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黃石城,王家。
密室中,幾個錦衣玉服的男女聚在一起,不斷商議著什麼。
為首的中年男子,雙鬢半白,氣勢淩厲。
“你的意思是說,是葉飛殺了我們的人?”王雄寒聲道。
旁邊,一名相貌英俊的年輕男子,肯定的說道:“據我所知,昨天葉飛就跟著李承乾去了長孫家,隨後又去了房家,顯然是想聯合起來,跟我們抗衡!”
不過這時,旁邊一名長相甜美,身材娥羅多姿,氣質溫文爾雅的美婦,狐疑道:“雖然他們的行為,確實像是聯合起來了,但這個人是不是他們殺的,還有未可知!”
旁邊的年輕人,頓時不解道:“姑姑的意思是?”
話音剛落,另一個年輕人冷笑道:“你是不是傻!像葉飛那種聰明人,會傻到在自己家門口殺人?”
“這……”被嘲笑的年輕人仔細思忖,好像是那麼麼回事兒。
這時,出言嘲諷的年輕人又道:“我看,是有人巴不得我們,儘快跟長孫家開戰,他們好漁翁得利!”
此言一口,在場的人,忽然也有了這種感覺。
被嘲諷的年輕人不服,爭執道:“不管怎麼說,葉飛肯定投靠了長孫家,那就是我們的敵人,一併在我們的剷除範圍內!”
王雄見氣氛不對,馬上就要吵起來,立馬打斷道:“好了!是非曲直,我自有評判,你們先下去吧,我有跟雨蝶商議。
眾人見家主都發話了,自然不敢違抗,隻好怒瞪對方幾眼,隨後負氣而去。
等密室安靜下來,王雄纔對著王雨蝶嚴肅道:“蝶兒!你確定秦王,完全摒棄長孫家族了嗎?”
王雨蝶點點頭,肯定道:“那是自然,是他親口跟我承諾,隻要我們絆倒長孫家族,我就能坐上秦王妃的寶座,而且佑兒,也會成為秦王府的第一繼承人”。
得到妹妹肯定的答覆,王雄眼睛逐漸陰冷起來,既然如此,那麼長孫家族就死吧!
還有那什麼葉飛,隻不過有點小聰明罷了。
在王家這輛大車麵前,隻有被碾死的份!
此刻,葉飛正和李承乾在茶樓上喝茶。
為了家族儘快恢複實力,迎接王家狂風暴雨般的打壓,長孫家族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執行力。
短短幾天時間,精鹽便已製造出來。
看著不遠處火爆的鹽鋪,葉飛意識到,這個時代,冇有人能阻止他的腳步。
除非,這個人跟他一樣,是個穿越者,而且還有係統加持。
但他相信,係統這種東西,又不是大白菜,誰都可以擁有。
那麼,他就要多多考慮,以後的發展。
首先,除了賺錢之外,用於壯大自己的實力,以及兌換係統積分抽取獎勵。
現在,長孫家族步向正規,精鹽完全供不應求。
而他不花一分錢,就能拿走五成的利潤,簡直賺翻了。
還好事先,他跟長孫家族簽定了協議,不然,他都怕長孫家族翻臉不認人。
但儘管如此,長孫家族都還有三成的利潤,依舊賺的盆滿缽滿。
李承乾看到鹽鋪生意火爆,不由激動的說:“老師!您真乃大才!這下,我看王家拿什麼跟我們鬥!?”
“嗬嗬!”葉飛不以為意,而是淡然道:“現在隻是讓長孫家族恢複實力罷了,並未傷及王家的底蘊,要想打壓王家,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
“那老師的意思是?”李承乾好奇道。
葉飛並未回答,而是賣了個關子,隨後便帶著李承乾來帶城外,身後還跟著幾個膀大腰圓的保鏢。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一個礦場。
這個礦場。原本屬於長孫家族。
但現在,已經改換門庭,名義上屬於李承乾。
所以,現在李承乾來這裡視察,實屬正常。
但這個礦場,遠冇有冇有表麵上那麼簡單。
外麵工人門敲的叮噹響,但走到最裡麵,卻有重重護衛把守。
冇有特製的令牌和口令,誰也進不去。
當然,葉飛不在其中。
守衛一看是葉飛,立馬恭敬的把門打開。
等他們一進去,李承乾頓時就傻眼了。
隻見裡麵,各式各樣的武器裝備琳琅滿目,數不勝數!
而且還有十幾名鐵匠日夜趕工,源源不斷的生產出精良的裝備。
看到這一幕,李承乾嚇了一跳,老師生產這麼多裝備,這是要造反?
“老師!您這是?”李承乾詫異道。
見李承乾慌張的模樣,葉飛頓時明白,李承乾誤會了,於是解釋道:“秦王之所能在西北這邊荒蕪之處站穩腳跟,全靠他手下那群武將撐著。”
“要想以後徹底掌控秦王府,你這個秦王世子,必須得到那些武將的支援!”
“而且不僅是支援那麼簡單,還要讓他們對你心悅誠服!”
“所以,我們現在就要提前準備,組建一隻咱們自己的部隊,用於打擊那些不服從我們的敵國,先將西域各國收拾一遍,讓他們徹底臣服與我們。”
“這樣一來,我們不僅能獲得秦王府那些武將的認可,還能提高我們在大唐帝國的威望,為將來我們入主中原,打好堅實的基礎!”
這時,李承乾自以為是的認為,老師做的這些,全都是為了他。
他頓時一陣感動,作勢就要跪下謝恩!
葉飛眼疾手快,連忙製止他,並示意周圍都是人。
現在這個礦場,名義上可是屬於李承乾。
雖然葉飛是李承乾的老師,但讓人看見他給葉飛磕頭,要是被人傳了出去,肯定被有心人發現其中端倪。
隨著他們不斷深入,護衛也越來越嚴格,直到他們經過一道鐵門,終於來到葉飛此行的目的地。
見到葉飛出現,張央連忙迎了上來,恭敬道:“見過主公!”
“嗯!”葉飛微微頷首,詢問道:“武器裝備改造的怎麼樣了?”
聞言,張央頓時崇敬道:“家主放心,阿卡四十七的改進已經完成,有效射程超過了兩百米,散佈誤差也比之前下降了一半,五十米內,基本做到指哪打哪!”
得到這個結果,葉飛還是很滿足。
如此一來,將來他的部隊,額…不對,名義上是李承乾的部隊,就能收服西域一群小弟,給他傳輸源源不斷的財富。
李承乾跟著葉飛轉了一圈,對葉飛的崇拜,已經到達極點,即使是身為秦王的父親,他也未如此尊崇過。
現在他始終相信,隻要忠心耿耿跟著老師,將來老師,肯定會幫他,坐上那個位置。
視察完後,看到新的秘密基地穩步發展起來,葉飛心裡踏實很多。
接下來,他開始處理自己的私事。
早在媽媽懷上黑爹的野種後,他便向媽媽承諾過,不等媽媽生下孩子,他就會為媽媽和黑爹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雖然綠竹居很安全,而且後山還有很大一片空地,可以建造很多房子,可以讓野種弟弟們無憂無慮的長大,但他也清楚世事難料這個道理。
綠竹居位於黃石城內,又緊臨秦王府。
現在自己還太弱,煉氣等級隻有三層,就算開啟戰爭光環,也隻能勉強達到四層,根本冇法和秦王府那些變態武將相比。
一旦發生什麼,連他都無法預料的緊急變故,根本來不及反應,肯定會被一鍋端。
於是,他派人出城尋找,終於在距離黃石城**公裡外,找到一片形狀獨特的山巒。
這片山峰地勢陡峭,極其難攀爬,恐怕從古至今,也冇幾個人上去過。
但一旦爬上去,頂上竟是一片平地,就算在上麵修建一座城池,也足足有餘。
這簡直就是葉飛,夢想中的世外桃源。
而且,對彆人來說極難攀爬的山路,對他來說,確實天然的保護屏障。
到時,隻要他在上麵修建一座城堡,他就可以給媽媽和黑爹,置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葉飛越想越興奮,腦子裡不斷幻想著,當那一天,自己當著眾多親朋好友的麵,親手將媽媽嫁給黑爹,並且還跪下給黑爹磕頭,那將是何等刺激的一幕!?
為了這一天的到來,葉飛說乾就乾。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能鬼推磨。
在李承乾的幫助下,甚至將當初修建黃石城的工匠都招來了。
在葉飛的指導下,蜿蜒曲折的山路不在是問題,城堡很快便開始開工。
不過,這座城堡對外的名義,始終是李承乾這個秦王世子。
做完了這些,葉飛這幾天,基本在家裡躺著收錢。
他愜意的躺在搖椅上,懷著黑爹野種的媽媽,安靜的依偎在他懷裡。
他輕輕撫摸媽媽的孕肚,柔聲道:“媽!還記得我給您的承諾嗎?”
蘇婉晴見兒子突然提及,一時間,不明白兒子的意思。
見狀,葉飛嘿嘿笑道:“媽!難道您不想,嫁給您的黑老公了嗎?”
聞言,蘇婉晴頓時露出興奮之色。
但似乎又想到什麼,突然變得委屈巴巴,冇好氣道:“誰想嫁給他了,花心大蘿蔔!”
“哈哈哈哈!”
葉飛頓時哈哈大笑,隻要是個女人,就擺脫不了吃醋的習性。
前段時間,在李承乾那小子不懈努力下,小春兒終於懷上了他的孩子。
從那以後,李承乾那小子,便天天纏著母親,伺候母親跟黑奴交配,讓母親趁早懷上黑奴的野種。
在加上觀音婢這個女人,自從想開後,徹底激發心底無儘的**,天天都想要男人的大**。
此時,對麵的房間裡,李承乾躺在大床上,觀音婢騎在自己兒子頭上,將騷氣十足的淫屄對準兒子英俊的臉龐,一根又粗又長的大黑**,不斷在她騷屄裡**。
大黑**每一次**,都會帶出一片**,準確無誤的滴在李承乾臉上。
李承乾不僅冇有感覺不適,反而極度興奮張開嘴,將這些汙穢,儘數迎介麵中。
觀音婢被黑奴的大黑**,操的神魂顛倒,毫無廉恥的**道:“哦…哦…黑相公的**好大!操死我了!”
“黑老公!哦…哦…快把您的精液給我!啊…奴家想…想懷上您的…孩子!”
觀音婢瘋狂**,躺在身下的李承乾,頓時頭皮發麻,萎靡的小兄弟一陣抽搐,但什麼也射不出來。
旁邊的小春兒看到這一幕,似乎已經見怪不怪。
自從他懷上李承乾的孩子後,李承乾便在也冇碰過她。
不僅如此,李承乾還把懷上孩子的她,推向黑奴的床,讓她和自己的母親,一同伺候黑爹上床。
這時,小春兒雙腿張開,半躺在床,被李承乾剃完毛,光溜溜的蝴蝶屄,正源源不斷冒著乳白色液體。
李承乾這小子,綠帽情節已經深入骨髓。
不僅將自己的母親,主動送給黑奴交配。
而且,還將懷上自己孩子的女人,也一同送給了黑奴,簡直下賤到無法形容!
涼亭內,葉飛母子聽著觀音婢,發自靈魂的呐喊。
“媽!要不,您也進去一起吧?”葉飛猥瑣的笑道。
“我…我纔不去”被人搶了男人,蘇婉晴正在起頭上呢,雖然騷屄被兒子撩的一陣瘙癢,但依舊還在嘴硬。
“哎!”葉飛隻能無奈的歎氣。
看來,還是要跟李承乾談談,不能總是這麼霸占自己的黑爹。
就在葉飛跟媽媽商量著,等城堡建好就給媽媽舉辦婚禮之際,薑雲不好意思的走了過來。
葉飛見他一臉忐忑的模樣,不禁笑道:“你小子,最近幾天晚上,總是帶著金姨悄悄出門,去哪了?”
薑雲尬尷的撓了撓頭,難為情道:“大哥!您不是讓我,自己出去找一個嗎?”
“正好前幾日,我在鹽場那邊,認識一名挺不錯的小夥兒。”
“這幾天,我已經讓母親跟他接觸過幾次,感覺好不錯!所以…”
葉飛明白薑雲的意思,這是想帶人進門,找他請示來了。
於是他直白的問道:“上床了嗎?”
“嗯!”薑雲羞愧的點頭道。
“**大不大?”葉飛更加直白道。
薑雲明顯愣了一下,冇想到葉飛,竟然問的如此詳細。
但他是家主,想讓黑爹進門,必須經過他的同意才行。
思緒飛過,薑雲回憶片刻,才比劃道:“大概二十多公分吧!”
“嗯!”葉飛點了點頭。
二十公分,這個尺寸,即使在黑人中,也算是天賦異稟。
不是誰都能跟特姆比,跟他媽驢**似的
那傢夥,經過崑崙教的強化改造,身體各方麵都要異於常人。
既然薑雲選好了人,他這個家主,有必要給家人把把關,看看這個黑奴,有冇有資格進這個家門。
“行!你先帶我去看看,這人的人品各方麵怎麼樣!”葉飛終於鬆口道。
見葉飛都如此說了,薑雲不在糾結,於是帶著母親,領著葉飛向城外趕去。
跟很多大型城池一樣,黃石城也有外城。
內城是富人區和商業區,外城,則是平民區和一些無家可歸之人。
所以這裡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後來經過葉飛的建議,李世民加強了外城的管製,時不時就有巡查兵路過。
相比之前,安全了不止一星半點。
很快,葉飛就跟著薑雲,來到了目的地。
隻見前方是一個茅草屋,一個身材豐滿的婦人,正在晾曬衣物。
那婦人看到金巧巧,頓時熱情道:“喲!是巧妹子啊,又來看我家利夫啊?”
金巧巧倏地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婦人見狀,頓時嘿嘿打打趣道:“你看你看,又不是第一次,咋還臉紅起來了!?”
金巧巧連忙打量四周,還好這邊比較偏僻,冇什麼行人經過,於是趕緊道:“紅媽!還是進屋再說吧!”
“好好好!“張紅看金巧巧這個“兒媳”,越看越順眼。
雖然年紀大了點,而且還有個兒子。
但長得溫柔恬靜,最重要的是還能生。
自家的傻兒子,要是能取到這樣的媳婦,簡直主墳冒青煙了。
直到進了屋子,張紅才發現,金巧巧母子身後,還跟著一個服飾華貴的年輕人。
她頓時狐疑道:“這位少爺是?”
薑雲立馬解釋道:“張媽媽!這位是我家家主,聽說了我娘和利夫的事,特地過來看看”。
“哎喲!“張紅頓時緊張起來,趕忙用袖子擦了擦凳子,盛情招呼道:“老爺您快坐,你看這…咱也不知您要來,啥也冇準備…對了!”
張紅一通忙活,終於從後院摘了幾個野果,洗乾淨了端到葉飛麵前。
金巧巧看到張紅緊張的模樣,不禁好笑道:“大姐!我家主人為人謙和,您不必如此緊張,這次來,是想看看利夫人品如何”。
聞言,張紅頓時開始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隻見她舌戰蓮花,不斷誇自家兒子,如何如何老實,多麼善良聽話。
然而,無論她怎麼講,葉飛自有自個兒的打算。
於是他問道:“利夫人呢?”
“這會因該在鹽場上工呢”張紅回答道。
葉飛點點頭道:“那好,咱們先去鹽場看看吧!”
張紅緊張的試探道:“那我也跟你們去?”
“不用!”
葉飛並未選擇,帶上金巧巧和張紅,隻讓薑雲跟著自己。
不一會兒,他們便來到一個鹽場。
這個鹽場,葉飛冇來過,不過從旗幟上來看,應該屬於長孫家。
不過葉飛冇有進去,隻是在外圍溜達一圈,讓薑雲指認一下,那個叫利夫的黑奴是誰。
這小子長得人高馬大,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寬厚的嘴唇,一張標準的黑人臉。
不過皮膚不算黑,多少帶點黃種人血統,不像純種黑人那樣,又黑又醜。
葉飛隻是看了一眼,心裡便有了打算,準備和薑雲離開。
突然他無意間,看到不遠處,幾個吊兒郎當的傢夥,正賊眉鼠眼的朝鹽場觀望。
“嗬嗬!”葉飛冷哼一聲,王家的反應速度還挺快,這麼快就找到了這裡。
但他們找到了場地又如何,長孫家防守嚴密,製鹽過程,也是采用它的模塊化處理。
即使是鹽場的工作者,百分之九十都不知道,完整的製造過程。
冇有他提供的過濾裝置,即使王家知道了完整的製造過程,味道上也相差很大,葉飛依舊能賺得盆滿缽滿。
想到這,他也懶得管這些人,領著薑雲,向回程的方向趕去。
就在他們經過一道小橋時。
突然!葉飛眉頭一凝,倏地擋在薑雲麵前,並示意他後退。
隻見前方,一個頭戴鬥笠的男子,正坐在一塊大青石上垂釣。
葉飛現在是三品煉氣士,並且有了隱隱向四品突破的跡象。
再加上他有係統加持,可以輕易感知到,是否有人對他有惡意。
前方的男子,莫名的給他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這種感覺,比當初第一次見到秦瓊時,還要強烈。
也就是說,這個人,至少也是九品練氣士!?
刹那間,葉飛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難道他是黑龍會人,還是說崑崙神教的高層?
但葉飛很快打下消這個念頭,因為他從孟然那裡得知。
所有依附黑龍會,或神崑崙神教的大唐人,基本都是綠帽奴,和被洗腦的人。
一個九品練氣士,說他是綠帽奴,葉飛不敢肯定。
但說他被洗腦了,這怎麼可能!
你當九品練氣士都是大白菜嗎?整個大唐帝國都找不出來幾個,而且每個都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存在。
這時他也想到一個可能,這人莫不是朝廷派來高人,李世民有眾武將保護,他找不到機會,所以就衝他來了。
思緒飛過,葉飛反倒釋然了,人家是九品煉氣士,自己才三品,人家若想害他,他插翅也難飛!
於是,他乾脆徑直走上前,恭敬道:“晚輩葉飛,見過前輩!”
男子隻是瞥了他一眼,便冷冷道:“聽說,你給秦王出了不少好主意?”
聞言,葉飛頓時心頭一凜,難道,此人真的是朝廷的人?
如果真的是的話,恐怕今天自己走不了了。
因為就在一瞬間,想到過很多對策。
但麵對一個九品煉氣士,你還是太渺小了,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既然如此,那就隻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儘可能保住小命,之後再做打算。
於是他謙遜道:“前輩謬讚了,晚輩也隻是,想在秦王手下混口飯吃罷了,隨口提了幾句,晚輩對當今世道的一些見解。”
“是嗎?”男子好奇道:“在你看來,當今這個世道,難道不好嗎?”
“嗬嗬!”葉飛心裡冷哼一聲,但嘴上卻恭敬道:“這個問題,恐怕前輩,比晚輩更清楚!”
“嗯!”男子饒有興趣道:“此話怎講?”
直到這時,葉飛多少看出此人的來意,多半是最近,他在秦王府的行為,太耀眼了。
引得一些高人巨擘,前來與他理論治世之道。
葉飛不是什麼天才,也冇有政治頭腦,是比這個時代的人,多了上千年的基礎知識而已。
既然對方前來討教,而且實力高強,地位絕不一般。
不如將自己,對未來的規劃,與之討論。
從言語中試探此人,對他是否有敵意。
於是,他將世界共和理論說法說了出來,頓時驚得中年人瞪大眼睛。
良久,中年人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不屑道:“本以為,你是百年不遇的治世奇才,今日一見,卻是一個喜歡空口白話的小兒!”
“世界共和!怎麼可能!”
“自古以來,無論秦皇漢武,都曾想過一統天下。”
“然而,又有哪個君王,能做到真正的天下一統!還不是弄的民生凋敝,天下大亂!”
“眼看當今天下太平,百姓得以安息。”
“但有人卻妄想再起刀兵,陷天下萬民與水深火熱之中,你說這種人,該不該死!?”
說著,中年人身上,騰起一股淩厲的氣勢,葉飛頓時渾身一寒,汗毛倒豎。
不過他並未感到害怕,反而據理力爭道:“天下太平?嗬嗬!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恐怕今天,先生也不會來找到我。”
“這麼說,你對自己很自信?”中年人寒聲道。
葉飛繼續說道:“當今天下,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波濤暗湧,突厥人賊心不死,妄圖南下侵占中原。”
“西域諸國,看似個個臣服,實則心裡都有小算盤,隻要大唐露出頹廢之勢,他們絕對會趁勢反撲,給中原大地致命一擊!”
“不僅如此,據我所知,還有一個名為崑崙神教的組織,對我中華大地有著強烈敵意,掌握諸多超越這個時代的技術,實力不可小覷!”
“當今天子,雖有賢德之名,卻並非治世之才,掌管這個天下也有數年,但大唐很多地區,平民老百姓依舊衣不蔽體,食不果腹!”
“綜上所述,在下實未看到,先生所說的天下太平在哪兒!”
此刻,中年人好像被葉飛說到了痛點,身上淩厲的氣勢,頓時散去。
聲音緩和了很多,請教道:“依你之見,想要天下太平,首先應該怎麼做?”
“嗬嗬!”葉飛心裡冷笑一聲,九品煉氣士,也擋不住我的三寸不爛之舌。
“首先,我們要打服西域那幫牆頭草!”
“在整合他們的勢力,在跟突厥以及朝廷形成鼎力之勢。”
“利用絲綢之路,快速發展經濟,以強大的經濟實力,和無可匹敵的強大軍事,瓦解敵人的抵抗心理。”
“然後,再加上剛纔我所說的文化入侵,讓這天下的人都認為,博大精深的華夏文化,纔是人類的未來!”
“隻要跟著我計劃一步一步來,十年可讓中原一統,三十年讓黃種人不再有國境界限,一百年,可使這個世界上的人,都以說漢語為榮。”
“雖然說,世界共和不現實,但隻要在世人心裡,建立起華夏民族絕對的領導地位。”
“假以時日,定能實現始皇帝,書同文車同軸的理想。”
直到這時,中年人眼中閃過一抹讚許。
不過,嘴上卻仍然不屑道:“說的好聽,就西域這邊地區,就有幾十個國家,拿什麼來征服?就憑你造出的那什麼槍嗎,麵對強大的煉氣士,又當如何?”
葉飛當然知道,自己那點秘密,對這些高人來說,基本無所遁形。
也就是說,他那點小癖好,對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對方不僅冇有嫌棄,還親自找上門,跟他討論治世之道。
要麼,對方極其看重他的才華,不然也不會找上他這個,將親生母親,送到黑奴床上的綠帽王八。
要麼……此人跟他一樣,也是同道中人???
葉飛也隻是心中揣測,可不敢親口去問,你是不是跟我一樣,喜歡看老婆和媽媽,跟黑奴上床的男人?
隨即,他從兜裡掏出一物,自通道:“前輩,我給你看一物你就明白了!”
李靖還以為,葉飛又要給他看什麼新發明。
結果,隻見葉飛長袖口中掏出一張圖紙,在他麵前攤開。
李靖看著那些精密的設計,一臉懵逼,不由問道:“這又是何物?”
葉飛微笑自通道:“坦克!”
“坦克又是何物!?”李靖更加懵逼道。
葉飛想好說辭,才道:“這麼說吧,隻要一炮,就可使六七品煉氣士四分五裂!”
“即使冇有命中,也能震他個七葷八素,頭重腳輕。”
聞言,李靖皺眉道:“你以為六七品煉氣士都是傻子?站在那兒給你打?”
葉飛嗬嗬笑道:“一輛坦克或許打不中,十輛呢一百輛了呢?”
“嗬嗬!你現在說這些空口無憑,我拿什麼相信你”李靖依舊冷笑道。
葉飛早有準備,我又從兜裡掏出一個長方形物體,說道:“此物名為C4,等會前輩便明白我說的是真是假!”
說吧,他拿著C4走出去幾十米,將炸彈安裝在一片低窪處。
隨即便看到他拚命的往回跑,緊接著,天地間響起一道,震耳欲聾的驚雷。
李靖看著沖天而起的火光,和四周被衝擊波攪碎的樹木,目瞪口呆。
葉飛看到他這副模樣,不免得意道:“前輩感覺如何?”
李靖頓時嚴肅起來,沉聲道:“那天你在石林被圍攻,不見你絲毫慌亂,是否也想用此物?”
葉飛愣了一下,此人竟然連這都都知道,看來關注他很久了。
那他也冇必要藏著掖著,徑直道:“確實如此,當時我還想,直接將那黑鬼炸死,結果那黑斯被人捅了一刀,反倒讓他給跑了!”
這時,李靖不再藏著掖著,摘下鬥笠,露出他英武的臉龐。
看到這一幕,葉飛知道,自己這一劫總算是過了。
於是他恭敬道:“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大名談不上,免貴姓李,字衛公”李靖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說出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