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婉晴同樣緊張的老臉滾燙,在兒子的攛掇下,兩隻手一起握著特姆的大**,儘可能的長開小嘴,想要含下特姆的大黑**。
但特姆的大**實在太大了,比鵝蛋還要大,不經過長期適應,很難一口將其含住,更彆說,蘇婉晴還是第一次呢。
折騰了半天,蘇婉晴才堪堪將特姆的大**,塞進嘴裡。
但想要如同歐美猛片一樣,大口大口品嚐黑人的大**,根本做不到。
因為,當特姆那顆大**,完全插入媽媽的小嘴時,已經徹底將媽媽的小嘴占據,根本動彈不得,就連想要**一下也很困難,更彆說深喉了。
看到媽媽腮幫子鼓鼓的模樣,葉飛不禁不但心,反而猥瑣的笑道:“媽媽!黑奴的大**好吃嗎?”
蘇婉晴十分難受,嘴裡插著一根滾燙的大**,根本冇法說話。
聽到兒子如此調侃自己,她頓時用憤怒的眼神,惡狠狠地瞪了過去。
見此一幕,葉飛不禁感到一陣滑稽,繼續調侃道:“難道黑奴的大**太好吃,媽媽都不想回答兒子的問題?”
“滾一邊去!”蘇婉晴終於受不了這個變態兒子,用力拔出嘴裡的大**,嗬斥道。
“嗬嗬嗬!”葉飛頓時哈哈大笑,不以為意。
隨即裝出一副沮喪的模樣,委屈的說:“媽媽真薄情,有了大**老公,就不要我這個兒子了!”
蘇婉晴氣急,為了報複兒子,乾脆將計就計,冷哼道:“那當然,現在人家有了大**老公,並且還懷上了他孩子,老孃纔看不上你這個小王八。”
“額。。。”葉飛神色一滯,小兄弟頓時更加堅硬,馬眼頓時漏出幾滴前列腺液。
他當然知道,這時媽媽在生氣時,無意間說出來的。
但也太特麼刺激了,媽媽有了黑老公後,竟然不要他這個親生兒子了。
他頓時感到一種,心愛之物被人奪取,最愛的女人被人強占的失落,但正是這種感覺,刺激的他渾身發顫。
因為,如果不是他這個親兒子,媽媽不會被黑奴姦淫,也不會懷上黑奴的野種,更不會因此愛上黑奴,拋棄他這個親兒子。
此時此刻,葉飛心裡的綠奴之火熊熊燃燒,激動的難以自持,雙腿一陣無力,撲通一聲,跪倒在媽媽和特姆麵前,哀求道:“媽媽我錯了,求求您不要離開兒子,不能伺候您和黑爹交配,兒子以後還怎麼活呀!”
原本蘇婉晴還被兒子下了一跳,見兒子跪下來哀求,還以為兒子當真了。
但當她聽完兒子的話,頓時被氣笑了,嗔怒道:“小王八蛋,你就那麼想伺候老孃和黑奴上床?”
葉飛跪在一旁,激動的回答:“想!媽媽,我做夢都想!”
接著他又道:“兒子不僅想伺候媽媽和野爹交配,還想幫媽媽養野種,越多越好,這樣一來,咱家以後就能人丁興旺,兒孫滿堂!”
聽到兒子的回答,蘇婉晴尷尬到不知如何回答。
但轉念一想,既然兒子想要這樣,自己又何必堅持?乾脆和兒子一起墮落,從此享受驕奢淫逸的生活,何樂而不為呢?
想到此處,於是她冇好氣道:“好啊!小王八,這可是你說,到時看著一屋子野種弟弟,你可彆犯難!”
葉飛頓時猥瑣的笑道:“嘿嘿嘿!媽媽放心,您生多少,兒子就能養多少,保證讓媽媽滿意!”
聞言,蘇婉晴不禁白了兒子一眼,隨即握住特姆的大**,再一次將比鵝蛋還大的**,努力的塞入自己的口中。
自始至終,聽著葉飛母子淫蕩的話語,特姆一語不發。
經曆的多了,他什麼場麵冇見過?
有些男人,信誓旦旦的保證,絕不嫌棄妻子和姦夫生的野種。
但當綠帽欲散去後,他們便後悔了。
有的還好,隻是逼著妻子把野種打掉。
而有些心狠手辣之輩,為了防止妻子生下野種給他丟臉,要麼拋棄到很遠的地方,要麼乾脆。。。。。
雖然也有心胸寬廣之輩,不僅希望妻子生野種,還迫不及待的想給姦夫養孩子。
但這種人,畢竟少之又少,對於葉飛的話,特姆根本冇放在心上。
此時,他昂首挺胸,居高臨下,如同王者一般,俯視跪在他胯下的母子。
蘇婉晴在想開後,變的不在拘謹,小嘴大開大合,儘可能的接納他的大**。
而葉飛,則跟個龜奴似得跪在一旁,興奮的看著媽媽,津津有味的,品嚐黑奴的大**。
漸漸地,蘇婉晴嬌豔的紅嘴,開始適應特姆大**的尺寸,**起來,也變得順暢很多。
在兒子的慫恿下,她甚至還想嘗試一下深喉。
但特姆那顆黑色**太大,卡在扁桃體位置便難以深入,弄得蘇婉晴乾嘔不止,唾液一縷一縷,流的一脖子都是。
幾次無果後,蘇婉晴乾脆放棄,拔出嘴裡的大**,大口大口喘氣。
葉飛看到這一幕,媽媽嘴角和脖子上那些液體,不禁猛嚥唾沫。
那可是媽媽舔過黑奴的口水,他雖然對黑奴的大**冇有興趣。
但媽媽含有黑奴臭味的口水,他早就想嘗試一下。
於是,他趁媽媽還在喘息之際,跪著走了過去,一口吻住媽媽紅唇,瘋狂的將舌頭伸了進去。
“唔!”蘇婉晴隻是稍微掙紮了一下,隨即深情的和兒子吻在一起。
“吱!吱!吱!”
母子倆的舌頭,就在特姆麵前交纏在一起,彼此交換唾液,不停地發出,各種讓人麵紅耳赤的**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