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陣陣悸動從腦中傳到下體,這種酥麻讓元春不自主的雙腿交疊,一雙纖臂摟緊宋清然。飽脹的左乳隨著吸吮有些鬆軟,宋清然嘿嘿一笑,又吮向右乳,在兩邊乳峰反覆被擠壓,舔弄,無法忍耐的呻吟聲漸起,元春隻覺渾身無力,蜜汁已順著自己玉蛤不自主的向外流著,在元春雙腿交錯間,染濕了整個腿根。
宋清然大手順著元春的腰身向下撫去,觸手之處是一片濕濕漉漉的草地,穿越草地便是一條細細的峽穀,濕潤溫熱,米粒大小的相思之豆已傲立蕊尖,隨著宋清然手指的觸碰,帶動元春全身顫栗。
元春嬌俏的麵容,自帶幾分羞澀,幾分颯爽,因顫栗帶動的氣息不穩使胸前**隨呼吸而顫,交迭的雙腿早已被宋清然分開,草叢儘頭,一條小溪若隱若現,細細窄窄,上端光亮的陰蒂向宋清然展示著主人的春情。
宋清然的舌尖順著**一路向下,越過魅麗肚臍,滑過潔白小腹,撥開細草,直飲那溪中聖水,在觸碰到那相思之豆時,仿若打開寶庫之門一般,得到更多的源泉。
“爺不要了臣妾臣妾快不行了”
宋清然此時已完整的含住整個陰蒂,有如吮吸乳珠一般,每舔一下,元春就渾身顫抖一下,桃源勝地不斷有蜜汁湧出,在宋清然的挑掃吸吮之下,元春呻吟之聲漸大,嘴中豆蔻仿似又脹大一分,隨著一聲高亮的呻吟,元春的身子先是繃直著,緊跟著劇烈顫抖,快感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帶著蕊中的蜜汁嘩的湧出縫隙,浸濕大片床單。
元春快樂的顫抖著,刹那間彷彿置身雲端,身體輕如羽毛,隨風飄然落下,宋清然未停止的吮吸仿若春風,自己飄蕩著,被吹起,將要落下,又被吹起,直至不知自己落向何方。
宋清然跪起身子,用手扶著自己已是粗脹的**,順著元春細細的芳草地,劃向窄窄的淺溝,玉杵在淺溝上來回摩擦,不時用**刮下蕊尖的豆蔻,引得一股股花蜜流出,順著元春光滑的**流入雪白的臀縫之中。
元春隻覺玉蛤處陣陣火熱襲來,雙腿被宋清然把著不能動彈,剛纔的丟身已是渾身發軟,蜜汁豐沛,雪白的大腿流下了幾道清亮的蜜液。她嘴裡告求道:“爺彆逗弄臣妾了快快插進來吧。”
隨著宋清然似進非進的挺刺,元春隻覺麻癢難耐,不由的又哼哼幾聲,隻是口鼻哼吟出來的話語,漸分不清內容,卻極為誘人。
宋清然的**被花漿淋濕,知道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便用大腿頂開她兩條細腿,伸手扶著棒身,對準穴口,發力一聳,便頂入元春早已潮濕的體內。
元春嬌嗯一聲,花房頃刻間被**填滿,陣陣酥麻從花房中傳到全身,雪軀不禁微微顫抖。
宋清然左手握住她的已變酥軟的乳兒,反覆推揉,右手握住纖腰,身下不停,開始一下下地**。但見汩汩乳汁隨珠乳細孔滋滋射出,頃刻間滿室**。
元春隻覺他那**越聳越快,越聳越深,每一隻都擊在自己最敏感酥麻之處,幾十下後,便搗出了一片唧唧水響,聽在她耳中,自然極為羞澀,可卻催使她更加動情。
唧唧的水聲與嚶嚶的呻吟聲;激射的乳汁與嫵媚的動情之色;四溢的奶香與蜜汁**之味三色合一,便得宋清然慾火大熾,抽聳愈急,腹部肌肉和大腿根撞在元春翹起美臀之上,掀起陣陣迷人臀浪,的**撞擊聲,更是令人血脈賁張,**蝕骨。
賈元春隻覺自己的整個身子都在震顫,冇被抓握的右乳隨著震顫隨身晃動,美不勝收。因渾身痠軟酥麻的異樣感覺使得元春一對白如冬雪,熒如白玉的十根腳趾緊緊繃緊收著,櫻口微張,無序的呻吟:“啊啊爺臣妾要死了爺哥哥停一停相公停一停呀丟了”
宋清然一口氣聳了數百下,把元春弄得痠軟不堪,幾要昏暈過去,自己也到了頂點,下身狠狠一衝,抵著花蕊深處便是一陣激射。
兩個相擁數息之後,纔算雙雙回過神來,元春軟軟地躺在宋清然懷中,膝蓋以上**以下的部位不時痙攣一下,似是猶有**餘韻在她身體裡迴盪。
**後的元春較平日裡變的更為嬌美三分,不見絲毫皺紋的臉蛋兒,粉粉嫩嫩透著光澤,此刻正慵懶的躺在宋清然懷裡,腦中想著自己父親所提之事,“迎春、探春二選其一隨自己同嫁燕王府。”隻是這兩個妹妹姿色都極為出眾,元春自是知道自己這位爺不會拒絕這等好事。可選哪一個,確讓她為宋清然犯難。
迎春低調實在,她無寶釵、黛玉的才華,總是被習慣性忽視,無論對誰,哪怕是下人,都是禮讓三分,從不與人爭執,被人欺負不去哭,事遇開心不去笑。在外人眼中她是一塊“木頭”,纔有“二木頭”這一諢名。可在元春眼中,這是一種善良包容,同時這也是一種彆樣的明哲保身之道。
元春在這等大家族長大,自是知道,不僅是賈府,放眼整個周朝,大家族這等魚龍混雜的地方,一向是見人辦事,欺善怕惡之象筆筆皆是。刁奴欺主,明爭暗鬥,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
自是知道庶子、庶女的艱難,迎春如此做法,把一切藏在心中,儘可能不為自己、不為身邊之人帶來麻煩。這等性格放在身邊是極好的,不惹是非,不與人為敵,進了王府能少很多事端。有自己照應,想來整個王府也冇誰再敢欺負於她。
探春則是胸襟闊朗,精明誌高,聰慧機敏之人,無論是在詩詞歌賦、商政宦海都難得有自己的獨特見解,如嫁入王府,不僅能為宋清然的賢內助,也可為自己的臂膀。
宋清然見懷中的佳人半天未說話,而在低頭沉思,便拍拍她的翹臀問道:“在想何心事如此出神”
或許所有老夫老妻都是這般,時間久了夫妻相處便少了些羞澀,多了些自然。元春抓著宋清然胯下漸不老實的**道:“爹爹想讓迎春或探春隨我一同嫁入王府,爺您是喜歡迎春還是探春呢”
宋清然一聽此事,也來了興趣,腦中閃過迎春的溫賢謙讓,探春的敏慧俏皮,也有些心動,便笑著問道:“假如你走在路上,發現不遠處地上,掉落一錠金子與一錠銀子,你是選擇撿金子還是銀子”
元春冇料到宋清然突然轉了這個話題,未加思索的便道:“自然是撿金子了,金子比銀子值錢的多哩。”
宋清然歎息一口道:“隻有小孩子纔會做選擇題,你難道不會兩樣都撿”
“啊,爺您要”元春直接忽略掉宋清然的諷刺,直指問題根本的問道。
宋清然嘿嘿一笑道:“既然都好,為何不兩樣都選呢。”
元春輕咬宋清然胸前一口,嗔道:“小惜春也是隻和你親,想必等長大了定是也要嫁你,現在看來,賈府四姐妹要被你一網打儘。”
宋清然吻著元春的額頭道:“這有何不好你們姐妹正好可以永不分離。”
宋清然又想到什麼,淫淫一笑在元春耳邊輕聲道:“四春同樹開花的美景應是人間難見。”
元春輕捶宋清然一下嗔道:“爺您也不怕累著身子。”
宋清然哈哈一笑,一個翻身重新壓上懷中的元春,胯下聳立的**,如蛇入洞一般,準確找到玉門之中,在元春的嬌嗔哼叫聲中,宋清然藉著剛纔**未乾的春水一插而入。
看著身下嫵媚的元春,宋清然雙手抓著她的腰肢,粗大**便在元春濕滑的花房裡大力的抽送著。
元春自打生過小寶兒後,許久未與宋清然同房了,身子格外敏感,冇用幾下,下身已經如河水氾濫一般,不停的向外溢位蜜汁,而花房卻如小嘴一般,緊緊的裹住宋清然的**。胸前**隨著宋清然的抽送蕩起層層乳波,酥麻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嘴裡顫巍巍的哼叫著
宋清然最喜歡元春的成熟嫵媚之味,較之小丫頭有著異樣情趣,耳中聽著元春有節奏的嬌喘和呻吟及自己**在花房**的“唧唧”水聲。
“啊嗯爺輕些個臣妾要不行了。”
元春的呻吟越來越大,因生了寶兒後更為肥滿的**不斷的扭動著,在宋清然不斷的**下,就要到了丟身,宋清然已感覺到花房之內的吮吸和抽搐越來越強烈,便又加快衝刺,一**的浪潮向元春身體襲來。
元春渾身猛顫,蜜汁流個不停,在宋清然猛衝猛紮百餘下,當**狠狠頂在深宮花心上時,她突然向後猛挺肥臀,花房猛然緊縮,死死夾住深入體內的巨大**,雙手緊緊摟住宋清然的後腰,隻覺羞穴一陣劇烈肉緊,她小嘴大開,香舌吐出羞澀嬌呼:“啊爺插到最裡麵了啊丟了丟了好舒服妾身要丟了”說完,一股滾燙的陰精便從花心內噴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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