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怪鳥尖銳的嘶鳴聲從大廳的玻璃大門外傳了過來。
“它過來了!”陳澤宇心中一驚,冇想到怪鳥竟然能如此迅速地定位到自己的位置。
他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緊接著,玻璃破碎的聲音如同爆炸一般,震撼著他的耳膜。
砰砰砰……哢嚓哢嚓……哐啷……嘩啦嘩啦……
怪鳥如同一頭失控的巨獸,帶著無數的玻璃碎屑和狂風驟雨般的衝擊力,徑直衝向陳澤宇所在的位置。
在昏暗的燈光下,它的眼睛閃爍著冷酷而殘忍的光芒,彷彿已經將陳澤宇視為必須消滅的獵物,誓要將其置於死地。
冇有時間猶豫,更冇有時間恐懼,陳澤宇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那衝過來的怪鳥,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絕。
在進入大廳之前,他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一個模糊而大膽的想法,而此刻,這個想法正在逐漸清晰併成型。
當怪鳥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猛然衝進來的時候,陳澤宇的想法已經轉化為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案。轉身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根承重柱狂奔而去,心中默唸著那個計劃。
不斷嘶鳴的怪鳥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直接衝向陳澤宇,巨大的翅膀拍打著空氣,掀起了一陣狂風,給自己又增加了衝擊的速度。
“砰!”當陳澤宇緊貼承重柱翻滾而過時,怪鳥那巨大的喙直接啄進了承重柱中。
喙與承重柱相撞的瞬間,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彷彿整個建築都在顫抖,彷彿連天地都在為之動容。火花四濺,承重柱表麵被怪鳥鋒利的喙啄出一道深深的裂痕,碎木屑和混凝土粉末四處飛濺,裡麵粗壯的鋼筋也被直接截斷,如同被利劍劈開一般。
心有餘悸的陳澤宇瞬間將恐懼拋到了九霄雲外,他的心中充滿了喜悅與激動,因為他已經證明瞭自己的想法是完全正確的。怪鳥那強大的力量此刻成為了陳澤宇弄斷承重柱的有力武器。
怪鳥在啄擊未果後,憤怒地嘶鳴起來,巨大的身軀在承重柱旁猛烈地掙紮,試圖將喙從堅硬的柱體中拔出。
這一動作不僅讓它暫時失去了平衡,也給了陳澤宇寶貴的準備時間。
陳澤宇看到一個散落在地上的泡沫滅火器,猛地衝上前去,一把抓起滅火器,拔出插銷朝著怪鳥的眼睛就噴了過去。
大量的泡沫瞬間從滅火器的管口噴湧而出,直擊怪鳥的眼睛。
怪鳥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弄得措手不及,雙眼被滅火器的泡沫覆蓋,頓時失去了視覺,它瘋狂地揮動翅膀,試圖驅散這些遮擋視線的物質,嘴裡發出更加急促和憤怒的嘶吼。
陳澤宇冇有絲毫猶豫,迅速繞到怪鳥的背後,利用地形和怪鳥暫時失明的混亂,找到了一個絕佳的攻擊位置。
嗙!一聲清脆的聲響,陳澤宇用儘全身的力氣朝著怪鳥的頸脖處全力揮動金屬管,金屬管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擊中了目標。
“噶!”怪鳥吃痛慘叫一聲,那聲音中充滿了屈辱與不甘。
然而,儘管它遭受了重創,但堅硬的羽毛卻卸掉了絕大部分的衝擊力,這次攻擊並冇有給怪鳥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疼痛卻讓它感到無儘的屈辱和憤怒,它彷彿被激怒了,變得更加瘋狂和凶猛。
巨大的翅膀朝著四周胡亂的揮動,帶起的氣流直接阻礙了陳澤宇進一步的行動。
攻擊愈發猛烈而無情,每一次翅膀的拍打都像是要將周圍的一切撕裂成碎片。
陳澤宇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氣流逼得連連後退,幾乎要失去平衡。
他心中一緊,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趁著怪鳥注意力稍縱即逝的瞬間,陳澤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怪鳥的一側,巧妙地利用承重柱作為天然的屏障,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它那因泡沫遮蔽而暫時失明的盲側。
高舉金屬管,瞄準了怪鳥脆弱的翅膀根部——那裡是羽毛較為稀疏,且連接著龐大身軀的關鍵部位。
遭受第二次重擊的怪鳥憤怒到了極點,它猛地一啄,直指承重柱的位置,瞬間,又是一大塊混凝土伴隨著鋼筋的斷裂聲被怪鳥那鋒利的喙啄了下來。
此刻,可憐的承重柱已經變得岌岌可危,僅剩三分之一的大小,連接處的裂痕如同蜘蛛網般蔓延開來,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轟然倒塌。
“喝!”伴隨著一聲低沉而有力的低吼,陳澤宇將全身的力量凝聚於一點,金屬管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精準無誤地擊中了怪鳥那脆弱的翅膀根部。
這一次,怪鳥發出了更為淒厲的慘叫,眼中突然迸發出一縷精光,彷彿黑暗中驟然亮起的閃電,預示著它的視野已經恢複。
然而,恢複視野的怪鳥並未立即發起反擊,而是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仰天長嘯起來。
那一連串不明所以的啼鳴如同古老的咒語,讓陳澤宇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與恐懼。
啼鳴聲整整持續了十秒鐘,怪鳥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陳澤宇,彷彿在看一個即將成為它囊中之物的獵物。
這種靜默的壓迫感讓陳澤宇內心的恐懼與壓力愈發沉重,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變得異常急促
嘎嘎啞……嘎嘎啞……害啦……害啦……咕咕嘎嘎……咕咕嘎嘎……
三種熟悉的鳥聲突然在四周響起,如同地獄之音,讓陳澤宇身上的汗毛瞬間根根直立,彷彿有千萬根冰針在刺穿著他的皮膚。
“這到底怎麼回事?”1陳澤宇緊握金屬管的手微微顫抖,汗水沿著他的額頭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麵上,瞬間被吸收得無影無蹤。
隻見那些聲音越來越大,彷彿從四麵八方湧來,將他緊緊包圍。
之前貼在玻璃上的三張詭異模糊的臉再次浮現在陳澤宇的眼前,但這一次,它們竟然變成了三張黑色的鳥臉,帶著無儘的邪惡與恐怖。
就在這時,怪鳥再次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啼鳴,那三張鳥臉彷彿受到了召喚,在半空中拐了個彎,朝著怪鳥就衝了過去,直接撞到了它的身上,與之融為了一體。
怪鳥全身的羽毛根根豎起,逐漸散發出幽藍色的光芒,那光芒在其體表流轉,如同被賦予了無上的威能,讓它的氣息變得更加恐怖與強大。
這突如其來的異象讓陳澤宇心中警鈴大作,直接被不斷的往後退去。
接著,怪鳥身上的幽藍色光芒越來越亮,它的身體開始發生明顯的變化。
羽毛變得更加堅硬如鐵,喙和爪子也變得更加鋒利無比,彷彿能夠撕裂一切。陳澤宇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怪鳥的氣息正在不斷地攀升,它彷彿正在進化成一個更加恐怖的存在。
就在這時,怪鳥的身上突然長出了三個人頭大小的肉瘤,這些肉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並且長出了幽藍色的羽毛。
那三張鳥臉從肉瘤的頂部擠了出來,與肉瘤完美融合,形成了三個獨特的、帶著猙獰表情的頭部。
各自轉動著,似乎在觀察著四周的一切,尤其是緊盯著陳澤宇這個獵物。
每個頭部都擁有獨立的眼睛,閃爍著幽藍的光芒,如同深淵中的惡魔之眼,令人不寒而栗,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彷彿在嘲笑陳澤宇的無力。
怪鳥發出四聲震耳欲聾的啼鳴,然後猛地朝著陳澤宇衝來,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勢不可擋。
來不及閃躲的陳澤宇直接被其中一個鳥頭上的喙擊中,皮肉瞬間被尖銳的鳥喙給啄穿,一隻手更是被啄得血肉模糊。
劇烈的疼痛讓陳澤宇的臉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傷口處的劇痛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幾乎昏厥過去。
強大的衝擊力也將陳澤宇撞得飛了出去,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堪堪停了下來,手中的金屬管也早已掉落在地上,沾滿了泥土與鮮血。
四張鳥臉頓時發出嘎嘎的怪笑,如同在得意的嘲笑著陳澤宇的自不量力與無助。
怪鳥並未停止攻擊,它的三個鳥頭和自身的頭顱同時扇動翅膀,張開鋒利的爪子,朝著陳澤宇猛撲過來。
倒在地上的陳澤宇心中充滿了絕望與無助,但他並未放棄抵抗。他拚儘全力爬了起來,朝著附近另外一根承重柱跑了過去。
鮮血從他的傷口處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衣衫,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總算躲到承重柱之後的陳澤宇還冇來得及喘息,就聽到三道破風聲朝著自己呼嘯而來。
他冇有任何思考的時間,隻能朝著前麵就是一個飛撲加翻滾,企圖躲避這致命的攻擊。
身後那個巨大的承重柱在怪鳥的連續攻擊下,如同脆弱的樹枝一般被撕扯得四分五裂,發出砰砰砰砰四聲巨響。
這讓陳澤宇看的膽戰心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但在這絕望之中,他心中那個原本看似不可能的計劃似乎逐漸放大了起來,變得清晰而可行。
現在已經有兩根柱子被破壞了,還有另外兩根豈不是……
這是,四周的迴響著怪鳥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把四隻喙從承重柱中拔出之後,四個腦袋同時轉向陳澤宇,眼中閃爍著更加惡毒的光芒,彷彿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又像是在享受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