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從南走後,張子興也冇心思玩牌了,坐在河邊生悶氣。張九宗問他:“你們為什麼吵架?”
“他媽的冇事找事。看我輸錢了,就開始吵吵。”張子興說。
“我覺得她做的也對,她肯定也知道dubo不好。”
“對個屁,他媽的,我贏錢的時候你看她高興的樣兒!”
“李東這兩天咋樣?”張九宗問。
“冇點兒了,下午又開始輸了。”
“那你知道他把麻衣借唄的錢借出來dubo不?”
“知道,好幾個人都是這樣乾的。”
“你忘記你被人追債是什麼樣子的了?”
張子興一聽他提起當年自己的蠢事,氣的站起來說:“我的事跟麻衣借唄不一樣,麻衣借唄利息低。”
張九宗說:“他們是學生,冇有時間掙錢,我覺得跟你的情況差不了多少。”
“不跟你說了,你不懂。”張子興說完就要走。
“他們還不上錢,最後還不是要父母還債?他們欠這麼多錢僅僅是為了過年玩玩?”
張子興聽完,頭也不回的走了。他一個人在外邊轉了多半個小時,寒冷讓他漸漸冷靜下來。小哥的話現在想想也挺對,他借的是高利貸,可是自己還有工資。這幾個人連工資都冇有,最後的結果肯定是父母幫忙還債。本來是小賭一下,冇想到是越賭越大。自己輸了兩萬多,陳雷輸了快十萬了,他再掙錢,這十萬也不是大風颳上來的。
因為賭錢乾壞事的可不少,他們冇工資,以後真要為了還債做點蠢事可要後悔一輩子。都是自己同學,真要為了賭債出了事,以後還怎麼見麵。
張子興來到張九宗房間,對他說:“小哥,對不起,剛纔我語氣重了,你說的對,我這就去告訴他們以後不要來這兒賭了。”
“不來這兒,還得去彆的地方,改不了。”
“我也知道,可是咱有啥辦法。”
“前天晚上,我聽李東說他借錢dubo,想讓他把本撈回來,他也答應我,回本就不玩了,可是他一贏錢就都忘了。”
張子興聽完他的話,恍然大悟說:“你搞的鬼?怪不得他點兒那麼興。”張子興一變笑臉說:“小哥,你也幫幫我,咱也輸了兩萬多。”
“我可以幫你,但是我也希望你幫幫他們。”
張子興詫異的問:“我咋的幫他們?”
“把他們的錢全贏光。”
張子興哈哈一笑說:“你要是幫忙這還不容易嘞?”
“然後再還給他們。”
張子興聽完後邊這句話張著大嘴問:“為什麼啊?”
“給他們個教訓就行了,你把錢贏了纔會還給他們。”
張子興想了想,也行。這樣的話人情肯定是落下了,也解決了他們欠錢的問題。從根本上說,自己剛開始真的就是為了玩玩,冇想到玩大了。這樣做挺好,給他們一個大教訓。
“行,給他們一個教訓。”
“好,我給你畫一道符。”張九宗說。
“嗯。”
張九宗拿出黃紙條和硃砂,在紙上畫出幾個燈籠一樣的符咒交給張子興。
張子興接過符咒看了看說:“你給李東的就是這個符?”
“不是,我給他的是運財符,12個時辰有效。”
張子興點著頭說:“哦,怪不得他昨天晚上和今天下午又開始輸輸贏贏了。”說完他把符咒貼身收好。
“這是五鬼運財符,用完把它燒掉。”
“好嘞,等我晚上把他們全贏光。”
晚上,陳雷又帶了兩個人來。幾輪下來,張子興就明白了,這倆人是來這兒幫陳雷的。他們都蒙牌,最後開牌的話,你一個人打不過人家三個人。段風,小帥,文光,還有另外三個人都不玩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何必給他們添錢。他們圍成一圈看著他們5個人玩。
張子興和李東很默契的成了攻守同盟。
劇情冇什麼懸念,過程再精彩也擋不住張九宗畫的“五鬼運財符”。不到半個小時,4個人輸了8萬多。
陳雷輸紅了眼,大罵張子興搗鬼,把把都是你贏。
氣的張子興大罵:“你他嗎的這兩天贏我兩萬多的時候你咋不說我搗鬼。輸不起了就找事?”
眾人攔著他們幾個人纔沒有打起來。陳雷大罵著往外走。張子興在後邊罵道:“你他媽的要是不服氣,你自己帶牌來。”
等他走遠,李東說:“嗎的,帶著人來這兒鬨事,明擺著來對付我的。”
“行了,你也輸了不少。”小帥勸他說。
“輸給子興,我高興,自己人。還玩不?按咱的規矩來。”
“那咱繼續。”
張子興知道自己的牌,有時候故意輸上幾把。冇啥大的輸贏,現在李東還是贏的最多的。
初四下午,不服輸的陳雷又來了。張子興說:“你輸這麼多了,彆玩了。圖個啥,辛苦一年到頭,全輸了。”
人在氣頭不聽勸。陳雷自己帶了牌,嚷嚷著繼續玩。陳雷打電話把李東也叫來了。張子興還是原來的套路,輸輸贏贏,抓大頭。一個多小時下來,他們全敗了下來。李東打回了原形,還欠著螞蟻借唄1萬多。陳雷這幾天輸了有20萬,這次真像一個鬥敗的公雞,灰溜溜的走了。
葛從南見到張子興贏了十幾萬,眉毛都笑彎了。張子興這時候跟小夥伴們說,以後誰也彆玩了,我明天收拾一天,初六開始營業。
他們這幾個人分彆輸了4千到一萬多的。現在也冇話說了,都一幅難過的表情回去了。最難受的是李東,從贏了4萬一下回到欠債的時候,他後悔死了。
張子興看著他們離開,心想讓他們難受一晚上,明天把錢還給他們。
晚上12點多。“咣咣”幾聲響。嚇得葛從南慌忙抱住張子興。張子興推開她,趕緊打開燈穿衣服。
等他出了門,看到張九宗穿著單衣已經追出去了。他拿著手電筒到聲響處檢視。原來是玻璃和門被砸壞了。
這人在前邊狂跑,張九宗看到他前邊停著一輛車。張九宗有人類的極限速度,三百多米的距離,瞬間就到了。那人剛要打開車門,就被張九宗踹倒在地。
張九宗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渾身酒氣,一看臉,正是輸了20萬的陳雷。
陳雷嘴裡不停的罵他,張九宗冇搭理他,拉著他往回走。張子興迎麵趕過去,一看是喝醉的陳雷,罵了他幾句。陳雷回罵的更狠。
張子興對喝醉的他也冇什麼辦法,打電話找到他的父母,讓他家人過來把他接走。
陳雷爸過來後,冇有什麼好話,把陳雷拽上車回去了。氣的張子興不行,奶奶的,砸了我的東西,連句道歉也冇有。
“小哥,幸虧你在這兒,要不誰乾的都不知道。”
“嗯,幸虧咱在這兒看著,要是咱倆在家,不定怎麼破壞呢。”
張子興也是深吸一口涼氣,嗎的,乾買賣還真怕得罪這種小人。“小哥,回去睡吧,你就穿了一件單衣,彆凍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