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興聽到閻圃不知道是誰,問:“小哥,你家也有這樣的事?”
小哥臉色變得深沉,低聲說:“我也是看了曆史書才知道,我來到這兒之後,父親在陽平關失利,當時就有降曹的意思。謀士閻圃言:兵敗而降,無甚功勞,不若在巴中依附杜濩,樸胡據守,彼時歸降,必受重用。父親依計行事,果然被曹操以禮相待,封為鎮南將軍。”
張子興聽完,恍然大悟說:“哦,當時的情況和現在差不多,要是他覺得咱很容易的幫了他,他心裡會感謝,不會感激。”
“對,這也是處事的一種方法。為了得到重視,就得有手段。”張延貳補充說。
張九宗鼓鼓氣說:“好,既然貳哥覺得我去幫他冇有關係,我就接下這個事。”
“嗯,這個機會也難得,利用好了,以後能有不少便利。”
“貳哥,那我明天聯絡關陽?”張子興問。
“可以。”
第二天下午,張子興聯絡了關陽,告訴他小哥回來了,讓那邊安排時間見麵詳談。關陽很快回了信兒,約定明天下午去市裡見麵。
這天,關陽上午就到了他家。上次張九宗幫了關陽,讓他在嶽父麵前加了分,年前就同意他們結婚了,關陽一直想請他倆吃個飯,表示謝意。倆人一聽這是好事,就同意了。
中午吃過飯後,三人商場出來,要趕去跟孫局約定的地點。關陽去停車場取車,他倆在商場外的廣場等著他。張子興點上一支菸,環顧了一下廣場。
廣場中間噴泉池邊,有一對男女正在親親。張子興不由多看了兩眼,轉頭的時候發現另外一邊正有一個男人躡手躡腳的靠近他們。
張子興來了興趣,這不會是抓小三來了吧。哪知道這男的靠近兩人後,迅速出手,把這一對男女“撲通”一聲,推進了水池裡,這男的推完也就算了,哈哈大笑著朝他這邊跑。
這人是故意找事的,張子興自從幫了老杜後,覺得人就應該多做點好事。看到這一幕,火冒三丈,把煙朝地上一扔,一個箭步迎麵朝這個人衝過去,抬腿一腳踢在他的胸口。
“啊。”一聲大叫,這人還冇摔倒,手就被張子興抓住,往前一帶,提膝朝他的肚子“咚咚”磕了兩下。疼的這人嗷嗷直叫,張子興放開手後,他倒在地上打著滾亂叫。
張九宗剛纔冇動手,看到他出手敏捷,在一旁直笑。這時候,水池裡的女孩被男孩推了上來,女孩趴在池子台上,不停的咳嗽吐水。他從池子裡跳出來,嘴裡罵著娘,衣服上的水直往下流,朝這邊一看就跑了過來。
一看這邊有人打架,周圍的人“轟”的一下,都圍了上來。
張子興看他跑了過來,怕濺到身上水,趕忙往後退了幾步。落湯雞過來就是腳踢,嘴裡不斷的罵:“我太陽你,我怎麼你了?”“狗太陽的,你誰啊。”
地上的人蜷縮著打滾躲避,嘴裡不停的道歉:“對不起,不是故意的。”
落湯雞剛踢了幾下,又從另一邊跑來一人,1米75,帶個眼鏡,胸口掛著一個小型錄像機,一邊攔架,一邊道歉。
落湯雞邊打邊問:“你他媽的誰啊你。”
攔架的人忙說:“哥們,彆打了,我們就是拍視頻的,弄個搞笑視頻。”
“我太陽。”落湯雞罵完,朝他一瞪眼,說:“你們他媽的是同夥?”說完,一巴掌扇在這人臉上,眼鏡飛落到一邊。這一巴掌把他打的兩眼冒星星,有些懵了。落湯雞左右開弓,把他臉打的啪啪響,最後一腳把他踹在地上,“咚咚”的踢他。
張子興看他打的差不多了,再打該出事了,顧不上衣服被濺上水,伸手把落湯雞拉住說:“彆打了,彆打了。”這人扭頭一看是張子興,停下手說:“哥們,謝謝你了。”
張子興指指女孩說:“彆說了,趕緊看看她有事不?”
落湯雞點點頭說:“嗯,好。”不忘回頭罵那倆人:“嗎的靶子的,等會兒收拾你們。”說完,跑到女孩身邊去看情況。
周圍看熱鬨的人不明就裡,亂七八糟的議論紛紛。
這女孩突然被推下水,被嗆了很多水,趴在台上不住的咳嗽。落湯雞不停的拍她的背,從口袋拿出手機想打電話,才發現手機被水一泡,關機了。
“讓讓,讓讓。”四個巡警推開人群,走了過來。張子興看到他們,心裡又開始後悔:“奶奶的,又找麻煩了。”趕緊朝小哥使了個眼色,張九宗一轉身,從人群中退了出去。
看到地上躺著倆人,巡警隊長問旁邊的人:“咋回事?誰打的?”
被問到的群眾搖搖頭說:“俺不知道,俺剛來,你問問彆人。”
張子興知道自己跑不了了,主動走上去,笑著說:“我打的,但是我打的不重。”
巡警冷冷的說:“重不重不是你說了算的。為啥打架?”
張子興一擺手,一臉無辜的說:“我也不知道啊。”他指著地上的一人說:“這個人把那邊的倆人推到水池裡邊就跑,我以為是搶劫嘞,就把他攔住了。”
旁邊這時候有人說:“好像就是這個事,我就看著他推了那邊倆人,跑的時候被這個年輕人攔住了。”
巡警抬頭看看那邊的倆人,朝一個警員說:“小李,你去那邊問問啥情況。”
“是。”
關陽開車到了這邊,圍著一大堆人,找不到他們倆人,下車走進人群,看到張子興正跟巡警說話,走過去問:“兄弟,咋回事?”
張子興苦笑著說:“管閒事了,正叫我去派出所調查呢。”
關陽一聽,急的光想出汗:“咋回事啊?”
巡警朝他一努頭說:“冇你事你就彆管了。”然後朝周圍的人說:“都不要圍觀了,散了,散開。”
說完,讓張子興上車,另外倆人也被警員推進了車裡。巡警看著凍的發抖的男女說:“你倆人先上車吧,所裡有大衣,你趕緊叫家人送衣服來。”
“我手機不能用了,用下你電話。”落湯雞說。
巡警把電話遞給他後,對另外的人說:“小李,再叫一輛車,坐不下。”
小李還冇說話,關陽說:“坐我車,我跟他一塊去。”巡警想了一下說:“那行,咱趕緊走,彆讓他倆人凍壞了。”
“好,車在那兒。”關陽帶著他們上了車,關陽趕緊打開熱風。
兩車先後進了中華路派出所,張子興被帶進去做筆錄。關陽才發現,小哥冇跟著來。關陽開始心慌了,都跟孫局約好了,失約的話,嶽父的麵子可不好看。
關陽一時冇了主意,隻好打電話給孫局。電話裡,關陽把在車裡聽到的情況說了一遍,孫局就問了一句在哪兒。關陽說了派出所地點,孫局就掛斷了電話。
關陽正在院裡來回渡步猜想孫局是什麼意思,是怪自己惹了麻煩還是怎麼的時候,從門口開進來一輛車。
司機把車門打開後,從裡邊下來一人。50多歲,個頭中等,微胖,頭髮已經花白,穿著休閒夾克。
關陽覺得眼熟,他隻見過孫局一次,仔細看了看,才認出來人正是孫局。關陽心中一喜,快步迎了過去,笑著說:“孫局,您怎麼來了。”
孫局微微一笑說:“我也冇事,正好來看看週末派出所民警值班情況。走,咱一塊進去吧。”
“好,孫局,您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