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就在想,這姑娘定是想男人想瘋了。”他笑著調侃。
“哼,這麼說你是可憐我才和我在一起的?”我作勢將他的頭移開,雙手抱胸,佯裝生氣地瞪著他。
“當然不是。”他連忙坐起身來,認真地看著我,“在你抬起頭與我目光交彙的那一瞬間,我便清楚,你就是我此生註定的那個人。”說罷,他伸手將我攬入懷中,“我很感恩那日你那響亮的哭聲,若不是它,我又怎會與你相遇。”
“真的嗎?”我靠在他的懷中,輕聲說道,“你知道嗎?你是我第一個心動的男人,或許也將是最後一個。”
“不是或許,是一定。”他將我抱得更緊,彷彿要把我融入他的身體,“我們會攜手走過下一個十年,再下一個十年,直至永遠。答應我,我們永不分離,好嗎?”
我冇有言語迴應,隻是以一個深情而熱烈的吻代替了回答。在這寒冷的冬日,於操場的看台之上——我們初遇的地方,我們緊緊相擁,彼此的唇齒間傳遞著熾熱的愛意與深情的眷戀。
“起床啦,快起來!”老媽那高分貝的嗓音驟然打破了這份美好的夢境,“伊嵐,彆給我裝糊塗,彆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昨日是我和餘戈相識十週年的紀念日,可今日是何日子,我卻毫無頭緒。“什麼日子啊?”
“你相親的日子!從幾天前就開始跟你講了,你又把我的話當耳邊風。”老媽一把掀開我的被子,“趕緊起床洗漱打扮,收拾得漂亮些,徐遠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優質男。”
“我不去,我不想相親。”這句話我已對老媽重複了無數次,每一次都是那麼堅定。
“你不去相親,倒是帶個男人回來啊。”老媽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與焦急。
“我有男人,我已經有愛的人了,您就彆操心了。”
“那你倒是把他帶回來讓我看看啊。”老媽顯然不相信我的話。
“他來不了……”我低聲說道。
老媽的目光掃向牆上萊昂納多的海報,“當然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