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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迴大唐 042

作者:葉飛蘇婉晴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4:20:29

第二十三章

見葉飛如此自信,長孫無忌頓時興奮起來。

如今這個時代,彆說精鹽了,就連吃起來鹹中帶苦的粗鹽,也價格不菲。

一般人家,做菜都捨不得多放,因為實在吃不起,更多的,則是保持菜的原汁原味。

不過那味道,吃多了,實在難以下嚥。

要是這種精鹽能量產的話,那利潤,簡直入法想像!

彆說高價高賣,就以粗鹽的價格進行售賣,也能賺的盆滿缽滿。

但興奮之於,他又想到另一個問題,葉飛不可能白白將此等好事,讓給長孫家族,肯定有所圖謀。

想到這,他試探道:“葉兄這是要?”

葉飛也不是拐彎抹角,攤開手掌,在長孫無忌麵前晃了晃,便收了起來。

長孫無忌這個老狐狸,一瞧便知其意,這小子,竟想要五層?

其實,這個分成比例還算正常,但又牽扯出很多問題。

比如,任務責任的劃分,誰來製造精鹽,誰又來負責售賣。

思忖間,長孫無忌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葉飛雖為世子太傅,但卻冇有製鹽販鹽的資格。

如此一來豈不是,這小子僅憑一個方子,便想空手套白狼,還想分走五成?

他頓時眼神不善,看向葉飛。

卻見葉飛淡然自若,絲毫不懼,含笑道:“兄長不要隻看眼前利益,精鹽一旦製出,不僅能在黃石城出售,還能通過絲綢之路,銷往世界各地,你在想想其中利潤”。

經他一提醒,長孫無忌渾身一震。

是啊,平時在黃石城幾文錢的東西。

一旦成功運抵西域各國,利潤瞬間翻好幾倍。

更彆說這種精鹽,各國王公貴族,那還不搶破了頭?

長孫無忌越想越激動,下意識便答應道:“行!此事就這麼說定了!”

聞言,葉飛頓時鬆了口氣,倏地從口袋裡,掏出事先準備好的合約,一張一張,擺好在長孫無忌麵前。

見狀,長孫無忌頓時一愣。

葉飛嗬嗬笑道:“雖然咱們以後是一家人,但親兄弟也要明算賬,還是先定下規矩好,免得以後扯皮”。

長孫無忌點點頭道:“這樣也好”。

於是,二人分彆將簽下契約,終於敲定此事。

長舒一口氣的長孫無忌,心中感歎,家族終於有救了。

忽然他又想起,葉飛還有冇有其他賺錢的法子?

於是,他再次試探道:“兄弟還有其他掙錢的路子,讓老哥喝口湯也行?”

聞言,葉飛緩緩拿起要見佩劍,當著眾人的麵,悍然拔出。

頓時,整個院落寒氣逼人,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長劍的鋒利。

長孫無忌心頭一凜,此劍是何物所造,雖然這個時代已經有鋼鐵的概念。

但真正用於製造兵器。卻少之又少,而且工藝複雜,很難見到一件極品刀劍。

長孫無忌也是一名煉氣士,但修煉天賦一般,近五旬的他,在各種天才地寶的加持下,終於勉強突破到五品。

所謂實力不夠,兵器來湊。

他對極品裝備的需求,遠遠異於常人。

看著葉飛手裡的長劍,他都差點動手去搶。

可想到以後和葉飛的關係,他還是忍住了,激動道:“此劍何物所造?”

葉飛微笑道:“鋼!”

聞言,長孫無忌皺眉道:“鋼我也知道,但鍛造工藝極為複雜,即使兵器成型後,雖然很鋒利,但堅韌度卻差強人意!”

葉飛也冇解釋,徑直將長劍,交到長孫無忌手中。

長孫無忌把玩一番後,驀地朝前一劈。

頓時,一道碧色劍氣劃破虛空,將十步外的燈柱,劈為兩瓣。

“好劍!”長孫無忌由衷的讚歎道。

緊接著他又道:“兄弟!這劍也能量產嗎?”

“當然!”葉飛自信笑道。

“太好了,隻要有了這些兵器,秦王的霸業可成,我華夏大地,再也不怕蠻夷的入侵了!”

葉飛眉頭一皺,沉聲道:“兄長,我看你以後,還是多為你外孫考慮吧!”

一旁的李承乾,聽到葉飛提起自己,頓時抬頭挺胸,嚴肅起來。

長孫無忌也認真起來,肅然道:“賢弟的意思是?”

“如今,黃石城勢力下的幾個家族,秦王顯然更傾向於王家,並且,在秦王的默許下,長孫家族,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很顯然,長孫家族已被秦王拋棄,與其等著被王家蠶食,還不如化整為零,將所有產業,轉移到世子名字”。

“如此一來,不僅方便以後行事,還能防止王家,繼續對長孫家族下手”。

一邊聽著,長孫無忌一邊點頭,其實,這些問題他也想過,但一直狠不下心來。

現在有了葉飛的合作,一旦精鹽上市售賣,王家勢必眼紅,從中作梗。

但打著世子的名義行事,即使王家知道其中貓膩,也無可奈何。

再怎麼說,李承乾也是秦王的長子,難道他們還敢明目張膽的,蠶食秦王世子的產業?

這時,一個跟長孫無忌極為相似的年輕人,快布走了進來,眉宇間。滿是憂愁。

看到觀音婢在此,連忙恭敬道:“草民見過王妃!”

見狀,觀音婢頓時冇好氣道:“臭小子!還給老孃來這套,欠揍是吧?”

長孫衝當然知道,現在姑姑,極其反感王妃這個頭銜。

隨即他話鋒一轉,打趣道:“姑姑今天怎麼有空回來看侄兒?”

觀音婢翻了個白眼,嫌棄道:“誰想看你這個臭小子!”

“哪是?”長孫衝狐疑道。

隨即,長孫無忌將精鹽和鋼劍的事,又跟兒子講述一遍。

頓時,長孫衝一掃先前的憂愁,喜出望外,激動道:“太好了,這下子,王家那些狗日的,我看他們,那什麼跟我們鬥!”

“嗯!”長孫無忌點頭道:“以後就跟著你葉叔多學多問,為父老了,就不參與你們年輕人的事!”

“葉叔?額……”長孫衝尷尬的看向葉飛,這個年紀與他相仿的男人。

但既然父親都這樣說,自有其道理。

隨即,他朝葉飛恭敬一拜,真誠道:“以後衝兒,全靠叔父多多提攜!”

處理完這件事後,長孫無忌硬要拉著葉飛,留下來吃飯。

但考慮到還有另一件事,於是葉飛婉拒了。

聽到葉飛要是房家,長孫無忌,頓時明白了葉飛的意圖。

隨即不在堅持,熱情的將葉飛送到門外。

去房家的路上,在專屬王妃的馬車裡,葉飛的鹹豬手,一邊握著觀音婢的大奶揉搓,一邊思考著。

這個時空的曆史,跟他原來的世界不同。

觀音婢的女兒李麗質,也就是長樂公主,並未嫁給自己的堂兄。

而是陰差陽錯,嫁給了大唐第一綠帽王,房遺愛!

如此一來,那上次在房家,生下黑皮野種的女人,豈不就是李麗質!?

想到這,他在觀音婢耳邊問道:“老婆!你有多久冇見咱女兒了?”

觀音婢倒在葉飛懷裡,任由葉飛在他豐腴的身上,上下其手。

思忖片刻她才道:“前幾日才見過一次呢!”

聞言,葉飛不由好奇道:“那你見過你那寶貝外孫嗎?”

觀音婢惋惜道:“嗯!見是見過,可惜是個小丫頭!”

“嗬嗬!”葉飛冷笑一聲,就知道會這樣。

他上次明明接生的是男孩,但觀音婢見到的卻是女孩。

也就是說,狸貓換太子這種事,不隻有他才能想出來。

說著說著,房府到了。

李承乾侍候完母親下車,便帶人前去敲門。

冇一會,就見一個儒雅青年,衝忙前來相迎。

這個青年,葉飛當然認識,不是房遺愛還有誰?

當房遺愛準備向丈母孃請安時,卻見丈母孃身邊的男人,身體猛的僵住了。

他怎麼會跟王妃在一起?

腦子裡雖有千萬個疑問,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恭敬跟觀音婢請安:“小婿見過母親!”

觀音婢點點頭道:“你爹呢?”

“父親前段時間出門訪友,至今未歸”房遺愛如實回答道。

聞言,觀音婢不禁皺眉,這老狐狸,肯定是料到她會找上門,故意躲起來了吧?

想到這,她下意識看到葉飛。

葉飛若有所思,正所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房家要是密不透風,他還真冇辦法。

但他手裡攥著房遺愛的把柄,還能讓你們置身事外?

於是,他微笑著衝房遺愛打招呼:“嘿!房公子,咱們又見麵了”。

房遺愛渾身一震,雖然葉飛麵帶微笑,可他怎麼看怎麼瘮人。

但在丈母孃麵前,他還是禮貌道:“是啊!葉神醫好久不見”。

見此一幕,觀音婢好奇道:“你們先前認識?”

葉飛率先道:“當然了,因為房公子的寶貝兒子,可是出自我手!”

“啊!?”觀音婢頓時一愣,葉飛這話啥意思?女兒不是給房家生了個丫頭嗎?為什麼葉飛卻說是兒子?

此際,聽到葉飛提及此事,房遺愛麵如死灰,整個人都不好了。

其實,妻子給他生了個黑皮野種,父母早就知道了。

剛開始時,父親大發雷霆,還要砍了他這個逆子。

雖然父親在黃石城德高望重,但在家裡卻是耙耳朵,在母親的淫威下,不得不接受現實。

從那以後,家裡的事,父親便很少過問,一有空,便邀請好友出門垂釣,一走就是好幾天。

雖然解決了父親,從此可以讓黑爹在家中,隨意姦淫妻子和母親。

但他還是怕,怕外人知道此事,房家將被千夫所指,遭世人恥笑。

尤其是,他的妻子,可是秦王的寶貝女兒。

要是秦王和王妃知道了,那後果,他光想想就頭皮發麻。

現在,眼看葉飛就要當著王妃的麵拆穿他。

他連忙打斷道:“母妃,葉大夫,外麵天氣熱,咱們還是先進屋吧,裡麵涼快些”。

得知房玄齡不在家,觀音婢顯然心不在焉。

還想早點回去,找特姆好好開心一下。

聽到女婿邀請,她本想婉拒。

但葉飛搶先道:“也好,外麵確實挺熱的,王妃,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觀音婢見葉飛衝她使眼色,雖然不明其意,但也冇反對,跟著進入府中。

雖然房家,也是黃石城有名有姓的大族,但家裡的仆人著實少的可憐,隻有幾個老媽子和丫鬟。

等他們來到客廳,一個臉型圓潤,身材豐滿的中年婦人,抱著一個繈褓中的嬰兒,沖沖而來。

見到觀音婢,她努力整理好措辭,才上前熱情道:“不知王妃前來,賤妾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走著走著,她時不時夾

緊雙腿,防止裡麵的東

西流出。

看到婦人懷裡的嬰兒,觀音婢頓時母性氾濫,絲毫冇注意到婦人的異狀。

溫柔從婦人手裡接過嬰兒,不愧是她的親外孫,越來越順眼,由衷道:“這丫頭,將來一定是個大美人!”

葉飛看了一眼孩子,皮笑肉不笑看向房遺愛,欲言又止。

房遺愛隻覺渾身冰冷,恨不得馬上讓母親,把這孩子弄走。

但現在孩子在王妃懷裡,他又不好搶奪,於是隻好硬著頭皮,默不作聲。

但葉飛顯然不會放過他,附和道:“孩子都如此靈動可愛,想必其母親也是絕世佳人!”

聞言,觀音婢這纔想起,自己都進來這麼久了,質兒為何還不出來請安?

於是,她詢問道:“房俊,我家質兒呢?”

房遺愛頓時頭皮發麻,不知如何應答。

因為此刻,他的妻子正和黑爹交配呢。

黑爹的**太大了,儘管妻子才生育不久,但每一次黑爹插入子宮,妻子的子宮就會牢牢夾住,短時間內,根本拔不出來。

王妃來的太突然了,現在妻子正和黑爹連在一起,怎麼可能出來見人?

“質兒她…她…”房遺愛結結巴巴,不知如何作答。

盧夢玲見兒子要壞事,連忙插嘴道:“質兒照顧孩子累了,現在正休息呢!”

觀音婢微微皺眉,剛纔見房遺愛猶豫不決的模樣,還以為女兒出什麼事了。

見親家母這樣說,她還是不免擔心。

為了女兒的安危,不見到女兒不放心,於是便說道:“嗯!本宮許久不見質兒,甚是想念,我們還是先去等等吧,等她醒了,咱娘倆好說說話!”

這下子,輪到盧夢玲頭疼了。

她的兒媳,現在正和黑奴姦夫交配呢。

這要是被王妃看見,那還得了!

但王妃心意已定,她又不敢違背王妃的意願,那該怎麼辦?

無奈之下,她不由怒瞪了兒子一眼。

此刻,房遺愛冷汗直流,難道今天,他是綠帽奴的事,就要曝光了嗎?

就在他無可奈何之際,他忽然想到什麼,下意識看向葉飛。

隻見葉飛躲到一邊,,滿臉陰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見此一幕,房遺愛真後悔,當初冇找個人,殺人滅口!

不過,此時此刻,好像隻有葉飛能救他了。

於是,他無奈向葉飛,投去求助的目光。

但葉飛卻視而不見,絲毫冇有想幫忙的意思。

房遺愛心裡,頓時一萬頭草尼瑪奔騰而過。

如此一來,他隻能硬著頭皮領著王妃,朝妻子的閨房走去。

他現在隻能祈禱,妻子和黑爹,在王妃到達之前提前結束。

不然明日房家,就有可能從黃石城消失!

房遺愛母子,慢吞吞的走在前麵,跟觀音婢有一句冇一句聊著,能拖延一會是一會。

葉飛趁他們不注意,湊到觀音婢耳邊,低聲道:“這個房家,可冇你想象那麼簡單,等會要是發現什麼,切莫過於聲張,點到為止!”

觀音婢聽的一頭霧水,不過,既然葉飛這樣說,自然有他的道理。

雖然房遺愛母子,一直在拖延時間。

但房家就那麼大,冇一會,還是來到李麗質閨房外。

剛一進院子,眾人頓時聽到,一個女子的**聲。

“啊…黑爹的**好大!嗯…嗯…漲死人家了,黑爹爹的精液好多,人家的子宮都要裝不下了,快爆了!”

眾人聞言,全都呆愣當場。

房遺愛母子,猶如五雷轟頂,整個人都不好了。

房家的秘密,還是藏不下去了。

盧夢玲心裡一橫,拉著兒子連忙給觀音婢跪下。

“王妃恕罪!”

觀音婢黛眉緊皺,終於明白葉飛剛纔的意思。

原來寶貝女婿,也是個綠帽王八,自己的女兒,正享受大黑**的“按摩”呢。

不過現在,她不能毫無表示,過早暴露,自己也是媚黑婊的事。

不然,以後怎麼跟房家談判,讓房家堅定立場,支援承乾。

思緒飛過,她神色一冷,怒喝道:“房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這一聲怒吼,就連屋內都聽見了。

李麗質嬌軀一顫,臉色倏地煞白。

趴在她身上的黑奴,下意識停下抽送,狐疑道:“怎麼了?”

李麗質艱難嚥了一口唾沫,惶恐道:“母…母妃…來了!”

“啊!?”黑奴頓時頭皮發麻。

完了,這下死定了,自己雖然在房家作威作福。

可一旦秦王知道,自己的女兒,竟被低賤的黑奴姦淫了,那還不暴跳如雷,將他五馬分屍,剁成肉泥喂狗?

他的腦子裡,不由浮現幾副恐怖的畫麵,嚇的他亡魂皆冒。

原本堅硬如鐵的大黑**,瞬間癱軟下來,滑出李麗質的子宮。

看著地上顧惶恐不安的母子,觀音婢突然有些不忍。

同位媚黑婊,她當然知道,黑奴的大**能讓女人多爽。

但孰輕孰重她還是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藉此機會使房家就範,讓乾兒在王府的地位,更加牢固。

如此一來,纔有跟王家抗衡的資本。

於是,故作憤怒,再次嗬斥道:“李麗質!還不給我滾出來!”

隨著話音落下,很快房門便打開,李麗質衣衫不整,跌跌撞撞跑了出來,噗通一聲,跪倒在母親麵前。

就在她跑出房門後,還能看見有乳白色液體,順著她的大腿,不斷滴在地上。

她這一跪更不得了了,子宮裡黑奴的精液,頓時像不要錢似的往外噴,弄的一地都是。

頓時,眾人當場傻眼,這也太他媽**了。

一瞬間,李麗質竟在恐懼**了,**夾帶著黑奴的精液噴湧而出,直接在雙腿間,形成一片水窪!

李麗質隻覺腦子一片空白,頓時無力的向後倒去。

觀音婢離得近,眼疾手快,倏地將女兒摟在懷裡。

李麗質並未完全失去意識,躺在母親懷裡,邊哭邊羞愧道:“母妃,女兒給您丟臉了,女兒是個不知廉恥的淫婦,仗著身份在婆家胡作非為,下賤的更黑奴上床,還生下一個野種,女兒該死啊!”

“不!”這時,房遺愛終於男人了一回,哭著辯解道:“母妃!不要聽質兒胡說,要怪就怪我,是我有綠帽癖,才慫恿質兒跟黑奴上床,是我想養野種,所以才讓質兒,生下黑奴的野種!”

看著原本幸福的一家,因為自己到來,弄的雞飛狗跳。

觀音婢實在有些不忍,很想對女兒,傻丫頭,沒關係,其實娘也是媚黑婊。

卻見葉飛惡狠狠的瞪著自己,她最終還是強忍著,語氣倒是冇有剛纔那麼強硬,訓斥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要是傳了出去,不僅丟的是皇家的臉,而你以後,還怎麼見人?”

見母妃態度緩和,李麗質試著撒嬌道:“那母妃裝作啥也不知便是”。

觀音婢頓時厲聲道:“想什麼呢!難道以後,你還想跟低賤的黑奴,行那齷齪之事?”

李麗質俏臉緋紅,猶豫半晌,終於吐出幾個字:“人家丈夫願意!”

觀音婢頓時氣笑了,厲聲道:“老孃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娼婦!簡直……”

見母親喋喋不休,李麗質隨即撒嬌道:“孃親!有話咱慢慢說,彆氣壞了身子。”

其實,觀音婢也隻是裝裝樣子,見女兒開始撒嬌,於是她借坡下驢,擔憂道:“哎!攤上這麼個事兒,你讓為娘怎麼辦呀!”

見母親終於鬆口,李麗質趁熱打鐵,提議道:“孃親!外麵熱,咱們還是進屋再說吧!”

“哎!”觀音婢歎氣一聲,故作無奈,任由女兒牽著她,走向屋內。

“咳咳!”

可就在這時,一直在旁看戲的葉飛,終於適時出聲,表示自己還在呢。

一時間,眾人才意識到,這裡還有一個外人!

李麗質一眼就認出他,不正是給她接生野種的大夫嗎?

“葉大夫,你怎麼在這?”

看到葉飛,李麗質頓時以為,是這個奸人出爾反爾,收錢不辦事,向母親告發了他們的秘密。

見女兒語氣不善,觀音婢立馬嗬斥道:“質兒,葉先生是你王兄的老師,不得無禮!”

“哦!”李麗質連忙收起仇視的目光,一邊領著母親進屋,一邊狐疑道:“孃親!您今天怎麼有空和王兄來看我?”

觀音婢和女兒挽著手,無奈道:“還不是王家,仗著狐狸精撐腰,越來越咄咄逼人,你孃舅家的產業,都快被他們蠶食殆儘,就連你王兄在王府的地位,也岌岌可危。”

李麗質終於明白,母親為何來此。

於是她徑直道:“孃親這次前來,是想房家支援舅舅,一同抵抗王家的侵略?”

“不!不是你舅舅,而是你大哥”觀音婢糾正道,隨即,將葉飛的方案稱述了一般。

李麗質這才明白事情的原委,看葉飛的眼神,也變得和善起來。

談論間,眾人進到房間,印入眼簾的雜亂的房屋,以及滿地的衣物,到處都是**的痕跡。

這時,躲在角落惶恐不安的黑奴,也被眾人發現。

李麗質見狀,反正孃親已經消氣,不如乘此機會,讓孃親認識她的黑相公。

於是,這個淫婦真的拉著黑奴,來到母親麵前,介紹道:“娘!他叫烏穆,您外孫真正的爹!”

觀音婢黛眉微皺,仔細打量這個黑奴。

黑的發亮,長得又醜,不過身材還行。

雖然不及特姆,但從褻褲的輪寬可以看出,本錢應該不小,難怪女兒會,心甘情願生下他的野種。

“相公彆怕,快叫孃親!”李麗質拉著黑奴的手,溫柔的指點道。

在李麗質鼓勵下,烏穆終於鼓起勇氣,叫了一聲:“娘!”

聞言,觀音婢彆提有多難受,一個黑奴竟然叫她娘?

這事兒要是傳了出去,恐怕要流芳百世!

但又想到,不出意外的話,自己很快也要懷上黑奴的野種,現在反倒讓她提前適應了。

不過她冇有答應,而是問道:“孩子呐?”

盧夢玲當然明白她的意思,當即道:“我現在就去抱來!”

等她走後,觀音婢才向房遺愛說道:“俊兒!你們家的事,為娘本不想管,但現在你大哥急需房家的支援,我希望房家慎重考慮,不然!為娘也很難辦呢!”

房遺愛再傻也明白,丈母孃這是明著要挾,手裡攥著他的把柄,不怕房家不就範。

“孩兒明白,等爹回來,我會想辦法說服他的”房遺愛鄭重道。

“嗯!”見房遺愛答應下來,觀音婢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這時,盧夢玲抱著一個繈褓走了進來,並且還遞到觀音婢麵前,給她看。

隻見繈褓裡的嬰兒,皮膚黝黑,天生一頭捲毛和寬厚的嘴唇。

醜死了,天呐!將來我的孩子也會這樣嗎?

自從見到這個孩子,觀音婢頓時打起退堂鼓。

可又想到,那是兒子的願望,並且,黑奴的大**操的她好爽,自己真的捨得那種神仙日子嗎?

見母親看了孩子後一臉陰沉,李麗質知道,像母親這樣養尊處優,身份尊貴的女人,一時很難接受,自己有個黑皮外孫的事實。

於是她接過孩子,當著眾人的麵,掀開衣裳,露出白花花的乳肉,當著眾人的麵,喂起了奶!

“孃親,雖然這孩子,是女兒跟黑奴所生!”

“但再怎麼說他也是您的外孫,您這個做外婆的,即使不愛,也不能嫌棄不是!”

聽到女兒,說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言論。

換做以前,觀音婢早和女兒斷絕了母女關係,並將其趕出黃石城,自生自滅。

但現在,一想到不久的將來,自己也會生出這樣的小黑皮,隨即也就釋然。

於是她湊到女兒身邊,看著小黑皮叼著女兒的**,津津有味不斷吮吸。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在小黑皮臉上戳了戳,打趣道:“小傢夥,長得還挺別緻!”

李麗質也有自知之明,知道兒子長的不咋地,但她有意無意,分開繈褓一角。

觀音婢頓時瞪大雙眼,隻見一歲不到的孩子,下麵那活兒,竟快趕上成年人的食指長!

要知道,這孩子才一歲不到,要是等他長大後,那將是何其壯觀?

再見女兒邪魅的神色,觀音婢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女兒,已經淫盪到無法描述,竟然現在就開始打兒子的注意。

“死丫頭,你才嫁出去幾年呢?咋變得這麼騷呢?”觀音婢冇好氣道。

見母親冇有過激反應,李麗質更加大膽,嫵媚道:“孃親,其實人家冇嫁人之前就這麼騷,隻是冇讓您知道罷了”。

“哎!”觀音婢長歎一聲,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過,事已至此,再說什麼也冇有。

現在最重要的是,讓房家堅定立場,成為乾兒最堅實的後盾。

如此一來,反倒好辦了。

隻要抓住房家這個秘密,房家就彆想置身事外。

接下來,場麵比較和諧,即使房玄齡不在。

但他是個妻管嚴,現在的房家,基本都是盧夢玲說了算。

在李麗質的協助下,觀音婢和親家母,很快便達成共識,李承乾在秦王府的地位,將更加牢固。

隻要李承乾母子,在秦王府站得住腳。

那麼,葉飛將來的事業便一片坦途,始終可以打著秦王世子的名號辦事,黃石城勢力範圍內,誰敢造次?

不過,這是葉飛最好的願景,但他知道,世事難料。

看到李承乾的實力越來越強,王家不可能無動於衷,任由其發展,肯定會想辦從中作梗。

直到傍晚,纔看到房玄齡的人影。

看到觀音婢,抱著兒媳給房家生的黑皮野種,他不由長歎一聲。

雖然他滿腹經綸,才華橫溢,社會威望極高。

但誰會想到,在外麵威風凜凜的人物,回到家頓時就蔫了,被妻子壓的死死的。

自從發現,妻子和兒子兒媳之間的淫戲後,他便料到會有這麼一天,房家將被人節製,陷入無儘的紛爭中。

跟對了人還好,一旦失敗,房家將成為眾矢之的,永遠彆想翻身。

並且,他是妻管嚴,以及兒子是綠帽奴的事,也將公之於眾。

想到那一幕,房玄齡頓時後背發涼。

如今之計,隻有儘可能幫助李承乾打壓王家,讓他在秦王府的地位,無人能撼動,甚至,坐上那個位置。

如此以來,房家才能真正看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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