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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絕望地放聲大哭……
……
裴宴行忙完公司事務回到家時,忽然發現,這裡竟然冷清得可怕。
可他又覺得,這屋子裡處處都充滿了她的氣息。
那款沙發是她親自挑的,電視櫃的顏色是她當初親手改的。
就連大床上麵似乎也殘留著她的味道。
裴宴行把腦袋埋在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現在才發現,明明是同樣的洗髮水和沐浴露,可她的明顯就比那些女人的好聞。
他是真的犯賤。
她那麼好,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卻背叛他傷害她……
裴宴行就這樣睜著眼,一夜無眠。
天剛剛擦亮,他就拿起外套要求司機開車去醫院。
他還是不死心。
這一次,他動用關係,找到了當初給沈星瑤治病的主管醫生,陳主任。
當陳主任第一眼看到鬍子拉碴,滿臉憔悴的裴宴行時,差點以為眼前的這人得了什麼重症。
等聽完裴宴行說明來意,陳主任更加驚訝:
“你說你是沈小姐的丈夫?可是她明明跟我說,她的愛人已經不在了。”
裴宴行的心猝不及防一痛,像是被人活活剮下了一塊肉。
“是……是我該死,是我對不起她。”
他明明是瑤瑤的丈夫,卻對她做出了那麼多不可饒恕的事。
這樣的丈夫,跟死了有什麼區彆?
不,比死還不如!
起碼真的死的丈夫,不會欺負瑤瑤!
裴宴行再抬起頭的時候,已然淚流滿麵:
“陳老師,您好,您覺得我太太的生還的可能性,大嗎?”
這句話,是他想了一個晚上、糾結的他快要發瘋了,此刻終於問出口。
可是,最後幾個字卻說的無比艱難。
他生怕對麵那個人嘴裡,說出讓自己害怕的話來。
這一刻,他秉著呼吸,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