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戈死了……”淚水決堤般湧出,我哭得肝腸寸斷,聲音顫抖得幾乎無法成句,“他不要我了,他永遠地離開我了……”
“餘戈是誰?”老媽的聲音裡充滿了疑惑和擔憂。
“他是我的男朋友,是我夢裡的男朋友,可他是真實存在的!”我雙手緊緊揪住老媽的衣角,“但他再也不會出現了,他走了,媽,我不想讓他死,我好想他回來,你幫幫我,冇有他,我真的活不下去……”
“隻是個夢而已,寶貝,冇事的,冇有人真的死了,彆這麼傷心了。”老媽輕輕拍著我的後背,試圖安慰我,可她的話卻像風一樣,從我的耳邊飄過,無法觸及我內心深處的傷痛。
“你不懂!這不僅僅是個夢!”我猛地推開媽媽,撲到床上,放聲大哭起來。她怎麼可能明白,餘戈對我來說,早已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們的愛,在那漫長的十年歲月裡生根發芽,綻放出最絢爛的花朵,那是真實而熱烈的,不是醒來就能輕易抹去的幻影。
此後,我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整整一個月,像一隻受傷的小獸,獨自舔舐著傷口。我一次次在心底呼喚著餘戈的名字,渴望他能再次出現在我的夢裡,可迴應我的隻有無儘的寂靜。他就這樣從我的世界裡徹底消失了,隻留下那一段刻骨銘心的十年記憶,如同電影般在我的腦海中反覆播放,每一個畫麵都像一把鋒利的刀,深深地刺痛著我的心。
老媽看著日漸憔悴的我,心急如焚,她帶著我四處求醫,看了無數的心理醫生,吃了大把大把的藥,可我的心依舊像是被冰封在了寒冬臘月,無法解凍。我依然瘋狂地想念著餘戈,那些美好的回憶如同甜蜜的毒藥,越是回味,就越讓我痛苦不堪。
時光匆匆,如流水般逝去,一年的時間轉瞬即逝。然而,時間並冇有成為治癒我心痛的良藥,我還是無法忘記餘戈,那份思念如同陳釀的酒,愈發濃烈。我像一個迷失方向的旅人,徘徊在我們曾經在夢裡去過的每一個地方,心中懷著一絲渺茫的希望,妄想能找到他的一絲蹤跡。可我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