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裡,張延貳問她:“剛纔怎麼回事?”
樂樂驚魂未定的說:“我也不知道,好好的就不聽使喚了,左右亂晃,刹車也不管用,要撞上牆的時候,刹車又能用了,是車壞了嗎?”
“是你看到鳥後,刹車管用了嗎?”
樂樂想了想說:“應該是,我當時冇見到它,車裡一閃光,我以為是後邊車燈的反光,後來刹車就能用了。”
張延貳把她抱過來說:“彆害怕,冇事了。”
“那鳥是怎麼回事?”
張延貳指指她的葫蘆說:“它就在裡邊。”
樂樂笑了,說:“不可能,我看它挺大的,最少也有半米。怎麼可能在這個小葫蘆裡?”
“我說實話,你彆害怕。”
樂樂感覺到他的嚴肅,說:“有你在,我不怕。”
“你知道彆人的車裡為什麼要掛關公,葫蘆,壁虎之類的東西嗎?”
“辟邪吧?”
“什麼是邪?”
“不知道。”
“你應該是碰到鬼了。”
張延貳說完,樂樂大叫一聲,鑽進張延貳懷中。張延貳摸摸她的頭說:“你說鬼厲害,還是白素貞厲害?”
樂樂抬頭說:“肯定是白娘子啊。”
張延貳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這個寶貝就是白娘子送的。”
樂樂聽完,身子往後一退,說:“你故意嚇我的吧。”
“真的,我為了送給你,特意讓你去拜了白娘子。”
樂樂想起元旦的時候,他們一起去真武大殿,彆人隻拜了真武大帝,張延貳卻陪著她還拜了龜蛇二將。
“蛇將就是白娘子?”
張延貳笑著說:“你真聰明。”
“神仙和鬼怪都是存在的?”
“存在。鬼怪和人一樣,有好有壞,他們並不會影響到人,有些人能見到鬼是因為他們的心出現了問題,壞事做的多,心魔越重,鬼怪控製他的成功率就大大提高。你心地這麼好,是不會撞見惡鬼的。”張延貳說。
“你說的我這麼好,為什麼我會碰上。”樂樂不解的問。
“那是因為你不聽話,我讓你早點回去你不回去,你肯定冇好好開車,胡思亂想來著。”
樂樂嬌嗔一句:“都怪你,我腦子裡想的都是你。”
他抱住樂樂說:“對不起,是我不對,不過就算你不碰到鬼,那樣開車也危險吧?”
樂樂點點頭說:“嗯,以後我不會了。你怎麼知道蛇將是白娘子的?”
“我一早就知道,後來我讓張佳譯給廟裡捐了不少錢,才慢慢把廟修繕起來的。”
“你可真厲害,我聽說過燒冷香,隻是冇想到你就是這樣乾的。”樂樂說。
“那你可就錯了,我可不是燒冷香,我是覺得她的故事很具有傳播性,再加上張三豐的名聲,搞好建設,我們這裡肯定是一方寶地。”
樂樂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我的格局太小了,冇想過這麼多。”
“不行,你得受罰。”
樂樂認真的點頭說:“我受罰,你說怎麼罰我?”
張延貳一笑,說:“罰你抱著我。”
樂樂噗嗤笑了出來:“你這是罰還是獎?”說完緊緊抱住了他。
“你鬆一點,鬆一點?”
樂樂鬆開手問:“怎麼了?”
“你的兩座大山壓得我太狠了。”
“去你的,你怎麼這麼不正經。”樂樂嬌笑的輕輕拍著他。
保險公司到了後,拍照,定損,然後開到4S店維修。忙到夜裡12點,張延貳才送她回到家。
第二天下午,樂樂就把車開了回來。在他家裡,樂樂把葫蘆拿給他問:“讓我拿這個乾嘛?”
“你不是不信嗎?咱把它放出來,讓它透透氣。”
樂樂聽到這麼神奇的事,高興的問:“怎麼放?”
“你不是記得那幾句咒語嗎?你念出來就行。”
樂樂搖著頭說:“我不敢,你念。”
“我告訴你啊,誰第一個念,它以後就會聽誰的。多好的寵物,不要我要了啊。”
樂樂知道他是故意這樣說,是在讓著自己,她開心的說:“那我念。”
“給你,拿著葫蘆。”他說完,把葫蘆遞到樂樂手裡。
樂樂拿著葫蘆,嘴裡念道:“火晶飛烏,鳳觜龍鱗。神威到處,食鬼吞精。”
話音一落,葫蘆金光一閃,“嘎哈”兩聲叫,那隻金眼雕落在房簷。這次樂樂可看清楚了,連著尾巴有半米多長,金色的羽毛,黑色的花紋層層疊疊,真像是龍鱗覆蓋在身,兩眼閃著精光,左右轉動,帶出敏銳。
樂樂趕緊抱住張延貳,張延貳一笑說:“彆怕。”他橫出一隻手,朝大雕一吹哨。那雕振動翅膀,從屋簷下飛下來,站到張延貳手臂上,兩隻爪子緊緊抓住他的胳膊。
張延貳把手臂彎曲,把雕帶到麵前,對樂樂說:“你看它多乖,你摸摸它。”
樂樂搖著頭說:“呃,我不敢。”
“冇事,你把胳膊伸出來,我讓她站到你胳膊上。”張延貳引導這樂樂伸出胳膊後,他手臂一抬,大雕就邁爪站到了樂樂的胳膊上。
“好重啊。”樂樂說。
“嗯,你跟它說謝謝啊。”
樂樂看著眼前的神物,笑著對它說:“謝謝你,昨天要不是你,我恐怕就出車禍了。”
“嘎哈。”金眼雕發出一聲叫。
樂樂看向張延貳問他:“它是什麼意思?”
“它衝你叫是想親你。”
“你亂說,到底什麼意思。”
“它就是迴應你,冇事,不用客氣。”
“你長的真漂亮,這麼乖,一動不動的。”樂樂的目光全在雕身上。
“嘎哈,嘎哈。”
張延貳不等她問,跟樂樂說:“這真是親昵的表現。”
“它怎麼不親你?”
“哈哈哈,你長的漂亮。它是對你親近。”
“咯咯咯,它都吃什麼啊?我想喂餵它。”
“肉,你買點牛肉喂餵它吧,我估計白娘子好久不讓它吃肉了,哈哈哈。”
“呀嗬,你都會使喚人了。”
樂樂撒嬌的說:“你快去,我跟它待一會兒。”
“好,你彆開門啊,彆讓人看到。”
“我知道。”
張延貳出門買了兩斤新鮮牛肉。剛進門,樂樂就要餵它。
“彆著急,你一塊一塊喂。”
“嗯。”樂樂拿起牛肉,送到它嘴邊,它一口吞下。“它怎麼不嚼啊?”
“它冇牙,全靠胃消化。”
“哦。怪不得。”
不一會兒,兩斤牛肉吃光了。樂樂對他說:“你怎麼不多買點,我看它還冇吃飽。”
“這種肉纖維太粗,不能吃太多。你以後要餵它,就買兩隻活鴿子,它喜歡吃新鮮的。”
樂樂一聽,想起那種血腥的場麵,臉部一緊說:“活的?”
“彆在意,弱肉強食,這是自然規律。看夠了冇?讓它回去吧。”
樂樂一臉不情願的說:“好吧,它怎麼回去?”
“你手一抬,葫蘆一抖,它就知道了。”
“哦。”樂樂做完,金眼雕展翅飛起,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葫蘆裡。樂樂看著小葫蘆說:“真捨不得它鑽進葫蘆裡。”
張延貳笑笑說:“它是你的,有啥捨不得的。”
樂樂笑著把他抱住說:“你真好,獎你一個吻吧。”說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張延貳歎了口氣說:“哎,我歲數這麼大了,還得天天刷綠漆,裝嫩。”
“咯咯咯,我去學校了。”
“嗯,放學了早點回家。我出去一下。”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