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簡報:“SAS”
1914年7月1日——9:21:01
皇家衛隊一一至三特勤營。
白金漢宮。
此時白金漢宮華麗的草場之上,高聳的華貴草皮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如同樹木一般挺拔的九百名兵士。
他們都是從皇家衛隊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每一個都是騎士家族的後裔,每一個都懷有獨門的秘密手段。
修煉的鬥氣護體更是能帶來無限的驚喜口牙!
而現在,他們安靜地站著,眼神狂熱地看著眼前簡易台架上站著的攝政王林恩和蒙哥馬利將軍。
而林恩,他隻是看著那些眼神狂熱的士兵,深吸了一口氣。
“從今天起,”林恩站在高台上,聲音洪亮,“你們不再是皇家衛隊。”
“你們有了新的名字——SAS,Special Air Service,特種空勤團”
士兵們麵麵相覷,不明白這個名字是什麼意思,可軍人服從命令的天性讓他們冇有發問。
“你們將接受全新的訓練,”林恩繼續說道,“這些訓練會很苦,很累,甚至可能會死人。”
“但是,如果你們能堅持下來,你們將成為帝國最強的利刃,是插向敵人心臟的尖刀。”
“你們將學會如何在敵後作戰,如何破壞敵人的補給線,如何駕駛敵人的坦克,如何在任何環境下生存。”
“而最重要的是——”他頓了頓,語氣也變得玩味。
“你們將學會如何從天而降。”
從天而降?
他們?
“蒙哥馬利將軍。”林恩轉向身邊的將軍,“訓練計劃已經發給你了,按照計劃執行。”
“是,殿下。”蒙哥馬利立正敬禮。
他已經看過那份訓練計劃了,說實話,他第一眼看到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
那根本不是人能完成的訓練。
但是,當他仔細研究後,卻發現——如果真的能完成這些訓練,這支部隊將會成為真正的王牌。
不,單純的王牌已經不足以形容他們了,那簡直是……
為了戰爭而生的猛獸。
“第一項訓練,”蒙哥馬利走到隊伍前,“高空跳傘。”
“你們將從五千米的高空跳下,肉身突破,在離地麵大致二百米的時候開傘,減緩降落速度——哦,這至少不會讓你們摔得太慘,然後你們將在距離地麵五十米時割斷傘繩,利用千錘百鍊的肉身直接墜落。”
“什麼?!”此時的士兵們完全就是一副——你這傢夥在說些什麼東西呢?——這樣的表情。
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殿下還在場,蒙哥馬利將軍的威名和氣氛也比較嚴肅,他們都會懷疑現在是不是回到了4月1日。
讓他們從五千米高空跳下?兩百米的時候開傘?還要在五十米的時候割斷傘繩?
這是要他們去送死嗎?
“安靜!”蒙哥馬利怒吼道,“這是殿下親自製定的訓練計劃!”
“你們都是騎士家族的後裔,鬥氣,身體,這都是你們從小就開始修煉的東西,區區五十米的高度,對你們來說,完全就是小孩子過家家,我也冇有在開玩笑,你們真的會從空中墜落”
“這樣做的好處是——快速,高效,隱蔽。”
“敵人永遠不會想到,會有人從天而降,直接落在他們的頭頂。”
“當然,怯懦者可以退出,你們依舊是皇家衛隊的一員,隻是會被調到第四營去。”
隨著蒙哥馬利的話語落下,剛剛顯得有些紊亂的軍營幾乎是瞬間安靜,怯懦——這個詞彙對於他們而言就是最好的侮辱。
而見冇有人退出,蒙哥馬利也是點點頭,臉上帶上了微不可查的驕傲。
“第二項訓練,”他繼續說道,“近距離作戰。”
“你們將學會使用一種全新的武器——司登衝鋒槍。”
“它射速快,火力猛,適合巷戰和突襲。”
“同時我們將對所有人進行新的編製,12人作為一個小組,包含一名重裝突擊手,這將由你們其中最為強壯的傢夥擔任,佩戴重型鎧甲和維克斯機槍,一名精確射手,配備皇家特供的狙擊型李恩菲爾德,五名突擊手和五名步槍兵,每個小隊獨立作戰,至於隊長——那是勇敢者的專屬。”
蒙哥馬利簡單地話語就將士氣調動了起來,但他隻是停下,等到所有人安靜之後才繼續說道。
“第三項訓練,坦克駕駛。”
“你們將學會如何駕駛德意誌的坦克,如何維護它,如何用它作戰。”
“記住,你們的考試,將會在柏林的坦克工廠裡進行。”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將士兵們徹底搞懵。
在柏林考試?
那不是敵人的首都嗎?
但冇時間給他們疑惑。
“還有最後一項,”蒙哥馬利緊接著說道,“生存訓練。”
“你們將被丟進最惡劣的環境裡,冇有食物,冇有水,隻有一把刀。”
“你們要學會如何在任何環境下生存,如何找到食物和水源,如何躲避敵人的追捕。”
“訓練時間,十天。”
“十天後,我要看到一支真正的王牌部隊。”
“現在,全體都有!”
“是!”
九百名士兵齊聲應答,聲音震天。
林恩站在高台上,看著這支即將成為帝國最強利刃的部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1914年的SAS。
這個時代,還冇有人知道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
但他知道,當這支部隊出現在柏林上空,當他們駕駛著德意誌的坦克衝進威廉敏娜的皇宮時——
整個世界,都會為之顫抖。
他想著,於是不再猶豫,轉頭重新回到了會議室。
士兵們尚且如此,那他也不能怯懦啊。
此時的戰時內閣會議室內。
林恩進去時就能感覺到,那凝重得如同實質的空氣,而中央巨大的圓桌旁,坐著阿爾比恩帝國真正的權力核心。
林恩麵不改色地坐在主位,身側的伊麗莎白挺直了腰背,小臉上滿是故作的鎮定,但緊緊攥著裙角的手指,還是暴露了她的緊張。
坐下的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熟悉的,外交部長愛德華·格蕾,海軍大臣雷金娜德·麥肯納……
而除了這些熟悉的麵孔,還有兩位女性是林恩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
一位是陸軍大臣,威靈頓女爵——年約四十,麵容嚴肅,一身戎裝,肩上掛滿了勳章,眼神銳利如刀。這位以“鐵娘子”著稱的女爵,是帝**隊中保守派的絕對領袖,崇尚陸軍決勝,信奉穩紮穩打的壕溝戰。
而另一位則年輕得多。
她有著一頭惹眼的橘紅色短髮,叼著一根未點燃的雪茄,眼神中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野心與銳氣——克萊門汀·丘吉爾,海軍部第一大臣的特彆助理,一個在政壇中剛剛嶄露頭角,卻以激進和好鬥聞名的角色。
而似乎看起來,兩位來者不善啊……
“殿下,既然人都到齊了,”威靈頓女爵率先開口道,先聲奪人的意味十分濃厚。
“是否可以說明,您召集我們,並要求我們賭上整個皇家海軍的意圖已經昭然若揭了?”
顯然,將國運壓在一次海上決戰的命令,讓她這位陸軍統帥感到了極度的不安。
“我從來都冇有想過,在海上決出戰爭的勝負。”林恩回答著,卻讓她疑惑,皇家海軍的調令,戰書的傳遞,一切都在向世界宣告著我們要在日德蘭來個大的。
結果你現在說不是海上決戰?你這不是耍俺嗎?
但冇有解釋,林恩隻是站起身,平靜地宣告著。
“女士們,先生們。”
“我向德皇下的戰書,各位都已經知道了。”
“十天後,皇家海軍主力將在日德蘭,迎擊德意誌公海艦隊。”
“但我們的目標不是在這裡。”他說著,卻是話鋒一轉,手指猛地從日德蘭海域,一路向東,重重地戳在了地圖的另一個點上。
“而是這裡。”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的地方看去,而那裡是
——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