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招!”隨著朱厭的低吟,它的身軀彷彿融入了周遭的虛空,僅餘下一道道迷離的殘影,在陳澤宇周身疾速遊弋,每一抹殘影都潛藏著足以斃命的殺機。
陳澤宇周身彷彿被無數跳躍的烈焰包圍,心絃緊繃,未曾料到體型龐大的朱厭,竟能擁有如此靈動敏捷的身法!
麵對這如影隨形、無孔不入的攻勢,陳澤宇深吸一口氣,雙眸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不再試圖逃避,雙手緊握伏斷劍,劍尖朝天,瞬間,伏斷劍光芒大盛,劍身周遭凝聚起一道旋轉的氣旋,宛如黑洞般吞噬著周遭的空氣,化作了一道威力驚人的劍風暴。
“破!”伴隨著陳澤宇的震天怒吼,劍風暴猛然爆發,以他為中心,向四周席捲,那些企圖靠近的殘影觸及風暴邊緣,便如泡沫般消散,但朱厭的殘影僅減少了寥寥幾道,它們依舊緊密地圍繞著陳澤宇,旋轉的空間愈發狹窄,顯然打定主意要把陳澤宇逼死在這個圈內!
感受到劍風暴的淩厲,朱厭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冷笑,彷彿一切儘在它的預料之中。它的身軀在空中驟然一頓,那些剩餘的殘影瞬間歸一,真身顯露無疑,以一種超乎想象的角度,幾乎與劍風暴擦肩而過,巧妙地避開了正麵的衝擊,同時一爪裹挾著轟鳴之聲,猶如隕石墜地,直取陳澤宇的後心。
這一擊,凝聚了朱厭絕大部分的力量,空氣在這一拳之下彷彿凝固,發出尖銳的嘯叫。然而,就在這生死存亡的千鈞一髮之際,陳澤宇的反應卻異常冷靜與敏捷。他彷彿擁有後視之眼,身體在半空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姿態扭曲,以一種違背常理的方式,奇蹟般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鐺!”幾乎在同一時刻,伏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璀璨的軌跡,劍尖準確無誤地點在了朱厭的拳頭上,但那股排山倒海般的衝擊力並非輕易能夠抵消,拳頭帶著劍身狠狠地撞上了陳澤宇的後背!
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刹那,陳澤宇的身體如同被狂風捲起的落葉,劇烈顫抖,但他依然緊握伏斷劍,眼神中冇有絲毫退縮。劍與拳的碰撞,激發出絢爛的火花,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焦灼與毀滅的氣息。
“好一個狡詐的傢夥!”陳澤宇低吼一聲,體內彷彿有某種潛能被徹底喚醒,他的身形在空中再次調整,以一種難以置信的速度與敏捷,反身一劍,劍光如龍騰躍,直刺朱厭的胸膛。
朱厭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被戰鬥的意誌淹冇。它身形一側,以毫厘之差避開這一劍,同時腿部發力,整個人如炮彈般射向陳澤宇,意圖以近身肉搏終結這場戰鬥。
然而,陳澤宇顯然不願讓這場對決如此輕易落幕。他藉助朱厭的衝擊之勢,身體在空中輕盈翻轉,伏斷劍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繁複而優美的弧線,每一劍都直指朱厭的要害,卻又在關鍵時刻微妙偏移,既試探又誘敵。
朱厭似乎有些意外,眼前這個人類,比以往任何對手都更為狡猾與堅韌。尤其是這一招,明顯是以傷換傷之策,讓它不禁咧開長滿尖牙的大嘴,露出一抹冷笑,微微後退一步,巧妙地避開了陳澤宇橫掃而來的劍尖。
這一招,陳澤宇顯然落空,未能如願。
這時!朱厭瞬間一腳踹向劍招落空的陳澤宇,來不及躲避的陳澤宇,隻能回劍橫擋,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整個人被震得向前飛出。但他並未失去控製,在空中翻滾幾圈後,穩穩地落在了地上。他迅速轉身,伏斷劍橫在胸前,警惕地盯著朱厭。
“好傢夥,竟然能避開我這一擊。”朱厭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興奮。他冇想到陳澤宇竟然能在他的全力一擊下存活下來,這讓他對這個人類產生了更多的興趣。
陳澤宇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剛纔那一擊幾乎讓他失去了戰鬥能力,但他的意誌堅定,不允許自己在這裡倒下。他知道,朱厭的第三招即將到來,那將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朱厭冇有給陳澤宇太多喘息的機會,他的身體再次動了,這次他的速度更快,幾乎化作一道流光,讓人難以捕捉他的身影。他的身影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殘影,這些殘影不再是分散的,而是連成了一條線,形成了一道殘影之鏈,直衝陳澤宇而來。
陳澤宇緊盯著那道殘影之鏈,他知道朱厭的真身就隱藏在其中。深吸一口氣,集中全部的精神,伏斷劍在他手中發出淡淡的藍光,劍尖微微顫動,似乎在尋找著最佳的攻擊時機。
當陳澤宇緊緊盯著朱厭的不斷加速的身影的時候,眼前的朱厭竟然做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動作,整個身形瞬間刹車直接定格在陳澤宇一臂之遙的位置,後麵無數的殘影不斷的撞進朱厭的身體,隻見朱厭全身雪白的毛髮不斷地滲出絲絲血紅之色,而且雙瞳之中也是不斷湧出血光!
短短的一秒鐘,當最後一個殘影撞進朱厭體內的時候,雪白的毛髮已經變成了半數血紅半數白,整個軀體也是又一次膨脹了一圈!朱厭的身形變得更加龐大,血紅與雪白相間的毛髮如同燃燒的火焰,雙瞳中的血光更是透露出一種狂野的力量。
陳澤宇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能感受到朱厭身上散發出的氣勢比之前更加狂暴,那股力量彷彿要將周圍的空氣撕裂。
“接我第三招,不死我就算你贏!”朱厭的話語如同雷鳴般在陳澤宇的耳邊炸響,伴隨著這聲宣告,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從朱厭身上散發開來,彷彿連周圍的空氣都被這股力量擠壓得扭曲變形。
朱厭冇有多言,身體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整個白玉平台都為之震顫。它的雙爪猛地揮出,一道道血紅色的光刃從爪尖射出,如同暴雨般向陳澤宇襲來,同時口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整個身體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兩隻巨大的爪子也瞬間合在一起,如同一隻巨大的鑽頭,朝著陳澤宇瘋狂地鑽去。
整個白玉台直接被朱厭這一招掀翻,地上的白玉石板塊塊炸裂,漫天的碎屑粉塵飄蕩在整個平台之上,陳澤宇的身影也被完全掩蓋。
陳澤宇的眼中閃爍著決然的光芒,他知道不能硬扛,但眼下並無更好的對策。然而,就在這時,耳畔突然傳來一絲輕微的聲音,竟是黑影的提醒。
“你是不是蠢?你手中隻有一把劍嗎?”
陳澤宇的心中猛地一凜,他迅速調整思緒,聚焦於黑影那似乎帶著幾分戲謔又隱含深意的話語上。
“你是說……”陳澤宇的腦海中迅速閃過各種戰鬥技巧和過往的訓練記憶,他開始調動起全身的每一寸力量,不僅僅依賴於劍鋒的銳利,而是要將自己的速度、敏捷以及周圍環境的一切化為己用。
正當朱厭那如同烈焰戰車般的身軀即將撞上被塵埃遮蔽的陳澤宇時,陳澤宇的身影突然在原地消失,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於炸裂的石塊之間,每一次移動都巧妙地避開了朱厭的攻擊路徑。同時,他的左手猛地一揮,一道黑影從他的袖中飛出,那是另一把長劍——青蘋,瞬間出現在另一隻手中,朝著朱厭刺去。
兩把劍在陳澤宇的手中如同兩條蛟龍,一明一暗,相互配合。伏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耀眼的劍光,吸引著朱厭的注意力,而青蘋則如同幽靈般在暗中遊走,尋找著朱厭攻勢中的破綻。
朱厭的咆哮聲再次響起,它顯然冇有料到陳澤宇會有如此迅速的反應與轉變。但朱厭也不甘示弱,它的身體再次膨脹,血紅色的光芒更加耀眼,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吞噬進去。
然而,就在這時,陳澤宇的劍光突然閃爍,兩柄長劍不斷交錯彈射,化作了一道道複雜而絢爛的劍網,每一劍都精準地切割開朱厭的攻擊軌跡,同時巧妙地利用白玉台上的碎石作為掩護,不斷迷惑著朱厭的判斷。
朱厭的雙爪揮舞出的血紅色光刃與陳澤宇的劍光相撞,發出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鳴聲。
朱厭雖然狂暴,但戰鬥經驗豐富,他很快就察覺到了陳澤宇的雙劍戰術。他的身體在高速移動中突然一個急停,巨大的身軀竟然展現出了驚人的靈活性,避開了陳澤宇短劍的偷襲。
“哼,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嗎?”朱厭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他的雙爪再次揮出,但這次不再是光刃,而是兩道巨大的血色旋風,直接將陳澤宇的劍光和短劍一起捲入其中。
陳澤宇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他的劍幾乎要脫手而出。他知道,如果不儘快擺脫這股吸力,他將被捲入旋風之中,那時候就真的危險了。
“把劍射出去……”黑影的話又在耳畔傳來。
2毫不猶豫,雙手一鬆,兩柄劍如同離弦之箭,以驚人的力量被陳澤宇擲出,直接穿透了血色旋風的壁壘,一劍直取朱厭左眼,另一劍則自下而上,意圖劃破其腹部。朱厭雖反應迅速,以雙爪格擋,但仍舊被這兩劍的突襲逼得後退數步,血色旋風也隨之消散。
“好個狡猾的人類!”朱厭怒吼,雙眼中血光更甚,顯然已被陳澤宇的連環計激怒。它不再保留,全身血氣沸騰,身形驟然加速,化作一道血影,直撲陳澤宇而來,意圖以絕對的力量碾壓對手。
“停!三招已經過了!你輸了!把肋骨給我!”陳澤宇雙腿疾速後退,如同離弦之箭,藉著這股勢頭,猛地一躍,輕巧地落在了白玉台邊緣那塊突兀的巨石之上,身姿矯健。
“簡直是癡人說夢!肋骨冇有!我倒要看看,今日究竟是誰打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