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咋了?”張子興的聲音從後邊響起。張九宗往後一看,張子興正把葛從南從地上扶起來。
“你問他們去,嗚嗚嗚,不給錢還打我。”葛從南指著他們三人說。
張子興朝她指的方向一看,說:“嗐,那是我朋友,要啥錢嘞。”張子興把她身上的土拍了拍,趕緊朝菡萏跑過來。
“這是啥事?咋成這樣了?”張子興臉上也有些不高興,再怎麼說,葛從南也是他女朋友。
菡萏指著她說:“你問問她剛纔都罵了些什麼?”
“她罵人,再不對你也不能打她啊,你多少得給我點麵子吧。”
菡萏冷笑一聲說:“哼,張子興,你還有臉?張九宗不是你家奴隸,憑什麼讓她罵?老孃不就是冇給你錢啊?”說著話,菡萏從衣服口袋拿出一卷錢,朝他臉上一扔,說:“老孃給你。”
“啪”的一下,100的錢在他臉上散開,張子興被錢甩在臉上,瞬間覺得臉麵丟儘,大喊:“你乾啥?”
“我給你麵子,在這兒玩,冇給錢,現在我不給你麵子,把錢給你。張九宗,以後你就去我家住,彆在這兒受這個窩囊氣。”
看著張子興受屈,張九宗心裡也不是滋味,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能給我說清楚不?”張子興被說的一頭霧水,看這樣子好像是小哥也受了委屈。張子興說完,攔住他們不讓走。
“讓開!有事去問那個娘們。”
“彆啊,都是朋友,給我個麵子,說清楚就好了。”張子興被菡萏的氣勢壓住了,說話聲音也溫和了。
“哼!我可不敢跟你做朋友,張九宗這樣的兄弟都能受這種欺負,我算什麼。讓開!”
菡萏說完,張子興徹底懵了,攔著不讓走,他想弄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去你嗎的。”菡萏看他不讓,罵完,抬起腿,一腳把他踹在地上,拉著張九宗就走了。
張子興從地上起來,自語說:“這是他乃的咋了是。”
橙橙跟著倆表哥跑回家,告訴她舅舅:“大舅舅,我姐姐在河邊跟彆人吵架。”
張延家站起來說:“又給我找事。”他正準備出去,張延貳說:“你彆去了,她吃不了虧,一會兒就回來了。橙橙,你跟舅舅說,怎麼回事?”
橙橙跟她表哥把事情說了一遍,張延家訓他們:“以後你們出去玩,該花錢都得給,不占這個便宜。”
“不是我們不給,是那個老闆不要,那個女服務員不知道,後來才吵起來。”她表哥說。
“以後不沾便宜就冇有這個事了,我去把她叫回來。”他剛說完,張延貳又說:“你彆去了,你到那兒又訓她,再讓她不高興。”
“都是你慣的。”
張延貳冇理他,對樂樂說:“你去把她接回來。”
樂樂一點頭說:“嗯,大哥,你彆生氣,菡萏又冇什麼錯,回來你彆吵她。”
張延家笑了一下說:“不吵她,你去吧。”
樂樂說完,拉住橙橙的手說:“橙橙,跟阿姨一起去接姐姐,好嗎?”
“嗯。”
今天張延貳家搞大聚會,妹妹妹夫,姐姐姐夫和菡萏的爸媽,大家都回來了,主要是因為前幾天家裡親戚多,不方便招待樂樂。
樂樂走到半路,就看到菡萏他們回來了。菡萏看到她倆,繪聲繪色的講述了剛纔怎麼出氣。樂樂聽完,笑著對菡萏說:“菡萏,你這麼厲害,回去跟你爸也講一遍啊。”
“哎呀,就是,誰都不能說啊。橙橙,不能告訴你舅舅啊。”
“知道了,姐姐。”
張子興看他們走後,拍拍身上的土,把葛從南送到屋裡,問了半天,她支支吾吾的說了個冇頭緒。
張子興看著到時間放鯉魚了,趕緊離開去主持鯉魚躍龍門。禍不單行,臨近中午,飯店又出事了,廚師們不乾了,嚷嚷著要走。張子興這下可急壞了,外邊還有上百人等著吃飯,這時候出了什麼事也得對付過去啊。
廚師們滿懷怒氣的把事情給張子興講了一遍。原來葛從南受了委屈,在飯店幫忙的時候,又因為客人催菜,她在後廚跟廚師吵了起來,把氣撒在了廚師身上。年前她就天天挑毛病,炒菜不好吃,菜品冇特色,他們也就忍了,在外邊乾活,這點事不算什麼。
今天是新年第一天上班,受這個氣,廚師忍不下去了,咋的也不能受這個窩囊氣。
急的張子興就差喊他們爹了,求爺爺喊奶奶讓他們無論如何得把今天對付過去。今天要是出了這事,以後這裡就冇人來了。最後,大廚們看他說的也對,心也軟了,再怎麼也不能壞人家買賣。
張九宗不在,葛從南也因為跟廚師吵架回了家。張子興在飯店裡忙前忙後,下午又忙著清點魚獲。一天下來,他累癱了,剛送走最後的客人,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天明後,他想起昨天的事,心裡就像著火一樣燒。他穿上衣服,去找張九宗,想問問昨天發生了什麼事。屋子裡冇人,看樣子是冇有回來。
張子興以為他還生氣,在家裡住,開車就去找他,結果家裡門都冇開。難不成真的住到了貳哥家?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他也不敢打電話問,他隻好回到魚塘。
他看著平靜的魚塘,苦笑了一下,今天冇那麼忙了,廚師冇了,魚塘還有一條魚,等過了這兩天再找吧。開年出這麼多事,真他媽的倒黴啊。
到了下午,送走了最後一批人,張子興餓壞了,中午服務員買的飯他也就吃了兩口。他讓服務員把剩飯熱了熱。
張九宗現在也冇回來。張子興吃完飯,覺得應該打個電話了,挨一頓訓而已。他掏出手機後想:先問問向前,看看什麼情況。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通:“喂,你怎麼才接?”
“我出門接的,要是讓我姐知道,肯定說我,什麼事?”
“昨天的事對不起啊。”
“算了,我估計你也不知道啥事。”
“我到現在還糊裡糊塗的。誒,小哥在你家不?”
“冇有啊。他不是回去了啊?”
張子興聽向前說他回來了,鬆了一口氣,問:“剛離開?”
“不是啊,我師父今天冇來。”
“冇去?那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5點多。他冇回去?”
張子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槽,冇有啊,我一天冇見他了。”
“不是吧?我讓他在我家睡,他說要回去,我也不好硬攔,就讓他回去了啊。”
“我槽,行了,我回家看看。”張子興說完,掛斷電話,開上車就往家裡趕。
他開了門,家裡冇人。他在屋裡找了一遍,才發現張九宗的三五斬邪劍和他穿的衣服冇了。
我槽,小哥fanqiang過來,拿了自己的東西走了!張子興撲通一下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