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這天,葉飛難得跑到醫管坐診。
有些人,為了見到聲名鵲起的葉神醫,不管有病冇病,全都跑來湊熱鬨。
因為,一大早,長生醫管便被圍的水泄不通。
葉飛這些日子驕奢淫逸,怕吃飯的本領都給忘了,於是認真診斷起來。
就這樣一連好幾人後,突然,他嘴角露出一抹淫笑,大魚上鉤了。
但他並未聲張,繼續給人看病。
等到快晌午時,隻見一名頭戴麵紗,身著藍色長裙的女人,儀態大方的走了進來。
既然人家帶著麵紗,葉飛自然裝作不認識。
等王雨蝶坐好,他才詢問道:“這位夫人,身體可有不適?”
王雨蝶還不知,其實她已經暴露,認真將自己的病情,仔細描述了一遍。
根據她所說的症狀,葉飛立馬斷言道:“小問題,隻是氣血不足,等我開個藥方給你,回去每日服用三次,不日即可痊癒。”
就在這時,黑牛適時走了進來,稟報道:“主人,急診來了位病人,可能需要您親自看一下!”
葉飛點頭道:“好!我馬上就去!”
隨即他看向王雨蝶,吩咐道:“帶這位夫人去抓藥吧!”
“好的主人!“黑牛恭敬應是。
王雨蝶這才注意到這名黑奴,大約十七八歲的模樣,長相氣質給人一種極為親切之感。
而且,她越看越像一個人!
不會……是那孩子巴!
王雨蝶莫明的激動起來,因為,這個名叫黑牛的少年,實在太像她的第一個男人,並且年齡也對的上。
想到這,她不由試探道:“這位小哥,跟你家主人多久了?”
“快兩三年年了吧”黑牛並未如實相告,因為主人提前跟他交代過。
“哦!”王雨蝶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道:“那你還記得親生父母嗎?”
“我隻聽養父母說過,我是他們從垃圾場撿回來的,並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每當想起這事,黑牛就一陣傷感。
刹那間,王雨蝶悲喜交加。
喜的事,她的孩子還活著,而且就在她麵前!
悲的是,自己孩子,究竟吃了多少苦,才長這麼大啊!
此時此刻,她好想好想,一把將孩子抱在懷裡。
但又想起這是葉飛的地盤,她不得不忍住。
要知道,現在王家和葉飛,還處於敵對關係。
一旦讓葉飛掌握把柄,在接下來的對抗中,王家將毫無勝算。
現在首先該考慮的是,如何從葉飛手裡奪回兒子。
從目前看來,葉飛未拿兒子要挾她。
證明葉飛還不知道,黑牛是她的兒子。
既然如此,那便好辦很多。
等抓完藥,王雨蝶並未過多停留,怕葉飛發現其中端倪。
但她不知道,葉飛一直在二樓,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嗬嗬!“看著王雨蝶漸行漸遠的背影,葉飛冷哼一聲。
接下來的幾日,葉飛帶著黑牛忙其他事去了。
因此,即便王雨蝶再次來到醫管,也見不到日思夜想的寶貝兒子。
如今,葉飛的商業計劃已經鋪開,每天都能賺的盆滿缽滿。
在加上綠竹山莊的信徒幫忙,那簡直如日中天。
而且,薑雲和李譽,都是管理方麵不可多得的人才。
即便葉飛不在,也能打理的井井有條,黑白兩道通吃。
除了常規業務外,黃石城大多數煙花巷柳,實際也是葉飛的產業。
因此,葉飛又多了一筆收入。
比如,他將曾今看過的色情小說和漫畫,一一複刻出來,悄悄在煙花之地販賣。
不過,量一旦大起來,難免會流傳出去。
近幾日,李世明被綠帽情節,折磨的夜不能寐。
眼見天氣不錯,於是打算微服私訪。
如今黃石城的治安很好,而且又在自己地盤上,於是他並未攜帶隨從,隻是孤身一人,行走在大街上。
看著大街上繁華的人群,李世明深感欣慰,假以時日,自己或許真的能東山再起,揮師中原。
不過這一切,都要感謝葉飛,冇有葉飛,僅憑他自己,比登天還難。
想著想著,他忽然聞道一陣濃烈的朋脂氣息。
緊接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忽然摟住他的手臂。
“這位爺,要不要進裡麵坐坐?”
李世明微微皺眉,剛纔左思右想,竟冇注意到,自已無意間,來到這煙花巷柳之地。
他本能的想要拒絕,可老鵠的一句話,頓時直戳他的軟肋。
“大爺!我們這裡,下到十三四歲小妹,上到四五十歲嬸嬸都有哦!”
“最關節的是,我們還會角色扮演,滿足老爺各種癖好!”
“比如,嬌豔動人的女兒,希望的到父親的疼愛!”
“亦或者,寂寞難耐的良家婦女,趁丈夫不在時,在家偷人!”
李世明:“……”
身為皇親國戚,李世明身邊從不缺女人。
因此冇去過妓院,隻知道煙花巷柳,乃是底層男人發泄**之地。
冇想到,其中竟隱藏這麼多門門道道。
老鵠見他猶豫,頓覺有戲,繼續招攬道:“大爺,彆人有的我這都有,被人冇有的我們還是有,您要不要試試啊?”
李世明思忖再三,很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好不容易壓製下去的綠帽癖,再次浮上心頭。
掙紮再三,終究冇能戰勝**,半推半就,跟老鵠進了妓院。
不過,他可不是來找個女人發泄,隻是想看看,這些妓院裡,究竟還隱藏什麼驚世駭俗的秘密。
老鵠將他帶到一個裝飾典雅的房間,恨不得整個人都粘在他身
上,詢問道:“老爺!您想玩點什麼?”
臨到這時,李世明反倒不好意思起來。
他這種人,老鵠見得多了,隨即嬌聲道:“老爺,進都進來了,隻要你想玩什麼,我們都能滿足你哦!”
李世明想想也是,於是鼓起勇氣道:“那個…我想看看,妻子在家寂寞難耐……”
“嗬嗬!“聞言,老鵠嬌滴滴的笑了起來。李世明老臉一紅,惱羞成怒道:“你笑什麼,不行算了,我這就走!”
“彆彆彆啊!大爺稍等一會,妾身馬上就安排!”說罷,老鵠連忙跑了,就怕生意黃了。
李世明在包房內,等了好一會也不見老鵠回來。
有心想走,但強烈的綠帽癖,又促使他留了下來。
就在這時,他忽然看見,不遠還有一個書架。
好傢夥,妓院還有書架?
難道來這裡的男人,還有閒情雅緻,一邊尋歡作樂,一邊飽讀詩書?
好奇之餘,他走了過去,隨意拿起一本。
頓時被書名震驚到無以複加!
《妻子和黑奴的愛恨情仇》
刹那間,李世明腦子一片空白。
妻子和黑奴的愛恨情仇?
這本書的作者究竟是誰?
儘然將如此丟人之事編寫成冊,隨意供世人觀看。
難道他感覺不到羞恥,不怕被千夫所指嗎?
帶著強烈的好奇心,李世明翻開封麵,細細研讀起來。
他不知道的是,這些書都是葉飛穿越前,白看不厭的NTR類精品黃文。
其中故事情節,描述的惟妙惟肖,引人入勝。
李世明隻是看了一眼,便被精彩的內容深深吸引,無法自拔。
就連老鵠帶著姑娘進來,他竟冇發現。
老鵠當然知道書裡寫了什麼,見他看得如此入迷,並未上去打擾,留下姑娘便走了。
等李世明讀完小說,時間都過了一個多時辰,感覺三觀碎了一地。
書中的主角,可不是綠帽癖那麼簡單,不僅縱容妻子和黑奴通姦,甚至還幫他們養野種!
書到最後,就連主角的母親,女兒,親妹妹,都懷上黑奴的野種,簡直駭人聽聞!
但不知為何,他卻想到自己的髮妻,觀音婢!
要是觀音婢也跟書中一樣,揹著他跟黑奴偷情,並且還懷上野種,他會大發雷霆,還是跟書中得主角一樣,不僅冇反對,甚至還支援他們,默默給他們養野種?
想到這些,李世明便激動的不行,下麵那活兒,硬得感覺都能頂穿鋼板!
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房間竟多了一個女人。
這纔想起,自己來妓院的目的。
他頓時獸性大發,一把將女子撲倒在床,提槍大乾一場。
然而,當他準備一桿進洞時,原本堅硬如鐵的老二,毫無征兆,瞬間軟了下來。
“這……”在妓女麵前,露出如此不堪的一幕,李世明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太丟人了。
然而,小蓮兒毫不意外,還安慰道:“老爺不用擔心,綠帽癖的男人都這樣,不然也不會喜歡,妻子和姦夫上床!”
李世明一陣尷尬,好奇道:“這種癖好的男人多嗎?”
小臉兒膩在他身上,媚聲道:“當然多了,尤其是晚上,簡直人滿為患呢!”
“有些膽小的男人,隻敢到我們這兒來,讓姑娘們扮演他們的妻子。”
”而有些膽大的老爺,直接帶過來,欣賞妻子和各種男人上床!”
李世明忽然想起書中情節,好奇問道:“其中有黑奴嗎?”
“咯咯咯!”小蓮兒笑的如銀鈴一般,回答道:“當然有啦!”
“不僅如此呢,由於黑奴的特殊性,可以合法買賣。”
“所以,好多達官貴人家中,都或多或少豢養幾個黑奴!”
“彆看他們人前耀武揚威的模樣,回到家,還不得乖乖伺候妻子和黑奴上床!”
作為上位者,統治數十萬民眾,李世明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情況。
他嚴重懷疑,小蓮兒是不是在騙他。
但一想到自己的狀況,似乎不是不可能。
聊了好一會,小蓮兒便不在多言,隻想儘快完成這一單,好拿到小費和提成。
“老爺!時間不早了,咱們怎麼玩呢?”
此時,李世明心中的綠帽之火,愈演愈烈。
他忽然心一橫,汕汕道:“我想看你和黑奴上床!”
“嗬嗬!”小蓮兒毫不意外,繼續問道:“那
我扮演您的那位親人?”李世明不在猶豫,興奮道:“就我的娘子吧!”
“好的!老爺請稍等,奴家這就安排!”
小蓮兒出去冇多久,便帶來一名身材魁梧的黑奴。
即便李世明也人高馬大,但在這名黑奴麵前,依舊顯得瘦弱。
小蓮兒扭著豐腴的身子,依偎在李世明懷裡,立馬進入角色。
“相公!還愣著乾啥,還不給妾身寬衣,彆讓黑爹等急了!”
“額…”李世明第一次這麼玩,自然不明白這些規矩。
但隨著小蓮兒教導,很快他便進入狀態。
在妓女麵前,他毫無一個王爺的威嚴,無師自通般,開始伺候妓女和黑奴上床!
“老爺!快躺下,妾身想騎在你臉上和黑爹交配呢!”
“這……“李世明整個人都惜了。
一個千人騎萬人操的妹子,竟想騎在他臉上和黑奴交配,簡直豈有此理。
換做以前,他早命人拖出去砍了。
可強烈的綠帽癖,無時不在侵蝕他的神經,驅使他乖乖躺下去。
下一秒他便看到,小蓮兒**四溢的騷逼,赫然出現在他眼皮子底下。
緊接著,一根粗壯無比,堪比嬰兒手臂的大黑屈,幾乎是貼著他的腦門,插入小蓮兒的騷逼。
李世明頓時呆若木雞,腦子一片空白。
一直得不到滿足的綠帽癖,瞬間達到**。
這種感覺,直達靈魂深處,比射精爽了不知多少倍!
李世明頓時沉醉其中,心潮彩湃。
小蓮兒根本不知道,她膀下的男人究竟什麼身份,被黑奴的大**,操的直翻白眼。
但她卻冇忘記工作,不是還問道:“相公!喜歡嗎?喜歡看妾身被黑奴操嗎?”
徹底淪為綠奴的李世明,哪還管什麼羞恥不羞恥,激動的回答道:“喜歡!為夫喜歡死了!好想每天都看著娘子和黑爹交配!”
“咯咯咯!”小蓮兒媚聲笑道:“可是這樣的話,奴家會懷上黑爹的野種,那該怎麼辦呢?”
“沒關係!娘子儘管生,生多少老爺我都養得起!”
此時此刻,李世明腦子裡隻想著,如何侍候妻子和黑爹交配,完全忘記,自己曾經如何馳
騁疆場,威名蓋世!嗔嗤!嗔嗤!
黑奴每撞擊一次,都能帶出一片**。
這些**,自然全噴到李世明臉上。
很快,他那英俊神武的臉頰,全被妓女和黑膠交配產生的汙穢淹冇!
為了儘快完成任務,小蓮兒並未控製情緒。
因此,**來的極快,半個時辰不到,便被黑奴操到絕頂**。
李世明臉上的白沫子,剛被沖刷掉,但很快又被填滿。
強烈的綠帽癖,如同毒藥一般,瘋狂衝擊他的神經,讓他不斷顱內**。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黑奴怒喝一聲,這場淫戲才堪堪落幕。
小蓮兒騎在李世明臉上,騷逼正對著他的嘴。
他眼睜睜看著,黑奴粘稠的濃精,一滴一滴,落入他的口中。
雖然感覺很噁心,但瞬間又被劇烈的綠帽癖掩蓋。
等完事後,黑奴知趣的退了出去。
小蓮兒依偎在李世明懷裡,邀功道:“老爺!蓮兒剛纔表現怎麼樣?”
李世明隻覺渾身痠軟,不想動彈。
就連臉上的汙穢,也懶得去擦!
他隻是嘩了一口:“真他媽騷!”
“咯咯咯!”小蓮兒,笑得桃花眼都眯成月牙兒。
“老爺!你要是滿意的話,以後可要常來哦,人家期待您的下次光臨!”
聞言,李世明有點猶豫。
自己堂堂秦王,如果天天往妓院跑,遲早會被人發現。
屆時,某些恨他入骨的傢夥,肯定會大做文章,抹黑他的名聲。
並且,他的癖好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思慮再三,他將小蓮兒摟進懷裡,調戲道:“這種地方,以後還是少來得好!”
小蓮兒一陣失落,不解道:“可是蓮兒剛纔表現的不好,讓老爺不滿意了?”
李世明忽然神色一邊,淫笑道:“自然不是,因為,本老爺想為你贖身!”
“啊!”小蓮兒一臉驚愕,她今年正好芳華十七,但已在妓院伺候男人兩三年。
她本是農家女出身,因為天災,全家不得不出門逃難。
結果她和家人在途中走散,流落街頭。
為了活命,纔不得不賣身為奴,成為妓院的妹子。
她原以為,這輩都會在妓院度過。
可冇想到,現在有位老爺願意給她贖身,怎能不驚訝。
“老爺!您認真的嗎?“她還是有些不信。
李世明拍了拍她的肉臀,斬金截鐵道:“放心吧,老爺一言既出駒馬難追!”
“不過今天不行,畢竟這種事說出去不好聽。”
”等我把事情安排好,自有人來接你。”
見他說的信誓旦旦,小蓮兒也分不清是真是假,但還是感激道:“老爺!您真好!”
半個時辰後,李世明從後門離開了妓院。
因為事先易了容,所以不會有人知道他來過。
不過臨走時,他還帶走了幾本綠帽題材的黃書。
由此可見,天底下,又誕生一個綠奴王八!
自從上一次,王雨蝶在長生醫管,確認黑牛就是她的孩子後,便整夭魂不守舍,好想再次見到兒子。
可當她興沖沖跑去長生醫管,卻被告知,除非葉飛到醫管坐診,否則黑牛是不會出現在這兒。
得知這個訊息,王雨蝶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能見到日思夜想的兒子,急得她抓心撓肺。
就這麼被吊了半個月,王雨蝶終於冇能忍住,隻帶著丫鬟,便前往綠竹居拜訪葉飛。
當時,葉飛正躺在搖椅上,懷裡摟著剛被特姆臨幸過的沈紅英,那叫一個恨意。
忽然,魯克跑了進來,急切道:“老爺!門外有個自稱王雨蝶的女人求見!”
“哦!”葉飛頓時來了精神,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將妻子放好後,快處理掉身上**過的痕跡,纔跟著魯克,前去會會王雨蝶。
此刻,王雨蝶等在綠竹居外,焦心如焚。
就怕葉飛拒絕跟她見麵,自己豈不是見不是寶貝兒子?
焦急的等到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咯吱!
突然,綠竹居的大門緩緩打開,葉飛滿臉堆笑,客套道:“不知王妃駕到,葉某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王雨蝶皺了皺眉,總感覺葉飛笑的很假。
但自己有求於人,她也懶得管這些細枝末節。
很快,葉飛便帶著她來到客廳。
等丫鬟上完茶,葉飛才試探道:“王妃此次前來,不知有何指教?”
王雨蝶早有準備,徑直說出來意。
“葉先生,妾身很想問個問題,王家和長孫家,是否可以相安無事,握手言和?”
葉飛冇想打王雨蝶如此直接,不過他也早有準備,淡然道:“天下熙熙皆往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冇有什麼不可能,隻是利益不夠大而已!”
王雨蝶眉角一陣抽搞,試探道:“那依葉先生的意思,王家怎樣做,才能和長孫家族摒棄前嫌呢?”
“這個恐怕很難“說著,葉飛故意停頓了半秒,才接著道:“不過世事無絕對,在大的深仇大恨,總有一天會煙消雲散。”
刹那間,王雨蝶真想
跳起來大人,這混蛋究竟幾個意思,如此模棱兩可,逗她玩呢?
“葉先生,你我都知道,王家和長孫家積怨已久,恐怕很難一筆勾銷。”
“不過現在長孫家族都聽你的,我想請你從中斡旋,化乾戈為玉帛,讓兩家和平相處,共同輔佐秦王,成就不世偉業!”
葉飛並未回答,隻是不懷好意的瞪著她,看得她直髮毛。
王雨蝶頓時大怒,厲聲道:“葉飛!有話就直說,何必如此欺人太甚!”
“哈哈哈哈!”葉飛突然笑了起來,邪惡道:“相比王妃見過黑牛了吧?”
王雨蝶:“……”
一時間,氛圍變得奇妙起來。
王雨蝶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剛纔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無終。
“你……你怎麼知道?”她顫聲道。
葉飛冷笑道:“這很難嗎?兩個人長相如此相近,除了親生骨肉,很難解釋這種情況!”
王雨蝶無話可說,整個人顫顫巍巍,滿腦子都在想。
完了,該怎麼辦?見她不說話,葉飛沉聲道:“關於你的事,我還未告訴黑牛,他還不知道你的身份。”
“這樣吧!我允許帶著黑牛出去玩半天,你也被想走帶著他。”
“上次你爹買凶殺我,我還冇找王家算賬呢!”
王雨蝶又驚又喜,終於可以和兒子見麵了。
可與此同時,她終於明白,父親賣凶殺人,不是殺手收錢不辦事,而是冇成功。
要知道,那可是王家,花了不少家族底蘊,才請來的絕世高手。
就連絕世高手都失敗了,可想而知,葉飛身邊那位高手,實力絕對無法想象。
難道是傳說中的大宗師?
王雨蝶對修行境界不太懂,隻知道,大宗師都是陸地神仙。
不出手則已,出手必驚天動地,血流成河!
如果葉飛身邊有這種的人物,王家拿與之抗衡?
想通到這些,王雨蝶反倒渾身輕鬆,希冀道:“謝葉先生,不知阿牛在哪?我現在就想見他!”
葉飛冇有拒絕,而後帶著她,來到綠竹居後院。
此時,黑牛**著上身,渾身肌肉址結,手持利斧,輕而易舉便將房梁粗的乾柴劈開。
看到他出現,黑牛立馬恭敬的過來迎接。
“主人!可有吩咐?”
葉飛瞥了一眼王雨蝶,吩咐道:“下午你不用乾活了,陪這位夫人走走,天黑之前回來就行!”
他這些話,不止說給黑牛聽,還有一旁的王雨蝶。
她要是敢搞亂,今夜王家就將從這個世界除名。
葉飛並未告訴黑牛王雨蝶的身份,因此黑牛習以為常的以為,又是那個夫人看上他,想和他同床共枕?
不過,既然主人都這麼說,他隻能聽命行事。
王雨蝶怕被人看見,自己跟個黑奴走在一起,於是選擇從綠竹居後門離開。
而且她連丫鬟都冇帶,母子倆走在一起,一時間,竟不知從何說起。
最後還是王雨蝶冇忍住,伸出潔白的纖手,主動拉住黑牛的大手。
不明真相的黑牛,還以為這女人迫不及待。
快速巡視四周,看到不遠處有人經過,連忙低聲道:“夫人,前麵還有人呢!咱們先找個冇人的地兒吧!”
王雨蝶著急述說這些年的思念,並未察覺到,兒子話中有話。
等兩人來到一片密林,黑牛拉著母親的纖手,一頭紮了進去。
見四下無人,王雨蝶準備公開他們的身份。
可黑牛忽然獸性大發,一把將她按在地上。
隨即,一張寬厚的大嘴,狠狠穩住她的朱唇。
王雨蝶立時就惜了,冇料到兒子會如此對她。
不過,這也不怪兒子,因為此時,兒子還不知道,自己是他的母親。
現在黑牛正在興頭上,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靈活的大舌頭,輕車熟路撬開她的貝齒,纏住她香舌。
“唔…唔…黑牛…你聽我說!”
王雨蝶一邊承受兒子的侵犯,卻不敢反抗的過於激烈,生怕引起兒子反感。
黑牛可管不了那麼多,精蟲上腦,隻想用大**,塞滿這個臭娘子的騷逼。
吻了約莫半盞茶時間,黑牛在肯放過她。
此時,王雨蝶躺在地上,衣衫不整。
黑牛俯在母親身上,盯著母親渾圓的**,露出邪惡之色。
王雨蝶剛準備和兒子母子相認,可冇想到黑牛猛的站起身,一把脫掉長褲,彈出一根粗壯無比的大黑屈!
“呀!”王雨蝶驚呼一聲,連忙矇住眼,不敢再看。
她雖然也是媚黑妹,但黑牛是她親兒子,哪有母親盯著兒子那活兒看的?
可她這樣,必然會失去解釋的機會。
她隻覺兒子,迫不及待的拔掉她的褲子,露出茂密的黑深林。
她心亂如麻,急忙製止道:“黑牛!不行……”
可話音未落,她便頓時感覺,一根滾燙的大鐵棍,撕裂她的身體,直達她的靈魂深處。
“不要!”王雨蝶隻來得及悲鳴一聲,但為時已晚。
兒子碩大的大**,已經狠狠撞到她的花心,母子**的錯誤已經鑄成,根本無法逃避!
見她法然欲泣的模樣,黑牛還以為,自己太過魯莽,讓夫人不滿意呢。
不由狐疑道:“夫人!黑牛弄疼你了嗎?”
王雨蝶心中無奈,很想說:“孩子!我是你娘啊!”
可話到嘴邊,卻不知如何開口。
她怕給兒子幼小的心靈,留下無法磨滅的陰影。
思來想去,最後還是忍了回去。
見她沉默不語,黑牛就當她在害羞。
於是開始挺動大黑屈,姦淫母親柔嫩的淫戶。
王雨蝶本就如狼似虎的年紀,在加上兒子的大**又粗又燙,頓時便有了生理反應。
這些年,她雖然嫁給了秦王,但從未在秦王那裡,體驗到女人真正的快樂。
反倒是當初捨命相救的黑奴乞丐,讓她一生念念不忘。
現在兒子在她身上儘情馳騁,不由讓她回憶起,當初快樂的時光。
或許,這就是命吧!
並且,她也漸漸有了感覺,與其誠惶誠恐莫,不如縱情享樂。
王雨蝶忽然伸手,緊緊摟住兒子的脖子,獻上熱烈的香吻。
嗔叱!嗔叱!
黑牛的大**,在母親柔嫩的粉穴中瘋狂**。
鵝蛋大的**,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母親花芯。
“哦!孩子!你的好大,比你爹還要大!”
黑牛不禁一愣,狐疑道:“你認識我爹?”
王雨蝶捧著寶貝兒子的大黑臉,親昵道:“因為我是你娘啊!”
“啊???“黑牛頓時就惜了,這個國色天香,閉月羞花的大美人,竟然是他的母親?
“夫人!您不是開玩笑吧?”他任不敢相信。
因為,他隻是身份卑賤的黑奴,而這位夫人,不僅貌美如花,更有一種尊貴氣質,絕非凡人。
見兒子不相信,於是,王雨蝶將自己和他的父親,從相遇到相知的所有經過,如實給兒子稱述了一遍。
“娘!”得知母親和父親悲情的愛情故事,黑牛頓時繃不住,緊抱著母親哭了起來。
“孩子!”王雨蝶也緊緊抱著兒子,娘倆哭成一團。
不知道過了過久,母子倆才平靜下來,頓時一陣尷尬。
因為,王雨蝶的**,還插著兒子滾燙的大**!
從小生長在大唐,黑牛也懂得什麼是道德倫理,當然知道這樣不對。
“娘!對不起,剛纔孩兒不知道您是我娘!”說著,他就要拔出大**。
不曾想,母親卻不想放過他。
王雨蝶見兒子要抽身,連忙夾緊雙腿,媚聲道:“剛纔你小子不是挺猛的嗎?就用你的大**,好好孝敬孃親的騷逼吧!”
聞言,黑牛那還管什麼倫理道德,直接將母親端了起來。
王雨蝶如同黃皮猴子一般掛在兒子身上,**裡還插著兒子粗壯的大黑屈。
一時間,小樹林中,**碰撞聲不絕於耳。
不遠的大青石上,葉飛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