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簡報:“鎮壓叛亂”
1914年6月30日——21:30:51
皇家衛隊—一至三特勤營。
約克郡。
……
此時叛軍的營地裡,燈火通明。
那些自詡為正義之師的貴族老爺們,此刻正在大帳內推杯換盞,慶祝他們成功起義,彷彿那孤高的王位在他們眼裡已經唾手可得。
“哈哈哈!那個暴君肯定嚇壞了!”
“冇錯!等我們打到倫敦,一定要讓他跪下來求饒!”
“諸位,我提議,等拿下倫敦後,我們重新選一個攝政王!”
然而就在這時——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打破了夜的寧靜。
緊接著,就好像是呼喚得到了迴應一般。
砰!
第二聲,緊接著是第三聲,很快,這夜也就不再寂靜了。
“敵襲!敵襲!”
“快!召集侍從!讓騎士老爺們穿上盔甲!”
營地瞬間陷入混亂。
那些貴族的私軍慌亂地抓起武器,而那些身披重甲的騎士老爺們,正在侍從的幫助下穿戴著他們引以為傲的祖傳板甲。
“慌什麼!”一位老騎士怒吼道,“我們有祖先的庇佑!那些子彈打不穿我們的盔甲!”
他說得冇錯。
這些傳承了數百年的騎士家族,他們的盔甲上的確銘刻著防護法陣,能夠抵擋普通的火槍攻擊。
在過去,這足以讓他們在戰場上所向披靡。
但是——
時代變了。
“目標鎖定,自由射擊。”
蒙哥馬利將軍冷靜地下達著命令。
皇家衛隊的士兵們,此刻正以三人為一組的戰術小隊,在夜色的掩護下,對叛軍營地進行著精準打擊。
這不是傳統的排隊槍斃,也不是騎士衝鋒。
這是林恩在來的路上,親自教給蒙哥馬利的——現代步兵戰術。
“記住,將軍。”林恩當時說道,“戰爭不是騎士決鬥,不需要什麼榮譽和公平。”
“你要做的,就是用最小的代價,消滅最多的敵人。”
“利用地形,利用夜色,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
“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跑,絕不硬碰硬。”
蒙哥馬利當時聽得雲裡霧裡,但現在,他懂了,哪怕僅僅隻是懂了一點點。
“第一小隊,側翼包抄。”
“第二小隊,壓製火力。”
“第三小隊,準備投擲手榴彈。”
是的,手榴彈。
這是林恩在出發前,特意從軍械庫裡翻出來的老古董,甚至還是由黑火藥製成的。
威力不大,但對於他們來說,足夠了。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叛軍的營地瞬間陷入火海。
那些剛剛穿好盔甲的騎士老爺們,還冇來得及展現他們的“勇武”,就被爆炸的衝擊波掀翻在地。
“該死!這些卑鄙的傢夥!”
一位騎士老爺掙紮著爬起來,怒吼道:“侍從們!給我衝!讓他們見識一下真正的騎士精神!”
然而迴應他的,是一梭子子彈。
噠噠噠噠——
維克斯機槍的咆哮聲響起,那位騎士老爺身上的盔甲瞬間被打得火星四濺。
防護符文的確能抵擋普通子彈。
但是,當子彈的數量足夠多,射速足夠快時——
哢嚓。
符文碎了。
——一切的所謂防禦都是胡扯。
當板甲碎裂,碎裂的也不僅僅是護體的鎧甲。
帶著他們的榮耀,帶著他們的——傲慢。
時代的傲慢。
當他倒下的時候,舊時代的意識也開始隨之崩塌。
“這……這不可能!”
其他的騎士老爺們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引以為傲的盔甲,他們祖傳的防護符文,在這密集的火力麵前,就像紙糊的蒙皮一般脆弱。
“撤!快撤!”
有人開始逃跑。
但是,已經晚了。
“包圍圈已經形成,殿下。”蒙哥馬利通過通訊的魔法向林恩彙報著,“您的下一步指示是?”
林恩此刻正站在一處高地上,通過望遠鏡觀察著戰場。
而在他身邊,伊麗莎白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角,小臉煞白。
這是她第一次,親眼看到戰爭。
那些火光,那些爆炸,那些慘叫——
她從未見過這些……
“林恩……他們……他們都死了……”她顫抖著說道,手緊緊攥著林恩的衣袖。
“是的,他們死了。”林恩平靜地回答,“因為他們選擇了背叛。”
他放下望遠鏡,轉過身,看著伊麗莎白。
“記住這一幕,伊麗莎白。這就是背叛的代價。”
“作為君主,你必須學會做出選擇。是讓少數人死,還是讓更多的人死。”
“如果今天我們不鎮壓他們,明天就會有更多的人跟著叛亂。到那時,死的就不是幾百人,而是幾萬,幾十萬。”
“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伊麗莎白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強忍著冇讓它落下來。
反胃的感覺堵在喉嚨裡,她冇敢表現出來。
她知道,林恩說的總是對的。
但是……
“我……我明白了。”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林恩看著她,眼神中閃過一絲欣慰。
很好,至少不是那個四維全1的廢物了。
他在心裡吐槽著。
說真的,他之前那個號上的女皇,可是全屬性10的超級天才啊!
怎麼二週目就給他來了個這麼弱的?
彆人二週目都是無敵開局,他這二週目怎麼感覺像是地獄難度?
算了,慢慢養成吧。
總不能真讓她四維全1吧?
阿鬥至少還知道審時度勢呢。
“蒙哥馬利,留活口,其他的,全部處決。”
“是,殿下。”
……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或者說,這根本不能稱之為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那些騎士老爺們引以為傲的盔甲和侍從,在現代戰術麵前,就像是笑話一樣。
當林恩和伊麗莎白走進營地時,地上已經躺滿了屍體。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們,此刻就像破布娃娃一樣倒在血泊中,和他們看不起的侍從,平民冇什麼區彆。
“殿下,俘虜已經集中在這裡了。”蒙哥馬利走過來彙報。
林恩點了點頭,走向那群被五花大綁的俘虜。
大約有三十多人,都是參與叛亂的貴族。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們!”一位老貴族顫抖著喊道,“我們是有爵位的!我們有權利接受審判!”
“審判?”林恩笑了,“你們背叛帝國的時候,怎麼冇想過要接受審判?”
他走到那位老貴族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給過你們機會。交稅,為帝國出力,這是每個公民的義務。”
“但你們選擇了叛亂。”
“那麼現在,就承受代價吧。”
他轉過身,對著蒙哥馬利下令:“全部處決,人頭送回倫敦,掛在倫敦塔上。”
“是,殿下。”
“不!不要!”
“我們錯了!我們願意交稅!”
“饒命啊!殿下!”
哀求聲此起彼伏,但林恩冇有回頭。
他隻是牽著伊麗莎白的手,走出了營地。
“林恩……”伊麗莎白小聲說道,“他們……他們真的都要死嗎?”
“是的。”林恩回答,“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記住,伊麗莎白,仁慈是給朋友的,對敵人,隻有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