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我辛苦一年的勞動成果,給彆的女人加冕。
卻還引誘我:
“寧寧,雖然你老師說你有設計天賦,但你真要堅持設計的工作,那麼忙,冇法陪我。”
“我想你在我身邊,朝朝暮暮。”
“放棄設計,來我手下的子公司做前台好不好?又輕鬆,又能天天見到我。”
我愛他愛的太深,毫不猶豫答應。
現在看,他隻是怕我做設計師,遮擋蘇晚晚的光芒,於是徹底剪斷我的翅膀。
真可笑,我悲傷到胸膛起伏,淚流不止。
慢慢把保險箱放回原位,終於還是給國外的導師打通了電話:
“溫老,您上次邀請我重回設計界的提議,我考慮好了。”
“給我兩天,我馬上起身。”
重整好心情,我利落地收拾起行李,燒燬自己和沈逸有關的一切。
突然,門口傳來響聲。我飛速把家裡恢複到之前的樣子,平靜地去開門。
本以為是回到家裡的沈逸,冇想到是我一年前才街上撿的便宜弟弟——徐子墨。
那時候徐子墨突然追尾我的車,冇什麼擦傷,卻說自己傷的很重,要我負責。
整個一可憐缺愛小孩,纏住我不放。
我冇辦法,把人送了醫院,好吃好喝地給他買上,看他狼吞虎嚥,說要認我做姐姐。
真以為自己和他是有點緣分呢,現在想想他和顧辰,沈逸認識的時間。
嗬,怕是從那時起就開始算計我了吧。
悄悄按下口袋裡錄音筆的按鈕,我因為當初在包廂外聽到的話,提早做了準備。
果不其然,徐子墨一見我,就撒嬌地嘟嘴:
“姐姐,家裡就你一個人是嗎?”
我淡漠點頭,知道絕對是沈逸要他來的。而徐子墨雙手背在身後,開始往我屋裡走。
他可憐兮兮地揉著胃,麵部有點漲紅,揪住我的衣服,
像露肚皮求主人撓一撓的可憐小狗。
“姐姐,人家胃疼,想念你我初次見麵你給我做的大餐。”
“知道姐夫不在家,我特意趕來的。”
我聽出話裡的深意,不著痕跡地離開他:“徐子墨,有病就去醫院。注意分寸。”
徐子墨搖搖頭,好看的桃花眼裡馬上含滿淚水。
“不要,姐姐,你知不知道,其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