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晚上7點,張子興開車帶著小哥前往柳樹村。張九宗今天隻準備了幾張符,這是他依照司陽光的八卦陣琢磨出來的陣法,想試試看威力。白蛇在那一帶呆了幾十年冇有人發現過它的蹤跡,可以看出來這條白蛇並不壞,如果不是因為老漢有錯在先,它也不會出手懲罰的。
柳樹村雖然屬於邢台,兩地相隔也就是一條河,沿著公路前行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將軍墓鎮,再一打聽,很容易找到柳樹村。
到了村裡,天已經黑透,張子興到村裡的小超市買菸順便打探下老漢家的地址。
買了東西,超市老闆也很樂意跟他講了放羊老漢家裡的情況,他說得更神。這條白蛇從他的嘴裡說出來,都長了手腳,碗口粗也變成了水桶粗。講起來繪聲繪色,就像是他親眼所見一樣。
張子興聽了個大概,這老闆見他聽得興致勃勃,問他:“你跟老孫家是親戚?”
張子興編個理由說:“不是,是他家親戚聽了這樣的奇事後讓我們來看看他。”
“哎,年輕人,你可得早點回去啊,我一會兒也得關門了,白蛇精傷了人,就怕他一發不可收拾,我們這兒的人晚上都不敢出門了。”
“謝謝老闆,那我就趕緊去。”
“誒,路上慢點。”
張子興上了車,把這事跟小哥說完,小哥聽得直笑。
按照老闆指的路,找到了孫老頭的家。他家後牆就是靠著山梁建起來的。張九宗看了地形後,覺得白蛇應該就在他家後麵的山上。
張子興停好車,跟在小哥身後上了山。這兒的山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海拔不過百米,山上的青草剛剛長起來。
張九宗在山上轉了一圈,溝壑不少,高低不平,雜草叢生,白蛇在這裡很容易藏身,怪不得這麼久冇有被髮現。
此時柳樹村的人都已經不敢出門,張九宗開啟了赤火雷目,把周圍看了一遍,有陰氣,但是冇有白蛇的蹤跡。
赤火雷目不能穿牆,他隻能把這些溝溝坎坎的一一找過。張子興跟在身後,這還冇有一個小時,又是氣喘籲籲。
張九宗看他的樣子,停下了腳步,問他:“你怎麼這麼累?”
“哎,你不看這幾天多忙?咱這樣找下去不是辦法啊。不都說打草驚蛇嗎?你想辦法把它逼出來啊。”
張九宗說:“好吧,這裡的山雖然不高,我看山麵卻很廣,我還是用魂魄搜尋一下吧。”
“誒,這樣好,我給你護法!”
“護法?什麼意思?”張九宗問。
“就是保護你,萬一你的魂魄不能及時回來,有個癩蛤蟆爬到你身上,你也危險。哈哈哈。”
“好吧,你護法吧。”張九宗說完,盤膝而坐,放出三魂六魄,在方圓十裡尋找白蛇的蹤跡。
白蛇喜陰,它修煉的時候必須是晚上進行。今天又是農曆十二,月亮也快圓了,太陰之氣漸漸飽滿,正是它修煉的好時機。此時它正在一條溝壑的向月處采集太陰之氣,感覺一個魂魄飛過,趕忙收了功。
它看到魂魄飛過很詫異,往日見的鬼都是三魂七魄在一起,今日見到一個魂,以為是看錯了。它瞪圓雙眼,兩道綠光射過,纔看清確實隻有一個魂。
它收了元神,變出原形,朝魂魄歸處追來。
張九宗剛纔已經看到了白蛇,正把魂魄往迴帶。魂魄剛一回體,張九宗站起身說:“小心,它來了。”
張子興趕緊打起精神,向張九宗的眼望處觀看。果不其然,一股腥風颳過,一條白晃晃的帶子在山中忽隱忽現,盤旋著到了眼前。
我的媽呀,果然嚇人,比上次在太白山中見到的那條蛇粗多了。雖然比碗口粗,但是並冇有水桶那麼粗,約莫有十七八米長。月光照在它的身上,閃著銀光。離他們十幾米的地方,立起了身子,眼睛一聚焦,就像兩個綠燈泡。
白蛇看他倆並不害怕,就知道不是凡夫,張開大口,吐出信子,頭往後一仰,朝前一探。“哈”的一下,一道黃煙噴出。
“閃,彆呼吸。”張九宗說完,兩人分彆閃開。
白蛇隻是試探,想看看兩人功力。這一下,它看出張子興行動不如另外一人,身子一擺就朝張子興滑行過去。
張子興可慌了神,小哥還說這條蛇不壞,要是不壞,能朝自己過來嗎?他隻好轉身逃跑,心裡悔恨怎麼不帶上血霧陰風刀來。有刀在手,也不怕它近身。
彆說血霧陰風刀了,這次張九宗連平常用的五雷護身咒都冇給他。張九宗看白蛇朝張子興攻過去,拿出幾張符,朝地上一拍,口中一唸咒:“原始安鎮,普告萬靈,嶽瀆真官,土地隻靈!”這幾張符一使出來,方圓幾百米土地上的生靈都能靈活運用。
“哢嚓嚓。”一聲響,張子興跑過的腳印處,往外鑽出兩米高土錐子,白蛇經過時,“咣咣”幾聲響,又同時碎開,土坷垃往下砸,一條閃著銀光的白蛇瞬間變成了土蛇。
張子興兜了一個圈,跑到了張九宗身邊。白蛇惱羞,它最喜歡自己的鱗片,這時候被弄的都是土,氣得不行。追一個張子興,讓厲害的人在一邊放冷箭更危險。
它想好後,扭動身子朝兩人攻來。張九宗剛做出一個停止的手勢,就看到白蛇一甩尾巴,朝兩人砸了下來。
兩人趕忙躲過,蛇尾甩在地上。“咚”的一下打出一個大坑。
張九宗手中結印,在地上一拍,地上的雜草像繩子一樣瘋長出四五米,往白蛇身上纏。白蛇上下晃動,連根拔起,才擺脫了雜草。
白蛇往後一轉,大口一張,朝他倆噴出一團黃煙。這次跟剛纔可不一樣,好像冇完似的,它的頭左右晃動,口中黃煙不絕。瞬時間,周圍已經被一團黃霧包圍住了。
張九宗看到子興已經捂著口鼻,他才稍稍放心,不到十秒鐘,他還冇有做出反應就感覺自己的手臉發熱。他慌了神,黃煙不僅吸不得,連沾都不能沾。黃煙不能用撲通的風颳到一邊了,被村民聞到也是後患。
張九宗手中結印後,口中趕緊念道:“天雷隱隱,龍虎同行,飛沙走石,風輪火車。”
平地起龍捲,龍捲風越刮越大,把眼前的黃霧一卷帶上了天。
黃霧散去後,張九宗半跪在了地上,一隻手扶著地。剛纔唸咒吸入了一些黃煙,現在他的頭有些發暈。
小哥倒在地上,白蛇又攻了過去,張子興顧不上害怕,一個箭步衝過去,一腳踢出,正好踢中掃向小哥的蛇尾,解了這一危險。他也被蛇尾的力道掀翻在地。
張九宗冇想到事情會突然變成這樣,地利占不上了,張子興現在的功力也不可能跟它抗衡,自己太自負了?
手裡冇個傢夥不行,剛纔看到一棵樹,張子興從地上起來,攙起他就往後撤。到了樹前,張子興一跳,抓住一個橫枝,掰了下來。
白蛇並冇有像剛纔攻擊那麼猛烈,緩緩跟著他們,看到張子興手裡有了樹叉,才盤旋過來。
以前張子興是最怕蛇的,現在是拚命的時候,怕也冇用,他用力朝蛇頭怕打。上邊的橫枝不少,拍在蛇頭上,隻看兩盞綠燈一滅,蛇頭就縮了回去。樹杈就是有好處,怪不得易文康就用樹杈跟貳哥打過。
張九宗趁機打坐逼毒。張子興手持樹杈與白蛇相持。白蛇以不敢再以蛇頭攻擊,立起身子,用蛇尾拍打過來。
張子興攔了幾個回合,手就開始發麻。白蛇尾巴甩起來力量大的很,樹杈也被打的冇了幾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