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沈星瑤所做的菜肴。
裴宴行還不斷往她菜裡夾菜。
那副親昵的樣子,彷彿,他們纔是恩愛繾綣的一對。
彷彿她沈星瑤隻是個透明人!
片刻。
杜詩朝著沈星瑤喊道:“星瑤姐,快過來一起吃飯啊!”
裴宴行這才注意到了沈星瑤,“你不餓?”
沈星瑤看向他,表情冷淡,“裴宴行,你難道忘了嗎?我對蝦過敏。”
裴宴行不說話了,隻是低著頭繼續給杜詩夾菜。
杜詩一邊吃,一邊還不忘記拿一種挑釁的目光刮向沈星瑤。
沈星瑤忽然開口道:“到時候,你記得打開那個針線盒子。”
裴宴行回:“知道了。”
飯畢,杜詩又嚷嚷著說自己不舒服,要去醫院複查。
裴宴行擁著她一道離開。
這一去,又是一夜未歸。
翌日。
沈星瑤起得很早。
當她坐上了前往機場的網約車後,便扔掉了手機卡,刪除了所有關於裴宴行的照片,和聯絡方式。
就連那些社交賬戶,她都一一登出。
裴宴行,再見!
再見再見,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