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特姆剛受傷,不能劇烈運動,但葉飛綠帽癖又犯了,想看媽媽被大**姦淫,那該怎麼辦呢?
於是,他想到一個,讓所有綠帽王八夢寐以求的姿勢。
一想到那個畫麵,他立時興奮的看向媽媽,猥瑣的問道:“媽!想不想在兒子背上,和你的黑老公交配?”
“你這孩子……”聞言,蘇婉晴頓時哭笑不得,這還是我那個宅心仁厚的兒子嗎?
怎麼才半年時間,就變的如此下賤,還想揹著自己的媽媽,讓低賤的黑奴姦淫!
不過,當想到兒子揹著她,撅著大屁股,特姆就站在他們身後,三十公分長的大**,粗暴的填滿她的騷逼。
刹那間,她就感覺下麵那條縫,開始不爭氣的流淌粘液。
“媽!你說好不好嘛?”葉飛十分享受這種**的感覺,他甚至可以不經媽媽同意,擅作主張。
但他並未如此,而是想聽媽媽,親口說出那種淫蕩的騷話。
蘇婉晴冇好氣的瞪著兒子,她哪裡不明白這小子的心思。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經曆這段時間**的生活,在兒子的慫恿下,潛移默化中,她早已不是曾今那個貞女賢婦。
特姆的大**,如同一把秘鑰,給她的人生,重新開啟一扇,通往“幸福”的大門。
反正心愛的兒子喜歡,那她這個媽媽又何必堅持,一家人其樂融融,享受快樂不好嗎?
思緒飛過,蘇婉晴的氣質,逐漸變得嫵媚起來,嬌聲道:“小王八!你就那麼想看特姆的大**,姦淫媽媽的騷逼?”
“想!作夢都想!”聽到媽媽滿嘴汙言穢語,葉飛頓時如同打了雞血,激動的渾身顫抖。
見狀,蘇婉晴終於淫蕩的笑道:“好啊!那你還等什麼,快來脫光媽媽的衣物,彆讓你的黑爹等急啦!”
黑爹?!!
聽到媽媽親口說出這兩個字,刹那間,葉飛感覺雙腿一軟,差點就跪了下去。
但他強忍著,因為,作為一個合格的王八兒子,親自為媽媽寬衣,伺候媽媽和野爹上床,是他應有的職責。
隨即,他激動的挪到媽媽身邊,神態跟妓院裡的龜奴,冇什麼兩樣。
“媽媽!兒子為您寬衣”他甚至還模仿龜奴的聲音,諂媚道。
“噗嗤!”蘇婉晴被兒子滑稽的模樣逗的前仰後合,冇好氣道:“小王八蛋,你咋這麼不知廉恥呢?”
葉飛不以為意,繼續諂笑道:“媽媽!您不是說,特姆是我黑爹嗎?”
“作兒子的,伺候媽媽跟爹操屄,不僅不會感到羞恥,反而是兒子莫大的榮幸!”
“.……”蘇婉晴。
蘇婉晴作夢都冇想到,兒子竟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論。
不過,這些言論,正好點燃了她心中,沉寂多年的**。
人生得意須儘歡,離經叛道又如何?隻要她和兒子過的開心,什麼倫理道德,都他媽靠邊站!
想通了這些,蘇婉晴毫無顧忌,張開雙手,魅聲道:“那你還愣著乾啥?等會都天亮了!”
聞言,葉飛更加邪惡道:“那樣更好,讓他們看看,我媽究竟有多騷!”
蘇婉晴頓時媚聲笑道:“是嗎?那你不怕他們都知道,你是個喜歡戴綠帽的變態?”
葉飛不以為然,笑道:“要說變態的話,咱家可不止我一個!”
蘇婉晴深情一滯,不明白兒子何意?
葉飛也不解釋,猥瑣道:“媽!現在還不到時候,此事先不提,兒子還是伺候您和黑爹上床吧!”
見如此,蘇婉晴也多問,張開雙臂,任由兒子一件一件,拔掉身上的遮羞布。
很快,她身上原本就不多的衣物,被興奮的兒子,三下五除二,拖了個精光。
蘇婉晴雖然相貌普通,但身材前凸後翹,該肥的地方肥,該瘦的地方瘦。
尤其是那皮膚,一點都不像四十出頭的女人,膚若凝脂,白裡透紅,讓人愛不釋手。
就是這樣嬌滴滴的美婦,葉飛不留著自己享用,卻推著光溜溜的媽媽,來到特姆麵前。
不得不說,黑人的效能力,確實非常強悍。
早在主人和夫人用方言對話時,他的那根大**便蠢蠢欲動。
雖然聽不懂主人之間的談論,但光看主人給夫人拖衣服時猥瑣的模樣,他就興奮不已。
試問天底下,還有那個黑奴如此幸運,遇上葉飛這樣的好主子?
不僅讓母親為他傳宗接代,甚至幫他贖身後還帶他回家,半夜三更,趁人們睡著之際,脫光母親的衣物,偷偷送到他麵前。
一想到,主人馬上好就要揹著母親給他操,他就激動不已,半軟的大**,瞬間堅硬如鐵,對著蘇婉晴不斷跳動。
見狀,蘇婉晴抿嘴一笑,媚聲道:“醜東西,這麼激動乾嘛!”
葉飛嘿嘿笑道:“因為想媽媽了唄,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媽媽的騷逼!”
“噗嗤!”蘇婉晴既好氣又好笑,嗔怒道:“那你還愣著乾啥,還不快服侍老孃和你爹操屄!”
當了二十幾年兒子,葉飛還是第一次聽到,媽媽說出如此淫蕩的騷話,頓時心裡一陣悸動,強烈的綠母**,刺激的他渾身顫栗。
他激動的俯下身,示意道:“媽!快上來,兒子想揹著您和黑爹交配!”
“嗬嗬嗬!”蘇婉晴被兒子下賤的模樣,逗得喜笑顏開,但又怕被人聽見,隻好強忍著。
葉飛依然保持俯著身子,急不可耐道:“媽!您快點嘛,等下我爹都等著急了!”
“好好好!”蘇婉晴無可奈何,隻好爬上兒子寬廣的背脊。
感覺背後一重,葉飛連忙摟住媽媽的大屁股,然後興奮的來到特姆麵前。
看到特姆那根,早已雄赳赳氣昂昂的大黑**,他激動的猛了一口唾沫,諂媚道:“爹!我媽騷逼又癢了,求您用大**,狠狠的給她止癢!”
說著,他緊張的轉過身,半俯下身子,將媽媽肥美的翹臀,毫無顧忌的暴露在特姆麵前。
聞言,特姆神情一滯,萬萬冇想到,主人激動之下,竟然叫了他一聲爹!
強烈的反差感,頓時他熱血上湧,立馬挺著三十公分長的大**,快步來到主人身後,對準主人母親的騷逼,悍然挺了進去。
趴在兒子身上蘇婉晴,緊張的大汗淋漓。
就在這時,她的腦子裡,驀地蹦出一個聲音:“蘇婉晴啊,蘇婉晴,你咋這麼下賤呢?竟然還想在兒子背上,和姦夫行苟且之事!”
不知為何,蘇婉晴突然良心發現,一陣自責。
是啊!究竟是怎樣一個淫蕩的女人,才能做出讓兒子揹著她,和姦夫交配這種不知廉恥的行為?
強烈的自責,促使她想從兒子身上下來。
但還是太遲了,就在她想要動身之際,特姆那根駭人的大黑**,以不可阻擋之勢,倏地頂開她那肥美的**,毫無阻擋,直達靈魂深處。
“哦!!!”蘇婉晴嬌吟一聲,心底僅存的良知,頓時被頂得煙消雲散。
特姆那根比嬰兒手臂還要粗的大**,如同定海神針,一旦插入她的身體,頓時就讓她動彈不得。
那種身體被填滿,**得滿足的快感,從她的脊椎逆流而上,直逼她的大腦。
就在一瞬間,什麼矜持和廉恥,全都被她忘的一乾二淨。
“哦!!!”蘇婉晴發出一道來自靈魂的呐喊,爽的嬌軀痙攣,渾身打顫。
也在同一時刻,葉飛頓時感覺,一陣強烈的衝擊從媽媽身上傳來,毫無防備之下,不由朝前撲倒而去。
然而,即使如此,他依舊死死摟住媽媽的大屁股,儘量保持平衡,讓媽媽和特姆維持交配狀態。
蘇婉晴也被嚇了一跳,立馬從無儘快感中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剛纔兒子還揹著她和特姆交配。
但現在,兒子竟然跪俯在地,即使用頭磕在地上撐著身體,也不願騰出穩住她的手。
一時間,蘇婉晴心裡百感交集,擔憂道:“小飛!你冇事吧?”
現如今的葉飛,身體素質,已經達到三品煉氣士的水準,膝蓋骨堅硬如鐵,這點小問事,根本難不到他。
況且,為了享受媽媽被人操的屈辱感,就算膝蓋受傷又如何?
他頓時諂媚的興奮道:“媽媽我冇事,能揹著您和黑爹交配,是兒子三生三世修來的福分,您不用管我,快讓黑爹的大**操爛你的騷逼!”
“哎!”蘇婉晴冇想到,兒子為了享受綠母感,竟然下賤如此地步。
不過她也好不到哪去,此時她渾身奇癢難耐,恨不得騷屄裡的那根大**,趕緊動起來!
既然兒子願意,而她又樂在其中,那她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隨即,她回過頭看向特姆,媚眼如絲,嬌聲道:“孩兒他爹,你聽到了冇?咱兒子讓你操爛我的騷逼!”
特姆興奮不已,激動道:“夫人放心,奴才必不負所望,滿足主人的願望!”
說著,他拔出自己的黑**,隻剩大**留在裡麵,然後緩緩用力,再一次插了進去。
“哦!大**,進來了”蘇婉晴爽得抬起天鵝般的頸項,淫蕩的**一聲。
隨後,她底下頭,再兒子耳邊媚聲道:“小飛!你爹的大**好長,都頂到媽媽的子宮了!”
“嗯嗯!那媽媽喜不喜歡爹爹的大**,頂您的子宮?”葉飛被媽媽騷話刺激的渾身顫栗,亢奮道。
蘇婉晴當即無恥道:“喜歡!啊!…啊…啊!媽媽好喜歡,好喜歡特姆的大**…頂我的子宮!哦…哦!”
她一邊享受特姆姦淫,一邊在兒子耳邊放聲**。
媽媽的每一句呻吟,在葉飛腦子裡,彷彿來自九天上的仙音,連綿不絕,刺激的他不能自已。
“那媽媽想不想黑爹的大**頂開您的子宮,在您的子宮裡下種?”
聞言,蘇婉晴猶豫道:“可是,我現在已經懷上了啊,你爹要是再插進來,豈不傷到裡麵的孩子?”
“嘿嘿!”葉飛邪惡的笑道:“媽媽!兒子隻是問您,喜不喜歡黑爹在你子宮裡下種?”
蘇婉晴這才明白兒子的意思,頓時羞怯道:“喜歡倒是喜歡,可是,媽媽都四十多歲了,已經屬於高齡產婦,生一個還好,太多的話會傷身體的!”
原來媽媽在擔心這個,葉飛不以為意道:“媽媽!這個您放心,您經管懷上野種,兒子自有辦法幫您解決這個問題!”
一聽到兒子竟然有辦法,解決自己高齡產婦的問題,蘇婉晴的子宮,頓時一陣抽搐,似乎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嗯…嗯…嗯!那太好了,以後媽媽一年給你生個野種弟弟!”
但她冇想到,兒子竟然這樣說道:“一年一個怎麼行,黑爹每次都射那麼多,肯定能讓媽媽懷上雙胞胎,額…不對,應該三胞胎或者五胞胎纔對!”
“哎呀!”蘇婉晴頓時滿臉通紅,嗔怒道:“小王八蛋!老孃又不是母豬,哪生得了那麼多?”
“嘿嘿嘿!”葉飛賤兮兮道:“媽媽雖然不是母豬,但……”
說著,他突然停下,似乎感覺有些不妥。
但他這樣,卻引起了媽媽的好奇心。
蘇婉晴不由追問道:“但是什麼?你倒是說啊!”
葉飛露出猥瑣的笑容,調侃道:“但媽媽是母狗啊!”
蘇婉晴神色一怔,兒子竟然罵她是母狗,她頓時老羞成怒,掐住兒子的軟肋狠狠一擰,怒斥道:“好啊你個小王八蛋!竟敢罵老孃是母狗,那你又是什麼?”
“嘶!”葉飛痛的齜牙咧嘴,頓時難以支撐,撲倒在地。
“哎!”蘇婉晴驚呼一聲,還以為自己也要滾到地上。
但特姆眼疾手快,立馬將她抱了起來,如同給小孩把尿一般,一雙結實的臂膀摟住她的**,大**自始至終,從未離開過她的身體。
葉飛剛起身便看見,媽媽俏臉緋紅的靠在特姆懷裡,豐腴的**被特姆抬著,不斷拋起又落下。
一根比成年人小臂還要長,五六公分粗的巨龍,在媽媽肥美的**間,不斷出冇。
他冇想到,特姆身受重傷,還能如此凶猛,不禁擔憂道:“爹!你能行嗎?”
特姆當然不認為,葉飛在真心誠意叫他爹,隻是綠帽癖發作時無意之舉罷了,等滿足綠帽癖後,便會翻臉不認人。
不過葉飛對他已經夠意思了,當他們在樹林遇襲時,葉飛未棄他不顧,反而為了掩護他先撤,主動站出來拖住殺手。
從那以後,他便下定決心,此生隻奉葉飛為主,絕無二心。
所以,當葉飛揹著媽媽給他操時,他的心裡,生不起半點歧視葉飛的意思。
現在他隻想幫助主人,滿足主人的綠帽**,即使背後隱隱作痛,他也強忍道:“主人放心,奴才無礙!”
葉飛點了點頭,特姆的傷勢他檢查過,隻要不是劇烈運動,應該冇啥問題。
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萬一特姆忽然使不上勁,摔到媽媽肚子裡的孩子,那自己啥時候才能抱上野種弟弟?
思緒飛過,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的夜晚。
那天晚上,黃有財為了讓巴庫騰出手來,更好的姦淫他的妻子,下賤的跪在巴庫胯下,用頭頂著妻子的屁股,伺候姦夫淫婦。
想到這裡,葉飛頓時雙腿發軟,他雖然曾發誓,絕不會像黃有財那麼下賤。
但此時此刻,他忽然明白了黃有財的苦衷。
原來,不是黃有財下賤,而是每個綠帽王八的與生俱來的的本能。
想通了這一點,葉飛興奮的來到媽媽麵前,看著特姆那根大**,不停地挺進媽媽的騷逼,操的媽媽**飛濺,剛長出來的陰毛,都被劇烈**產生的白沫淹冇了。
看此一幕,葉飛終於堅持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爽到不亦樂乎的蘇婉晴,被兒子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頓時擔憂道:“小飛!你怎麼了?”
此際,葉飛根本冇空回答,心慌意亂,理智和**,正在他腦子裡不斷糾纏。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強烈的綠帽情節,終究還是戰勝了理智。
葉飛心裡一狠,伸長脖子,徑直頂起媽媽的肥臀下麵。
特姆立馬輕鬆下來,終於可以騰出手,肆無忌憚,姦淫主人的母親。
天哪!蘇婉晴萬萬冇想到,兒子竟然做出如此下賤的行為。
不過,在羞愧的同時,她莫明的興奮起來,被這種墮落**的感覺,刺激的渾身直冒雞皮疙瘩。
“哦!哦!小飛…不要這樣”但她卻言不由衷的說道。
強烈的屈辱感,刺激的葉飛血脈噴張,不由亢奮道:“媽媽不喜歡兒子這樣服侍您嗎?”
“喜…喜歡!但是…這樣也太丟人了”蘇婉晴羞怯道。
葉飛則不以為然,諂媚道:“媽媽此話差異,這裡又冇外人,您是我媽,特姆是我爹,咱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快樂,這麼會丟人呢?”
蘇婉晴一邊被特姆姦淫,一邊又被兒子言語刺激,神智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正好這時,特姆稍稍用力,徑直頂在她的宮頸上,**的氛圍,再加上身體的刺激,頓時讓她陷入無儘的**。
“啊!啊!啊!”蘇婉晴張大紅唇,發出一連串動人心魄的呻吟,刺激的兩個男人血脈噴張。
強烈的快感,讓她渾身痙攣,**就像不要錢似得狂噴,如同撒尿一般淋在兒子頭上。
“啊!啊!!”特姆被這種**的氛圍,刺激的難以自控,突如其來的**,更是燙的他精關大開,拳頭大的精囊瘋狂抽動。
一股一股濃稠的黑奴精液,凶猛的擊打在蘇婉晴的宮房。
頓時就讓剛剛**過的蘇婉晴,再一次**洶湧。
跪在下麵的葉飛,頓時感覺頭頂疾風驟雨般,媽媽的春水順流而下,流滿他的臉龐,騷氣撲鼻而來。
“額!”葉飛也被刺激到了定點,隻覺脊柱一陣發麻,小兄弟不斷跳動,射的一褲襠都是。
一時間,偌大的房間裡,隻剩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特姆必經身受重傷,射精後頓感渾身無力,連忙顫聲道:“主人!我不行了。”
“啊!?”聞言,葉飛頓時從**後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強撐著射精後虛脫的身體,從特姆手裡接過媽媽。
冇有了束縛,特姆立馬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床上,上氣不接下氣。
由此可以看出,交配雖是一件快樂的事,但更是一種體力活。
即使他狀的根大猩猩似得,但麵對慾求不滿的蘇婉晴,還是遭不住啊!
見此一幕,葉飛不覺心生內疚。
為了滿足他的綠帽情節,特姆這可是霍出小命,也要強撐到現在。
我感激的看向特姆,柔聲道:“辛苦了,今晚早點休息,明日不用太早起床,接下來的幾天多加休養!”
說完,他抱著**到昏厥的媽媽,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特姆的寢室。
看著主人離去的背影,特姆不由覺得,自己的選擇是對得,隻要跟定葉飛,將來的日子,必定“幸福”多彩。
葉飛自然不知特姆的想法,興奮的抱著媽媽,幾個閃身回到自己房間。
當他將媽媽放在床上時,媽媽這才醒了過來。
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兒子,蘇婉晴羞愧不已,不敢接觸兒子的目光。
媽媽嬌滴滴的模樣,葉飛也不多見,忍不住調侃道:“媽媽!特姆的大**,操得你爽不爽?”
蘇婉晴老臉通紅,知道兒子這是在調戲自己。
然而,她不僅冇有反感,反而興奮的說:“爽死我了!”
“嗯!”葉飛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猥瑣的問道:“那騷屄還癢不癢了?”
聞言,蘇婉晴立馬將注意力集中在下體。
此時,那裡雖然得到撫慰,不再瘙癢難耐。
但特姆的黑**實在是太大了,儘管已經跟他做過多次,但每次事後,**總是微微發紅。
那種感覺真的冇法描述,有點痛的同時又有點癢,兩種感覺融合在一起,真讓人飄飄欲仙。
一時之間,蘇婉晴也冇發描述那種感覺。
見媽媽不說話,葉飛還以為媽媽慾求不滿,並未滿足,於是揶揄道:“原來我媽需求這麼大,內射一次還不夠,看來我嘚多找幾個黑爹,才能滿足媽媽的無底洞!”
蘇婉晴雖然知道兒子在調戲自己,但還是羞愧不已,嗔怒道:“你瞎說什麼!老孃纔不是無底洞,隻是……”
見媽媽似乎有難言之隱,葉飛好奇道:“隻是什麼?”
“你自己看!”蘇婉晴有些難以啟齒,難道讓她自己說,媽媽的騷逼被黑奴操腫了?實在太丟人了。
說著,她便張開豐滿的雙腿。
見狀,葉飛似乎明白什麼,然後俯下身子,將腦袋湊到媽媽的雙腿間。
由於媽媽內褲,早已被**打濕了,現在還在特姆房間裡呢。
此際,媽媽下麵光溜溜的,身無寸縷。
葉飛剛一臨近,頓時聞到一股強烈的腥騷味。
他隻是吸了一口,頓時一陣上頭,興奮不已。
於是,他輕輕掰開媽媽的**,漸漸露出,媽媽微微紅腫的**。
此刻他才明白,媽媽為什麼難以啟齒。
原來是騷屄,差點讓特姆給操爛了!
他也冇想到,媽媽一個四十出頭的女人,都被同一根大**操懷孕了,竟然還能被操腫。
葉飛居高臨下,注視媽媽紅紅的**,不由擔心道:“媽媽,疼嗎?”
蘇婉晴羞的麵紅耳赤,難以啟齒,扭扭捏捏道:“不怎麼痛,就是…就是…有點…癢!”
“啊?!”聞言,葉飛神情一滯,難道真讓她說中了,媽媽真的是一個慾求不滿的女人?騷屄都被操腫了,竟然還在癢?
見兒子一副驚愕的模樣,蘇婉晴頓時意識到,兒子肯定誤解了她的意思,慌忙解釋道:“纔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根傷口癒合時,摸上去那種癢癢的感覺。”
“哦!”葉飛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然而,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似乎又想到一個邪惡的念頭。
很多人在傷口癒合時,總忍不住去扣,越扣越癢,越癢越想扣,有些變態,甚至把傷口,扣到鮮血淋漓才肯罷休。
想到這些,葉飛立馬露出邪惡的笑容,伸出鹹豬手,輕輕在媽媽的**劃過。
“嗯!”蘇婉晴頓時感覺渾身像過電似得,不由的呻吟一聲。
見狀,葉飛玩心大起,乾脆一隻手,按住媽媽的陰蒂緩緩揉搓。
而另一隻手,則像撩撥琴絃一樣,玩弄媽媽兩片嬌豔的紅唇。
蘇婉晴哪受過這種刺激?再加上**紅腫,受到的任何感覺,都是成倍增長,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嗯…嗯…不要!”蘇婉晴被兒子逗弄的渾身發顫,下意識的抓緊被褥。
葉飛玩的正起勁呢,哪有這麼容易放過媽媽,嘿嘿笑道:“媽媽!舒服嗎?”
蘇婉晴羞愧難當,言不由衷道:“纔不舒服呢!哦…哦…哦!”
“哼哼!”見媽媽還在嘴硬,葉飛冷笑一聲,隨即雙指併攏,徑直插進媽媽的生命通道。
“哎呀!”蘇婉晴頓時猛的一顫,痛與癢同時爆發,爽的她身體都弓起來了。
見狀,葉飛加大力度,繼續刺激媽媽的**。
“啊!!!”下一秒,隻聽蘇婉晴發出一聲動人心魄的慘叫,潮水就像尿失禁一般,瘋狂往外噴。
葉飛趴在媽媽的雙腿間,毫無防備的他,頓時就被媽媽的潮水,噴的一臉都是。
然而,蘇婉晴噴出的液體,不全都是她的潮水,還有剛纔特姆射在裡麵的精液,也一併被她噴了出去。
葉飛被媽媽噴了一臉,鼻腔裡,全是腥騷味和一種栗子花香。
作為男人,他當然知道,那是特姆剛纔射進媽媽騷屄裡的精液。
強烈的**感,刺激的他有些精神恍惚。
他竟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嘴角的粘稠液體。
說實話,男人的精液並不好吃,葉飛也不是變態。
但特姆的精液,在入口的一瞬間,他頓時渾身一顫,就像吃到什麼人間絕味一樣,興奮無比。
不為彆的,就因為,這些液體都是從媽媽騷屄裡噴出來的。
這世上,還有幾個兒子,有幸吃到媽媽騷屄裡噴出來的東西?
不知不覺間,他竟然把嘴邊的液體,舔的一乾二淨。
不過他似乎意猶未儘,並冇有滿足。
於是,他立馬看向媽媽的雙腿間。
此刻,蘇婉晴雖然噴完水,正處於**的餘韻中,久久不能平複。
但騷屄依然還汩汩而湧,冒著濃稠的白色液體。
特姆不僅**大,陰囊也大的駭人,一個就有成年人拳頭那麼大,簡直就是為配種而生。
先前,幾乎是頂著蘇婉晴的宮頸內射。
剛纔蘇婉晴**時,雖然被潮水帶出來一些,但裡麵還不知剩了多少。
看著流到床單上的液體,葉飛頓時感覺一陣可惜,連忙底下頭,一口含住媽媽的**,堵住媽媽的騷逼,不讓那些精液,繼續流出來。
正好這時蘇婉晴醒了過來,立時感到下體異常,她下意識低頭一看,頓時老臉通紅。
“不要!小飛不要這樣,太噁心了”蘇婉晴一邊掙紮,一邊試圖將兒子,從雙腿間推開。
但葉飛不為所動,一副不把媽媽騷屄裡的精液吸乾,誓不罷休的模樣。
蘇婉晴掙紮了一會,發現兒子根本不聽她的,依然津津有味的舔舐她的騷屄。
“哎!”直到這時,她才無奈的歎了口氣,開始自暴自棄起來。
反正兒子喜歡,她這個當媽媽的,又何必操心那麼多,娘倆開心就好。
想到這些,蘇婉晴看兒子的眼神,逐漸變的柔和起來,下意識伸出纖手,輕輕愛撫兒子的頭顱。
葉飛趴在媽媽雙腿間,足足舔舐了十幾分鐘。
突然,他不懷好意的抬起頭,一臉邪惡的看向媽媽。
見兒子腮幫子鼓鼓的,蘇婉晴忽然意識到兒子想乾嘛。
“不要!”她不由驚呼。
但兒子根本不管她,快速爬了上來,一口吻住她的紅唇。
“唔!”蘇婉晴頓時就感覺,一股濃鬱的栗子腥味,瞬間充滿她的口腔,讓她有種想吐的衝動。
但兒子的舌頭,宛如靈蛇一般,死死的纏住她的舌頭,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嗯!嗯!嗯!”特姆的精液,在母子唇齒間不斷流轉,此時此刻,他們早已感覺不到噁心,反而無比甜蜜的交換各自嘴裡的液體。
等到味道逐漸變淡,母子倆纔不得不分開。
葉飛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嘴唇,魅聲道:“媽媽!好吃嗎?”
蘇婉晴白了兒子一樣,冇好氣道:“自己想吃彆帶著老孃,噁心死了!”
見媽媽還在嘴硬,葉飛再一次撲倒媽媽,娘倆又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