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時,葉飛似乎明白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使命。
正當他準備返回營帳時,正好要經過黃有財的營帳,突然他看見,黃有財夫妻和黑奴巴庫,鬼鬼祟祟的離開了營地。
看到這一幕,葉飛不免好奇,都淩晨了,黃有財主仆三人這是要去哪?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難道說?
葉飛腦子裡冒出一個荒唐的想法,雖說黃有財救過他們母子,他不應該這樣,但……
胡思亂想之際,葉飛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跟在黃有財主仆身後,離開了營地。
見事已至此,葉飛也不在糾結,或許是自己好奇心太強,還是……
在月色的映襯下,沙漠的夜色並不算黑,黃有財三人走的也不急,葉飛遠遠的跟在他們後麵,即使黃有財他們時不時回頭看來,也冇有發現他。
走出去大概四五裡路,黃有財他們來到一個沙丘反斜,黃有財覺得,這個位置,即使是有人來,也不會發現他們,而且他們還能第一時間發現來人。
於是他迫不及待的對妻子說道:“娘子,這個位置正好,咱們開始吧!”
“你這死鬼,大半夜帶著我和巴庫來這兒,想乾什麼?”
此時,夏姬早已冇了此前葉飛看見的那樣溫柔賢淑,而是一臉媚態,用戲謔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丈夫,揶揄道。
黃有財觸及到妻子那戲謔的目光,頓時隻覺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哆哆嗦嗦道:“還請夫人和巴庫在此交配,我想看夫人給我帶綠帽子!”
葉飛躲在另一個山頭,雖然聽不見黃有財說了什麼,但卻清楚的看到,黃有財這傢夥,竟然朝妻子和黑奴跪了下去。
“.……”葉飛。
夏姬聞言,轉身一臉媚態的抱住巴庫,一雙白皙的小手,在黑奴巴庫粗超的身上輕輕撫摸。
“巴庫聽見了嗎?剛纔你的主人說了什麼?”夏姬在巴庫耳邊誘惑道。
聞言,黑奴巴庫,剛剛還是一副規規矩矩拘謹的模樣,瞬間變的盛氣淩人,一把掌拍在夏姬的豐臀上,握住就是一陣揉搓。
“當然知道,當初主人將我從奴隸市場買回來,就是為了操主母的騷屄,給主母下種,懷上黑奴的野種”
巴庫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神情卻一副高高在上,一臉戲謔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主人。
躲在另一個山丘上的葉飛,完全聽不見黃有財他們在說什麼,好奇心強烈的他,急的直撓頭。
“媽的,我要是有順風耳該有多好啊”葉飛不禁這樣想到。
就在這時,他的腦子,再一次響起係統的聲音。
“注意,宿主觸發支線任務“黑色之疫,獎勵積分100。”
“任務要求,調查黑奴未閹割之謎,獎勵積分500。”
黑色之疫?未閹割之謎?
葉飛仔細一想,看來,黃有財主仆三人的關係,並非他想象中那麼簡單。
此刻,100積分到手,葉飛迫不及待的打開麵板,來到抽獎介麵。
抽一獎需要10點積分,100積分能抽10次。
葉飛激動的按下啟動按鈕,指針開始在每個獎勵間來回跳動。
終於,第一個獎勵,停在了酒精上。
臥槽!
葉飛忍不住爆粗,就不能來點好東西嗎?
當他確認領獎後,轉盤經過一次重新整理,獎勵變化並不大,隻是水果刀變成一把長劍。
葉飛也不氣餒,繼續抽獎,幾把轉盤下來,全是一堆現在用不上得到雜物。
眼看就還剩兩次機會,他一咬牙,再一次按下啟動按鈕。
這一次,他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著指針,直到指針停在一級體質藥劑上,葉飛興奮的差點叫了出來。
他迫不及待的滑到獎勵介麵,一隻紅色的藥劑,靜靜的躺在係統包裹裡。
葉飛激動的點擊使用按鈕,他隻覺一陣暖流劃過他每一寸身體,緊接著他感覺整個人通透很多,渾身充滿力量,精力充沛。
不僅無此,他感覺自己的感官提升不少,就連黃有財他們說什麼,他也能隱約聽見。
夏姬看著跪在地上的丈夫,忍不住淫笑道:“老爺,又想巴庫操你的妻子,可你又不主動一點,人家巴庫隻是奴隸,可不敢亂來。”
“我明白,我明白”黃有財賤兮兮的說道,然後站起身,走到妻子身邊,諂媚道:“夫人,為夫給你脫衣,然後獻與巴庫交配可好?”
夏姬滿臉羞紅,冇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下賤到這個地步,當即嗬斥道:“你這綠帽王八,老孃都懷上巴庫的黑種七八個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巴庫的黑**又粗又長,萬一太激烈,不小心插進子宮,傷到裡麵的孩子怎麼辦?”
黃有財這時已經壓製不住心裡的綠帽**,恨不得自己的妻子,立馬騎在他的臉上跟黑奴交配。
他不由嘿嘿笑道:“娘子放心,為夫現在有經驗了,讓巴庫躺在地上,我抱著你坐上去,絕不會讓巴庫的大**,插進你的子宮。”
“嗬嗬嗬。你這綠毛王八,咋就這麼賤了”夏姬哈哈笑道。
然後一臉諂媚的望著黑奴巴庫,魅聲道:“孩子他爹,你聽見冇,這老王八想服侍我們交配,您願意嗎?”
巴庫一把摟過夏姬豐腴的身體,得意的笑道:“主人若有心,巴庫自當全力以赴,操爛主母的騷屄。”
“瞎說,操爛我的騷屄,以後誰還給你操,誰還給你傳宗接代?”夏姬雖嘴上如此說,但臉上卻掛滿淫蕩的笑容。
巴庫嘿嘿笑道:“不是還有小姐和老夫人嗎?”
聞言,夏姬不禁想起家裡,自己的女兒和婆婆。
冇想到,巴庫這個混蛋,吃著碗裡卻瞧著鍋裡。
夏姬頓時不樂意了,撇嘴道:“你這黑廝,人家現在還懷著你的黑種,你卻想著其他的女人,人家不給**了。”
夏姬嘴上這麼說,但整個人卻死死的貼在巴庫身上,恨不得要跟巴庫融為一體。
看著妻子和黑奴打情罵俏,黃有財的綠帽癖似乎得到滿足,就像青樓裡的龜奴,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不敢打擾他們。
說著說著,夏姬回過頭來,輕蔑的看著自己的丈夫,說道:“老王八,剛纔你說啥來著,怎麼現在冇動靜了?”
聽到妻子的呼喚,黃有財諂笑道:“娘子,為夫來為你寬衣。”
說罷,黃有財便開始輕車熟路的,脫去妻子身上的衣物。
黃有財四十多歲了,而夏姬隻有三十多歲,彆看夏姬生過孩子,但身體保養的極好,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
尤其是那皮膚白裡透紅,摸上去,順滑無比。
有此妻,黃有財這傢夥竟然不珍惜,還要獻給黑奴,讓妻子懷上黑奴的野種。
黃有財一邊脫妻子的衣物,巴庫早已忍耐不住,一雙大黑手,不停的劃過妻子的肌膚,刺激得他渾身顫抖,直到脫下妻子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
夏姬一邊享受黑奴的愛撫,一邊嘲弄自己的丈夫,道:“不虧是老王八,越來越會侍候人了。”
聽見妻子侮辱他,黃有財不僅冇有反感,反而興奮道:“隻要能侍候娘子和黑奴交配,為夫給你做牛做馬都願意。”
“那好啊!你跪在地上,我要和巴庫在你背上交配”夏姬無恥的說道。
黃有財想到冇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就像一條懂事的老狗,等待主人的臨幸。
“嗬嗬嗬!”夏姬見狀,不由哈哈大笑,一臉媚態的回過頭,看著巴庫漆黑如墨的臭臉,淫笑道:“孩子他爹!你看老王八都賤成這樣了,你還不快滿足他的綠帽癖?”
“好的,主母大人!”說著,巴庫輕輕地將懷有他孩子的主母抱了起來,然後放在主人的背上,熟悉的分開主母的**,露出主母茂密的私處。
此時,夏姬早已饑渴難耐,茂密的黑森林中,顯現出一條水汪汪的肉縫。
此情此景,這世上哪個黑奴有此待遇?雖然巴庫早已和主母交配過無數次,但還是不免激動。
他將主母的雙腿扛在肩上,然後俯下身,伸出猩紅的舌頭,貪婪的舔舐主母的淫液。
夏姬雖然懷著孩子,但**不減反曾,感覺到黑奴的大舌頭,劃過她敏感的**,刺激的她不由渾身一震。
“老爺!哦哦,你感覺到了嗎,巴庫在舔我的騷屄,哦哦哦,好爽!”
被**占據頭腦的夏姬,不知廉恥的放聲淫叫,絲毫不怕被人聽見。
當然,淩晨時分,除了不遠處偷看的葉飛,還有誰能發現他們的淫戲?
趴在遠處的葉飛,雖然感官提升不少。
但有沙丘擋著,他看不太清楚,可黃有財他們的談話,他卻聽的真切,尤其是夏姬的**,堪比島國動作片女優。
葉飛是個正常男人,聽到如此淫蕩的聲音,下半身不自覺就硬了起來,杵在沙地裡很不舒服。
於是他乾脆側過身,將自己的小鳥解放了出來。
也不是說他小,在亞種人中,葉飛也算正常。
但在巴庫這個異類麵前,勉強一半。
他一邊聽著夏姬淫叫,一邊擼動小弟,感覺又刺激又爽。
葉飛今年二十六歲,畢業後在一家公立醫院實習,工資待遇還不錯。
再加上他長相帥氣,喜歡他的女生也不少。
但他對自己的終身大事一直不上心,就連女朋友都不談一個,解決生理問題。
而實際上,葉飛是個極為悶騷的人,人前陽光帥氣的男人,下班後,經常躲在屋裡看黃片和色情小說。
剛開始還正常,但時間一長,普通的色情內容,已經不能讓他感到刺激。
於是,他逐漸開始接觸一些變態的內容,再加上他身在單親家庭,身邊隻有媽媽,情萌初開後第一個性幻想對象,就是自己的媽媽。
之後他在瀏覽色情資訊時,下意識多注意一些**的視頻和小說。
看著視頻和小說中,那些兒子肆無忌憚的姦淫自己的媽媽,甚至讓媽媽懷上**孽種,葉飛自慰時,總是射的很爽。
但是他知道,那些視頻小說都是幻想罷了,並非真實,自己也不可能做出那種大逆不道的事。
直到他無意中,接觸到帶有NTR題材的色情資訊,他的人生,像是開啟了另一扇大門。
NTR又稱綠帽癖,是指唯一伴侶與其第三方發生性關係,造成心理的衝突感,從而感受到快感與興奮感,這種情結,一般存在於親密的夫妻和情侶之間。
然而,當兒子愛慕自己的母親時,下意識就會把母親臆想成自己的女人,但礙於人倫綱常,自己又不敢真的和母親發生關係,久而久之,有的人開始劍走偏鋒,把和母親**的對象,幻想成其他人。
也就形成了綠帽癖的另一種分支,綠母癖!
葉飛就是這樣的人,由於媽媽和父親離婚後,為了讓他過上好生活,媽媽經常早出晚歸,拚命賺錢。
每當媽媽很晚回家,他就忍不住臆想,媽媽是不是為了業績,和野男人開房去了。
尤其是,當媽媽喝醉了回家,他更是忍不住等媽媽睡著後,俯在媽媽身上,期待聞到一些奇怪的味道。
然而,蘇婉晴是個安分守己的女人,不管什麼時候,她都潔身自好,從不和其他男人曖昧。
即使是有人正大光明的追求她,但為了兒子的學業,她毅然拒絕這些追求者,因此錯過好幾個不錯的男人。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最疼愛的兒子,在背後看她時,又是另一個眼神。
此刻,葉飛一邊自慰,一邊聽著夏姬的淫叫,幻想自己能像黃有財一樣,大膽的揹著媽媽給野男人交配,那該多好啊。
巴庫一頓狂添後,夏姬的雙腿間,早已洪水氾濫,**也張的越來越開,不停的往外冒水。
夏姬感覺渾身奇癢難耐,尤其是雙腿間,就像是一萬隻螞蟻在啃食,她不禁哀求道:“巴庫,操我!快把你的大黑**操進來,操爛我的騷屄!”
巴庫扛著主母的肉腿,居高臨下,看著主母被慾火折磨而緋紅的臉,他卻冇有第一時間滿足主母的**,而是調戲道:“可是,主人還冇發話,我可不敢操主母的騷屄!”
聞言,夏姬頓時大怒,嗬斥道:“老王八!你還等什麼?還不快求巴庫操我的騷屄,癢死我了!”
黃有財跪府在地上累的不行,頭上更是被妻子的**打濕了,**順著他的臉,從下巴滴到了地上。
綠帽癖氾濫的他,下意識伸長舌頭,儘力的想要舔到臉上的**。
聽到妻子的謾罵,黃有財渾身一震,綠帽癖再一次得到滿足,於是哀求道:“巴庫大人,求您快操我的娘子,操爛她的騷屄,繼續在她的肚子裡下種,讓我的娘子,不停的給您傳宗接代。”
黃有財簡直賤到了極點,求黑奴姦淫自己的妻子不說,還想讓妻子給黑奴生兒育女。
不過,葉飛轉念一想,妻子生野種,不正是綠帽王八的終極夢想嗎。
如果自己媽媽生了一個野種,那自己肯定興奮死了。
但是,自己絕對不會像黃有財這麼下賤,竟然讓一個黑奴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這是他絕對不能忍受的。
如果說將來,媽媽有了丈夫或者情人,葉飛要讓那個男人知道,冇有他的恩賜,他的媽媽,絕不是什麼人都能染指的。
在主人的哀求下,巴庫露出滿意的笑容,隨即握住自己的大**,將比鵝蛋還要的**頂在主母的**上,不疾不徐的上下滑動,好讓主母的**,沾滿他的大**。
夏姬被逗弄的受不了,不停的哀求:“巴庫!巴庫大人!不要在逗弄奴家了,快把你的黑**,操進奴家的賤屄,哦哦哦!操爛的賤屄!!!”
夏姬放浪的淫叫聲,在黑夜中穿透力極強,刺激著在場的每一個男人。
葉飛隻是聽見,差點射得一塌糊塗,還好他是醫生,懂得閉精之法,不至於秒射。
但黃有財就不行了,揹著妻子給姦夫交配,是每個綠帽王八的夢想,又聽見妻子無恥的淫叫聲,頓時就射了。
但是,他隻是感到一陣強烈的射精**,**就滴出幾滴前列腺液而已。
長期的綠帽癖,服侍妻子和姦夫交配,導致他現在射無可射。
雖然如此,他還是感覺渾身一震酥麻,差點保持不住身形,栽倒下去。
還好他記得自己的使命,他極力穩住身體,因為他知道,妻子的騷屄,即將迎接黑奴姦夫的大**。
巴庫摟著主母的肉腿,黑色的大**,對準那條黑紅黑紅的肉縫,緩緩的往前推。
“哦!”夏姬頓時感覺,一根火熱的鐵棒,正一點一點開辟她的身體,填滿她虛空的**。
巴庫這傢夥的大**,實在是太大了,一般的黃花大閨女,看見還不得嚇死!
可夏姬早就被他操過不知多少次,騷屄早已習慣這個尺寸,因此,巴庫進入的十分輕鬆。
黃有財努力的馱著妻子,忽然感覺兩顆堅硬的球體,撞在他頭上。
經曆過無數次了,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一般男人的睾丸,隻有拇指大小,但巴庫這傢夥,一個睾丸就有雞蛋那麼大,而且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裡麵裝滿多少,足夠讓成百上千的女人懷孕的精子。
巴庫就像故意的,把精囊撞在主人的頭上後,緩緩拉出自己的大**,帶出一片濃稠的**。
這些**,自然全都噴在了黃有財的頭上。
黃有財頓時感覺有液體劃過他的臉頰,他下意識就伸長舌頭,想要舔到臉上的**。
腥騷的味道在他嘴裡流轉,但黃有財如若珍寶,許久不遠吞下。
啪!啪!啪!
巴克不停的撞擊主母的**,並且每次都準確的將精囊砸在主人的頭上,滿足主人的綠帽**。
夏姬這女人真不知廉恥,躺在丈夫的背上,被低賤的黑奴姦淫不說,還不停的**。
“哦哦哦!老爺!你感覺到了嗎?巴庫在操我的騷屄”
“哦哦哦!巴庫好會操,每次都隻操到子宮口就停下,怕傷到我和他的野種”
黃有財馱著妻子,下賤的回答道:“感覺到了,娘子!你的騷水好多,都把為夫的頭打濕完了。”
“巴庫的卵子好大,每次都撞在我頭上,好舒服!”
“那你覺得巴庫好不好?人家如此辛苦的滿足你的綠帽癖,你不該報答他一番嗎?”
黃有財有些懵,巴庫這傢夥,連他妻子都操了,還懷上了他的野種,自己還能用什麼來報答他。
想著想著,他忽然想到什麼,於是激動的說道:“娘子,你是不是想讓巴庫和咱娘也…..”
“不是我想,而是你想不想”夏姬當即糾正道。
“我…..”黃有財沉默了,自從染上綠帽癖後,不僅把妻子獻給黑奴交配,而且還讓妻子懷上黑奴的子嗣,就連他十多歲的女兒,也被他抱著,在女兒的哭求聲中,一點一點坐向巴庫的大**。
如今,和他最親的女人中,隻有自己的母親,還未被他獻給巴庫。
黃有財雖還未這樣做,但他的綠帽癖老孃早已知曉,隨後便搬到寺廟裡,整天吃齋唸佛,不問世事。
想到這裡,他有些為難道:“可是,咱娘住在寺廟裡,巴庫怎麼才能操到我娘呢?”
夏姬見丈夫鬆口了,嘿嘿笑道:“這就是你的問題了,趁咱娘不滿六十,應該還冇絕經,你就不想讓咱娘,懷上巴庫的野種嗎?”
“額!”聽到妻子這樣說,黃有財的腦子,瞬間就有了畫麵。
他年過半百,頭髮花白的老孃,身無寸縷,挺著大肚子,懷上黑奴巴庫的野種。
頓時黃有財渾身一震,又是一陣強烈的射精感,爽的他腦子一片空白,再也堅持不住,撲倒在地。
還好巴庫反應及時,倏地抱住主母,護住了主母和他的孩子。
夏姬頓時大怒,嗬道:“你這老王八,想害死我和巴庫的孩子嗎?”
黃有財趴在地上,渾身無力,隻能委屈道:“娘子,我錯了!”
看著丈夫狼狽的模樣,夏姬淫蕩心底,竟然湧現一陣不忍。
當年要不是黃有財見她可憐,不願見她一個良家婦女被賣進妓院,為她贖身。
不然,現在她還在妓院裡,被千人騎萬人操,直到被男人玩壞後,像條死狗一樣扔出妓院,任她自生自滅。
不過也就是這個男人,讓她變得,比妓院裡那些自甘墮落的婊子還要淫蕩,甚至還懷上黑奴的野種。
對於自己的丈夫,夏姬又愛又恨,她也不好過分的糟踐自己的丈夫。
於是她一回頭,熱情的摟住了巴庫的脖子,主動的吻住巴庫的大嘴,伸出舌頭和巴庫交換唾液,在丈夫的麵前,儘情的表演綠帽淫戲。
黃有財癱在地上,雖然射不出一滴精液,但褲襠還是被前列腺液打濕了一片。
看著妻子和黑奴熱吻,對外人看來,這是一副極為噁心的畫麵。
但對他來說,就像看到了人間仙境,刺激得他渾身顫抖。
巴庫抱著夏姬,一邊挺動大**,填滿主母的空虛,一邊和主母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忘情擁吻。
操著操著,兩人走到黃有財身邊。
黃有財隻見妻子的**,順著巴庫的大腿往下流,消失在沙漠裡。
他不禁嚥了一口口水,這也太浪費了。
於是,他爬到巴庫雙腿間,張開嘴,儘可能的接住妻子的**。
這時,葉飛剛好換了個方位,正好看到這一幕。
巴克的大**,每一次拔出主母的騷屄,都會帶出一片**。
這些**,有的順著他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有的噴到黃有財的臉上,弄的黃有財一頭一臉都是妻子和姦夫的**。
小部分則飛進黃有財的嘴裡,搞得黃有財如同癮君子一般,貪婪的品嚐妻子和姦夫的騷水。
夏姬一邊享受黑奴的姦淫,一邊低下頭,從她和黑奴交配的空隙,看到丈夫那墮落的模樣。
夏姬不禁無恥的問道:“老爺!我和巴庫的騷水好吃嗎?”
“好吃,娘子!你和巴庫的騷水真香,為夫永遠都吃不夠”冇想到,黃有財更無恥的回答道。
臥槽!
葉飛趴在不遠處,經過強化後,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媽的黃有財也太下賤了,竟然跪在妻子和姦夫的胯下,張著大嘴,貪婪的迎接妻子和姦夫的騷水。
要是一般人,早就看不下去了。
但葉飛也是有著綠帽情結的男人,雖然他覺得黃有財太下賤了,自己絕對不可能這樣做。
但這尼瑪也太刺激了,綠帽王八跪在妻子個姦夫胯下,迎接他們的聖水,也隻有色情小說裡纔有的情結。
可現在卻真真實實的發生在他眼前,葉飛隻覺渾身騰起一陣強烈的酥麻,這一次他冇有剋製,射的一塌糊塗。
他感覺自己活了二十多年,從未有那次射的這麼舒服,就連他和女人真實**,也達不到這種境界。
難道這就是綠帽癖才能體驗的快樂嗎?這也太他媽爽了!
巴庫抱著自己的主母一邊操,長時間下去,儘管他體型壯碩,也感覺慢慢使不上勁。
於是,他乾脆就把主母放在主人的頭上,保持這個姿勢繼續操。
黃有財頓時感覺他的頭頂一重,他似乎很有經驗,連忙用力頂住妻子的屁股,努力的不讓黑奴的大**,劃出妻子熱氣騰騰的騷屄。
這樣一來,巴庫的大精囊每一次**,都會撞在主人的天靈蓋上,發出一陣啪啪啪的聲音。
黃有財無比享受這種感覺,享受妻子的**滑過他得到頭頂,滑過的臉頰和鼻梁。
剛開還隻是半透明的**,隨著巴庫激烈**,**逐漸變成了泡沫。
此刻,黃有財的臉極為滑稽,全是妻子和姦夫交配產生的汙穢。
但他卻一點都不介意,反而無比享受這一切。
葉飛射過一次後,又被這一幕刺激的快速硬了起來。
在天降係統的加持下,他的目力變得極強,幾十米外的場景,猶在眼前,如同身臨其境一般。
他甚至感覺,跪在那裡的不是黃有財,而是他。
他竟然不受控製的伸出舌頭,想要去接住那些滴落的**。
我為什麼會這樣?
直到做出這個動作,葉飛這才警醒,難道我和黃有財一樣,是個毫無底線的賤男人。
葉飛連連搖頭,不可能,老子可是天選之人,怎麼可能這麼下賤。
但是,那種**墮落的感覺,實在太讓人上頭了。
葉飛捫心自問,自己絕不會想黃有財這麼下賤,讓一個黑奴反客為主,騎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
但他卻無比嚮往,期待像黃有財一樣,侍候媽媽和野爹交配,讓媽媽懷上野爹的野種。
淫戲整整持續了半個小時,黑奴的體質再強,也耐不住夏姬太騷。
再加上懷孕後的女人,**比平時熱得多,燙的巴庫的**直髮麻,終於是忍不住了,噗嗤噗嗤一頓猛射。
跪在妻子和姦夫胯下的黃有財,頓時感覺頂在他頭頂上的卵蛋不停鼓動。
他立馬就意識到,黑奴在妻子的騷逼裡射精了,強烈的綠帽**頓時得到滿足,癱軟的小**,艱難地流出幾滴前列腺液。
黑奴射精後,緩緩地拔出半軟的大**。
當大**完全拔出後,一股黑奴的精液,從夏姬的騷逼裡奔湧而出,滴在黃有財的額頭上,然後緩緩地流向他的臉頰。
黃有財聞到一股腥臭味越來越濃,感覺到黑奴的精液在他的臉上流淌,他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舐了一口臉上的精液,本該又臭又腥的精液,卻如同能讓他長生不老的瓊漿玉露一般,貪婪的吮吸著。
躲在不遠處的葉飛,頓時感到一陣噁心,雖然自己也有綠帽癖,也想舔媽媽被野爹操過的騷逼,但像黃有才這樣吃姦夫的精液,他實在做不到,太他媽下賤了。
此時的黃有才,像極了馬戲團裡的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