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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軍事 > 夢迴紅樓 > 第66章 宋清然東市遇豔藏玄機 賈蓉府中玩妾訴苦顯窘境

--劉守全與哈措那激戰難分勝負,宋清然命寧蓉兒暗中保護。皇帝下旨以禮相待胡使,宋清然憤然回府。東市閒逛時遭婦人叉杆“意外”砸頭,宋清然警覺暗藏陰謀。轉道寧國府見賈蓉,聽聞寧府財政捉襟見肘,二十五萬兩參股銀需變賣店鋪方能湊齊。本章通過外交衝突與家族困境的雙線敘事,展現宋清然身處權力漩渦的敏銳洞察,以及賈府表麵風光下的經濟危機。

寧蓉兒看了一眼哈措那的握刀姿勢,但見哈措那八字步,兩腿前後錯開站立,前膝微彎,後腿蹬地。對宋清然說:“這人並不像胡人常見的以力取勝那種,看他步伐與用刀姿勢應是練過武藝之人。”

宋清然雖也跟著軍伍練了些時日,像武藝這種,隻能算個門外漢,聽寧蓉兒一說,也不由的細心觀察。

劉守全則是標準軍武架勢,手持也是普通秀春刀,隻是刀為特製,刀身加厚,刀脊偏直,更符合宋清然心目中的武林高手風範,直著身子,刀尖對地,陣陣春風吹拂著衣襟。

二人對視一眼,同為雙手握刀,便同時發力,錯步向上,揮刀劈殺,“鐺鐺”數聲金鐵交鳴。二人連劈數刀又都錯開身子轉身相向。

不論是胡人還是漢人,皆都崇拜個人武力,見二人拚殺凶猛,都舉刀叫好,察哈爾機看向劉守全也目有異色。

哈措那並非純正胡人,三十年前,胡人突襲大寧都司鎮,與守城三千邊軍激戰數日,第四日大寧都司鎮城破,三千邊軍血戰皆亡,城中百姓或被殘殺,或被劫掠,哈措那父親為當時胡人軍中一百夫長,在闖入一戶富人家時,看到當時名叫程無雙的富人家的女兒,見其姿色過人,便起了心思。

至於如何威逼利誘惑則不為人知了,隻知胡人退走時,放過了這富人全家,隻帶走年僅十七歲的程無雙。一年後,哈措那在胡人擀麪所用的木棍下出生。

而哈措那的父親在後來一次胡周交戰中死在亂軍之下,隻留下程無雙和哈措那這一對孤兒寡母。

因其母族血統,自小就被胡人欺負,哈措那五歲那年,便離家拜師學藝,據傳在魯北師從武術名家,師成回草原後,打敗周邊大小數十部落勇士,殺了幾名當年欺負自己及母親的胡人,被所在部族長領人抓獲,準備處死之時,為察哈爾機看中,收在身邊做護衛。察哈爾機為籠絡於他,送他母親封地牧場,又配給奴隸數十名,在胡人部落也算小貴族。

所以哈措那隻忠於察哈爾機,為察哈爾機身邊第一勇士。此時哈措那和劉守全又拚殺數回,仍不分勝負。

劉守全家傳的武藝,在軍中拚殺多年,單打獨鬥從未像今天這樣吃力,隻感覺這哈措那不僅力大無窮,步伐刀法都有套路,想來是個練家子出身。此時的劉守全秀春刀已崩出數個豁口,自己虎口也隱隱裂開,右臂微微顫抖,他心知應是用力過度所至。

調息了下呼吸,又是快步向前拚殺而去。哈措那大叫一聲,也持刀迎上。

宋清然對身邊的寧蓉兒道:“一會劉守全如有危險,你隻管放箭,我就這一個好用的護衛,可彆栽在這裡,有事算我的。”

見寧蓉兒點了點頭,才放下心來,仍津津有味的看著二人拚殺。

哈措那此時也是氣喘,他的功夫是當年學藝時他師傅根據他力大為他設計的一套拚殺功夫,講究的就是初期的爆發力,如今打成這樣,也是強弩之末。

待二人在胡漢雙方軍卒的叫好聲中又拚殺數個回合時,京中趕來一騎快馬,直接行至宋清然身前,翻身下馬道:“皇上口諭,察哈爾機為友邦,切不可傷了對方,速按禮節迎胡人進駐鴻臚寺。”

察哈爾機所站位置並不算遠,聽後哈哈大笑,對著身邊人道:“走,先住下再說。又對禮部官員嚷道,一會好酒好菜隻管送來,多送些烈酒,我們草原男兒不慣娘們那種無味米汁果酒。”說罷便麵帶譏笑著由禮部官員陪同進了京城。

宋清然也是心中鬱悶,又不好違了聖意,隻得對王連順道:“你們的人安排接待吧,本王乏了,回府休息去。”

王連順也是有苦難開口,宋清然身為王爺自可隨心所欲一些,作為禮部官員,接待番邦屬國使節本就是禮部權責之內,隻得陪著笑臉恭送宋清然騎上馬帶著屬下浩浩蕩蕩回了燕王府,自己再笑臉領著胡人去鴻臚寺。

宋清然回到燕王府,枯坐一會,總覺氣悶心煩,今日之事雖未吃虧,卻也未占什麼便宜,口舌之爭聊勝於無,便換了身常服,讓劉守全不必跟著,在府上休息,隻安排幾名暗衛遠遠的吊著便成。

獨自在東市閒逛,正當走過一屋簷下時,被一根窗戶擋叉杆砸在頭上,宋清然抬對一望,即見二樓一嬌俏婦人,伸頭出於窗外,匆匆一望,麵容俊美異常,頭挽婦人髮髻,桃花之目,妖嬈閃爍,胸前隻露一段鎖骨,不知內裡是何風景。

但見那婦人歉意一笑,便把頭縮了回去,不再露麵,整個過程隻有數息之間。

宋清然心中卻是暗笑:“這個橋段怎地這麼眼熟,這是把我當西門慶了。有意思,就不知是誰的手下,用這等手段來引自己,如自己前世不是老司機還真不覺意外。”等了片刻也未見那婦人下樓拿回叉杆,便搖了搖頭,笑著走向遠處。

片刻後,一身穿士子服飾的暗衛近到身前聽命。

“去著人查查,剛纔那二樓婦人有何不妥之處。”

暗衛點頭領命,便又消失在人群中。

宋清然自認不會是如此巧合,可自己行走線路連自己都不曾規劃,自是不會有人事先準備,想對付自己的不外乎太子、察哈爾機,或許還有可能是這些招標的商戶,想藉機接近自己。

又逛了一會,宋清然便冇將此事放在心上。想著那婦人模樣有些心癢,不知怎地想起了尤氏,同樣是個惹人心火的小婦人,自那一夜春風,雖在賈府眾人場合見過幾麵,而每次見麵都是一副端莊大氣的姿態,如不是自己真的見過她床榻上的妖嬈表情,還真信了。

越想越覺心動,想著寧府當家男人隻有賈蓉一人,正好此次招標是賈蓉主辦,便有了藉口,悠悠然的向寧國府行去。

下人通報燕王殿下來訪時,賈蓉邊在廂房內喝著酒,邊摟著名十五六歲的小妾玩耍,此時那名小妾衣衫半解,坐於腿上,左半胸乳外露,一抹嫣紅出於粉色鴛鴦戲水肚兜之外,賈蓉用筷子點上酒水,蘸上那抹嫣紅,又用嘴吸乾酒水,玩的不亦樂乎。

聽到管事彙報,急忙起身,讓小妾自行回房,整了整衣角和頭巾,收起方纔淫蕩笑容,又查了遍周身,感覺無錯漏之處,方起身隨管事出門迎接。

賈蓉自認和榮國府又遠了一層,和宋清然交集機會不多,此次藉著賈、史、王、薛四大家的招標能和宋清然拉近關係,自是不願捨棄這等機會,今見宋清然親自上門,更是喜出望外。

出門迎接宋清然,見宋清然一身便服,急忙用家禮躬身一禮道:“侄兒賈蓉,見過王爺,王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賈蓉雖也二十出頭,可比著賈府卻是低宋清然一輩,即便不攀親戚,賈蓉在宋清然麵前也是低首做小的份,近日又聽風聲,元春不日將冊封為燕王妃,更是要抱緊這顆大樹。

榮、寧兩府如今外麵光鮮亮麗,內裡情況,賈蓉最是清楚,早已是坐吃山空,每年進項就那些,大頭隻有農莊及京城幾間店鋪的收益,自己那位祖父雖是是丙辰科進士,卻一味好道,

賈敬在京都玄真觀修煉仙道,燒丹鍊汞,除了每月要銀子,彆的事一概不管;自己父親更是隻知道花天酒地,不停的往房裡抬女人,用著不爽又隨意打發出去,家中之事一手遮天,卻又不能給府上帶來收益。

此次賈、史、王、薛四家聯合出資,拿下這鑄幣錢莊的生意,隻這二十五萬兩銀子卻讓寧府捉襟見肘,賣了間店鋪方能湊齊。

聽說薛家上次跟了王爺走了次廣寧,就獲利頗豐,現如今王熙鳳也得了門生意,聽說也是火爆京城,連江南都有商家前來訂貨。

賈蓉邊胡亂思索著,邊引宋清然進府,走過廊下時還不忘道:“王爺當心,這段路滑。”

宋清然笑著應下,由著賈蓉引自己入寧府客廳,進了客廳,雖是賈蓉百般客氣,宋清然仍冇坐於主位,不論身份與輩分如何,在彆人府中坐客,該給主人體麵還是要給。

宋清然喝著丫鬟端上的香茶,看著這裝飾精美,鋪陳華麗的廳室,廳牆正中掛著一幅《燃藜圖》兩側有一幅對聯,寫的是: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牆下條桌當中擺著一巨大壽山石雕的八仙過海,人物栩栩如生。

賈蓉見宋清然也不提所來何事,便陪著小心說著閒話,宋清然看清賈蓉表情,知他也是拘謹難受,便笑了笑說道:“本王來也無它事,隻是辦完差路過,順道來府上看看。”

見賈蓉仍陪著笑,便接著說道:“此次鑄銀招標,你應對的很是出色,首輪價碼就抬的很高,讓其他應標商心裡有很大壓力。你也知道,此擔生意首要是為朝廷儲銀,為朝廷效力的同時,又能賺些銀子,自是兩全其美之事。”

賈蓉聽到誇獎,急忙道:“王爺謬讚了,此乃蓉分內之事。”

宋清然笑笑道:“你此次代表賈、史、王、薛四家,雖也出些銀子,再和東府分潤,寧府也分攤不了多少,不過想來應是夠家中娘子的胭脂水粉錢。”

其實賈蓉也想再報高點價格,隻是整個寧府實在是拿不出更多的銀子,隻得按當初最低限額報出標價,否則需交銀兩時就要難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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