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盧山不知說了多少遍。
作為妻子,以前她會好言安慰,鼓勵他振作起來,或許以後境界高了,這個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快十年過去了,她也從青春艦麗的少女,熬成了風情萬種的少婦。
以前她年紀小,十六七就嫁給丈夫,對男女之事還有些懼怕。
可隨著年齡與日俱增,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對性的渴望,簡直到達頂峰。
可這個時候,丈夫偏偏不行了,你讓她如何自處?
和那些不知廉恥的女人一樣紅杏出牆?給丈夫戴綠帽子?
怎麼可能,鐵衣門可是名門正派,要是知道她給盧山戴綠帽子,讓鐵衣門蒙羞,還不得活彆了她的孃家出氣?
見妻子沉默不語,盧山自知理虧,無奈的說道:“娘子,你也知道,我是盧家長子,從出生到現在,備
受世人矚目!”
“在他們印象中,我便是將來的鐵衣門之主。”
“其中牽扯的利益太多了,而我作為家中長子,即使我不想坐,也有人會逼著我坐上去!”
“我的那幾個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恨不得我早點死,將來競爭門主位置
的人,便會少一個。”
“為了我那些支援者,也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不得不急攻心切,儘可能的提高境界。”
“可誰曾想,實力倒是變強了,但……”
說到這裡,盧山自己都有些難以啟齒。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哪方麵不行,和一個太監有什麼區彆。
就這樣,房間再次沉默下來,幾乎到了落針可聞的地步。
又過了許久,盧山心裡掙紮似乎又老結果。
終於,他側過身子,看著一言不發的妻子,艱難的開口道:“娘子,要不這樣,你實在是想的話,外麵有個男人什麼地,我也不會有意見!”
聽聞此言,穆清研本就心情低沉,怒聲喝道:“盧山!你到底什麼意思,我穆清研會是那種女人嗎?”
說著,她的眼角,兩行清淚倏地劃過臉頰,對盧山更加失望了。
這此封建的時代,一個女人的名譽何其珍貴,背
著丈夫亂搞的女人大有人在。
在這種女人名聲狼藉,結局都不會很好。
穆清研生長在名門世家,雖然後麵家道中落,但受到過良好教育,三從四德,婦德婦言更是其從小到大的必修課。
即使盧山在不行,她也從未想過,要去外麵找男人。
再則說,即使她想,也要給孃家幾十口人命考慮。
俗話說紙包不住火,鐵衣門的怒火,可不是她的孃家可以承受。
現在盧山說這些,對她來說,猶如晴天霹靂。
她不禁胡思亂想,難道丈夫不愛自己了,想找個藉口將她一腳踢了?
一瞬間,她腦子便閃過無數念頭。
她突然厲聲道:“盧山!你今天給老孃說清楚,老孃究竟做錯了什麼,你要如此對我?!”
和妻子相處近十年,盧山還是第一次見妻子歇斯底裡的發火,頓時不禁一愣。
不過他很快想到其中原
由,連連解釋道:“娘子!你想多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究竟幾個意思?”
穆清研怒目而視,她倒要看看,丈夫究竟如何解釋。
但盧山卻沉默了,一時不知如何開口,因為他想說的話,實在難以啟齒。
可忽然,葉飛抱著沈紅英,興高采烈衝進黑奴房間的畫麵,在腦海中一閃而逝。
今時不同往日,隨著對葉飛不斷瞭解,他對葉飛的崇敬,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像葉飛這種絕世奇才,都能忍受綠帽之辱,並且樂在其中。
自己這個無用之人,還有什麼好矜持的呢?
不如像葉飛那樣大度一點,主動給妻子找個男人,讓妻子體驗到女人真正的快樂。
想通了一些,盧山頓時豁然開朗。
不過老臉卻越來越紅,厚這臉皮,顫顫巍巍道:“娘子…其實…我有種,難以啟齒的癖好。”
穆清研眉頭緊皺,和丈夫相處近十年,一直形影不離。
丈夫有什麼癖好,他還能不知?
不過,既然丈夫主動說出來,那應該確有其事。
但這種癖好,和她找野男人有什麼關係。
突然,她好似想到什麼,錯愕的瞪著丈夫,難道……
看到妻子驚愕的表情,盧山的老臉更多了,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娘子!你也知道,我這身體不知怎麼回事兒,如今實力已經到達七重天,按理來說,身上的隱疾也會不治而愈。”
“我們這些年找了不少
名醫,吃過的藥比飯都多,可我這毛病,始終不見好轉。”
“考慮到你還年輕,我實在不忍看著你給我守著,浪費了大好年華。”
“你……“穆清研頓時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自己的丈夫。
萬萬冇想到,丈夫憋了半天,竟然說出這種話。
她實在想不明白,平日裡嫉惡如仇,不苟言笑的丈夫,怎麼會有那種,厚顏無恥的癖好?
可丈夫又說,一切都是為了她好,不想讓她守活寡,體驗一個女人真正的人生。
“你……什麼時候有這個想法的?“穆清研不知丈夫說的是真是假。
但夫妻倆,除了性生活不和諧外,感情還是很好。
出於對丈夫的信任,她很想知道,丈夫內心真實的想法。
“這個……“盧山很想說,是自己無意間,偷窺葉飛獻妻後,才萌生這種想法。
可葉飛現在是他的偶像,作為信徒,他自然要維護偶像的形象。
思忖片刻,我終於想起一件事,於是妮妮說道:“娘子,你還記得,我們在汝南救的那個女子嗎?”
穆清研立馬便回想起,自己和丈夫,曾在汝南救過一名女子。
當時她和丈夫,遊曆到汝南是,無意間看到一則懸賞。
懸賞的目標是,擊殺發狂的黑奴,救回被擄走的小姐。
雖然任務圓滿完成,黑奴也伏誅。
可被救的小姐,絲毫冇有獲救的喜悅,甚至撲在黑奴身上嚎呴大哭,看他們的眼神,也充滿了憎恨。
當時他們還一頭霧水,可事後仔細一想,其中必有蹊蹺,釋出懸賞的雇主,肯定隱瞞了什麼。
現在看來,那個小姐,根本不是黑奴擄走地,而是心甘情願和黑奴雙宿雙飛。
家人為了找回女兒,故意隱瞞事實,釋出懸賞除掉那黑奴,免得事情鬨大,給家裡蒙羞。
可這件事,和丈夫有綠帽癖,又有什麼關係。
“這件事,和你有什麼關係?”她不解的問道。
“嘿嘿!”盧山早已想到說辭,狠瑣的笑道:“娘子!你是否還記得,被我們殺掉的黑奴,那玩意兒……"
不等丈夫把話說完,穆清研俏臉已經紅的快滴出血。
“那事早忘了,彆說了,睡覺!“想起這事兒,穆清研不由麵紅耳赤。
作為良家婦女,從小到大,隻見過兩個男人的身子。
第一個事自己的丈夫,第二個,便是那醜陋的黑奴。
但有一說一,那黑奴除了長得奇醜無比,身上的狐臭辣眼外,也有很多優點。
比如健碩的身材,一個從未修煉過的普通人,肌肉址結的身軀,竟然比盧山還要誇張,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尤其是那玩意兒,簡直不是人,猶如嬰兒手臂般粗壯,一直手恐怕都難以掌握。
她和丈夫找到那名黑奴時,那名黑奴正在山洞和那小姐交配。
小姐**的呻吟,無比滿足於享受的神情,至今曆曆在目。
不過當時她隻顧著憤怒,憎恨黑奴竟然倒反天裡,姦淫自己的主人,並未過多注意這些。
現在想來,那名小姐高高隆起的小腹,顯然是懷上那黑奴的野種!
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一名尊貴的富家大小姐,不顧聲譽,愛上卑微的黑奴,還要懷上其野種?
隨即她又想起,黑奴那荷爾蒙爆炸的桐體,以及能將那大小姐挑起來交配的大黑屈。
以前想起這種,穆清研還會自責,認為自己無恥,不要臉。
可現在想起,她竟不自禁燥熱起來。
剛纔被丈夫挑起的**,正在蠢蠢欲動。
她好想好想,有個荷爾蒙爆炸的男人,霸道的將她按在床上,用粗壯有力
的大**,狠狠貫穿她的**!
那怕這個男人……
可很快她搖了搖頭,穆清研啊穆清研,你到底在想什麼?
好歹也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女俠,怎會無恥到想和黑奴……
可忽然又想到,丈夫剛纔不是說。
她隨即翻過身子,和丈夫四目相對。
“夫君!你到底怎麼想的?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真的忍心,讓我和彆的男人那樣嗎?”說罷,穆清研死死盯著丈夫,觀察丈夫的每一個神情變化。
盧山並未正麵回答,而是反問道:“娘子!你愛我嗎?”
“嗯!“穆清研堅定不移的點了點頭。
“那就是對了,隻要娘子還愛著我,對我這個無用之人不離不棄,作為丈夫也不能太自私,畢竟是我有錯在先,無顏強迫你給我守著。”
“隻要娘子彆瞞著我,咱們相濡以沫,不離不棄,即使你有個情人啥地,為夫也能接受。”
聽到丈夫說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話,穆清研不由氣笑了,駁斥道:“說的好聽,不久是想看我和彆的男人上床嗎?真不要臉!”
“嘿嘿!”盧山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事到如今,我這身體你也知道,要想恢複正常,難上加難。”
“娘子若是找個姦夫,既能滿足你的生理需求,又能滿足我的心裡需求,何樂而不為呢?”
“你……“穆清研真想臭罵丈夫一頓,可轉念一想,好像是那麼回事。
其實,獨守空閨這麼久,說她冇想過紅杏出牆是不可能的,畢竟人非聖賢。
可一個女人的尊嚴,讓其始終放不下麵子,當場久答應丈夫的提議。
若是自己表現的太急切,丈夫會不會以為,自己是個道貌岸然的女人,表麵是個溫婉賢淑,實際水性楊花,迫切的想要給丈夫戴綠帽子!
隨即她翻過身子,背對著丈夫,羞怯道:“這事以後再說吧,容我考慮一下。”
聞言,盧山頓時鬆了口氣。
其實,剛纔那些話,都是他硬著頭皮說的。
他還以為,按照妻子的脾氣,肯定會臭罵他一頓,甚至會負氣而去。
可見妻子怯生生,猶豫不決的樣子,看來這事有戲!
他不禁想到,將來妻子和不同男人在一起交配的樣子。
尤其是黑奴那漆黑如墨,粗壯如驢屈的大**,在妻子肥美多汁的**裡衝刺。
隻要一想到那個畫麵,他的心都差點跳出嗓子眼兒。
“娘子!我有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盧山貼緊妻子的身子,興奮的問道。
“嗯!“穆清研不知道丈夫,又要鬨什麼麼蛾子,但還是點了點頭。
“娘子!你說說,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呢,也好讓為夫有所準備?”盧山無恥的問道。
“我……不知道!“穆清研背對著丈夫,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來,冇想到平時一本正經的丈夫,竟然問出如此下作的問題。
雖然妻子矢口否認,但盧山從其咚咚的心跳就能猜出,妻子肯定也很興奮,腦子裡,不知多少男人的模樣閃過。
“娘子!你覺得黑奴咋樣?”盧山終於問出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自從偷看過葉飛獻妻後,他總是忍不住幻想,黑奴將沈紅英壓在床上,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但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地。
沈紅英可是葉飛的妻子,而且還是絕世高手,自己能撞見他們的秘密而不死,已經是不幸的萬幸,更彆提觀摩他們的淫戲。
現在他隻希望,妻子若能找個黑奴姦夫,就能滿足自己該死的“好奇心”!
穆清研又羞又急,丈夫今天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簡直不要臉,竟然問她黑奴怎麼樣?
難道……丈夫想讓她找黑奴?
那也太下作了,黑奴是什麼人?
在大唐,黑奴的社會地位,猶如牲畜一般任人買賣。
隻要你成為他們的主人,要殺要刮,全憑你一年之間。
自己好歹也是鐵衣門的少奶奶,江湖上芳名遠揚的女俠,怎可下作到和黑奴交配?
即使丈夫願意,自己也……
就在這時,她腦子裡,忽然浮現那天的情景。
那一日,自己和丈夫,憑藉過人的偵查手段,終於找到那名黑奴的藏身之所。
為了不打草驚蛇,防止黑奴狗急跳牆,傷及那位大小姐。
她和丈夫並未莽闖,而且悄悄摸了進去。
結果,便看見此生難忘的一幕。
隻見寬闊的山洞中,被改造的如同世外桃源,到處都是各種盆栽與家居。
可以看得出,那名黑奴是想帶著大小姐在此隱居。
就在他們驚異之際,忽然隱隱約約聽到一些,讓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他們當即意識到,那黑奴在姦淫他的主人。
等他們尋著聲音摸過去,頓時便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的無以複加。
隻見前方石台上,一名麵容較好,氣質出眾的女子,掀著渾圓白哲的翹臀,
賣力的呻吟著。
她的身後,一名身材壯碩,皮膚漆黑的黑奴,不斷地將一根皮管子,狠狠撞進大小姐的**。
伴隨每一次**都能看見,大小姐的小腹,也隨之微微隆起。
或許的強烈的疼痛,讓那大小姐不斷慘叫,發出諸如,不行了,要死了之類的話。
盧山夫婦雖然是夫妻,那時的他們,在房事方麵有點墨守成規,總覺的男女之事,是件可恥之事,每次行房連燈都不敢點,怕被人發現鬨了笑話。
看到黑奴如此暴力的姦淫他的主人,盧山頓時大怒。
直接從身後嚇死手,一擊秒殺了那黑奴。
現在想起,那大小姐不解,惶恐,疼惜,怨恨的眼神,盧山才知道自己錯的多離譜。
本是苦命鴛鴦,卻因自已魯莽,讓原本相愛的一對天人永隔,簡直該死。
想到這些,盧山更加堅定信念,一定要給妻子找黑奴姦夫,讓自己也帶一
頂黑黑的綠帽子,以告慰那枉死黑奴的在天之靈。
於是他伸出鹹豬手,在妻子身上一陣摩華,不斷挑逗。
穆清研本就被挑逗的心猿意馬,再被丈夫如此挑逗,感覺身子都快燃燒起來,好想有個男人,狠狠灌滿她空虛的**,就算他是黑奴,也不是不可以……
這個一旦產生,猶如毒癮發作,一發不可收拾。
她不由想起,葉府那幾個黑奴,尤其是體壯如牛的特姆,若是將她按在床上,瘋狂撕爛她的衣裳,挺著嬰兒手臂粗的大黑屈,狠狠捅進她的騷逼,那該多爽啊!
而就在這時,葉飛的房間內,蘇婉晴和沈紅英渾身**,驕傲的挺著懷上野種的肚子,分彆坐在特姆大腿上。
而葉飛跪在地上,宛如最忠誠的信徒,虔誠道:“黑爹!大戰將起,過段時間,龜兒子可能冇法隨時在家,服侍您和兩位母親交配。”
“今晚就讓龜兒子好好服侍您,讓兩位母親知道知道,什麼才叫真男人!”
“嗔嗤!”沈紅英頓時笑出聲,冇好氣道:“狗東西!誰是你母親,你可彆忘了,老孃可是你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妻子!”
“嘿嘿!說是這樣說,可整個葉家,哪個不是知道特姆是我親爹,而兩位母親又懷上黑爹的龍種,作為龜兒子,不叫你母親叫什麼?”葉飛無恥笑道。
“真不要臉!”沈紅英頓時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當初,究竟看上這賤男人哪一點?
蘇婉晴倒是無所謂,其實現在挺好地,無論是她和兒子,都能享受到極致變態的快樂。
尤其是捩著屁股,騎在兒子臉上給黑爹操,那種違逆人倫,變態到極致的快感,真讓人上頭。
看到兒子臉上,全是她和姦夫的汙穢,她便刺激的不行,好像抱著兒子,伸出舌頭,將兒子臉上的粘液,一口一口婖乾淨。
於是她伸出一隻玉足,頂在兒子臉上不斷碌壓,媚笑道:“龜兒子,今晚想怎麼侍候老孃和黑爹呢?”
“嘿嘿!”葉飛當即狠瑣的笑道:“娘!兒子想馱著您和黑爹到大街上交配!”
聽聞此言,在場的人不禁一愣。
蘇婉晴錯愕的看著兒子,雖然知道兒子是無恥,但不知竟無恥到這個地步。
不僅無恥,更是大膽,竟然還想馱著他的母親,到大街上和黑奴交配。
萬一被人發現,兒子好不如意才建立起來的威信,豈不付諸東流?
葉飛似乎看出母親的擔憂,自通道:“媽媽不用擔心,兒子早就安排好了,今晚保證成為媽媽,畢生難玩的一天!”
“哎!”見兒子信誓旦旦的模樣,蘇婉晴不禁長歎一聲。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兒子便成為她的主心骨,即便自己喜歡上和黑奴**的日子,但對於兒子的信任,絲毫冇有改變。
既然兒子說已經安排妥當,那她還有什麼好猶豫?儘情享受肉慾即可!
夜深人靜,即使在繁華額黃石城,也慢慢安靜下來。
在加上氣溫低下,大多數人都躲進被窩,陷入深深的夢想。
但葉飛卻帶著母親和妻子,以及黑奴特姆,跟做賊似得,偷偷上了街。
還好他也算半個土著,對黃石城各個街道不知,早已爛熟於胸,很快便來到他想好的目的地。
長陵街,算不上黃石城最繁華的幾條街道,但因四周全是居民區,所以人
口眾多,即使大半夜,不時也有行人經過。
葉飛帶著媽媽和老婆的姦夫,徑直來到一處小廣場。
這裡白天人來人往,叫賣叫賣的吆喝聲不斷。
但晚上略顯冷清,隻有少數幾人偶爾路過。
不過這樣更好,能更好滿足他的惡趣味。
於是他看向沈紅英,亢奮的說道:“就這裡吧,娘子,你來佈下隱匿法陣,等會我讓你打開就打開,我讓你關才關!”
沈紅英一陣無奈,這賤男人,真不要臉,躲在隱匿法陣裡,伺候黑爹也就算了,可竟還要打開,就真不怕被人看見,簡直不可理喻!
但不解歸不解,小丈夫的話,她是得照做。
畢竟,以小丈夫的聯明才智,絕不是蠢到自己暴露自己。
很快,隨著她不斷結印,當冇人注意到他們時,四個人瞬間消失在街道上。
為了驗證效果,葉飛故意走到一名行人麵前,用在在其眼前晃了晃。
這名行人隻是感覺,麵前吹過一陣風,並未意識到,身邊竟站著一個,活生生的人!
葉飛頓時大喜,興高采烈的跑到媽媽麵前,激動的說道:“媽!兒子為您寬衣!”
“不……不要!“蘇婉晴渾身一顫,她現在雖然是個淫婦,但四周行人絡繹不絕,即使看不見她,可讓她當著這麼多的人脫光光,實在過不了心裡的那道坎兒。
見媽媽猶豫不決,葉飛隨即循循善誘道:“哎呀!媽!他們都看不見您,您怕個啥呀?”
“您在想想,大街上當著這麼多人和黑爹交配,是多麼刺激,多麼讓人興奮的事情!”
聽聞此言,蘇婉晴老臉一紅,並隨著兒子的話,腦子裡浮現一副畫麵。
自己渾身**,掀著白哲渾圓的大屁股,跪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當著這麼多人,公然和黑奴姦夫交配。
雖然這些行人看不見,但這種事,輕輕鬆鬆發生在他們身邊。
蘇婉晴越想越激動,既然兒子支援,那她還矜持個屁。
反正出了問題,還有兒子兜底。
她這個母親,隻顧掀著騷屁股,享受黑爹的臨幸就好。
蘇婉晴頓時豁然開朗,卻裝作扭扭捏捏道:“那你快點,等會兒又有人來了。”
“好勒!”葉飛纔不管媽媽是不是故意矜持,隻要能達成目的,比什麼都強。
於是他輕車熟路,很快就要將媽媽脫了精光。
現在氣溫雖然冷,但蘇婉晴服用過頂級基因強化藥劑,而且已經是貨真價實的煉氣士,早已不懼寒冷。
隻是剛被兒子脫個精光,白花花的朋體,肆意的暴露的空氣中,前方突然走來一名男子。
“哎呀!“蘇婉晴驚呼一聲,連忙躲到特姆身後。
“媽!你看你,我都說了,他們看不見你地”葉飛好笑的說道。
“要你多嘴!“蘇婉晴這才尷尬的從特姆身後走出。
見媽媽如此害羞的樣子,葉飛不禁想起一個饋主意,慫恩道:“媽!不信你走到他們麵前試試,看看他們能不能看見你。”
“這個……“蘇婉晴猶豫了一下,萬一兒媳的陣法失效,自己豈不是被人看個精光?
但轉念一想,她都下賤到和黑奴交配,竟然會怕被人看到身體,簡直可笑至極。
於是強忍著羞恥之心,緩緩走到那行人麵前。
可她根本不知道,就在這時,葉飛偷偷的給妻子傳音。
沈紅英憤怒的瞪著他,那眼神,簡直要吃人。
她這輩子,見過的無恥之人多了去。
卻從未想過,天底下,竟還有葉飛這種,變態無恥到極點的畜生。
頂著妻子殺人的目光,葉飛苦口婆心的哀求道:“好娘子,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難道你不想看到那人見鬼的眼神,從此以後,總是在夢中,夢到孃親完
美的桐體?”
沈紅英頓時翻了個白眼,換做以前,她肯定不會助紂為虐。
可現在,被葉飛一同洗腦,習慣**生活後,她的思維也變得不正常起來。
下一秒,剛纔還著急趕路的行人,瞬間呆住!!!
隻見身前站著一個渾身**的女子,她的皮膚白的亮眼,她的氣質風韻猶存,尤其是她高高隆起的小腹,將女人母性的一麵,展現的淋漓儘致。
可下一秒,哪個女子便消失不見,恍若見鬼了一般。
“媽呀!“那男子嚇的三魂丟了氣魄,隻恨自己冇多長幾條腿,連滾帶爬的消失在街道儘頭。
蘇婉晴頓時愣住,自己雖然年過四十,談不上傾國傾城,但也不至於將人嚇跑吧?
半秒後她才意識到,自已被人看光了!!!
她倏地憤怒的看向兒媳,很想知道兒媳為什麼這麼做。
可沈紅英卻一臉無辜,
冇好氣的看向一旁的小丈夫。
蘇婉晴頓時明白過來,肯定又是兒子在搗鬼。
“狗東西!你不是人!”蘇婉晴怒不可遏,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兒子身邊,狠狠揪住龜兒子的耳朵。
葉飛吃痛,連連求饒道:“哎呀!哎呀!媽媽我錯了,以後還敢!”
“好好好!今天不抬掉你的狗耳朵,老孃以後跟你信!“蘇婉晴被兒子無恥的行徑,氣的那叫七竅生煙,一邊猛揪兒子的耳朵,一邊數落。
冇想到葉飛,根本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如今他已到達七重天,媽媽抬他的耳朵,他根本感覺不到疼,之所以慘叫求饒,完全處於兒子對母
親的尊重。
“嘿嘿!剛纔被人看了個精光,難道您就冇感覺到刺激?”葉飛厚顏無恥的問道。
蘇婉晴愣了一下,確實
感覺挺奇怪。
隻是那人看光了她的身子,卻把她當作女鬼,嚇的屁滾尿流跑了。
自己真有那麼嚇人嗎?感覺媽媽揪耳朵的力道輕了些,葉飛繼續循循善
誘道:“媽媽!您再想想,一會您和黑爹交配時,突然又來這麼一下,讓人看見您和黑爹交配的樣子,會不會更加刺激?”
“你……“蘇婉晴很想臭罵兒子一頓,可轉念一
想,她竟然莫名興奮起來。
是啊!自己掀著大屁股,公然和黑奴姦夫在大街上上交配,如果有人不小心瞧見,會不會讓他終生難忘,作夢都會夢到這一幕。
思緒飛過,她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親生兒子,真想不明白,曾今哪個聽媽媽話乖乖兒,為何會變成這般厚顏無恥?
“好啦!媽媽,咱們開始吧,一會路上都冇人了!”葉飛狠瑣的笑道。
蘇婉晴冇好氣的瞪了兒子一眼,隨即默許下來。
見如此,葉飛倏地衝特姆使了個眼神。
特姆立馬秒懂,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脫了個精光。
頓時,他那三十多公分長,三指粗的大黑屈,悍然出現在眾人眼中。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葉飛每次看見,都有種想要頂禮膜拜的感覺。
而且他葉飛不想抗拒這種想法,嗔通一聲跪了下去,下賤的乞求道:“黑爹!今晚讓龜兒子,馱著兩位母親給您操吧!”
跟了主人這麼久,特姆都習慣了,主人綠帽癖一旦發作,便會下賤到毫無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