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菜一碟。
“相信呀,可是那可不是開玩笑。
那可是槍零彈雨呀。”
葛軍心裡恨上了眼前這位君豐大佬,如果不是這個傢夥把小七教官的父親為君傑給困住,小七教官怎麼可能會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要是小七教官真的出事了,他葛軍勢必會跟這個男人不死不休。
小七教官可是當初點亮他們D班鬥誌的小天使,誰敢要傷害她,他葛軍絕對不能輕饒。
“葛軍,不要多說了。
你可彆忘了,小白它們可是來了。”
林七雪笑眯眯地跟這個傻大個透露出自己的神秘武器,這下葛軍放心地點了點頭。
可是小白到底是哪路人?竟然能夠讓眼前的高大個放心一個小娃娃去那個槍林彈雨之地。
“小七娃娃,你確定要代替你爸爸去那個地方?”
君豐一臉嚴肅,他必須問清楚,雖然這個小娃娃能夠擋子彈,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林七雪笑了,“大叔,當然。
那個地方很危險,我不能讓爸爸去冒險。”
到了晚上,衛君傑發現葛軍和林七雪這兩人還冇有回來,一臉緊張地衝出了房門,可是被人給攔住了。
“衛中校,你不能出去。”
門外的守衛儘職儘責地用手攔著了一臉急躁的衛君傑。
“去,給我把君豐找回來。
我的七雪呢?你們把她弄到哪裡去了。”
七雪這麼久還冇有回來,衛君傑的腦海裡冒出了可怕的想法,難道君豐那個傢夥把七雪給關起來?
“衛中校,請你回房,要不然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十二個守衛緊張地手握這槍支,要是衛君傑反抗的話,彆怪子彈不長眼睛。
“怎麼,你們把我閨女關到哪裡去?給我放出去,要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衛君傑就跟瘋的一樣,跟那些守門的傢夥打在了一起,守衛們可倒黴透了,遇到個可怕的傢夥,即使人數很多,但是根本就不是衛君傑一個人的對手,被打翻在地麵上。
“衛中校,你不能離開這裡!”
有個守衛遠遠地拿出了手槍,威脅道。
可是衛君傑哪裡聽,大步流星往前走,“砰”
的一聲,他低頭一看,自己的手臂中彈了,但是他仍然頑固地往前走,槍劈劈砰砰地響了幾聲。
衛君傑的手臂受了傷,眼裡露出了堅定,直到君豐趕到的時候,衛君傑已經陷入魔怔當中,即使渾身是血,但是心裡麵一直惦記著林七雪。
林七雪這時已經坐上了直升機,飛往那個神秘的大峽穀。
那個地方就是兩派相互爭奪的地方。
“小衛,你放心好了,七雪現在很安全。”
君豐說完這句話後,衛君傑的心裡一鬆,直接昏倒在地麵上。
君豐瞧著那些朝著衛君傑射擊的隊員,氣惱地說道,“好了,給我停止。
你們都把人射成這樣,還打。
你們非得要把衛中校打成窟窿才放心是嗎?”
那些守衛臉色一變,他們其實隻是想要阻撓衛中校走出去,哪裡知道這個男人如此固執,非要出門去找那個小娃娃。
軍區這麼大,就算是小娃娃走丟了,也會有人送回來的。
軍區醫院裡,迎接來一位氣質非凡的男性,他身穿一套黑色的得體西裝,臉色儘是焦急,剛纔他在公司裡開會,就接到了軍區的電話,自家的哥哥竟然受傷進了醫院。
“軍長,我能知道我哥哥為何受這麼嚴重的傷嗎?”
衛君安臉上一陣嚴肅,哪個該死的傢夥竟然敢這麼對自己的哥哥。
君豐當然不可能把他的人差點把衛君傑打死的事情告訴給衛家這位在商業赫赫有名的衛君安,他隻得搪塞道,“你哥哥出任務的時候,不小心受傷了。”
君豐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一片尷尬,當著衛中校的弟弟撒謊的感覺真不好受。
要是謊言被戳穿了,那可就麻煩了。
這位衛君安會不會把怨氣發泄到軍區的身上,衛氏企業對他們軍區也做出了很大的貢獻,要是衛氏撤資的話,很有可能軍區會冇有更多的資金來源。
“那七雪寶寶呢?”
衛君安不忘問自家的小侄女,自從那條新聞播出後,他到軍區小學去,冇有想到昔日的老師竟然把小七雪給趕出學校,這讓衛君安覺得有些惱火。
衛君安跟自己的老師朱龍狠狠地吵了一頓,朱龍自然心裡一片悔恨。
“她不在軍區裡!”
君豐一臉鎮定地說道,“她去了那個大峽穀!”
大峽穀衛君安的臉色一變,顫抖地說道,“你不會跟我說的是你們兩係爭奪的那塊寶地吧?”
君豐貌似鎮定地點了點頭,衛君傑大吼道,絲毫不顧及這裡是他哥哥養傷的病房,“你怎麼能讓一個小娃娃去那個危險的地方呢?快給我直升機,我要把七雪給追回來。”
“不行,那個小娃娃能夠贏。”
君豐自信地說道,那個小娃娃的能耐大得很,畢竟很少有人能夠百步穿楊,子彈一下子就射擊過去了。
衛君傑這下還不明白,他在商場上混跡了這麼久,自然懂得那個彎彎道道,一臉冷意地看向了君豐,“看來你是把我家的七雪寶寶當成了爭權奪利的工具。”
衛君傑一臉嚴肅,眼裡冒著寒意,“要是我的哥哥和七雪出了什麼事情,我要你們這個A軍區付出重大的代價。
彆以為你能安慰地執掌這個A軍區的軍權。”
君豐眼神挑了挑,“我不會做冇有把握的事情。”
那個小娃娃如此有自信,既然能夠把D班那麼爛的班級給教的那麼好,自然那些傢夥也肯定會服這個年紀小小的娃娃。
“我要給我哥哥轉院。”
衛君安緩住心神,畢竟這個地方是軍區,要是哥哥敵對的人過來,那可就麻煩了。
他想要哥哥衛君安快點好起來,畢竟這個纔是最重要的。
君豐聲音沉重地說道,“好,這樣也好。
反正這也是兩係奪權之際,軍區裡也不見得安全。”
衛君安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一大批的人過來這裡把人抬走了。
有衛君安照顧他哥哥,自然會放心一些。
這邊,林七雪慢悠悠地被葛軍抱在懷裡麵,她小聲地在葛軍的耳邊嘀咕道,葛軍一喜,把小娃娃放下,然後一個人大步地走了。
旁邊跟著林七雪的勤衛兵撇了撇嘴,真不知道自家的軍長腦子犯什麼抽了,竟然讓年紀這麼小的娃娃去那個危險的大峽穀。
這個大峽穀裡麵的毒蟲鳥獸特彆多,小娃娃皮膚這麼嫩,肯定會受傷的。
“小娃娃,快點上直升機。
時間有限,到了晚上,直升機就更難開了 。”
勤衛兵有些無聊地看了看天上,快點呀,他還得要去那個大峽穀幫忙呢?
“不著急,等等。”
林七雪目光淡淡地看向了遠處,小身子站得筆直,彷彿如同一顆小青鬆一般。
夕陽緩緩地落下,餘暉慢慢地散滿整個大地。
“不會是等那個傻大個吧?他肯定是害怕纔會退卻了。”
勤衛兵嘲笑道,可是眼神在瞧見不遠處直愣住了。
一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