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陳澤宇瞪大了眼睛,滿臉皆是難以置信之色,內心的震驚如潮水般翻湧。
對麵的黑袍少年,自始至終未曾挪動過半步,僅僅是輕輕揮動了幾下衣袖,便將那淩厲至極的劍招化解於無形之中。
“你還有什麼招式,儘管使出來吧。若是我今日動了半步,便算是本尊輸了……”黑袍少年麵色淡然,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自信。
陳澤宇心中雖有不甘,卻也不得不承認眼前之人的強大。他再次咬緊牙關,揮動起手中的伏斷劍,雷光劍氣猶如狂暴的風暴,帶著摧枯拉朽之勢,朝著黑袍少年洶湧而去。
他深知,自己已退無可退,唯有全力以赴。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陳澤宇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般持續不斷,雷光劍氣在山頂肆虐,將周圍的烏雲撕扯得支離破碎。
然而,黑袍少年卻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嶽,屹立不倒,任由雷光劍氣轟擊,卻絲毫未損。
“不行……我根本傷不到他……”陳澤宇氣喘籲籲,身體已疲憊至極點。他深知,自己已至極限,卻仍不願放棄。
黑袍少年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怎麼?這就沒力氣了?本尊還以為你能堅持得更久一些呢。”
陳澤宇咬了咬牙,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你……你到底是誰?”
黑袍少年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本尊的身份,不是你這種凡人能夠知曉的。你還是乖乖地留下來,接受本尊的剃度吧。”
陳澤宇心中一橫,冷冷地反駁道:“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死?你放心,你死不了,在這夢界裏就算你神魂俱滅,本尊也有法子讓你回來……”黑袍少年朝著陳澤宇冷笑著,讓持劍對峙的陳澤宇一陣毛骨悚然。
神魂俱滅了還能回來?那還是自己嗎?
“嗬,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等手段!”陳澤宇怒極反笑,手中伏斷劍爆發出璀璨奪目的雷光,將整個山頂照耀得如同白晝。
“不自量力。”黑袍少年冷哼一聲,輕輕一揮衣袖,一道黑色的氣流瞬間將陳澤宇的攻擊化解得無影無蹤。
陳澤宇心中大驚,他發現自己的攻擊在黑袍少年麵前竟如同兒戲一般毫無作用。他再次咬緊牙關,揮動伏斷劍,試圖找到黑袍少年的破綻。然而,無論他如何攻擊,黑袍少年都能輕鬆化解,彷彿他的一切努力都隻是徒勞。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陳澤宇氣喘籲籲,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無奈。
黑袍少年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我想怎麼樣?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說完,他雙手快速結印,瞬間在身後凝聚出一個巨大的法相!
那法相黑藍色身軀巍峨挺拔,三目圓睜如炬,張口露牙,紅髮衝天,頭戴五骷髏冠,身後有熾烈的火焰背光映照,三麵六臂,形態威嚴。最前麵的左右手橫執利劍,左次手提取一柄閃爍著森森寒光的三叉戟,右次手則握著一串巨大的骷髏佛珠,那骷髏佛珠上的骷髏頭不斷發出嘎嘎的怪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這就是本尊想做的!”黑袍少年直接朝著陳澤宇的方向揮拳,身後的法相也揮動著握著骷髏佛珠的手,狠狠地砸向陳澤宇的頭頂!
陳澤宇心中大駭,連忙運轉體內的雷核力量,試圖抵擋這一擊。然而,他的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根本無法抵擋住黑袍少年的攻擊。
法相的拳頭瞬間來到了陳澤宇的眼前,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直接將陳澤宇轟飛了出去。陳澤宇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隨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地麵被他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周圍的岩石四散飛濺。
陳澤宇隻覺得全身的骨骼彷彿都在這一擊之下碎裂,劇痛瞬間傳遍全身。他艱難地抬起頭,看著那黑袍少年身後的巨**相,眼中充滿了絕望與無助。那法相散發出的強大氣息,讓他感到自己如同螻蟻一般渺小。
“你……你到底……”陳澤宇艱難地開口,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黑袍少年冷冷地看著趴倒在地上的陳澤宇,眼中滿是失望與嘲諷,最終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廢物……”
隨後,黑袍少年緩緩走向陳澤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中充滿了不屑:“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陳澤宇深吸了一口氣,儘管身體劇痛難忍,但他還是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與鎮定:“我還沒輸……”
黑袍少年冷哼一聲:“大言不慚。今天,你就留在這裏吧。”說完,他單手一指,身後的巨**相舉起手中的金剛杵,帶著刺耳的風聲呼嘯而來,朝著陳澤宇的頭頂狠狠砸去。
當那巨大的金剛杵帶著毀天滅地之勢呼嘯而來時,陳澤宇的內心湧起了一絲絕望。他掙紮著想要站起身,但身體的傷痛讓他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一股溫暖而熟悉的力量突然湧入他的身體,那是來自雷核深處的力量,彷彿是在回應他的不屈與堅韌。
陳澤宇的眼中重新煥發出奪目的光彩,他緊咬牙關,藉助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強行支撐起身體。手中的伏斷劍再次閃耀起耀眼的雷光,猶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嗎?”陳澤宇的聲音雖然虛弱,卻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與倔強,“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放棄!”
黑袍少年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之色,隨即冷笑連連:“真是頑強的傢夥,不過,這隻會讓你多受些苦頭罷了。”身後的法相再次揮動金剛杵,加快了速度,眨眼間的功夫就來到了陳澤宇的跟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澤宇的雷核彷彿被激發到了極致,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在他體內沸騰。他的雙眼閃爍著雷光,周身環繞著狂暴的雷電風暴,彷彿與天地間的雷電產生了共鳴。
陳澤宇低吼一聲,藉助雷核的力量,他的身體瞬間化作了數道雷光,從不同角度向黑袍少年及其法相發起猛烈的反擊。
黑袍少年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打了個措手不及,他萬萬沒想到陳澤宇竟然還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法相的金剛杵雖然威力巨大,但在雷影分身的靈活躲避下,竟一時無法命中目標。
黑袍少年見狀,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但隨即很快恢復了冷漠的神情。他再次揮動金剛杵,朝著陳澤宇狠狠地砸了過去,那聲勢似乎比之前更大了幾分,杵尖隱隱帶著些許火光,彷彿要將陳澤宇徹底摧毀。
“轟!”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陳澤宇竟然用伏斷劍抵住了呼嘯而來的金剛杵!雖然他的渾身都在不斷地冒出血來,但他卻咬緊牙關,硬生生地將對方的攻勢給攔了下來!
黑袍少年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已經油盡燈枯的對手,竟然還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力量。不僅抵擋住了法相的致命一擊,還隱隱有反擊之勢。
陳澤宇雖然還在奮力抵抗那根巨大的金剛杵,但他的眼中卻逐漸恢復了堅定與不屈。他深知,自己絕不能就這樣輕易放棄。
黑袍少年冷哼一聲:“哼,不過是垂死掙紮罷了。”
言罷,他雙手再次快速結印,法相的雙劍瞬間爆發出強大的黑色光芒,猶如兩道黑色的閃電,朝著陳澤宇狠狠地斬了過去。
陳澤宇心中一凜,他知道自己不能硬扛這一擊。他迅速運轉體內的雷核力量,身體化作一道雷光,瞬間避開了法相的攻擊。
“轟!”法相的雙劍斬在了地麵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地麵被斬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縫,彷彿要將整個山頂一分為二。
黑袍少年見狀,冷笑道:“你以為這樣就能逃得了嗎?”
陳澤宇沒有回答,他深知自己必須找到黑袍少年的破綻,否則這種局麵依舊是無解之局。
他緊緊地盯著黑袍少年及其法相,尋找著那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