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緊握著女人的手,輕輕推開咖啡館的古樸大門,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門外的人群中。
陳澤宇則以一種從容不迫的步伐,始終保持著一段微妙的距離,緊隨其後。
他們很快穿過了繁華的街道,來到了一個與周圍喧囂形成鮮明對比的偏僻小巷。這裏昏暗而寂靜,彷彿連時間都在此處凝固,隻有KEN和女人的腳步聲在小巷中迴響。
但女人士似乎並未察覺到周圍環境的異樣,她的眼中隻有身邊的KEN,甚至顯得有些神思恍惚,沉醉在某種難以言喻的情感中。
KEN緊緊握著女人的手,帶著她一步步深入這條偏僻的小巷。
而陳澤宇則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悄無聲息地尾隨其後。小巷內的空氣似乎比外界更加沉重,昏暗的光線讓人難以看清前方的路況,但KEN卻似乎對這裏瞭如指掌,每一步都走得異常堅定。
女士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像是被KEN的魅力深深吸引,完全不知道前方可能潛藏的危機。她的步伐有些踉蹌,幾乎是被KEN半拖半拽地前行著,但她的眼神卻始終未曾離開過KEN的臉龐,彷彿被他的眼神所迷惑,沉醉在一種虛幻的幸福之中。
不久,他們來到了一扇門前,這扇門突兀地佇立在小巷的盡頭,顯得格外詭異。
“親愛的,走吧。隻要你拉開這扇門,咱們的奇幻冒險之旅,就要展開了。”KEN的眼神中透出淡淡的灰色的光芒,像是在催眠身邊的女人,聲音則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其中卻隱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邪惡。
“好的,哈尼……我這就去開啟這扇門。”女士則一臉癡迷地望著KEN,眼神變得更加迷離,彷彿已經被他的力量所完全控製。她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準備推開那扇神秘的大門。
KEN見狀,再次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然後他伸手一揮,一道無形的光芒從他的手中散發出來,瞬間將女人籠罩在其中。
陳澤宇心中一驚,他意識到這是常芝龍的在作祟。他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試圖打斷KEN的行動。但就在他即將接近KEN的那一刻,一道強大的氣息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將他阻擋了下來。
他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試圖打斷KEN的施法。但就在他即將接近KEN的那一刻,一道透明的屏障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將他阻擋了下來。
陳澤宇怒目而視,他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常芝龍的陷阱之中。
“你就是那個殺了我二哥和四弟的傢夥?”常芝龍的聲音自屏障之後傳來,帶著一抹玩味與刺骨的寒意。
他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這個偏僻的小巷中,彷彿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
“是又怎麼樣?”陳澤宇冷冷說道。
“那我……可真得……好好感謝你啊!!哈哈哈!!!!原本作為手足,我或許還會難以下手,但你卻替我解決了這個大麻煩!真是天助我也!”常芝龍突然爆發出癲狂的笑聲,那笑聲中既有解脫的釋然,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欣喜,令陳澤宇不禁懷疑此人是否已徹底瘋狂。
“你定是在想,我已然瘋癲了吧……”大笑過後,常芝龍緩緩挺直身軀,臉上洋溢著一種莫名的暢快。
“嗯?”
“我那個戰鬥狂二哥!!!每次都拉我做他的陪練!你可知道,那簡直是無盡的折磨!你們這些人,總以為我瘋了!哼,我確實擁有分身之術,但那些分身也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是我的感官,我的痛覺!二哥竟還不知足,每次都要我分出十個分身來陪他練手!每個分身都承載著我十分之一的痛覺,分身所受之傷,無一不反饋在我本體之上!你可曾體會過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就像被十把鈍刀同時割肉,卻又不致死,隻留下無盡的痛苦與折磨!”常芝龍越說越激動,臉上的表情愈發猙獰,彷彿那些過往的痛苦經歷再次浮現眼前,令人不寒而慄。
陳澤宇聽著常芝龍的控訴,心中雖湧起一絲同情,但理智很快將這份情感壓製下去。他深知,無論常芝龍經歷了何種磨難,這都不是他肆意傷害無辜、為非作歹的理由。
“你的遭遇確實令人同情,但這絕不是你可以肆意妄為、草菅人命的藉口。”
常芝龍的笑聲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鷙的笑意。“同情?我不需要你的憐憫!在這個世界上,弱者隻配被淘汰,唯有強者才能主宰一切。我所經歷的一切痛苦,都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成為這個世界的霸主,讓所有人都在我的腳下顫抖!”
“那你的四弟呢?”陳澤宇繼續追問。
常芝龍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聲音低沉而充滿憤怒:“那個廢物!除了身上的血還有點用之外,一無是處,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大哥和二哥還偏偏寵著他!每次有什麼好東西,都先緊著他!憑什麼?!我還要受他擺佈!他竟敢對我這個三哥指手畫腳!一點長幼尊卑都不懂!”說到這裏,常芝龍的眼中已經佈滿了血絲,彷彿要噴出火來。他的雙手緊握成拳,身體因憤怒而微微顫抖,彷彿一頭即將失控的野獸。
陳澤宇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悲哀。常芝龍顯然已被嫉妒與仇恨的火焰吞噬,完全失去了理智與人性。
“如今可好!看到他們死在休眠倉裡,那驚恐萬狀的樣子,你不知道我有多暢快!隻是當時還不能表現出來,免得被大哥發現!哈哈哈哈哈……太痛快了!什麼玩女人、什麼家族規矩!在我這裏,我就是規矩!”常芝龍的笑聲愈發喪心病狂,令人不寒而慄。
陳澤宇聽著常芝龍喪心病狂的笑聲,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與厭惡。他沒想到,常芝龍竟然會因為嫉妒和仇恨,想對自己的兄弟下如此手。
“常芝龍,你簡直是個禽獸不如的怪物!”
常芝龍的笑聲漸漸停下,他瞪大了眼睛,惡狠狠地看向陳澤宇。“你說什麼?!你竟敢這樣跟我說話?!你是不是活膩了?!”
“我就是來解決你的……”陳澤宇看著眼前的常芝龍,內心反而變得異常平靜。麵對這樣一個喪盡天良的人渣,他沒有任何理由再產生憐憫之心。
“就憑你?哈哈哈哈!做夢吧!我那戰鬥狂熱的二哥也隻能讓我受點皮外傷!隻要我的分身不滅,我就是不死之身!有膽你就來吧!”常芝龍狂妄地大笑起來。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陳澤宇已經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他的眼神冷冽如霜,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閃爍著幽光的伏斷劍。那劍尖在夜色中劃出一道耀眼的軌跡,直指常芝龍的咽喉。
“你以為你的分身術真的無敵了嗎?”陳澤宇冷笑一聲,手中的伏斷劍向前一刺,直取常芝龍的咽喉。
常芝龍大驚失色,他沒想到陳澤宇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而且手裏拿著的竟然:“你怎麼又老四的伏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