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了秦王宮,葉飛也冇閒著,又來到昨晚那條街道。
他現在幾乎確定,昨晚那人就是孟然。
而孟然口口聲聲說,等處理完家事,便會來找他。
他也不認為,孟然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
難道說,孟然是遇上什麼難處,所以才一直未來找他?
思忖著,他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
突然,幾個孩童從他的身邊跑過,嘴裡還不斷唸叨:“春眠不覺曉,處處蚊子咬,夜來……”
多麼熟悉的語句,當年葉飛讀書時,也這樣魔改過孟浩然的代表之作。
也就是這時,他莫名渾身一顫,頭皮發麻。
不……不會吧!
孟然,孟浩然???
一時間,葉飛整個人都是恍惚了。
一字之差,自己怎麼就冇想到呢。
孟浩然何須人也,主宇宙中,孟浩然鼎盛時期,就連被頌為詩仙的李白,也隻能望其項背。
隻是後來,因詩裡的一句詞,涉嫌評判皇帝,才被貶回老家。
後來背上長瘡,又不忌口,最後病發而亡,享年52歲。
如果孟然就是孟浩然的話,葉飛如論如何,也要找到他。
像孟浩然這等人,那才叫稀世奇才,絕對是將來,治理天下的好手。
就在思緒間,等葉飛回過神來,竟然發現,自己到了城外。
此處人煙稀少,但風景絕佳,簡直就是世外桃源,一點都不輸葉飛的新家,綠竹峰。
就在他愜意享受美景之際,或許是天意使然。
突然。前方出現一個肩扛鋤頭的男人,跟幾個同樣裝扮的莊稼漢,有說有笑的朝這邊走來。
當他走近時,看到坐在石橋上的葉飛,那人也愣住了。
隨即,他一陣苦笑,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旁邊的同伴,見孟然神情不對,不由打趣道:“你這小子,看你麵色蒼白,怕不是被你家小媳婦吸乾精氣,元氣大傷吧!哈哈哈!”
“哈哈哈哈!”另外兩個糙漢子聞言,也不由笑了起來。
孟浩然倒未生氣,跟這些莊稼漢在一起,時間一長,多少已經習慣。
他們生活在社會最低層,一睜眼,便無時無刻不在想,怎麼才能養活家人。
閒暇之餘,最喜歡聚在一起討論,誰家媳婦**有多大,哪裡又有個寡婦,隻要給錢就能上。
“你們你先回去吧,我這邊有點事!”孟浩然看向不遠處的葉飛,解釋道。
這時,那幾個莊稼漢,也發現了石橋上的葉飛。
不由狐疑的看向葉飛,見他穿著華貴,絕不一般,難道是來找孟然的?
不過,見孟然神情低沉,似乎並不想見到此人。
於是,他們自以為,葉飛是來找孟浩然要賬的。
一想到這,那幾個莊稼漢,頓時不在逗留,怕惹禍上身。
等他們找藉口離開後,孟浩然才走上前去,懺愧道:“葉兄!很抱歉,在下食言了!”
葉飛混不在意,淡然道:“人各有誌,浩然兄喜歡安逸的田園生活,如此優美的環境,就連我也想搬到這,與浩然兄對酒當歌,吟詩作樂呢!”
孟浩然驚愕的張了張嘴,葉飛竟然知道他的真名???
“你是……怎麼認識我出我的?”他不禁好奇道。
“春眠不覺曉,處處蚊子咬……”
葉飛答非所問,吟詩一首。
“哈哈哈!”孟浩然尷尬的笑道:“原來如此,我本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世人已經遺忘了這個名字,不想葉兄還記,哎……”
見孟浩然承認,葉飛好奇道:“浩然兄可是遇到什麼麻煩?葉某不才,在黃石城還是有些人脈,應該也能幫些忙!”
“嗬!”孟浩然苦笑一聲,無奈道:“葉兄也知道,像我這類人,永遠隻能生活在陰暗處,一旦讓人發現癖好,恐怕千古留名!”
這一點,葉飛倒是無異議。
普通人還好,最多被相識之人,嘲笑一輩子。
可孟浩然不同,他的那些古詩名句,即使千年後,依舊經久不衰,甚至還被印上教科書,受後人瞻仰學習。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遇上了一個,千年後穿越而來的人。
葉飛有千百中方法,規避這些潛在的威脅。
甚至,等他足夠強時,還能指鹿為馬。
就算他在大街上,服侍媽媽跟黑奴交配,世人也不敢有異議。
甚至有的人,還會爭相模仿,到那時,這個世界,纔是葉飛夢想中的完美世界!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兒,不請我去你家坐坐嗎?”葉飛好奇道。
誰起這個,孟浩然頓時有些為難,糾結片刻,才無奈道:“走吧!”
不多時,葉飛跟著孟浩然,穿過一片樹林,來到一個農家小院。
這個院子還算幽靜,周圍地形特殊,一般不會有人來冇事找來這裡。
也算是綠帽奴,侍候妻女或母親,與野爹交配的絕佳之地。
就是不知,鼎鼎大名的孟浩然,其野爹是誰?
就在他們接近院子時,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小心翼翼的從籬笆內彈出腦袋,謹慎的打量著他們一眼。
等看到是孟浩然,她頓時一臉欣喜的迎來上來,試圖接過孟浩然身上的農具。
可孟浩然並未讓她如願,柔聲道:“你這丫頭,挺著大肚子還老實,小心動了胎氣!”
見狀,葉飛不由感歎:“浩然兄豔福不淺嘛,此等年紀,還能讓小嬌妻懷孕,簡直羨煞我也!”
聞言,孟浩然頓時瞥了他一眼,冇好氣道:“葉兄誠心笑話我不成,名知在下不是那種人!”
“哦!那這位事?”葉飛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