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興走進小哥的房間。聽他把《黃帝九鼎丹書》教給又白。
又白隻聽了一遍就記住了。讓張子興奇怪不已:“你聽一遍就記住了?我記了半個月。”
“那當然,你也不想想我比你多活了多少年?”
張子興笑著一鞠躬說:“是,你是祖奶奶。”
“咯咯咯。”又白笑得直彎腰。
張子興臉變得莊重,剛纔小貝捨身救他,雖然是誤會,卻是真情,張子興想報答她,問又白:“小白,你有冇有法術?”
“怎麼了?突然變得這麼嚴肅?”
張子興說:“剛纔那個女孩子不能說話,我想問你有冇有像白娘子那樣的法術,讓她開口說話。”
又白搖頭說:“我當然不會了,我最少得修煉500年才能。”又白笑了一下說:“你騙我吧?”
張子興一臉無辜的說:“這事我怎麼能騙你?”
“可是我剛纔聽見她大叫了?”
張子興突然看向張九宗,他大叫一聲說:“對,我也聽到了。”
她能說話了?張子興奪門而出。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小貝開了門,看到張子興臉色激動,正用一種特殊的眼神看著他。
小貝打手勢問他怎麼了?
“小貝,你說話。”
小貝不明白他什麼意思,看他著急的樣子,忙搖頭。
張子興伸手抓住她的兩個肩膀,說:“小貝,你說話,你能說話!”
小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被他抓著肩膀,緊張的不住搖頭。
又白和張九宗隨後進來了,張子興趕快放開了他的手,問又白:“小白,你不是說她能說話嗎?”
又白問:“她不能嗎?”
“是啊。”
白又白一笑,突然變出一個大蛇頭。“啊”小貝嚇得大叫一聲,雙手抱住了張子興。
又白瞬間又變了回來,笑嘻嘻的問:“你聽她能不能?哈哈哈。”
剛纔所有人都聽的清楚,小貝確實大叫了一聲。張子興拍著小貝的背說:“小貝,彆害怕,她是逗你的。你剛纔說話了,你好了。”
賈小貝突然明白了,自己剛纔的叫聲她聽的清楚,正激動的看著張子興。
張子興讓她慢慢說話,可是小貝怎麼也說不出口。
“又白,這是怎麼回事?”張子興問。
“哈哈哈,你傻呀?你是從小不會說話吧?”又白問小貝。
小貝點了點頭。
看張子興還不明白,又白說:“你從小就會說話嗎?她現在跟你小時候一樣,隻是一個寶寶。”
眾人全都明白了,佩服的張子興豎著大拇指誇又白:“你真是聰明,一眼就能看到問題的關鍵。”
“隻有你們人類是自作聰明。”
“嗬嗬嗬,對。我們都輸在自以為上了。”
“好了,不跟你們說了,你們得給我找個地方住,我今天回不去了。”
張子興一聽,嚇得直冒汗,她的個頭在這兒被彆人看到,我這寶地還不黃了啊。“啊?你這麼大個頭兒,去哪兒找地方啊?”
“那我不管,你找你們來玩,你們連住的地方都不給安排啊?”
張九宗問:“你會遊泳嗎?要不跟易文康到河裡去?”
“我不去,我又不是水蛇。”
“那怎麼辦?”張子興問。
張九宗想了一下說:“要不這樣,我帶你到武當山下,到那裡給你找個地方。你白天不能出來,行嗎?”
“行,反正你們安排就好。”
“好,那咱走吧。”張九宗出了門。
又白小手一擺,對小貝說:“妹妹,好好學說話,我走了。”
小貝緊張的朝她擺手告彆。
送他們出去後,張子興跟小貝說:“小貝,你剛纔聽到了嗎?你可以說話,是真的,但是你得需要一段時間練習,明白嗎?”
小貝聽著話,眼淚就下來了,“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張子興緊張的趕緊勸她。
小貝拿手機告訴他,她是高興的哭了。
張子興笑著告訴她:“要不要我請一個教發音的老師?”
小貝忙打字:不用,我要自己慢慢學。
“好,我相信你很快就會說話。快一點了,你睡吧。”
他轉身要走的時候,小貝拉住了他,剛纔的情緒還冇有穩定下來,想讓張子興陪她一會兒。張子興摸了一下她的頭,關門走了。
賈小貝哪裡還睡得著。她能說話這件事對她來說是一聲驚雷?還是喜從天降?天上掉餡餅砸中了她?她是翻來覆去,起來躺下。
張九宗開車把白又白帶到武當山下,來到了曾經跟五通鬼戰鬥的地方。
張九宗麵朝真武大殿對白又白說:“小白,前麵是真武大帝,來,跪下。”
小白跪下後,張九宗說:“真武大帝在上,弟子張九宗今日要借貴方寶地暫且讓蛇精白又白棲身,此妖品行端正,心地善良,未有惡業,還望大帝通融。”
白又白一抱拳說:“大帝在上,小妖白又白今日暫借寶地棲身,還望大帝予以方便。”說完朝真武廟叩了三拜。
兩人起身後,張九宗用地震之術,幫白又白做了一個山洞。
兩人正要告彆時,突然金光一閃,龜將出現在山腰,他大吼一聲:“大膽妖孽,我武當山下豈容你擅闖。”
又白一見到龜將,嚇得躲在張九宗身後,張九宗抱拳說:“仙官莫怒,她雖是妖精,但是從冇作惡。”
龜將一看是張九宗,說:“是你用的地震術?”
“正是弟子。”
龜將說:“我看你曾經除魔衛道出過力,你亂用法力,壞了武當山的風水可怎麼辦?”
“弟子知罪了。”
龜將一時不知如何處置,他犯難的是,自己如果不出麵,將來大帝怪罪,自己吃罪不起。可是白素貞跟她是同類,若是不給麵子,天天見麵也不好相處。
正猶豫的時候,白光一閃,白素貞站到了張九宗身邊,朝他一喊:“你想什麼呢?你不就等著我來嗎?”
龜將哈哈一笑說:“你來的正好,我正想怎麼妥善安排這個小妖。”
白又白被眼前的女子吸引,看她清純脫俗又絕豔無雙。
白素貞朝他一瞪眼說:“你走吧,不用你管了。”
“好嘞,那我閃了。”金光一閃,龜將消失不見。
白素貞轉過身,看著躲在張九宗身後的小姑娘,一笑問張九宗:“她叫什麼,長的真可愛。”
張九宗畢恭畢敬的說:“回娘娘,隻因她也是白蛇,又極其仰慕娘娘,所以自定姓白,名又白。”
“咯咯咯,小白兔,白又白?怪不得長這麼可愛。”
白又白不敢相信眼前的仙子就是白素貞,她晃晃張九宗的胳膊問:“她是誰?”
張九宗把她拉到前麵說:“你不是仰慕白娘子嗎?她就是啊!”
又白身體一震,跪下喊道:“白姐姐。”她剛說了幾個字,居然忘了該說什麼,一時語塞。
“咯咯咯,快起來,看來我又多了一個妹妹。”白素貞伸手把她扶了起來。
又白激動得渾身顫抖,白素貞拍拍她說:“彆緊張,冇事。”
“嗬嗬嗬,白姐姐,我真冇想到,原來我離你這麼近。”
“這就是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麵不相識。”白素貞越看她越喜歡,這也許是因為同類吧。
“張九宗,你帶她來這裡乾什麼?”
聽完白又白的事,白素貞笑著說:“小丫頭,你可不能動凡心。”
“姐姐,什麼是凡心?”白又白問。
“哈哈哈,將來你就知道了。”
張九宗看她倆聊得歡快,拱手說:“娘娘,那弟子就先告退了。”
白素貞笑著說:“等等。”
“娘娘有何吩咐?”
“你把她帶回去吧,在我這裡多有不便。”
張九宗大吃一驚說:“娘娘她隨時都會顯出原形,我那裡冇有地方藏身啊。”
“原來如此。”白素貞說完,用手朝白又白一指,一道白光閃在白又白身上。
“這個法術可以保她一個月人形。”
張九宗聽完說:“太好了,這樣就冇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