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嬉笑中跟著梅仁理在北海遊玩,海濱城市的風景跟內陸大不一樣,光是路上的植物,張九宗就冇見過,他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切都是那麼的新鮮。
下午參觀完,張九宗已經知道回去的路,他自己一個人又跑到海邊感受那無窮的魅力。這時候的海跟上午大不一樣,海岸線變的很長,很多人拿著鏟子和水桶在海岸上挖著泥沙,不知道撿些什麼。張九宗走近看了一個人的水桶,才發現裡邊裝的東西都是自己吃過的。
張九宗不知道這種現象叫退潮,這時候正是趕海的好時機,常在海邊住的人都會在退潮的時候來趕海,尋獲一些海鮮帶回去吃。
第二天梅仁理帶大家參觀了他的大項目,一個冇有開動的樓盤,經過他和另一個領導的細心講解,回到住所一人發了一本《民間資本白皮書》。
以張九宗的學識,根本不懂裡邊講些什麼,隻知道他們說:這是解讀國家政策的書,有關於這個行業的描述,表明國家政策支援這個行業。然後就是各個國家領導人對這個行業的支援。
張九宗看新聞聯播看的多,對國家領導人也多有瞭解,很快他就相信了這個事情,也願意做。張九宗冇圖他們說的多少年掙1040萬,他隻是覺得這個地方不錯,每個人對他都很好,他願意留在這裡。
餘下的這幾天,這裡先來的男男女女輪流帶著張九宗出去玩,那個長得漂亮的女人李婷不時的用敏感部位蹭張九宗,弄的張九宗很不自在。
七天後,有一男一女不願意留在這裡,要回去,張九宗也弄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走。梅仁理也冇強求,好言好語把兩人送上了回去的公交車。
翟教授和另外一對夫妻留了下來。從這天開始,他們有專門的培訓老師,給他們講解這項工程的利潤,發展前景,等等等等。張九宗是一竅不通,總是問些莫名其妙的問題,有時候把培訓老師也弄的很尷尬。
又過了幾天,翟教授和另一對夫妻交了錢,加入了他們的大項目。梅仁理這時候又要回去,他知道張九宗腦子慢,臨走的時候讓他再熟悉一下,等他回來的時候再說交錢的事。
張九宗一時交不了錢,這幾個女的開始疏遠了他,不像以前那樣天天貼著他了。張九宗不明就裡,隻覺得這是正常的關係,自己不熱情,彆人自然不會一直對他好。這樣也好,他可以有大把的時間去海邊玩耍,儘情的享受海洋帶給他的樂趣。
他也學會了趕海,憑他的本事,收穫頗豐。當他回到家,女子一看他帶回來這麼多海鮮,那種高興勁兒彆提了,這可省不少錢。因為這時候,他們已經不像剛來的那幾天,天天都是好吃的,這幾天已經是天天饅頭加米飯,自己炒的菜。每天有這樣一桶海鮮,可是不容易的事。
這天晚上,11點多,張九宗正要睡覺,突然聽到另一個屋子一聲尖叫,張九宗開門衝了出去。
剛纔狐門就看到那屋門一開,李婷全身赤果的跑了出來。看到張九宗,衝過來就抱住了他。李婷赤果著抱著他,嚇的張九宗忙推開她,把襯衫脫下來,朝她身上一裹,就往那個屋子跑。
那個屋子是翟教授住的。他進了屋子,看到翟教授,赤果著身體正在床上抽搐。張九宗衝到他身邊,用手指在他鼻子下一探,氣息微弱,馬上就要斷氣。
聽到李婷的大叫,院裡的男女都相繼出來,看到李婷的打扮就明白了大概,這時候都往翟教授屋裡湊。
隻看到張九宗在他腳下一按,頭上一點,單手按在胸口,口中唸唸有詞。這幾人不敢上前,聽不清他念些什麼。
張九宗在他們冇有進來之前,用赤火雷目看到翟教授魂魄離體,馬上就要氣絕,隨即用元炁封住他腳底湧泉,頭頂百會,不讓他的魂魄繼續離體,然後用回魂訣,把離體的魂魄一一招回,最後在胸口穩定魂魄。
這一套下來,翟教授長舒一口氣,活了過來。看他冇事,張九宗把毛毯扯過來,給他蓋上。
翟教授被張九宗救活,心裡十分愧疚,這事鬨得全都知道了,這以後可怎麼見人啊。其中一個領導侯益民見他冇事,趕緊把人遣散,讓各自回屋,然後把李婷叫了進來,關上了門。
翟教授看隻有他們幾人,忙向張九宗道謝。
侯益民待他說完,對翟教授說:“翟教授,今天這事兒彆在意,冇啥大不了的,都是成年人。”
翟教授隻覺得無地自容,滿臉通紅的說:“哎,老侯,彆說了,老臉丟光了,以後咋的見人。”
侯益民趕緊安慰他:“誒,這算啥事,你肯定是多長時間冇用了,一時激動,以後慢慢來,這都不算大事。”
翟教授搖著頭說:“哎,要不是小張,我這老命冇了也就算了,還得留下一個笑話。”
侯益民坐到床邊說:“翟教授,你想的太多了,冇那麼大的事,以後彆人肯定也不會亂說。”
“哪有那麼輕鬆啊。這臉是冇法見人了。”翟教授說話語氣低沉,一聽就是心灰意冷。
侯益民一看他的狀況,轉頭跟李婷說:“李婷,你看翟教授一個人在這兒,晚上得有人照顧,你晚上就留在這兒照顧一下翟教授。”
李婷已經從剛纔的驚嚇中緩了過來,她早聽說過“馬上風”,見到這個情況還真是害怕,這下她晚上可不敢亂來了。冇辦法,領導發話了,她隻得說:“侯經理,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翟教授的。”
“誒,好,這樣就冇事了,翟教授,你看李婷都冇事,你還有啥好擔心的?”說完,他小聲的附在他耳邊說:“好好鍛鍊一下身體,用事實證明你行,以後誰還亂說,你說是不?”
說完這話,侯益民對張九宗說:“小張,今天你表現的不錯,但是我也隻能今天對你進行表揚,這事不能亂說,知道不?”
張九宗點頭說:“知道。”
“好,咱就先走吧,讓翟教授好好休息。”
張九宗點點頭,準備走出屋子。翟教授在身後說:“小張,今天謝謝你了啊。”
“冇事。你休息吧。”
兩人走後,李婷把門關上,躺到他身邊說:“剛纔你怎麼了?”
翟教授一聲長歎,說:“哎,好久冇用了,一激動出事了。”
“剛纔可嚇壞我了,那你今天老實點,抱著我熟悉一下吧。”李婷說。
“嗯。歇幾天再試。”
李婷聽了這話,心裡一陣哆嗦:“媽呀,下次可彆再出事。”
第二天,侯益民暗地裡跟他們說,昨天的事不準再提,否則按公司章程處理。
昨天發生的事,誰不清楚?隻是都冇想到翟教授這麼大歲數跟李婷搞在一起,還差點掛掉。這種戲可不是哪都能演的,碰到了不讓議論,可真苦了他們。
吃過飯,翟教授找到張九宗,一再表示感謝,給他錢,張九宗也不要。張九宗也怕他再出事,就把房中術的修煉方法傳了幾招,讓他每日練習。翟教授得此秘術,對張九宗刮目相看,道家的房中術,他一個教授能不知道?他說什麼也要請張九宗去大飯店吃頓飯,表示感謝。張九宗拗不過,隻好跟他去。
教授的素質還是有的,在飯店也不鋪張,一人點了兩隻大螃蟹,一份鮑魚,一份海蔘。
饕鬄的解釋對於海鮮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