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一巴掌狠狠拍在她的側臀上,狩笑道:“老騷慶,要生也得給我憋回去,要是敢讓我丟臉,小心我把你騷逼封起來,一輩子彆想嚐到黑爹的大**!”
沈紅英立馬羞憤道:“狗東西!生孩子哪有憋回去的道理,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彆人不行,但你可以啊!”葉飛嘿嘿笑道。
“滾!”沈紅英反手就是一巴掌,但被葉飛及時躲過。
就在這時,盧山騎馬跑了過來,恭敬道:“大將軍!影密衛那邊傳來訊息,說已經準備好了!”
“嗯!”葉飛微微頜首,隨即看向傳令兵,下令道:“吩咐下去,準備好晚宴,今晚本將軍,邀請三軍將士,看一場大煙花!”
這個時代,世人對煙花這個詞還很陌生。
因為,發明煙花的人,現在還活在世上,是個名不見經傳的道士。
根本冇想到,他煉丹時
的無意之舉,竟然可以成為後世,毀夭滅地的存在。
葉飛忽然想到什麼,開玩笑道:“盧大哥,怎幾日變嫂子的人呢?不會是懷有身孕,怕動了胎氣?”
“這……“盧山頓時尬住,不知道葉飛是不是知道什麼,所以故意而言之。
因為他的妻子,真的懷上了!
但可惜的是,不是他的血脈,而是他收養小黑奴的種子。
自那晚以後,小黑奴便成了他和妻子之間的羈絆,吃同食,寢同床。
小黑奴人小鬼精,總是吵著下麵不舒服,要讓孃親按摩。
正處虎狼之年的穆清研,嚐到甜頭後,完全變了個人,**強的可怕,對黑奴兒子的無禮要求,更是有求必應。
有時慾火焚身時,竟當著盧山的麵,就跟黑奴兒子粘在一起。
斷斷半個月時間,不知在妻子肚子裡,下了多少黑奴低劣的種子。
就在今天早上,妻子竟欣喜的告訴他,自己可能有喜了。
按理來說,這麼短的時間,女人根本不會知道,自己已經懷孕。
可穆清研是煉氣士,可用運用真氣內視自身。
今天早上,如往常一樣吸收天地精氣時,驚喜的發現,自己的小腹裡,竟然
誕生了一個小生命!
穆清研立馬將這一喜訊告知丈夫,讓他也高興高興。
盧山當場哭笑不得,不知是喜還是悲。
見盧山沉默不語,表情木然的模樣。
葉飛不由皺眉,這傢夥不會接受不了,妻子懷上黑皮野種了吧?
思緒飛過,看來還得他來開導開導。
於是他讓沈紅英先下去
休息,勒馬走道盧山身邊,低聲道:“走吧!咱們聊聊。”
臨近傍晚,草原上飄滿紅霞,盧山木訥的跟著葉飛,來到一處風景優美之地。
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但相顧無言。
直到最後,還是葉飛打破沉默,坦白道:“盧大哥!其實那晚你躲在草叢裡時,紅英早就發現你了,還差點把你滅口!”
“是我強烈要求留你一命,要不然……哎!”
“為什麼?”盧山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看的出來,盧大哥跟我一樣,光鮮亮麗的外衣下,有可躁動不安的心”葉飛淡笑道。
盧山再次陷入沉默,真的事這樣嗎?
遙想當時,自己或許還有綠帽情節吧?怎麼會被葉飛看出來?
葉飛拍了拍他的肩膀,
歎息道:“所謂同性相吸,
隻有和我們一樣的人,不用說話,隻需一個眼神,便能領悟彼此的意思。”
“那天在客棧,我開玩笑似得說了句想嫂子,當時大哥眼裡,便閃過一抹隻有同類才懂得興奮!”
“讓我更加確信,大哥跟我一樣,是個喜歡伺候妻子和姦夫上床的綠帽奴醞!”
“不過,這種事畢竟難以啟齒,所以我並未像你挑明,順其自然。”
“隻是冇想到,大哥竟收養了一個小黑奴,哈哈!”
盧山隻覺老臉滾燙,第一次跟外人談論這種事情。
但轉念一想,葉飛跟他一樣,都是令人不遲的綠帽奴,同類之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於是長出一口氣,歎息道:“這種事,當時確實讓人上頭。”
“但我們的身份,你嫂子要是生下黑皮野種,萬一被人發現,那還了得?”
“哈哈哈哈!原來大哥是怕這個。”說著,葉飛從從兜裡拿出一枚令牌,交到盧山手中,繼續說道:“這個問題,我早先救想過。”
“為瞭解決這個麻煩,我特意創建了一個組織“綠竹山莊”!”
“在哪裡,綠帽奴可以無拘無束,想自己所想,乾自己想乾。”
”即使妻子生下黑皮野種,也有人幫你們養。”
“你們隻管享樂,儘情伺候姦夫操大妻母的肚子!”
盧山驚愕到無言以對,內心被震驚的心服口服。
隻有葉飛這種天馬行空的人,為了掩飾秘密,竟然創建了一個勢力。
最關鍵還是,這個勢力已經滲透到全天下,範圍之廣,令人咂舌。
葉飛忽然站起來,淡笑道:“盧大哥!歡迎加入綠竹山莊,從此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手裡握著令牌,盧山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玩笑道:“那我應該叫你莊主大人,還是將軍大人呢?”
“哈哈哈哈!搞得那麼生硬乾嘛,我還是喜歡你叫我賢弟!”葉飛爽朗的笑道。
盧山同樣朗笑道:“好!既然賢弟不棄,以後我可以大哥自居了!”“哈哈哈哈!好大哥!”“哈哈哈哈!好賢弟!”
在夜幕完全籠罩天際之前,兄弟二人騎馬回到營地。
此時,遠征軍大營內燈火通明,載歌載舞。
夥伕將搶來的牛羊烤好,供士兵們享用。
葉飛站與高台,朗聲道:“兄弟們,感謝你們誓死追隨,與我一起共創豐功偉業。”
“然高昌王都城高門堅,想要打進去難如登天,身為將帥,自然不會讓兄弟們送死!”
“於是,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特意提前請大家各慶功酒,看一場舉世皆驚的盛宴。”
高台下,眾將一臉惜逼,不明白大將軍究竟什麼意思?
“你們看!”就在這時,有人終於發現,頭頂上有星星點點飄過,飛往高昌王城方向。
這東西大家並不陌生,三國時期,諸葛孔明發明的孔明燈!
一時間,眾將更加疑惑了,這又和他們提前慶功有什麼關係?
葉飛笑而不語,並未過多解釋。
很快,孔明燈就飄到王城上空。
阿地裡這些天,簡直鬱悶的要死,因為吃了敗仗,那些政治對手,竟向突厥王覲見,要讓他以死謝罪。
他坐在躺椅上,翹著二郎腿喝悶酒。
“將軍快看!”忽然,附近一名士卒驚呼道。
阿地裡頓時驚醒,立馬看向天空。
就在這時,飄到高昌王都的孔明燈驀地熄滅,藏在裡麵的東西,瞬間傾盆而下。
“不好!“阿地裡怪叫一聲,使出吃奶的力氣,頭也不回的衝了出去。
看見孔明燈紛紛熄滅,葉飛不由張開雙臂,高深莫測道:“爆炸!即是藝術!”下一秒,轟轟轟!
一枚就足以摧毀卡車的C4炸彈,如煙花爆竹般,在高昌王城炸響。
刹那間,天搖地動,震耳欲聾。
爆炸產生的氣浪,即使遠在數裡外,也被吹得衣襟翻飛,咧咧作響!
眾人目瞪口呆,震驚的無以複加。
再看雙臂展開的葉飛時,感覺猶如天神下凡般,聖神不可擂拔。
“大將軍萬歲!”
不知誰帶了個頭,頓時,數萬大軍也跟著高呼!“大將軍萬歲!”“大將軍萬歲!”
充滿敬仰的高呼聲此起彼伏,久久不能平息。
高昌王城完了,轉眼便化為廢墟。
逃出生天的阿地裡,站在一處山峰上驚魂未定。
他要是遲走一步,現在可能已被炸成肉泥。
隨即他不在停留,轉身就走。
“將軍就甘願這樣離去?”就在這時,側方傳來女子撫媚動聽的聲音。
阿地裡倏地看去,皺眉道:“是你?!”
如月嫣然一笑,淡笑道:“此戰一敗,西突厥恐怕再無將軍容身之地。”
“不如跟妾身回吐蕃,當今吐蕃國王求賢若渴,
隻要您願意加入,您依舊可以身居高位,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嗬嗬!崑崙妖母的走狗罷了,無恥下賤的妹子,還妄想讓我卑躬屈膝,我口丕!“阿地裡嘩了一口,懶得再多說,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黑暗中走出幾道身影。
阿地裡快速掃了一眼,這些人還算熟悉,尤其是阿依汗,說起來,還是他的同族兄弟。
“嗬嗬!就這幾個人,也想留下我?”他冷笑道。
“咯咯咯咯!“如月頓時嫣然笑道:“將軍誤會了,奴家隻是想讓將軍知道,我教神母,已經初步掌握了煉氣奧秘!”
說著,她自信滿滿的拿出一物。
“這怎麼可能!“阿地裡大吃一驚,難以置信。
•••••••••••••••
高昌王都依山而建,僅供王宮貴族居住,城池總麵積,還不如塔塔木。
被葉飛一輪轟炸後,高昌王族算是徹底玩完。
第二天,葉飛便昭告天下,從此以後,再無高昌這個國家。
而原高昌所統轄的土地,一併屬於秦王勢力。
並喊出口號,膽敢侵犯者,雖遠必誅。
一時間,天下嘩然。
尤其是西域諸國,瞬間亂成一鍋粥。
尤其是一些小國的高層,個個人心惶惶。
高昌自己有幾萬軍隊不說,甚至還有西突厥和吐蕃支援,加起來可是近二十萬軍隊啊!
這樣也能亡國,簡直無法理解!
但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人們不信。
那一晚,唐軍猶如神兵下凡,趁著高昌王都被炸,西域聯軍還處於驚愕中,唐軍悍然殺人,如若無人之境,所到之處人仰馬翻。
再加上主將都跑了,剩餘的副將,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抗。
數萬大軍被屠殺了整整一半,直到追到境線上,看到西突厥娜娜來遲的援軍。
這纔有條不紊的組織撤離,並冇有越境戰鬥的打算。
你要問吐蕃去哪了?
嗬嗬,從始至終,吐蕃軍隊就冇參加過戰鬥。
尤其是高昌王都被炸那一刻,吐蕃軍隊像是早有準備,絲毫冇有慌亂。
趁著夜色,也冇通知西突厥,悄悄起開了戰場。
“有點意思!”做完戰鬥總結,葉飛意味深長的摸著下巴。
吐蕃異常的舉動,不由讓他聯想到很多。
自從第一次被崑崙神教襲擊後,葉飛便命人暗中觀察,不斷收集相關資訊。
皇天不負有心人,就在前不久,綠竹山莊某位成員,機緣巧合之下,竟然受到崑崙神教的橄欖枝。
論洗腦技術,葉飛就冇怕過誰。
因此,綠竹山莊的信徒異常忠誠,第一時間將此事上報。
結合收集到的種種線報,根葉飛猜測,崑崙神教的總部,就在吐蕃境內。
並且,已經將王室滲透,令其惟命是從!
不然也不會做出,死道友而不是貧道這種蠢事。
從此以後,西域同盟將分崩離析,再也組織不起有效的攻勢,不足為慮。
隻要留一部分人駐守在塔塔木,防止崑崙神教超
控吐蕃搞事,葉飛便成騰手,帶領軍隊北上,劍指東突厥。
他正翹著二郎腿,謀劃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突然,盧山笑嗬嗬的走了進來,恭喜道:“兄弟!大喜事!大喜事啊!”
“哦?能有什麼大事?難道嫂子懷的事雙胞胎?”葉飛玩笑道。
“額……“盧山頓時愣了一下,連忙環顧四周。
直到確認營賬內冇有其他人,這才鬆了口氣,隨即解釋道:“秦王的詔令剛到,封你為一字並肩王,在所轄範圍內,享有秦王同等權利!”
說道這,他轉而壓低聲音,意味深長道:“也就是說,兄弟現在在塔塔木建國,也不是不行!”
聽聞此言,葉飛反倒冇覺得什麼。
這種事情,曆史上李世民又不是冇乾過。
至於建國這種事情,更是嗤之以鼻。
對他來說,藏在幕後超控天下,纔是最終目標。
真要建個國,天天被世人矚目。
自己還怎麼伺候妻母與黑爹交嬉,還怎麼幫她們養野種?
所以,這種事情想想就算了。
現在最重要的事,先收拾掉東突厥,這把懸在大唐頭上的利劍。
隻要東突厥冇了,自己就可是毫無顧忌的揮師中原,一統天下!
“李靖那邊有訊息嗎?”
葉飛問道。
盧山一拍腦門,差點把這事兒忘了。
他急忙掏出一張布帛,遞給了過去。
看完後,葉飛立時露出滿意的笑容。
不愧是李靖,在被邊防軍調回平叛後。
僅用一萬人,硬是拖住東突厥五萬大軍。
要不然,東突厥和西域聯軍前後夾擊,葉飛雖不至於落敗,但絕不會嬴的如此輕鬆。
收起布帛,葉飛神情嚴肅,命令道:“傳令下去,大軍一分為二,三萬留守塔塔木,其餘跟我一起,即刻支援李靖大將軍!”
一聲令下,遠征軍這座龐大的戰爭機器,瞬間運轉起來。
高昌被滅的訊息,雖然慢了些,但三日後,還是傳到了黃石城。
李世民拿著最新的捷報,興奮到全身顫抖。
高昌那麼大一片土地,今後就屬於他啦!
要知道,整個黃石城轄區加起來,還不足高昌五分之一。
土地便是資源,資源則是崛起的本錢。
隻要經營得當,給自己三到五年時間,就能組建起一隻,十萬級彆的大軍。
現在西域聯軍損失慘重,短時間內,再無實力進犯。
自己就有空,著手為入主中原做準備。
現在葉飛揮師北上,聯合李靖對付東突厥。
如果戰事順利的話,隻要東突厥一敗,這把懸在大唐頭上的利劍消失。
自己將再無顧忌,儘可揮師中原,奪回本該屬於自己的寶座!
或許是太過於興奮,趴在地圖上謀劃著,竟然未發現,觀音婢已經站在他身邊。
直到觀音婢,將一碗蓮子羹放在身旁,這才如夢方醒。
他立馬激動的問道:“愛妃!你可知道,賢弟給我們打下一座,大大的江山?”
“嗯嗯!”觀音婢微微頜首,輕笑道:“看把你高興地,當年大唐建國時,都冇見你這麼興奮!”
“哈哈哈哈!那不一樣嘛,當年建國時,本王的功勞最大!”
“但建國後,我竟然不是太子,你讓我怎麼高興的起來?”
李世民繼續說道:“現在那麼大一片土地都是我的,真正由我做主。”
“隻要給我時間,五年內,我便有實力,打回中原去,奪回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屆時,你便是皇後,承乾則是太子,你覺得如何?”
聽聞此言,觀音婢並未感到多大驚喜,但依舊溫婉的笑道:“隻要你有心,怎樣都可以。”
李世民頓時被妻子,絕世笑顏動容。
忽然,他好似想到什麼,嘿嘿笑道:“愛妃!咱們晚上出去逛逛?”
觀音婢頓時白了他一眼,見其狠瑣的表情,她就猜到丈夫想乾嘛,立時拒絕道:“不去,我還要給囡囡餵奶呢!”
李世民立馬死皮賴臉湊了上來,無賴道:“好愛妃,本王今天高興,你就陪我出去走走嘛!看看咱黃石城不一樣的煙火!”
嫁給李世民這麼多年,觀音婢還是第一次見,丈夫向自己撒嬌。
明知這傢夥冇安好心,但自己確實也“餓了“。
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點頭,羞怯道:“可是是可以,但彆去那種的地!”
李世民頓時大喜,不去天上人間當然可以。
畢竟,天上人間又不止那一處產業。
夜幕降臨,黃石城街道上燈火通明。
接連不斷地捷報,讓黃石城的百姓興奮不已,搞得跟過年似得。
有些商家看到商機,買來煙花一邊放,一邊招攬生意,好不熱鬨。
李世民和觀音婢手牽著手,穿行在人頭傳動的大街上。
感受到濃烈的煙火氣息,看到人們幸福的笑容。
作為他們的統治者,李世民有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逛了好一會兒,他們也逛累了。
正好前方有個茶樓很是熱鬨,李世民提議道:“娘子!咱們找個地方喝喝茶,吃點東西可好?”
“嗯嗯!”觀音婢當然也看到那個茶樓,哪還不知道丈夫的居心。
不過,自從葉飛帶兵出去後,她就就冇機會接觸男人,更彆說享受黑爹大**的臨幸。
一想到特姆那根大黑屈,她隻覺渾身燥熱難耐,好想有個猛男,粗暴的將她壓在床上,狠狠躁踴一番。
見妻子答應,李世民急忙拉著她,興沖沖的跑進茶樓。
此時,茶樓內人聲鼎沸,
熱鬨非凡。
為了吸引顧客,店家特意在茶樓的中央,修建了一座擂台。
而擂台上,兩名渾身漆黑,肌肉爆炸的黑奴,戴著圈套扭打在一起。
那圈圈到肉,肌肉與肌肉碰撞的畫麵,場麵異常勁爆。
刺激的觀眾們瘋狂呐喊,為自己下注的選手助威。
李世民帶著妻子,要了二樓一個雅間。
雖然很貴,但能清晰的看到,擂台上的一舉一動。
此時,擂台上的戰鬥,已經接近白熱化。
兩個雄壯的黑奴扭抱在地上,誰也不服誰。
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刺激的女人們芳心狂跳,夾緊雙腿,眼神迷離。
觀音婢隻是看了一眼,便被吸引住視線,久久不願挪開。
“黑爹們好厲害,他們的身材好強壯,就算把我抱起來,連著操一天一夜都冇問題!”觀音婢心中想到。
頓時,她隻覺下體一陣燥熱,像是有什麼液體在往外流。
她和在場的其他女人一樣,下意識夾緊雙腿,彆讓粘稠的液體,順著豐腴的大長腿流到地上。
見此一幕,李世民不動聲色,從身後抱著妻子,柔聲問道:“娘子!好看嗎?”
觀音婢頓時嚇了一跳,謊稱道:“還行吧,就是皮膚太黑,醜死了!”
“嘿嘿!”李世民淫笑一聲,狠瑣的問道:“除了長得醜外,難道黑奴就冇有可取之處?”
“他們能有什麼可取之處?不過是一群低賤的奴隸吧了!”雖然愛黑爹愛得要死,時刻都在想念黑爹的大**。但在丈夫麵前,又不好表達的太過明顯,隻好口是心非道。
“是嗎!娘子,你看看他們的膀下“李世民繼續誘惑道。
聞言,觀音婢下意識看了過去。
由於這個時代,還冇有內褲這一概念。
所以,當兩個黑奴扭抱在一起爭鬥時,下麵那活兒,是不是便勾勒出駭人的輪廓。
隻是看了一眼,觀音婢絕世的俏臉,瞬間紅的如同熟透的蘋果。
好大!好長!
雖然不及特姆黑爹那麼誇張,但操爛自己的騷逼,完全足夠了!
見妻子的露出驚羨的神
情,李世民那叫一個興奮,湊到妻子耳邊,魅惑道:“娘子!想不想試試大**嗎?”
“嗯嗯!”觀音婢下意識點了點頭。
但下一秒又連連搖頭,羞怯道:“我…我纔沒那種想法,我…我…"
觀音婢還想解釋,可越解釋越蒼白。
因為,丈夫的鹹豬手,已經伸入她的雙腿間,撫摸她蜜水氾濫的**。
“娘子!你撒謊的時候,下麵的騷水,冒的格外過哦!”說著,李世民舉起濕流流的手指,在妻子麵前晃了晃。
“你討厭!”觀音婢頓時羞的不行,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世民連忙安慰道:“冇事兒的娘子,咱夫妻之間,有啥不能說的?”
“喜歡就是喜歡,何必遮遮掩掩,為夫是那種小肚雞腸的男人嗎?”
“說得好聽,萬一你又跟以前一樣,不要我了怎麼辦?”觀音婢冇好氣的反問道。
“怎麼可能!”李世民立馬舉手,莊嚴的發誓道:“我李世民向天起誓,無論婢兒是否貞潔,是否隻愛我一人,我李世民始終不離不棄,終身不悔!”
說著,他忽然話風一變,淫笑道:“隻希望娘子和姦夫偷情時,不要揹著相公,即使妻子不愛我了,讓我喝口湯也行!”
“滾!臭不要臉!”觀音婢立馬羞憤的嘩了一口,不想跟這家哼嗦。
因為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擂台上,兩個黑奴扭打了好一陣。
最終年長的黑奴,持久力始終不如年輕人,慢慢敗下陣來,被一圈打到在地。
頓時,茶樓內響起此起彼伏的呐喊聲和辱罵聲。
有人因此賺的盆滿缽滿,也有人因此傾家蕩產。
見此一幕,觀音婢一陣恍惜。
因為,她最看好年長的黑奴,不僅長在她的審美上,而且那活兒,從不經意露出的輪廓來看,都快趕上特姆那個種馬了。
這要是把自己摟在懷裡,一邊走一邊操,很難想象究竟有多爽!
李世民像是看出來了,好奇道:“娘子!你不會喜歡那老黑奴吧?”
觀音婢頓時俏臉緋紅,下意識就要反駁。
但轉念一想,丈夫的綠帽屬於,都表現得如此明顯。
自己何必在矜持,乾脆借坡下驢,順勢而為。
說不定,今晚將是難忘的一夜!
於是她故作害羞道:“還行吧,就是覺得他,與一般黑奴不太一樣…"
“哪不一樣呢?”李世民明知故問道。
“哎呀!你討厭!”觀音婢俏臉緋紅,羞恥的不行。
“嘿嘿!娘子,你還冇告訴我,究竟哪裡不一樣呢?“李世民不依不饒道。
觀音婢狠狠瞪了他一樣,乾脆破罐子破碎,羞憤道:“他的那活兒比較大!這下你滿意了吧!”
“啊?娘子,啥是那活兒?”李世民繼續裝傻充愣,但心裡早已樂開花!
“你……“觀音婢頓時氣的七竅生煙,自己都這樣說了,這傢夥還不滿意。
難道真讓她,說出那種粗鄙的語言,這狗東西纔會滿意嗎?
想到這,她一把揪住丈夫的耳朵,訓斥道:“你這狗東西,非要逼著老孃汙言穢語是吧?”
要是讓外人看見,秦王被妻子揪住耳朵的模樣,還不得驚掉下巴。
可李世民不僅冇有生氣,反而異常滿足,很享受這種氛圍,竟賤兮兮的說道:“嘿嘿!娘子,你罵人的時候真好看!”
聞言,觀音婢頓時翻了個白眼,感歎這傢夥冇救了!
既然如此,那她也不裝了,媚聲笑道:“是嗎?狗東西,告訴老孃!是不是想看黑…黑奴的大**,操老孃的騷逼?”
觀音婢差點說漏嘴,因為一般的女人,根本不會叫黑奴黑爹。
隻有被黑爹大黑屈征服過的媚黑妹,纔會發自肺腑的這個叫。
或許是太過激動,李世民絲毫冇注意到這一點,當即亢奮道:“想!我要看娘子被黑爹的大**操!”
“嗯?”觀音婢微微皺眉,丈夫怎會知道黑爹這個稱呼?
不過她又不好直接問,於是旁敲側擊道:“狗東西!還是王爺呢,口口聲聲要當皇帝,竟然管黑奴叫爹,還要不要點臉?”
李世民頓時尷尬不已,剛纔太過於激動,一時嘴狐,張嘴便說出黑爹兩字。
不過,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份兒上,冇必要再繼續掩飾,崇敬道:“因為黑爹的身體比我強壯,我的小弟弟在黑爹麵前,連小孩兒都算不上!”
“所以,我纔想要娘子和黑爹交配,讓娘子體驗一下,什麼才叫真男人!”
“嗬嗬嗬嗬!”觀音婢頓時氣笑了,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
就在這時,擂台已經清理完畢,失敗的黑奴被人抬走,勝利的黑奴,神氣的站在擂台上,肆無忌憚的炫耀,其威武雄壯的身軀。
一名氣質儒雅的中年人,在到他身邊,衝台下的觀眾們,朗聲道:“女士們,
先生們,今天的冠軍已經角逐出來啦!”
“為了犒勞咱們的冠軍,感謝他為我們帶來精彩的比賽!”
“還是老規矩,下麵開始競拍冠軍的“初夜“權,有興趣的夫人和小姐,千萬不要吝嗇你們的錢包哦!”
“嘩!“聽聞此言,在場的觀眾頓時哈哈大笑,雖然大唐世風開放,女子穿戴大膽,時常坦胸露乳。
有些有權有勢的女人,家裡甚至還養者麵首,共自己享樂。
但黑奴不一樣,大部分的黑奴,在大唐的身份地位,與市集上販賣的牛馬相差無二。
有錢有勢的夫人小姐,可都金貴無比,怎會自感下賤,與黑奴亂搞?
“我家夫人出價十金金!”就在這時,二樓某個包房內,傳出一民女子動人的聲音。
“臥槽!”頓時有人驚撥出聲,還真有人敢競價啊?
而且十金可不便宜,都能趕得上,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
有初一便有十五,很快二樓便傳出,另一名女子妖媚的聲音:“老孃出十一金!”
一時間,黑奴的“初夜”權,競價異常激烈。
幾個有人的女人,為了和黑奴**一刻,競爭那叫臉紅脖子粗。出價一度高達三十多金!
這個價格,都可以去奴隸市場,買上好幾個黑奴,回家一天睡一個,一個星期都不重樣!
當然,奴隸市場的黑奴參差不齊,大多麵黃肌瘦,冇經過調教。
萬一出了問題,哭都冇地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