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發現了!”陳澤宇猛地睜開眼睛,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是嗎?”黑影的聲音依舊懶洋洋的,帶著一絲疲憊。
“我在西南角的樹林裡,聽到了密集的槍聲,還有隱隱約約的慘叫聲。不管是不是那個地方,我們去看看總比瞎撞強。”陳澤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你的身體,你做主……我就是你腦子裡的一團聲音……”黑影的聲音越來越虛弱,“維持精神體真的很累,靈氣吸收又太慢……放心,真有大麻煩,我會醒的。你先去探探情況,說不定能找到關鍵線索,總比在這兒乾著急強。我先睡一會兒……”
說完,黑影的聲音徹底消失在陳澤宇的腦海中。
陳澤宇點了點頭,他理解黑影的疲憊。雖然黑影的存在對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幫助,但他也知道,這種幫助並不是無條件的。黑影需要時間來恢複自己的力量,而陳澤宇也隻能依靠自己的力量繼續前行。
“好吧,那你自己休息一下,我先去探查一下。”陳澤宇輕聲說道,他開始朝西南方向移動。
原本幾公裡的路程,陳澤宇僅僅用了幾分鐘就奔到了樹林的路口,心不跳氣不喘。他的身體素質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變得異常強大。
樹林中,樹木鬱鬱蔥蔥,枝葉交錯,將陽光遮擋得嚴嚴實實,地麵上瀰漫著一層潮濕的霧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夾雜在泥土的腥味和樹木的氣味中,不斷瀰漫開來。
聞到這股血腥味的瞬間,陳澤宇整個人的神經直接緊張了起來。他的腳步放得更輕,幾乎像是在飄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什麼。他的耳神通再次發揮作用,周圍的每一個細微聲音都被放大:樹葉的沙沙聲、昆蟲的鳴叫、遠處的鳥鳴,還有……那些微弱的金屬碰撞聲和壓抑的呻吟。
“這裡肯定有問題。”陳澤宇低聲自語,他的目光在樹林中掃視,試圖找到一些線索。
不遠處,一叢灌木後似乎有動靜。陳澤宇悄無聲息地靠近,透過枝葉的縫隙,他看到了讓他心驚的一幕。
隻見一個身影踉踉蹌蹌地從樹林深處跑了出來,身上滿是血跡,衣服也被樹枝劃破了好幾道口子。那人一邊跑,一邊回頭張望,臉上滿是驚恐的神情。
陳澤宇心中一動,他判斷這個人很可能有問題。
於是,他等那人跑近一些後,從樹後閃了出來,大聲喊道:“彆跑!我不是敵人!”
那人被陳澤宇的喊聲嚇了一跳,差點摔倒在地。他一臉驚恐地不斷往身後看去,嘴裡還不斷地說著:“死了,都死了!”
“誰死了?”看到這個人似乎瘋了一樣,陳澤宇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問道。
那人原本想掙脫陳澤宇的束縛,但抓著他手臂的手掌如同一把鐵箍,直接把自己的胳膊牢牢抓住,絲毫不得動彈。看著陳澤宇那張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臉,心中的恐懼暫時被壓了下來,他哆哆嗦嗦地說道:“我們社團……今天來東奧山團建……在……山裡遇到了……野獸……”
“你撒謊……”原本臉色平靜的陳澤宇突然一聲暴喝,“你身上有強烈的血腥味,而且你手臂有強壯的肌肉,再加上你身上一身專業的裝備痕跡!你根本就不是普通社團的成員,你是夜晝的人!”
那人被陳澤宇的暴喝震得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下一秒,他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另外一隻手的衣袖裡瞬間出現一柄軍用匕首,朝著陳澤宇的臉紮了過來,試圖讓陳澤宇鬆開那隻抓著自己的手掌。
但這一招在陳澤宇的眼裡似乎早就預見到了一樣,兩隻手指直接擋在了匕首的軌跡之前,輕輕一夾,一扭,叮的一聲,匕首直接裂成兩截。
那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驚恐,不斷地想抽出被陳澤宇抓住的那隻手。
“你以為,就憑你這點本事,也能威脅到我?”陳澤宇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來自地獄的審判。
那人試圖掙紮,但陳澤宇的手掌如同鐵鉗般牢牢抓住他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
“說,你們來東奧山做什麼?”陳澤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那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但他很快又恢複了鎮定,試圖用最後的手段威脅陳澤宇:“你……你放開我,不然我殺了你!”
陳澤宇冷笑一聲,突然用力一甩,將那人摔在地上。他的掌心湧動起雷霆之力,精準地擊中了對方的肩關節。
“啊!”那人發出一聲慘叫,肩關節被雷霆之力震得脫臼,整個手臂無力地垂下。
“現在,你還有機會說出真相。”陳澤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
那人終於崩潰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淚水奪眶而出:“我說……我說……我們來找我們死對頭的麻煩,就在前麵不遠處的懸崖邊!但是……他們的老大……戴天霄,把我們的人殺得差不多了……我走在最後才僥倖得以逃脫……”
陳澤宇的瞳孔微微收縮,冇曾想到竟然真的讓自己找到了地方。
“戴天霄……”陳澤宇低聲自語,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確定戴天霄就在那裡?”陳澤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那人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是的,他們的基地就在懸崖邊的山洞裡。戴天霄帶著剩下的人在那裡固守,我們的襲擊幾乎全軍覆冇。”
陳澤宇深吸一口氣,他必須儘快找到慧娘。
“帶我去那裡。”陳澤宇的聲音冰冷而果斷,他冇有給那人任何反抗的機會,直接抓住他的胳膊,拖著他朝著懸崖邊的方向奔去。
那人試圖掙紮,但陳澤宇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他隻能無奈地跟著陳澤宇前進,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當他們接近懸崖邊的山洞時,陳澤宇放慢了腳步。他能感覺到周圍的氣氛異常緊張,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危險的氣息。
“就在前麵。”那人顫抖著說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陳澤宇點了點頭,他決定先觀察一下情況,再決定下一步的行動。
突然,前方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陳澤宇一把按住帶路者的肩膀,兩人同時伏低身體。
透過灌木縫隙,他們看到了一幅駭人景象:
懸崖邊的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具屍體,血跡斑斑,顯然是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戰鬥。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高大男子背對著他們,正單手掐著一個夜晝成員的脖子將他舉到半空。那夜晝成員四肢無力地抽搐著,嘴角溢位鮮血,顯然是受到了重創。
“戴天霄……”陳澤宇的瞳孔微微收縮,這個名字如同一道閃電劃過他的腦海。他能感受到戴天霄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那是一種經曆過無數生死考驗的強者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