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晴倒是無所謂,挺著大肚子,慷懶的側躺在床上,媚聲道:“龜兒子,今天想怎麼玩呢?”
“嘿嘿!還是媽媽懂事”葉飛拍離開個馬屁,厚著臉皮說道:“其實該玩的我們已經玩過了,今天,我想在你們身上加點東西!”
“肯定冇憋什麼好屁!”見他一臉狠瑣,沈紅英冇好氣道,說罷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翹起比葉飛命都長的大白腿,儘顯女神氣質。
看見如此完美的大長腿,葉飛總感覺少點什麼。
他快步走了過去,輕輕捏住妻子的玉足,仔細比劃了一下,然後像便戲法一般,從口袋裡拿一對奇怪的工具。
見此一幕,蘇婉晴好似想到什麼,這小畜生,當初自己和特姆第一次好後,兒子就吵著要給紋身。
可那種紋身太羞恥了,即使這個時代冇人知道其含義,可她始終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但耐不住兒子威逼利誘,她隻好妥協,讓兒子在腿上畫了圖案,滿足兒子的惡趣味。
幾日後那個圖案便消失,之後忙於各種事物,兒子好似把這事兒給忘了。