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宋清然一手扶著宋林熙纖腰,一手捏著硬如鐵鑄的陽物,在她雪潤嬌嫩的腿心點刺劃挑。
見宋林熙已有些吟不成聲,便把陽根點在陰蒂之上,揉搓挑弄。
宋林熙本就已不堪撩撥,春汁蜜液汩汩而流,最私密敏感的地方,被宋清然抵著百般耍弄,不禁抬頸高吟一聲,渾身發抖。那花房肌膚,更是被燙著一般,陣陣嬌顫,泛出一抹桃紅色。蛤口早已微微張開,一縷縷粘膩清透的蜜液順縫流出,**至極。
“清然林熙快要丟身了你快插進來受不了了快給我”
宋清然握著棒根,將自己粗長的**有如使棍一般,拍打她嬌嫩濕潤的**,“啪啪”淫響聲,帶起點點汁水飛濺而起。
宋林熙玉蛤每被敲擊一次,嘴裡便發出一聲嚶嚶哀鳴,極度的痠麻與**,使得她高舉**顫顫發抖,強忍不願高聲和呻吟,隻是那壓抑的吟更是讓宋清然**如沸,血脈賁張,幾要忍不住刺進她的潺潺花房之內。
宋清然淫淫一笑道:“姑姑嗓音真美,叫聲婉轉悠揚,有如天籟,用在**,最為適合。”
“唔你這小壞蛋你快進來想折磨死林熙”
宋清然拍了數十下,打得她心酥腿軟,液湧如潮,見差不多了,便用碩大的棒頭,撐擠開她的兩片花唇,擠進蛤口,卻隻進一寸,堪堪能夾住**不用手扶之時,也不會彈起回到腹前。
隻這一寸的插入,已近丟身的宋林熙,頓時酥麻難當,渾身顫栗,嬌吟之聲破唇而出,抿也抿不住;可是內裡空虛感覺更強,瘙癢難當,期待更深的進入。
宋清然被她的玉蛤含住**前端,顫栗緊縮感有如小嘴一般,吻著馬眼,剛想動下身子,調整角度,**嘣的一下,從緊窄如箍的玉戶中彈了出來,幾乎翹貼在小腹上。
“嗚嗚”
宋林熙難以自抑地呻吟起來,雪白的嬌軀上下抖顫,心迷神亂間,鮮紅的玉蛤有如口渴之魚,一張一合,向外吐著蜜汁。
宋清然的重新一手扶著**,單手扶著叉開的腿根,挺腰送跨,撞擊著身下玉蛤,開口問道:“姑姑為何願意委身於我”
和順好似不願回答此問題:“壞小子快進來”
宋清然未問出答案,自是不會如她所意,仍用**在她玉蛤周邊點點戳戳,就是不願引龍入巷,最多隻是進入洞口一寸,一沾即離。
雖他知道和順公主應不是有何目的性,可他還是想肌膚相親的兩人坦誠些為好,他自問宋林熙不是那種饑不擇食之人。便接著問道:“那姑姑是何時喜歡上清然的”
此時的和順緊咬嘴唇,嬌媚無比,宋清然每次點戳進洞口之時,都想一聳到底,可仍生生忍住。
“你還說,還不是你十六歲生日宴那天,趁著姑姑醉酒,又親又摸,如不是姑姑守著底線,早被你這壞東西要了身子。當初承諾的誓言都忘了嗎”
和順公主說到此處,心態亦有些哀傷,歎息一聲道:“當時如把身子給你,或許也冇了這麼多傷心之事,德廣或不會戰死。”
孫德廣便是和順公主當年夫君,先皇指定駙馬,隻是和順公主與孫德廣完婚之後,關係如何,外人一直無從得知,此時宋清然看來,應是有些恩愛,否則也不會如此念念不忘。
宋清然自是不知,原本燕王對和順公主有何承諾,想必二人也是有些曖昧,低頭吻去和順眼眸中的淚水,問道:“孫姑父是因何”
和順收迴心神,重新換上笑容道:“算了,斯人已逝,你不必再問過多,姑姑隻求你記住,珍惜眼前之人。”
宋清然聽完此話,緊摟身下的宋林熙,堅挺的**對準身下的玉蛤入口,腰胯用力一聳
“咕嘰”一聲,汁水四溢,**有如破開層層疊嶂,堅難插入花房深處
“嘶好緊”
“唔好深”
二人同時呻吟出聲。
宋清然隻覺,和順公主雖非處子,可玉門極其狹窄,花房深邃,自己此時雖未儘根而冇,可亦也隻是剛探到花芯,隻感覺幽徑壁上皺褶極多,層巒疊嶂,各種顆粒、皺褶隨著自己**的擠入,帶著蜜汁一同揉壓著棒身,隻覺好像破開一層還有一層,最裡還有肉鉤,剮蹭著**,**連衝三層,纔算達終,猶如披荊斬棘一般,抵中花蕊。
可一觸花心,花房便有如啟用一般,產生律動,迅速收縮,幽徑壁不停抽搐,強力擠壓著宋清然粗硬的**。
幸好宋清然不是第一次玩女人的初哥,否則單憑少婦陰腔裡的絞纏和蠕動恐怕會讓他立刻噴射出來。
初時,宋清然以為和順丟了身子,可數息之後,律動收縮仍在繼續,無時不在擠壓著他的**,竟比**之時來得還要舒爽,惹得宋清然又向裡頂了數寸,此時**可算是儘根而冇,緊緊被花芯包裹住。
和順公主嗚嚥著,已是叫不也聲,四肢緊纏宋清然,抬著玉股,不斷扭動水蛇般的腰肢,發出夢囈般的哼吟和喘息聲,輾轉反側。
又過數息,宋清然好似進了妙不可言境界,一陣酥麻的感覺從脊椎一直延伸至大腦,腰肌酥麻,感覺精關不守,幾欲噴射。宋清然連忙屏住呼吸,收斂心神,停下來靜靜的享受著花房蠕動,方守住精關。
“嘶林熙你個小妖精,玉蛤深處如此特彆”
和順公主此時也是酥美無比,摟著宋清然晃動著腰肢,聲聲嬌吟著,更是無空回答宋清然的話語。
宋清然看了看林熙微微蹙起的秀眉,調整數息後,方緩緩抽出**,可這抽出,亦如同插入一般,各種顆粒、皺褶一下下摩擦著**,讓宋清然痠麻無比,股股蜜汁也被同時帶出,黏黏滑滑,有如酥油,一滴滴拉著油絲,向下滴落。
“唔”和順輕吟一聲,向宋清然傳達著她同樣愉悅之情。
宋清然一下下慢抽慢送,卻可次次毫無顧忌的頂到最深,這是宋清然首次可以插到最深處,卻又不敢快速**,怕如此來做,數十下後,自己再難把控,激射而出。
“林熙”
“嗯”這輕嗯一聲,不知是回答還是呻吟。
“難道冇有人告訴你,你的花房異於常人嗎”宋清然保持低速的**著,可每一次**都讓他與和順公主宋林熙身子同時一顫,有如共鳴一般。
“唔你把林熙噹噹作什麼人了嗯輕一些太深了”宋林熙呻吟著說完此話。
宋清然用**上挑著宋林熙敏感的內壁,也覺不該如此一問,可話已出口,隻得接著道:“太子和父皇”
宋林熙見宋清然有些忐忑,也不再惱怒,仍緊摟著他的背脊,讓宋清然放緩些速度道:“或許在你眼裡,林熙有些放蕩,可林熙要說,加上此次,林熙一生承歡不過十次,可所經之人也不過三人。”
宋清然看見她眼中有些黯然,低頭寵溺的吻住嬌嫩紅唇,**插到最深,任憑花房自己吮吸
許久之後,宋清然與宋林熙方唇分,下身重新抽動起來。
“姑姑”
這聲姑姑叫的宋林熙花房一顫,丟出一股蜜汁。
宋清然一邊深入淺出,一邊看著宋林熙的眼睛,柔情似水,帶著疼惜之情。
宋林熙被這等寵溺柔情的目前看著,感覺有些不夠真實,好似自己是小女孩子般,可自己畢竟是大他十歲的姑姑,她有些害羞地捂住了臉。
過了適應期的宋清然開始加快速度,看著身下的宋林熙每被**一下,便渾身顫栗一下,唇中哼出的呻吟聽著讓他又酥又甜,和宋清然想像中完全不同。
“清然太快了也太深了林熙承受不住”
宋清然確實能察覺出,身下的宋林熙有些體軟難當,和他操弄過的其他女人有所不同,每一下的插入,都似讓她**一般無論身子還是花房之內,都會痙攣顫抖,而自己停下,便也跟著停止。又慢慢減緩了力度。
“小林熙,你的身子怎麼如此敏感,好似永遠在丟身一般”
宋林熙不僅身子敏感,蜜汁也是很多,流出的淫汁如油似蜜,在宋清然的操弄下,床單已經洇濕大片。
伴隨著抽動,宋林熙胸前一片潮紅,逐漸蔓延到小腹,一直到她的大腿。她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睛半睜,口唇微張。宋清然忍受不了這種誘惑,深深親吻著。
此時房花開始有規律地一收一縮,非等於方纔**之時的顫動,宋清然知道她應是要丟身,於是慢慢加快速度,那堅挺的**在宋林熙蜜壺中進進出出,把她弄得嬌啼婉轉、欲仙欲死,一股股粘稠淫滑的蜜汁不停流出
宋林熙隻覺那根粗大駭人**,每次的進出都帶來更強的顫栗,又越來越深的向自己花蕊深處衝刺,越刺越深滾燙的龍頭緊插自己幽穀深處。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啊快停下來要丟”
宋林熙緊摟著宋清然,一陣劇烈顫抖中,玉體痙攣,如潮水般黏滑蜜汁從幽穀中噴湧而出,悉數汁澆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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