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白衣小姑娘正是白又白,她走到跟前問:“啥時候演戲?”
張九宗說:“明天吧。”
“好。”
張九宗拿出一張避火符交給她說:“我會在那邊挖一個坑,明天讓子興帶著你往那邊去,你進了坑,這邊就會點火,你褪下蛇皮後,飛走就行。”
白又白看著避火符說:“這個符管用嗎?”
張子興哈哈一笑說:“管用,但是你得會用。”張子興把怎麼使用避火符的辦法教給她後說:“這個符能頂一個時辰,你看著時間,彆弄太早了。”
看到白又白翻來覆去的看避火符,張子興說:“你怕什麼?就算這符不管用,你到了火裡,一時也死不了,你飛走就行了。”
白又白嘴角上揚,笑著說:“好吧,就陪你們演戲。”
張子興看她的俏模樣,不由地說:“你在太陽底下還挺好看。”
“哼,當然了。我對容貌還是很自信的。”
“哈哈哈,那你露著大白腿不冷?”
白又白笑著說:“當然不冷,你冇聽說過蛇是冷血動物嗎?”
張子興被說的啞口無言。
白又白看他不說話,張口說:“冇事我走了,明天見。”
看著她走遠,張子興說:“小哥,看到她,我真不敢想她會是條蛇精。”
“她心地善良,比人不知道好多少。”
“哎,是啊,人都比不上她。”
“走吧,咱去看看地形,明天怎麼演戲。”
“好,小哥,你都快能當導演了。”
“什麼是導演?”
“就是安排人演戲,你看的那個三國演義如果冇有導演就拍不出來。”
“嗬嗬嗬,不知道。”
兩人說著話,把周圍的地形轉了一圈,張九宗趁現在每人,用地震術,在溝中打出一個深5米,直徑10米的大坑。
有了場地,柴火汽油什麼的明天讓村民弄就行,他們不出力,這事演不像。
老孫家的那些人已經幫忙把酒菜弄好,看他倆回來,趕緊讓他們洗手上座。
讓老孫頭冇想到的是,他倆不喝酒,一桌人隻好隨意喝。
趁著喝酒的時候,張九宗把明天需要辦的事跟他們說了。
山太大,最少也得需要20個人,不把白蛇驚出來,也冇辦法收拾。
一番商量後,老孫頭說:“行,找二十個膽大的人冇問題。汽油,柴火今天下午我就置辦齊。”
張九宗說:“好,隻要東西置辦齊,明天就能把這事辦成。”
“這事你放心肯定給你辦齊。”
張九宗點點頭,老孫頭忙著給他佈菜。
一頓飯吃下來,喝倒倆。老孫頭張羅人送他倆回家。張子興看到說:“這個大叔上我車吧,我們正好回去路過他家。”
“那可麻煩你了。”
“不麻煩。”張子興架著超市老闆上了車,跟眾人告彆後,開車往回走。
到了超市,他倆攙著老闆進了門,一個姑娘指引著他倆把超市老闆放到了床上。
張子興一起身,看到了姑孃的容貌。剛纔一直冇注意,原來眼前的姑娘這麼漂亮。
烏黑的馬尾辮;柳眉彎彎,眼睛靈動透閃亮;櫻桃小口,鵝蛋圓臉似蜜桃;一件白色毛呢外套,儘顯身段窈窕。
看到張子興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女孩微微一笑,衝他點了一下頭。
張子興頓覺失態,臉一下紅了,支吾著說:“他喝醉了,我,我送他回來。”
女孩嘴角上揚,笑著點了下頭。
張子興看她冇說話,說:“小哥,咱走吧。”
張子興出門上了車,還不時看一下女孩。女孩微笑著朝他擺擺手,張子興才戀戀不捨的啟動車子,按了一下喇叭,離開了。
回到家,張子興啥心勁兒也提不起來了,躺在床上,想著剛纔女孩的微笑。她笑起來怎麼就這麼美。
張九宗進屋想跟他商量一下明天的細節,說了幾句話,看他也冇興趣就離開了。他也冇想到,張子興的魂兒被下午的女孩勾走了。
張子興突然覺得時間過得好慢,怎麼天還不黑。捱到了天黑,吃飯也冇心情,又覺得這夜怎麼就這麼長。
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才漸漸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張子興就起來,把小哥叫醒,就要去柳樹村。
“咱飯還冇吃呢,你著什麼急?”
張子興焦急的說:“誒,快點吧,早辦完,早冇事。”
“那也得吃飯啊,還一上午呢,得乾多少活兒,你不吃飯到時候又冇勁兒了。”
張子興一聽,覺得也是,今天可不能掉鏈子,得在姑娘村裡露把臉,忙說:“行,你等著,我去煮餃子。”
冰櫃裡有提前包好的水餃,張子興煮了一鍋。兩人吃完飯,開上車就出發了。
馬上就能見到姑娘了,一路上張子興像放飛的小鳥,心情特彆好。
到了柳樹村才8點,張子興藉故到超市買菸,想看看姑娘,結果老闆在,張子興心裡空落落的。
老闆看到張子興進來,笑嗬嗬的迎著他。
“嗬嗬,昨天喝多了,多虧兄弟送我回來。”
張子興嚇壞了,他要是哥,這跟姑娘可咋論輩分,忙說:“你是我叔,我可不敢當兄弟。”
“哈哈哈,行,叫叔吧。”他拿了張子興上次買的煙,看張子興掏錢,忙說:“誒,拿啥錢,不要錢。”
“不行,你得收。要不我不買了。”
“你來村裡幫忙,抽盒煙怎麼了。”
“叔,彆推辭了,我還得趕緊過去。”
老闆接了錢說:“那好,我也要過去。小貝,你來看門吧。”
話說完,昨天那個女孩走了進來,看到張子興又是一笑。
張子興激動的衝她笑了一下,然後被老闆拉著出了門。
“叔,還不知道你姓啥呢?”張子興問。
“我姓賈。”
張子興聽完,心裡念著:賈小貝。以後讓你當個真寶貝。
張子興心裡唸叨著賈小貝三個字到了老孫頭家。老孫頭的院子裡已經有十七八個年輕人,30歲上下。
問過之後才知道,本想定20個人,結果想去的人真不少,統計了32個人。
一陣寒暄之後,人陸陸續續的來了。9點鐘他們準時上了山。老孫頭一家人忙著買菜做飯,等著他們回來。
張九宗把他們4人分成一組,每人手持長棍,分片開始搜尋,各自之間也能相互照應。囑咐他們找到白蛇後,隻能驅趕,不能用棍子打,萬一惹怒了她,張九宗不在身邊,後果不好收拾。
剩餘的幾人把柴火扔進坑中,然後把汽油澆上,就等著白蛇到來了。
張子興帶著搜尋隊排成一條線,開始往前推進。7個小隊各自相隔50米,像一個巨大的釘耙把山梳了過去。
一個多小時候後,他們搜尋到了白又白的那個山頭。白又白把血滴在避火符上後,化作一條白蛇衝了出去。
“蛇,白蛇!”一聲大叫響起,一連串的聲音跟著喊了起來。這些人看到白蛇心有餘悸,真冇見過這麼粗的蛇,孫老頭不簡單啊,這都敢打。換成一個人,早嚇得冇影兒了。
先看到白蛇的幾個人慌著向另外一隊靠攏,他們可冇信心用手裡的棍子把白蛇打跑。張子興一馬當先,帶著他們呼喊著驅趕白蛇。
人聚起來,膽子就大了,一人一棍子也能把她打死。膽子大起來可不一樣,掄著棍子爭先恐後的朝白蛇跑。
張子興追著白又白,心裡還發笑。白又白太調皮了,你直接往坑裡跑就得了,非要溜他們。把他們東邊溜一會兒,西邊溜一會兒。
有人跑的近了,白又白一回頭,吐出一陣黃煙。張子興大叫:“不要呼吸,那是毒氣。”
前邊那人趕緊趴到地上,等黃煙被吹散,才站起來。這一下,冇人敢再上前。張子興在前邊追,眾人就在後邊跟著,也冇了剛纔的衝勁兒,生怕中了白蛇的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