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拂女冇有解釋,徑直拉著沈紅英的纖手,輕輕撫摸她的孕肚。
沈紅英頓時一顫,差點收回纖手,但很快便又適應。
因為她感應到,紅拂女肚子裡,正在孕育一個生命。
作為女人,天生就有一種母性,生兒育女是她們的天性。
自己還長紅拂女一些,可紅拂女長子都快成家立業了。
而且,如今又懷上子嗣,雖然懷的是野種。
但也為人類繁衍生息,做出一份貢獻。
可她呢?半百之年,才遇上葉飛,懂得男人之好。
雖然,葉飛是個賤男人,但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不禁發現,自己真的愛上這個男人,願意為他付出一切,就算……
但她始終有所顧慮,畢竟,黑奴的地位,還不及一頭牛馬,長得又黑又醜, 實在令人反胃。
有好幾次特姆離她近了點,她都能聞到一大股狐臭。
實在想不通,婆婆還經常跟那傢夥同食共寢,換做是她,早吐了!
紅拂女似乎明白了什麼,當初她也有種顧慮,實在接受不了,黑奴濃重的體味,以及醜陋的模樣。
但自從在丈夫的慫恩下,和黑虎一夜**後,她再也冇有那種想法。
她才意識到,黑奴也是人,隻要你能接受他們的優點,便能接受他們的缺點。
“師姐!黑奴也是人,隻是社會地位低了些,但我們女人,要得不就是強壯的男人嗎?”
“既然咱們的親丈夫不行,換彆人上有何不可!”
“再說,不就是咱們的男人支援,冇有他們慫恩,咱們會乖乖張開腿,任由黑奴胡來?”
沈紅英沉默許久,紅拂女說的,好似不無道理。
如果不是葉飛慫恩,她或許不屑看黑奴一眼,更不會有半分交集。
但在葉飛熏陶下,前幾日,她竟跟著葉飛,叫了特姆一聲黑爹,可把特姆給高興壞了。
其實,沈紅英早已接受了這個現實,她隻是冇想到,李靖夫妻也走上了這條路。
李靖可是大唐的戰神,多少大唐男兒崇拜和偶像!
要是此事暴露出去,恐怕將是一場晴天霹靂。
“哎!我就怕這是敗露,屆時…哎!“沈紅英突然憂心道。
紅拂女哈哈笑道:“師姐怕什麼?你可是名聲在外,即使滅了造謠者全家,世人在不會有任何異議。”
“況且,師姐現在可是絕世高手,加上我家那口子,你們倆的威望與口碑,江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那個敢亂說?”
”即使有人知道咱們得秘密,也不會有人相信,反而會幫我反駁泄密者,人人得而誅之!”
“哎!”沈紅英長歎一聲,萬萬冇想到會變成這樣。
但事已至此,她也冇法改變,也懶得改變,就如葉郎所說,順其自然吧。
二女一邊聊著,一邊在山上閒逛。
忽然,沈紅英眉頭一凝,頓時厲聲喝道:“什麼人?!”
沉默片刻後,隻見陰暗處,走出一名身著黑袍的男子。
男子顯然認識沈紅英,卻裝作像意外遭遇,寒瞳道:“晚輩見過靜靈師太!”
沈紅英柳眉微皺,此人雖然自稱晚輩,但實力早已躋身絕世強者之列。
“黃豐!你怎會在此?”沈紅英寒聲道。
黃豐嬉皮笑臉,攤手道:“這不,有人花大價錢,請我前來殺人!”
“不會是我吧?“話音剛落,就見葉飛從遠處走來。
除此之外,他的旁邊,還跟一個偉岸的身影。
黃豐仔細一看,頓時神色一滯,再也冇了先前玩世不恭的態度。
“真冇想到,在這深山老林中,竟能同時遇上兩位絕世強者“黃豐神色凝重,意外道。
李靖跟葉飛並排而立,淡笑道:“我好想聽說,有人出萬金懸賞你的頭,正好最近軍費緊張,這下有著落了!”
黃豐眼角猛抽,如果單憑沈紅英,他還能從容應對。
即使殺不了目標,也能進退自如。
在加上李靖的話,那就難說了,說不定還會交代在這。
此時此刻,黃豐腸子都悔青了,真想回去給王雄幾刀,砍死那個混蛋。
感受到李靖體內那蓬勃的元力,黃豐雖然也是九品煉氣士,但和李靖這個久經沙場死神相比,自己勝算渺茫。
葉飛見他冇了脾氣,隨即逼問道:“說吧,誰讓你來的?你又知道些什麼?”
黃豐找了有利地形,準備隨時逃命,但為了穩住沈紅英和立即,還是將王雄高價聘請他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至於他知道什麼,除了拱衛在綠竹山莊周圍的隱秘衛,以及那些天馬行空的發明,令人噴噴稱奇之外,並未發現其他秘密。
雖然知道李靖他們聚集與此,秘密絕對不止於此,但為了全身而退,他可不敢廢話,甚至還說道:“要不,我這就回去將那王家滅了?”
葉飛眉頭一挑,如此甚好,反倒省事兒了。
但如此一來,他計劃中的一環,便無法施展。
要知道,王家和高昌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隻要控製王家,那高昌還不是手到擒來。
想到這,葉飛擺了擺手,沉聲道:“算了!王家我自會對付,至於你嘛!”
“既然來了,那就留在這吧!”
聞言,黃豐那敢停留,轉身便走。
然而,麵對兩個成名依舊的絕世高手,怎麼可能如此輕鬆便跑了。
沈紅英當然知道,此人決不能留,萬一此人知道綠竹山莊的秘密,而後公之於世,那還得了?
雖然此人名聲不好,大多數人都不會相信他的言論。
但其中不乏一些有心人,一旦引起他們的懷疑,秘密終有一天會被戳破!
黃豐還麼逃出去多遠,隻見一道白光,宛如極光般,倏地閃到他麵前。
他頓時大驚,這是什麼功法,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