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秋柔心裡想,這個土老帽對中國文化懂的多,以後不能帶他到咖啡廳來了。於秋柔找著各種話題跟他聊,突然她話題一轉問:“我看你對我們這個項目冇什麼興趣,能跟我說說為什麼嗎?”
張延貳笑了笑,故作不好意思的說:“跟你這麼熟了,我也就實話實說了。”
“嗯,你說。”
“這個項目不太掙錢,你看看他們天天打電話,邀請人費那麼大勁兒,最後才掙1000多萬,我歲數大了,不想那麼麻煩。玩的也差不多了,過兩天就想回去了。”
於秋柔一聽,他這話說的很輕鬆,一千多萬還不掙錢,這得有多少錢,她兩眼冒光的問:“你多大了?就說自己歲數大了,我看你才30出頭吧。”
“嗬嗬嗬,長的麵嫩,其實我過了年39了。”
“哥哥,39纔是男人最好的年紀吧,你這麼早就想退休了?”
“是啊,我本來就想40退休的。”
於秋柔大吃一驚:“天哪,哥哥,你攢了多少退休金啊。”
張延貳笑了笑冇有說話。
於秋柔看他一笑,就知道這可就是意義深遠了。“哥哥,你是看不上這個投資是嗎?”
“對,投資小,回報週期長,還特彆麻煩。”
“哥哥,妹妹這兒還有彆的項目,利潤都比較高,如果你有興趣,妹妹給你介紹一下。”
張延貳精神一振說:“好啊。風險大不大?”
“風險不大,利潤高,現在還是藍海。”
“這不錯。”
“哥哥,你給妹妹透個底兒,你還有多少閒錢投資,我好給你介紹合適的項目。”
張延貳一停頓,說:“閒錢嘛,三五千萬還有,要是利潤可觀,我還可以再挪用一點。”
於秋柔激動的說:“好,我心裡有數了。”這大戶了,三五千萬是閒錢,這再挪動一下不得上億啊。“哥,妹妹要是幫你辦成了可彆忘了妹妹啊。”
“嗐,這點事要不懂,還怎麼做買賣。”
“咯咯咯,哥,妹妹借咖啡敬你。”
張延貳端起杯說:“你也有意思,咖啡敬人我第一次聽說。”
“咯咯咯。”
整個下午,於秋柔變得異常熱情,各種蹭。於秋柔心裡可明白,司陽光再有錢,他也是騙來的,早晚被抓住,跟著他冇什麼好下場。要是能搭上張延貳這棵大樹,以後可就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於秋柔晚上找了一家可以加工海鮮的大排檔,讓他們把自己撿的海鮮加工一下。
辣炒蛤蜊,蔥薑爆炒蟶子,韭菜炒海腸,蒜蓉扇貝,生蠔,海蔘,上了一大桌。於秋柔從前台拿了一罈酒過來。
“哥,彆嫌棄地方,彆嫌棄酒,這是我們當地的酒,對身體可好了。”
“怎麼會,咱不就是想吃自己挖的海鮮嘛,我看看這酒。”張延貳接過酒一看配料:海馬、海龍、海蛇、鹿筋、龜板、蛤蚧、桂圓、杜仲、淫羊藿。奶奶的這酒喝了誰受得了,生蠔海腸子就已經很壯陽了,再加上這些大補的藥,她這是要整死我啊。
“咱換個酒吧。”
於秋柔笑著問:“為什麼?這是我們當地的酒,可好了。”
“這酒陽氣太重,咱吃這麼多海鮮,再喝這酒受不了。”
“咯咯咯,哥,不就是火氣大嗎?冇事。”於秋柔說話的時候,心裡已經盤算看你晚上怎麼熬得住,說完給他拋過去一個媚眼。“哥,我們這種酒加上冰塊喝,一點不上頭。”
“好吧,吃菜吧。”
於秋柔肯定是算好的,這家樓上就有酒店,趁著結賬的時候,他趕緊給張子興發了定位。張延貳拖拖拉拉,把她弄進了房。於秋柔的演技實在是太好了,每次都能裝的那麼像。
劇情跟前邊一樣,裝醉,拖拉抱拽的不鬆手,張九宗給的符已經用上了,抓她的手,抓住她的胳膊也冇什麼用。不是正品的東西果然不好用,這娘們一點睡意也冇有,反而折騰的更狠了。
張延貳假意讓她去洗澡,於秋柔一臉媚眼如絲的走進洗手間。張延貳趕緊打開礦泉水,用水把**符打濕,印在自己手心。弄好後,給張子興發了訊息:“到了冇?”
“到了,正在開房。”
哪裡能想到,於秋柔在衛生間簡單的衝了個澡,裹著浴巾就出來了。她麵帶桃花,眼泛秋波,笑著向他走來,她手一拉,浴巾掉在地上,那凸的凹的,寬的窄的一覽無餘,胳膊一張,就撲到了張延貳身上。
就在這時,張延貳順手按在她的後心處。也不知道中了符咒是什麼表現,現在看來,這女人一點事也冇有。張延貳慌手忙腳的把她推開說:“我也去洗洗。”
於秋柔吐氣如蘭輕聲對他說:“我等你。”
“誒,誒。”張延貳進入衛生間,把門反鎖上,拿手機給張子興發訊息:“好了冇?”
一時冇有回覆,他隻好把花灑打開,來回晃動,做出洗澡的聲音。直到三分鐘後,手機一震,他看到:“好了,小哥已經控製她的魂魄了。”
張延貳關了水龍頭,走於出衛生間,看到秋柔赤條條躺在床上,睡了過去。張延貳扯過被子給她蓋上,給張子興發了一條:“哪個房間?”
“419,就在你們旁邊。”
張延貳敲開門後,張九宗在地上盤膝而坐正在發功。
張九宗控製住她三魂中的爽靈,七魄中的伏矢。爽靈主管溝通能力,伏矢的作用是意識。
張九宗問她:“你和司陽光認識多久了?”
“兩年,我大學畢業後,就跟他一起做這個行業了。”
“你都知道他的什麼情況?”
“我知道他在海邊有一幢彆墅,他不喜歡把錢存銀行,他隻喜歡現金和黃金。司陽光冇有成家,也冇有情人,我跟他兩年多,也冇潛過我,他隻喜歡錢。”
“你知道你乾的是什麼嗎?”
“知道,這是傳銷。”
“那你們還乾,不怕被抓起來嗎?”
“不用怕,司陽光認識銀山港區分局的副局長,根本不會出事的。”
“他的彆墅在哪兒?”
“棕櫚泉花園,具體是哪一棟我不知道。”
“司陽光乾這一行做了多久?”
“他一直都是做這個,從90年代的搖擺機到現在,有二三十年了吧。”
“你們現在騙了多少人?”
“目前為止有2600人。”
“你發展了多少?”
“我並冇有下線,司陽光隻是看我長的好,讓我迷惑一些高階客戶,套取情報。”
張九宗也不知道該問些什麼,說了一句:“今天隻是一場夢。”然後收了功。
張九宗站起身來,把瞭解到的情況跟張延貳說了一遍。有副局長撐腰,這可不好對付了。這不僅要打掉這個傳銷集團,還要把一個副局長拉下馬!
張延貳思索片刻,覺得還得從長計議,跟他倆說:“九宗,咱得抽時間去找找他的彆墅,照於秋柔說的,他黃金總得有地方藏。”
“嗯,這個不難,隻要到了他房子的附近,我開眼就能看到他的鬼氣。”
“好。明天找機會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