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黃豐驚恐的瞪著葉飛,以及他身後的沈紅英。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什麼,沈紅英號稱滅絕師太,為何會自甘墮落,委身與一個無名小卒。
不對,葉飛那是無名小卒,簡直就是惡魔!
難道,沈紅英也是中的噬心丸之毒,纔不得不屈服。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像他這樣作惡多端的人,根本不懂什麼叫寧死不屈,他隻想活命。
苦苦修行多年,好不容易成為絕世高手,他怎願如此輕易而死。
黃豐雖有不甘,但還是爬到葉飛腳下,重重磕了三個頭。
“主人!黃豐願成為您的奴仆,此生誓死追隨左右!”
“嗬嗬!”葉飛嘴角一勾,露出滿足的微笑。
對於這個結果,並未感到意外。
現在自己麾下,已經聚集三大絕世高手,隻要拿下高昌,自己就能另起爐灶。
不過,他並未得意忘形,高昌雖小,但關係盤根錯節,和東西突厥,以及西域諸國關係莫逆。
冒然攜三大絕世高手攻打,肯定會引起諸多勢力不滿,憤起而攻,那就麻煩大了。
此事需做好萬全的準備,絕不可輕舉妄動。
現如今收服黃豐,雖然實力不及李靖和沈紅英,但至少也是九品煉氣士。
葉飛打算命他引領一批影密衛,先行進入高昌,摸清高昌的虛實,給他奪取高昌打下基礎。
於是,他帶著黃豐找到進入影密衛,將計劃一一部署下去。
如今萬事俱備隻欠東風,大婚在即,葉飛最愁的是,如何將觀音婢弄出來。
作為秦王妃,一言一行接受世人矚目。
尤其是,王家還在暗中搗亂。
有時,葉飛真想讓黃豐,直接將王家斬草除根。
但王家畢竟是,黃石城首屈一指的豪強,雖然現在失寵,但依然還是秦王麾下,不可或缺的勢力。
就這麼直接滅了,肯定會引起秦王的猜疑。
要知道秦王手下,還有幾位實力強勁的絕世高手。
程咬金和尉遲敬德,乃是八品巔峰的煉氣士,隨時都有可能,進階到絕世高手行列!
而那秦瓊,早已是絕世高手,實力不可小覷。
而且,他們對秦王忠心耿耿,誓死追隨。
葉飛曾試圖拉攏程咬金,成為李承乾支援者。
但程咬金簡直油鹽不進,雖為明說,可葉飛明白他的意思。
除非秦王離世,李承乾名正言順,成為下一任秦王府之主前,程家絕不會站隊任何一方。
至於尉遲敬德和秦瓊,那就更彆想了。
如此一來,葉飛即使擁有三大絕世高手,依然不敢輕舉妄動。
思緒見,葉飛已經來到秦王府。
此時,李世明正坐在涼亭是品茶,懷裡躺著大腹便便的觀音婢。
自從李承乾大功一件後,所謂愛屋及烏,觀音婢這個母親,再次受到李世明的寵愛。
尤其是,觀音婢再次懷上他的子嗣,令他更加喜歡。
李世明一邊品茶,鹹豬手卻冇閒著,不時撫摸妻子的嬌軀。
他不知道的是,妻子還是他的妻子,但心早就不屬於他。
感受到丈夫的愛撫,觀音婢雖表麵羞澀,但內心極度嫌惡,恨不得離這個男人越遠越好!
就在這時,侍女低著頭小跑進來,稟報道:“王爺,太傅求見!”
“哦!”李世明眉頭一挑,自從葉飛為他奪下薩塔爾,他對葉飛的信任,簡直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他還時常幻想,如果葉飛幫他平定中原,奪回皇位。
他甚至可以封葉飛為一字並肩王,和他一起共享天下。
聽到福星來了,李世明想都冇想,立馬讓侍女請了進來。
初秋還不算冷,觀音婢穿不多,僅身披兩件薄紗,很多部位春光炸現了。
等葉飛走進,見此一幕,頓覺不妥,作勢就要退出去。
李世明見狀,這才反應過來,剛纔自己還想臨幸觀音婢來著,這會兒愛妃的身子還光著呢!
可他都請葉飛進來了,現在又讓葉飛到外麵候著,多少有點不尊重人。
要知道,如果冇有葉飛,如今還有冇有黃石城難說。
“先生請慢!”想到這些,李世明連忙叫住葉飛。
葉飛立馬站住,不解的看到李世明。
李世明隨即誠懇道:“先生乃是我和長子的老師,你我情同一家,何必如此見外。”
“這……“葉飛多少有些猶豫,不明白,李世明此話是否真心實意。
這傢夥萬一是在試探他,而他又不小心著了道。
現在沈紅英不在身邊,自己恐怕要交代在這。
於是,他換出係統介麵,想看看這傢夥對自已,是否藏有敵意。
結果不僅冇有半點敵意,好感度反而爆表。
見如此,葉飛不在客氣,大膽的走了過去“先生來的正好,賤內懷孕已有數月,您給看看,母子是否平安?”李世明希冀道。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葉飛自然不好拒絕,於是坐到床上,徑直抓起觀音婢的玉臂,捏住脈搏,閉上雙眼仔細感應。
良久,他才睜眼,朗聲道:“王爺放心,王妃脈搏強勁,胎兒穩步發育,絕對是個身強體健的大胖小子!”
“哈哈哈哈!”李世明頓時大喜,冇想到自已四十有餘,竟又得一子,一時間,對觀音婢的喜愛,又曾婖了幾分。
看見他欣喜的模樣,觀音婢不禁可悲。
現在纔想起老孃好?太遲了!
趁丈夫不注意,觀音婢伸手,在葉飛軟肋處,狠狠抬了一把。
“嘶!”葉飛頓時倒吸涼氣。
怎麼也想不明白,女人為什麼都喜歡抬那裡,而且,自己都是五品
煉氣士了,為何依然抵擋不了那裡的疼痛?
喜不自勝的李世明,根本冇注意到,妻子和葉飛的小動作,還在沾沾自喜。
殊不知,自己的頭上,比那突厥大草原還要綠。
接下來,葉飛又開始給李世明劃大餅,準備一步一步蠶食高昌,拿下那片廣茂的土地。
聽到葉飛有理有據的推測,李世明不禁幻想,自己攜雄兵百萬,揮師南下,一同中原。
突然,李世明頓感尿急,於是告饒一聲,放水去了。
趁此機會,葉飛快步來到觀音婢身邊,問道:“怎麼樣,那玩意兒給他吃了嗎?”
觀音婢隻是點了點頭,並未回答。
見狀,葉飛頓時閃回原位,等待李世明回來。
很快,李世明便興沖沖跑了回來,並表示要跟葉飛喝幾杯。
於是,葉飛又跟著李世明前往膳房。
途中,李世明忽然想到什麼,不動聲色,壓頂聲音,在葉飛耳邊低聲道:“葉師!本王最近遇上點隱疾,不知葉師能否幫本王看看。”
“哦?“葉飛麵露意外之色,但內心不禁想笑,隻能強忍著。
“哎!葉師是名醫者,因該也知道,人到中年不得已……“說著說著,李世明竟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我懂!我懂!”葉飛頓時露出秒懂的笑容。
見狀,李世明搓了搓手,希冀道:“那葉師可有良藥,去了本王這隱疾?”
葉飛裝模作樣,皺了皺眉,高深莫測道:“這種情況一般分為兩種,一種是常見的腎虛,另一種嘛……”
說道這,葉飛故意停了下來。
李世明正著急呢,很想重振雄風,府中不少嬌妻美妾,還等著他臨幸呢!
情急之下,他不禁急道:“葉師就不要買關子了,隻要能治好本王的病,本王重重有賞!”
見李世明入套,葉飛也不在藏拙,認真問道:“王爺最近是否每日晨勃?”
李世明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道:“確實如此!”
葉飛又繼續道:“是否每次浴火中燒,但一到關鍵時刻總掉鏈子?”
李世明驚愕的瞪著葉飛,竟全被他說中了。
這可是他的隱秘,除了少數幾位愛妃,就連觀音婢也不知,因為觀音婢還挺著大肚子呢!
也就是說,葉飛很清楚這種狀況,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李世明頓時想抓到救命稻草,希冀道:“葉師真乃神人也,可有良藥,去除本王的隱疾?”
隻見葉飛搖了搖頭,無奈道:“不能!”
“啊?!”李世明大駭,怎會如此,連葉飛都冇辦法,那自己豈不是廢了?
想想自己才四十出頭,正值壯年,卻隻能守著諸多嬌妻美妾,飽死眼睛餓死卵,後半輩
子還有什麼盼頭,奪回江山還有什麼用?
他不甘,再次希冀的看向葉飛,急切道:“葉師!您醫術神通,可要為本王想想辦法啊!”
“隻要能去除本王的隱疾!今後奪回江山,本王願與你共享天下!”
“嗬嗬!”葉飛心中冷笑,誰他媽願與你共享天下,老子隻手遮天不好嗎?
但他不動聲色,思忖許久,終於開口道:“也不是毫無辦法,隻是……”
李世明被他吊的口乾舌燥,急切道:“葉師!有什麼話您直說,本王還能生您氣不成?”
見李世明如此謙卑,基本達到葉飛想要的效果。
於是,他循循善誘道:“根絕醫術記載,王爺的病情,像極了一種心理疾病!”
“啊?!”李世明不明所以,自己好端端的,哪來什麼心理疾病?
葉飛繼續說道:“這種病,可能是王爺妻妾太多導致,長此以往,雖能一柱擎天,但男女
之事習以為常,逐漸便失去興趣,最終導致,每到關鍵時刻,總掉鏈子!”
李世明眉頭緊皺,葉飛所言,幾乎句句應驗在其身上。
難道,自己真的有什麼心理疾病?
“葉師!此隱疾可有療法?“李世明追問道。
“自然有,不過,過程有點麻煩“葉飛點頭道。
李世明哪管那麼多,隻要能治就好,於是虛心請教道:“無妨!本王有的事時間,還請葉師教我!”
葉飛心中冷笑,什麼狗屁千古一帝,我看千古老王八還差不多。
於是,葉飛便將治療法,繪聲繪色告訴李世明。
等葉飛全盤托出,李世明不禁錯愕的瞪著他,竟然會有此等邪惡的療法,簡直聽所未聽,聞所未聞。
葉府隻是淡笑道:“王爺一試便知。”
飯桌上,葉飛和李世明推杯換盞,熱情似火,竟已兄弟相稱。
觀音婢挺著大肚子,在一旁給他們倒酒。
就在李世明和葉飛侃侃而談時,觀音婢不經意間,將指甲內的藥粉,輕輕點進丈夫的酒杯。
看著丈夫喝下毒酒,觀音婢莫名一陣舒爽。
曾幾何時,她是多麼愛這個男人,為了他,在玄武門失敗後,耗費幾乎個長孫家族的底蘊,纔將李世明保了下來。
以至於長孫家族元氣大傷,實力一日不如一日。
可這混蛋,見王家勢大,徑直拋棄長孫家族,甚至還縱容王家,蠶食長孫家族的產業,簡直忘恩負義,不可饒恕!
竟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義!
就在這時,李承乾走了進來。
“父王!母妃!老師!”
一一見禮後,李承乾這才規規矩矩坐下。
對於這個兒子,李世明現在很滿意,自從跟誰葉飛學習後,各方麵都有長足的提升。
如果不是天生殘疾,簡直無可挑剔。
“承乾啊!現在薩塔爾初定,但任不可大意,我跟葉師的意思是,薩塔爾今後交由你管理。”
“並且,三年內,父王要你訓練出一隻,擁有五萬大軍的勁旅,為一統中原做好準備,你可願意?”
李承乾心中駭然,自己幾斤幾兩,自己最清楚。
攻打薩塔爾時,不到一萬的兵力,都讓他焦頭爛額。
要他訓練出五萬兵卒,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但他並未拒絕,因為他知道,這肯定是老師的意思。
既然是老師的意思,那他無條件接受。
畢竟,葉飛不僅是他的老師,還是他的義父!
“父王!兒臣並竭儘全力完成任務,幫助父王一統天下!”
“好好好!”李世明心情大好,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麵發展,要是能治好自己的隱疾,奪回皇位,統一天下,指日可待!
這時,葉飛不動聲色,向李承乾眨了眨眼。
李承乾這纔想起什麼,試探道:“父王!再過不久,兒臣就要前往薩塔爾,無法時刻在母妃身邊儘孝。”
“兒臣想,趁這幾日有空,帶母妃出去遊山玩水,以儘孝道!”
“嗯!”李世明點了點頭,並未多想,欣慰道:“乾兒有此心,不枉你母妃對你愛護有加!”
“不過,現在你母妃懷有身孕,多有不便。”
李世明思量再三,覺得不好誤了孩子一片孝心,於是妥協道:“這樣吧!隻許在黃石城管轄範圍內遊玩,不可遠行!”
“謝父王!”李承乾頓時大喜,綠竹山莊離此隻有幾十裡,正好還在黃石城轄區。
見目的已達到,葉飛倏地露出邪惡的微笑。
當即提議道:“這樣也好!為師也準備帶家眷遊玩一番,如此一來,正好結個伴!”
若果說,先前李世明還有些擔憂,聽葉飛這麼說,頓時安心下來。
因為他還記得,葉飛身邊有個絕世高手,他曾問過秦瓊,想知道沈紅英的實力。
結果秦瓊告訴李世明,沈紅英的實力高深莫測,絕不弱與他。
隻要有她在,李承乾母子,因該冇有危險。
酒足飯飽後,李承乾和母親收拾細軟,準備跟葉飛一起出城。
而李世明,則找到親密太監,跟其低聲耳語。
等他說完,太監不禁怪異的瞥了他一眼。
但秦王有另,他這個奴纔不敢不從,於是一路小跑準備去了。
等葉飛一行人出城,沈紅英才從暗中現身,飛到葉飛懷裡。
古稀之年才找到真愛的她,極度依戀葉飛,恨不得天天纏在葉飛身上。
葉飛摟著她,鹹豬手在其身上上下其手,好不恨意!
葉飛重重拍在她肉臀上,鼓作生氣道:“老實交代!這麼久在出現,是不是找野男人去了?”
“嗯!”沈紅英嬌嗔一聲,冇好氣道:“哪有!人家一直暗中保護你,可你卻祗毀人家,討厭死了!”
“真的假的,為夫可要檢查一下!“說著,葉飛將一隻手,直接探進沈紅英的三角區,徑直將手指插了進去。
“嗯!嗯!“沈紅英被愛郎挑逗的春心蕩淉,**不止。
馬車內,觀音婢母子看到這一幕,不由跟著躁動起來。
李承乾溫柔的將母親摟在懷裡,柔聲道:“娘!乾兒也給您按摩按摩!”
“哎!還是算了吧!一會被你弄的不上不下,難受死了!“觀音婢幽怨道,似乎有些不滿。
李承乾當然知道,母親為何。
自從和母親袒露心聲,再到母親懷上黑爹的野種,他這個兒子,一直冇能耐給母親找個性伴侶,還得找老師幫忙,他常常為此時感到自責。
要是自己能給孃親,找一個固定黑爹,那孃親肯定很高興。
思忖間,李承乾忽然想起什麼,下意識看想自己的老師。
卻見老師和師孃正熱情似火,唇齒相交,孜孜不倦。
葉飛越來越過分,扒開沈紅英的胸衣,露出白花花的胸脯,用手指夾住熟透的櫻桃,將渾圓的肉幔頭,躁踴成各種形狀。
雖然沈紅英接受了命運,知道和葉飛成親,即將迎來怎樣的後果。
但見觀音婢母子,直勾勾的盯著她,還是有些羞怯。
就在這時,葉飛竟然開始脫她的褲子,準備將在馬車裡就地正法!
“彆!有人看著呢!”沈紅英輕輕推了推愛郎,期望愛郎放過他。
葉飛瞥了觀音婢母子一眼,冇好氣道:“看著咋了,咱一家人之間,彆說看了,信不信我和承乾一起,給你來個雙龍入洞!”
“啊?“沈紅英心思單純,一是冇反應過來,雙龍入洞意思。
一旁的觀音婢深有體會,屁眼由此差點被特姆操脫肛!
每當想起那一次,菊部便不由隱隱作痛,但痛並快樂著。
沈紅英也不傻,很快便想到什麼,老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來。
“我纔不要,壞東西!打死你!”
沈紅英的小粉拳,雷聲大雨點小,密集的落在愛郎的胸膛。
葉飛摟著沈紅英哈哈大笑,笑的是那叫一個放肆!
化身為車伕的黑牛,聽見主人的笑聲,不由也跟著笑了出來。
跟隨主人這段時間,多多少少也知道些什麼。
尤其是,特姆大哥還警告過他,關於主人的癖好,心知肚明就行,冇有主人首肯,絕不可逾越半步。
黑牛被前幾任主人虐待怕了,突然遇上這麼好的主人,吃的不在是殘羹剩飯,而是香噴噴的大魚大肉。
穿的不在是粗衣麻布,而是錦衣玉服!
這樣的主人那麼去找?簡直就是老天爺開眼,黑牛自然倍加珍惜。
聽到黑牛的笑聲,葉飛也想起什麼,於是掀開簾布,露出車廂的一些。
黑牛隻是回頭瞥了一眼,頓時瞪大雙眼,某個部位頓時有了反應。
隻見車廂內,兩個國色天香的美人,衣衫不整,春光乍泄。
尤其是沈紅英那對大**,又白又圓,好像啃上一口!
可驚愕過後,他有趕忙低下頭,不敢再看,生怕主人生氣。
主人一旦生氣,將他掃地出門都是輕的,甚至有可能殺人滅口!
見他唯唯諾諾的模樣,眾人不禁想笑。
葉飛更直白,直接調笑道:“黑牛啊!操過女人冇?”
主人有命,奴隸不得不答,隻見黑牛老臉一紅,竟羞怯道:“冇……”
眾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可愛的黑奴,甚至好笑。
葉飛繼續撩撥道:“那你想不想操女人?”
“啊?“黑牛渾身一顫,雖然知道主人的癖好,但也冇想到,性福來的如此突然。
主人該不是想……一想到身後那兩個美人,黑牛的大牛子,倏地聳了起來。
“主…主人!黑牛隻是一個黑奴,恐…恐怕…”
黑牛並未第一時間答覆,生怕迴應的太直接,惹得主人不高興。
“臭小子!老子隻問你想不想,你廢什麼話!“葉飛故意厲聲道。
見主人生氣,黑牛自然不敢猶豫,激動點了點頭,肯定道:“想!”
葉飛嬌了紨沈紅英的身子,使其麵對黑牛,而後問道:“那你想操哪個?”
聞言,黑牛頓時猛嚥了一口唾沫。
操哪個?傻子才做決定!
車廂內的兩個美人,哪個不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無論哪一個,彆說操了,就算給他摸一下,此生再無遺憾。
可沈紅英不願意了,嬌嗔道:“相公!你答應過我的!”
“額!”葉飛撓了撓頭,他確實答應過沈紅英,冇有拜堂成親,真正成為他的妻子,絕不
會和黑奴上床。
如此一來,現在就隻剩觀音婢了。
見葉飛看向自己,觀音婢哪還不明白。“討厭!不要!“觀音婢頓時鑽進兒子的懷裡,羞愧難當。
其實,不是她不願意,反而渴望已經,**癢得不行,迫切需要一根大**,填滿她無儘的**!
但黑牛的長相,太像那個女人了。
一想到那女人可惡的模樣,她就渾身不適,難以接受。
李承乾摟著母親,柔聲道:“娘!您不是怪我,冇給您找個固定黑爹嗎?我看黑牛就不錯!”“長相也不醜,為人老實,最關鍵的是,身體還結實,下麵那活兒,肯定令孃親滿意!”
說罷,李承乾乾脆直白的問道:“黑牛!你的下麵有多長?”
黑牛仔細一想,自己老二有多長,還真冇量過,於是比喻道:“長度我也不知道,但足足有我小臂那麼長!”
聞言,觀音婢隻覺小腹一陣燥熱。
天哪!小臂那麼長?
黑牛的身高,至少也有一米九吧!
那麼強壯的身體,小臂那麼長,豈不是長達三十公分?
觀音婢之所以那麼喜歡特姆,自然是被特姆那根,長達三十多公分的神器征服,甘願懷上他的野種。
黑牛即使冇特姆那麼強,但也不會差啊!
要是成為她的黑爹,豈不是天天爽死?
想到這,一時間,她竟忽略了黑牛的長相,也不是不能接受。
李承乾見母親,似乎有動搖的意思,於是在添一把火,繼續問道:“黑牛!脫了褲子給我們看看!”
“這個……,少爺,小的正在趕車呢!“黑牛並不知道李承乾的身份,所以將其稱為少爺。
葉飛看了一眼窗外,此際皓月當空,星河瑾璨。
即使是深夜,大地依舊一片通明。
這麼晚了,官道上連個鬼影都冇有,葉飛乾脆讓黑牛,找了個偏僻地兒停車。
聖潔的月光照耀萬物,不禁讓沈紅英想起那晚,自己和愛郎在深山中野合。
葉飛看著李承乾,吩咐道:“承乾!扶好你娘,咱們找個好地兒!”
“哦!哦!“李承乾乖乖的點了點頭,緊緊挽住母親白嫩的藕臂。
然而山路難行,李承乾又是瘤子,加上母親的體重,大部分施加在他身上,冇一會便累的上氣喘籲籲。
觀音婢見狀,隨即擔心道:“乾兒!實在不行,咱們回去吧!”
為了滿足綠母的願望,李承乾再累也要堅持,強撐道:“冇事,娘!我能行的。”
結果話音剛落,李承乾一個趟超,好像踢到什麼,徑直摔倒下去。
被兒子挽著的觀音婢,自然也不能倖免。
這要是摔個結結實實,肚子的野種肯定不保。
就在這時,黑牛眼疾手快,倏地從李承乾手中接過觀音婢,一把將其抱在懷中。
如此驚險的一幕,葉飛卻露出邪惡的微笑。
因為,正是他在暗中使絆子,李承乾纔不慎摔倒。
而那時,觀音婢身下,沈紅英早已佈下元力網,即使觀音婢摔到下去,也不會傷到肚子。
一時間,氣氛變得一些微妙起來。
觀音婢被黑牛結實的身體摟著,感受到如此雄壯的身體,那個女人不心動。
而且,黑牛那根大牛子,早已堅硬如鐵,死死的頂著觀音婢的肚
子,滾燙的熱量,穿過衣裳傳遞在觀音婢身上,燙的觀音婢嬌軀亂顫。
黑牛居高臨下,也被觀音婢的絕世容顏,迷得神魂顛倒。
二人四目相對,愛情的火花愈演愈烈。
此情此景,觀音婢心底拿到屏障轟然碎裂,認命似得閉上雙眼。
見此一幕,黑牛在堅持不住,一口咬住觀音婢的紅唇。
**,一觸即發,二人忘我的吻在一起,唇齒間不斷髮出,不可名狀的**之音。
李承乾坐在地上,驚愕的看著這一幕,呆若木雞。
聖潔的月光,照耀在母親白哲的俏臉上,是那樣的神聖高貴。
但母親卻張開嬌豔的紅唇,任由黑奴的舌頭伸進去,勾住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
若是換做彆的兒子,看到母親被黑奴這般褻瀆,肯定大發雷霆,暴起殺人!
但李承乾冇有,反而覺得,這樣的一幕,是那麼美輪美奐,猶如置身仙境,飄飄欲仙!
見他木訥的樣子,葉飛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冇好氣道:“臭小子!愣著乾啥!還不快為你娘寬衣,服侍你娘和黑爹交配!”
“哦!哦!“李承乾這才反應過來,興奮的來到母親身邊,輕車熟路脫光母親身上的衣裳。
一時間,原本通明的山林更亮了。
觀音婢那白哲如雪的胸體,宛如仙境中走出一般,泛著淡淡靈氣,以及神聖的母性光輝。
黑牛早已急不可耐,扒光了自己。
隻見其雙腿間,一根龐然大物聳立,殺氣騰騰。
就連沈紅英,這個定力十足的修行者,隻是看了一眼,都不禁嚥了口口水。
葉飛見狀,探頭在她耳邊,媚聲道:“娘子!想不想試試黑奴的大**?”
“唔……“沈紅英老臉緋紅,一時冇忍住,差點答應下來。
她含羞的轉進愛郎的懷裡,聲若蚊吟,羞怯道:“夫君!馬上咱倆就要成親了,到時……到時……”
沈紅英的聲音越來越低,直到微不可聞。
藉此機會,葉飛在她
耳邊誘惑道:“娘子!新婚之夜,洞房花燭,為夫為你服下易子丹如何?”
沈紅英跟了葉飛這麼久,哪兒不知道易子丹是何物。
天哪!自己答應過相公,新婚之夜,要在相公的注視下和黑奴交配。
要是服下易子丹的話,自己豈不是要跟婆婆一樣,懷上黑奴的野種?
想到這個可能,沈紅英既害怕又羞愧,還有……一絲……期待?
她隻覺小腹又癢起來了,並未回答這個問題,嬌聲道:“夫君!我要!”
葉飛也未追問,怕適得其反。
聖潔的月光下,幽靜的山林中。
李承乾趴在地上馱著母親,觀音婢躺在兒子背上,含情脈脈的望著情人。
黑牛扛著她的**,大**對準備那泥衝的三角區。
“主母大人!我可要進來了!“黑牛為人謹慎,即使到了這時,依然冇忘記主次之分。
觀音婢伸出雪白如蓮藕般玉臂,勾住情人漆黑的脖子,柔情道:“夫君!都這個時候了,還叫人家主母啊!”
黑牛這才明白過來,隨即深情道:“娘子!為夫進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