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岸上人想不到的是,會遊泳的朱達跳下去後,情況跟荊文一樣。也開始在水裡喝起水來。
旁邊的人一看到他們這樣,忙跟張子興說:“快去找棍子,肯定是那個不會遊泳的人拽住他了。”
另一人說:“對,就怕不會遊泳的人亂拽。”
張子興裝著焦急的樣子說:“已經有人去拿了。放心吧,死不了。”最後這句話是說給易文康的,他剛纔看到那人在河裡一沉一浮,上下喝水就知道是易文康搗鬼。
韓雪梅跑著拿來一根長棍和一條繩子。張子興接過棍子伸到朱達麵前,他抓住棍子也不管荊文了,被張子興拉到岸邊。
張九宗把繩子打了個結,像套馬一樣把荊文拴住,一下子把他拉了上來。
朱達被旁邊的人幫忙拉到岸上,倆人躺在地上不住的吐水,周圍的釣魚人把他們圍成一圈,都在看他倆的情況。
荊文被水淹的臉色發白,緩和了一下,斷斷續續的說:“有鬼,河裡有鬼。”
旁邊有的釣魚忍不住笑著說:“有啥鬼,都是被嚇的亂撲騰,河裡邊水草纏住腳了。”
“我槽,我還是第一次見被魚溜進河裡的。哈哈哈。”
朱達吐完水後,罵道:“霧草,你他媽的亂拽啥嘞?嗎的差點把我弄死。”
荊文罵道:“誰他嗎的拽你了?”
“不他媽的你拽的誰拽的?”
旁邊人看他們冇事了,開始大罵起來忍不住笑起來。
張子興勸他們說:“彆罵了,丟人不?”
兩人這才停了口,謝了兩人。
張子興說:“應該的。你們死這兒,他倆人還得叫我賠。”
荊文一看正是套近乎的機會,站起身不住的謝他,非要請他們吃飯。
張九宗把他們的魚竿也撈了起來,旁邊人一看,哈哈大笑。魚鉤上掛著一段枯木,肯定是剛纔大魚脫鉤後掛上去的。
張子興擺脫了他們,和小哥一起回辦公室。又白看到他們跟了進去。
“你們倆乾啥呢?”
“冇事啊,你咋進來了?”張九宗問。
“小貝冇空陪我玩,我正好找你們了。剛纔怎麼回事?易文康搗鬼了?”
張子興說:“哈哈,是啊,他替我出了一口氣。”
“哼,看來你們跟我還是不親,有事都不讓我去辦。”
張九宗說:“冇那回事,主要是易文康是鬼,他們看不到,方便搞清楚他們想乾什麼。”
“他們果然有問題吧?”
“對啊,還是你發現的,謝謝你了。”張子興說。
“要不,讓我整他們?”
張九宗生怕她冇有輕重,勸她:“千萬彆,你就在這兒好好玩就行了,你身上的法術也維持不了幾天了,好好珍惜吧。”
“那你們整他們可得叫上我,要不然我就自己玩。”
“行。你去玩吧,我歇一會兒。”張九宗說。
“哦。”
又白走後,張子興說:“他們昨天冇找到,今天應該到咱這兒找了。”
“對,晚上怎麼抓?”
“讓易文康,咱們不出手,把他們嚇走也許是最好的辦法。這四個貨翻不起來大浪。”
“嗬嗬。以後不要考慮我,大不了我回山裡去。”
張子興往他肩膀上一搭手說:“小哥,冇事,咱還收拾不了他們?”
張九宗笑了笑。
晚上12點多,這幾個人又出動了,朱達剛出門,就摔了個大跟頭。嚇得他出了一身冷汗,確認冇有動靜的時候,他才爬了起來。
荊文出門看到他從地上爬起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過,天黑,朱達也看不到。
他們四人的房間都挨著,人齊後,往張子興的辦公室走。剛走兩步,後邊的孫勝又摔了一跤,孫勝被摔的莫名其妙,地上什麼都冇有,剛纔就好像是被什麼絆倒了一樣。
朱達把他拽起來,心裡泛起疑惑,小聲的說:“回去吧,出師不利。”
荊文小聲罵了一句:“彆廢話。都小心點,彆整出動靜。”
幾個人冇了脾氣,小心翼翼地往張子興辦公室挪。
荊文把門弄開,和孫勝進去找東西。兩人在裡邊打著手機翻動。
朱達和另外一人各持一棍守在張子興和小哥的門口,萬一他們出來,正好一棍子打蒙過去。
賈小貝剛已經聽到了孫勝跌倒的聲音,張子興囑咐過她,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門,她緊張的很,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靜靜的聽著外麵的動靜。
荊文正蹲在電腦桌前,翻看抽屜,不知道怎麼回事,顯示器居然從電腦桌上掉下來,砸到了他的腦袋上。
“咣噹”一聲響,嚇得四個人汗毛直立,半天不敢動彈。三分鐘也冇聽到張子興有什麼動靜,他們才鬆了口氣。
嗎的,這些人晚上睡這麼死?荊文暗想了一下,又開始找東西。辦公室冇有藏東西的地方,不到5分鐘就搜完了。荊文出來,把門帶上就摔了個大馬趴。
汗毛豎起,冷汗直流。想到剛纔他倆摔跤,也顧不上現在什麼情況,大喊一聲:“我槽,有鬼。”
一群人慌著往屋裡跑。
又白早就等著他們了。他們剛動身,又白就發現了,冇有動靜她也不敢輕易出手。等了好一會兒,終於聽到了喊聲。
她出門就看到幾個人要往屋裡跑,衝過去一人一腳,全踹倒在屋外的月台下麵。
又白看他們倒在地上哇哇大叫,走過去一看,裝作打錯的樣子說:“哎呀,是你們啊,對不起,對不起。”說完又白就跑回屋裡了,想著他們狼狽的樣子,又白笑得哈哈的。
荊文被又白一頓打,暫時也忘記了有鬼這回事。剛互相攙扶著站起來,又被一腳踹出四五米。
這幾個人徹底懵了,剛纔一個人也冇有,這不是鬼是什麼。孫勝哆哆嗦嗦的問:“是,是是鬼吧?我什麼也冇看到。”
“你,你彆嚇我。”朱達說。
“真他媽的是鬼,跑啊。”荊文話音剛落,這幾人連滾帶爬的往屋裡跑。
一步也冇向前走,四人就被易文康一腳接一腳的踹到了河邊。“撲通,撲通”幾聲響,荊文一夥全都掉進了河裡。他們被打的渾身疼,在河裡撲騰幾下就冇勁兒了。
易文康一看他們要被淹死了,一手拎一個扔到了岸上。
等他們吐的差不多,清醒過來之後,易文康變成一隻骷髏鬼,朱達和孫勝眼一暈,嚇昏了過去。
“真他媽的軟蛋。”易文康罵完,變回原來麵目。
荊文和石明遠嚇得像篩糠一樣給易文康磕頭,嘴裡不停的說:“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哈哈哈,你們也有爺爺這個稱呼?”
兩人根本不搭話還是不停的喊饒命。易文康“咚咚”兩腳,把他們踢倒在地上。“聽我問話!”
“爺爺說。爺爺說。”
“你們怎麼一點骨氣也冇有?日本鬼子在的時候,那老百姓也冇像你們一樣。好好說話!”
“是。是。”他倆聽完,不敢多說話,但是怎麼也管不住身體的抖動。
“你們是乾什麼?為什麼來這兒?”
荊文抖動著身子說:“我們是帝都天力集團董事長李宏毅派來的。他讓我們來找一個印章。”
聽完他說的話,他一巴掌扇過去,嘴裡罵道:“冇骨氣,冇骨氣,幾句話就把問題交代了,我還能問什麼。”
一旁的石明遠說:“爺,是真的,冇騙你。”
“啪”一巴掌扇過去:“你也冇骨氣,一點都不刺激。這就完了!他從哪兒聽說這兒有印章?讓你們找的是什麼印?”
“我也不知道啊,隻說是一個古代的銅印。”
石明遠被打的一股熱流打在大腿上,衣服早已經濕透了,冇有這點熱量,他根本就不知道早已經被嚇尿。
一點波折也冇有,他們就交代清楚了,氣得易文康說:“滾得遠遠的,下次再看到你們,剝了你們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